第891章 柳寡婦吃獨食?張瑞芳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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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門外李棟樑和陳妮兒的腳步聲剛走遠。

  柳寡婦站在窗戶根底下,透過玻璃縫往外瞅了好半天,確認這小兩口是真的走得沒影了,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轉過身,剛才那副端莊長輩的模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見她快步走到屋門前,「咔噠」一聲把門閂插得死死的,順手又把兩邊的窗簾全給拉嚴實了,屋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下灶坑裡還沒熄滅的火星子透著點紅光。

  柳寡婦扭著腰肢走到炕沿邊,一屁股挨著李建業坐下。

  她伸出兩隻手,直接抱住李建業的胳膊,整個人軟綿綿地靠了上去,腦袋順勢搭在李建業寬闊的肩膀上,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哎呦我的冤家,可算把這倆礙事的打發走了,這好多天的,可想死我了。」

  李建業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柳寡婦,這女人雖然上了點歲數,但身段一點沒走樣,反而多了一股子熟透了的風情。

  他伸手在柳寡婦臉上捏了一把,打趣道,「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剛才當著棟樑媳婦的面,那婆婆的架子端得多足,咋的,這就迫不及待了?」

  「你個沒良心的,還敢笑話我!」柳寡婦抬手在李建業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飄飄的,跟撓痒痒差不多。

  她仰起頭,呼吸有些急促,「我能不急嗎?你現在搬到縣城裡住大平房去了,十天半個月也不回屯子一趟,我這天天晚上一個人守著空房,這東北的大冷天,炕燒得再熱,這心裡頭也是拔涼拔涼的,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你回來,我還能讓你跑了?」

  李建業被她這番話說得直樂。

  柳寡婦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股子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熱力,忍不住往他懷裡又拱了拱,手也不老實地順著衣襟往裡探。

  「行了,費那些話幹啥。」柳寡婦一把扯開李建業外套的扣子,動作麻利得很,「咱倆又不是頭一回了,趕緊的,乾脆點,一會兒棟樑那小兔崽子要是半路折回來,那可就壞菜了。」

  李建業順勢往炕上一躺,由著她折騰。

  ……

  與此同時,團結屯的大隊部外面,那口掛在老榆樹上的破銅鑼被敲得震天響。

  「噹噹當!」

  大隊長李大強站在磨盤上,手裡拿著個大鐵皮喇叭筒子,扯著嗓子喊:「各家各戶的,當家的都趕緊來大隊部前面集合!別吃了!端著碗過來聽!有天大的好事宣布!」

  這大冷天,地里沒活,村民們基本都在家貓冬,一聽有好事,還是大隊長親自敲鑼,一個個連棉襖扣子都來不及系,端著大瓷碗、拿著苞米麵餅子就從四面八方湊了過來。

  沒多大一會兒,大隊部前面的空地上就烏壓壓聚了一大片人。大傢伙一邊往嘴裡扒拉飯,一邊交頭接耳。

  「大隊長,啥好事啊?這大冬天的,難道上面發救濟糧了?」

  「去你的,今年大豐收,要啥救濟糧,大隊長,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李大強看著下面擠擠挨挨的村民,清了清嗓子,把手裡的鐵皮喇叭筒子舉高。

  「都靜一靜!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再說話!」李大強中氣十足地喊道,「今天中午,建業回村子了,剛才專門找我聊了半天!」

  一聽「建業」這兩個字,底下的人群瞬間安靜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建業回來了?」

  「哎呦,咱村的大能人啊!」

  李大強擺擺手,壓下眾人的聲音,繼續說道,「建業說了,看著大傢伙冬天閒著也是閒著,給咱們指了條明路,趁著這個冬天,大傢伙把家裡的破院子、爛棚子都拾掇拾掇,準備來年春天養家禽,雞鴨鵝,啥都行!」

  底下有個老漢扯著嗓子問:「大隊長,養那玩意兒幹啥啊?還得費糧食餵。」

  「你個老糊塗,聽我把話說完!」李大強瞪了那老漢一眼,「建業說了,開春的種苗,他負責給咱們弄來,直接分給各家各戶養,等這些家禽下了蛋,或者養肥了,建業直接安排車來村里統一收購,價格絕對比供銷社給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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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啥?包種苗還包收購?」

  「那咱們不是光出把子力氣就行了?」

  李大強一拍大腿,激動地說,「對啊!四捨五入下來,咱們這就相當於只管拿錢了,建業連銷路都給咱們找好了,咱們只要把雞鴨餵飽,那錢就嘩嘩往兜里進,大傢伙想想,一隻雞一天下一個蛋,十隻雞就是十個蛋,一個月下來那是多少錢?」

  村民們在底下掰著手指頭一算,眼睛全亮了。

  「我的老天爺,這哪是養雞啊,這是養金疙瘩啊!」

  「建業真是個大好人啊!自己進城發大財了,還沒忘了咱們這些窮鄉親!」

  「可不咋的,建業這孩子從小就仁義,現在人家在縣城裡住大房子,看彩電,還能惦記著咱們團結屯,這是咱們全村的福氣啊!」

  人群里,誇讚李建業的聲音此起彼伏,大傢伙臉上都洋溢著對來年好日子的盼頭。

  然而,在這群情激奮的人群中,有兩個人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李大強話里的另一個關鍵信息。

  李大柱端著個豁口的大海碗,正蹲在人群邊緣吸溜麵條,聽到大隊長的話,他腦子裡「嗡」的一聲。

  建業回來了?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想去人群里找自家媳婦張瑞芳。

  結果他在人群里瞅了一大圈,連張瑞芳的影子都沒找著。

  李大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他趕緊站起身,端著碗往大隊部外面走,踮起腳尖往遠處的土路上瞅。

  這一瞅不要緊,李大柱差點把手裡的碗給摔了。

  靠!

  只見通往村南頭的土路上,一個穿著紅花碎花大棉襖的身影正一扭一扭地往那邊狂奔,那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

  那背影,不是張瑞芳還能是誰!

  而那個方向,正是柳寡婦家的位置!

  李大柱氣得直咬牙,這敗家娘們兒,一聽見李建業的名字,魂都沒了,他想追上去把人拉回來,可又怕大白天的在村里鬧起來丟人,只能端著碗,憋屈地蹲在牆根底下生悶氣。

  此時的張瑞芳,正緊趕慢趕地踩著雪窩子往柳寡婦家跑。

  她剛才在人群里聽見李大強說「建業今天中午回屯子了」,腦子轉得飛快。

  建業回村了,大中午的能去哪?

  他一家早搬走了,村里能讓他落腳的地方,除了柳寡婦那個騷狐狸精家裡,還能有哪!

  張瑞芳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破口大罵。

  「好你個老柳婆子,真是不地道!建業回來了,你竟然偷偷摸摸地藏在家裡,連個屁都不放!」

  「這大白天的就把門關上吃獨食,你也不怕撐死你!」

  張瑞芳越想越氣,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了,她今天非得去攪和攪和不可,憑啥好事全讓她柳寡婦一個人占了?自己也是跟建業有過交情的,憑啥就把自己晾在一邊!

  不一會兒,張瑞芳就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柳寡婦家的院門外。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連氣都沒喘勻,直接抬起手,把院門拍得「砰砰」直響。

  「建業!李建業!」

  張瑞芳扯著嗓門,聲音尖銳得能穿透半個村子。

  「開門!趕緊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屋內,炕上的兩個人剛剛進入狀態,衣服扔了一地。

  被外面突然傳來的一嗓子嚇得一個激靈。

  柳寡婦氣得差點從炕上跳起來,這誰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節骨眼上嚎喪!

  她趕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豎起耳朵一聽,這聲音,不是張瑞芳那個碎嘴子還能是誰!

  柳寡婦咬著牙,隨手抓起一件棉襖披在肩膀上,連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上,隔著門縫朝外頭喊了一嗓子。

  「誰啊!號喪呢!大中午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外頭的張瑞芳一聽柳寡婦搭腔了,拍門的手勁更大了。

  「老柳婆子,你別跟我裝蒜!建業呢?叫建業出來!」

  柳寡婦翻了個白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你腦子有病吧,建業哪在我這兒,人家大忙人,跟大隊長說完事早就回城裡去了!你上別處找去!」

  門外的張瑞芳冷笑一聲,雙手叉腰站在雪地里。

  「回城裡了?你騙鬼呢!大隊長親口說的建業剛走,這大雪封山的,他連個車都沒開,能走多快?我一路找過來連個人影都沒看見,他不是在你屋裡還能在哪?」

  張瑞芳說著,直接抬起腳,照著院門狠狠踹了過去。

  「老柳婆子,你趕緊把門給我打開!你要是再不開,我可就在這院外頭嚷嚷了,讓全村人都來看看,你大中午的在屋裡藏了啥寶貝!」

  屋子裡,柳寡婦急得直跺腳。

  這要是真讓張瑞芳把全村人招惹過來,她這臉皮還要不要了?

  以後還怎麼在團結屯抬起頭做人!

  柳寡婦咬咬牙,胡亂把棉襖扣子繫上,光著腳跑過去一把抽出門閂。

  房門打開。

  還沒等張瑞芳反應過來,柳寡婦一把揪住張瑞芳的大棉襖領子,硬生生把人給拽進了屋裡,緊接著「砰」的一聲把門死死關上,重新插上門閂。

  「你個虎娘們,你瘋了是不是!」柳寡婦壓低聲音罵道。

  張瑞芳一把甩開柳寡婦的手,冷哼一聲,直接奔著裡屋去。

  屋裡燒得熱乎乎的暖氣撲面而來。

  張瑞芳一眼就瞅見了靠在炕頭的李建業。

  李建業光著膀子,精壯的上半身露在外面,正靠在被垛上抽空喝水。

  「好啊,我就知道!」張瑞芳眼睛都亮了,轉頭指著跟進來的柳寡婦,「你個老狐狸精,建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想吃獨食!」

  柳寡婦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往炕沿上一坐。

  「建業剛回來,還沒喘口氣呢,你這大呼小叫的,也不嫌丟人。」

  張瑞芳根本不搭理柳寡婦,直接脫了腳上的棉鞋,麻溜地爬上炕,湊到李建業跟前。

  「建業,你可算回來了,大隊長在喇叭里一喊,我這心就撲通撲通直跳,飯都沒吃完就跑過來了。」

  李建業放下水缸子,看著這倆娘們,忍不住樂了。

  「行了,既然都碰上了,那就別吵吵了。」

  柳寡婦一看張瑞芳這架勢,知道今天是趕不走這不要臉的女人了。

  她還知道建業今天這一走,指不定啥時候才能再回村子,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人,管她張瑞芳在不在,反正自己不能虧了。

  兩人互相翻了個白眼,誰也不讓誰。

  這一鬧騰,直接就干到了下午三四點鐘。

  外頭的天都開始擦黑了。

  李建業才出了柳寡婦家的院子,往村口走。

  冷風打在臉上,普通人早就凍得打哆嗦了,李建業卻覺得格外舒坦,體內的陽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

  剛走到村南頭的大樹底下,迎面就碰上了李棟樑和陳妮兒。

  陳妮兒穿著件厚實的藍布棉襖,頭上包著條紅圍巾,臉蛋凍得紅撲撲的,正跟在李棟樑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李棟樑一抬頭,瞅見李建業,滿臉的意外。

  「建業哥!你咋才走?」

  「這都快四點了,你現在走,到縣城天都得黑透了。」

  李建業拍了拍李棟樑的肩膀。

  「沒事,我腿腳快,天黑前准能到家。」

  「棟樑,這幾天雪越下越勤快,天也降溫,太冷了,明天開始,你就別再往城裡送魚了。」

  李棟樑他們點點頭,和李建業告別。

  而後,李建業也加快了腳程,直接上了通往縣城的土路。

  十倍體質全開。

  他在雪地里走得飛快,腳下生風,連氣都不帶多喘一口的。

  原本得走上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李建業硬是趕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進了縣城。

  到了中心街,街上的行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行色匆匆。

  李建業直接奔著金燦燦裁縫鋪走去。

  這會兒還沒到下班的點,裁縫鋪裡頭亮著燈。

  李建業推開門,帶進一股子冷風。

  「歡迎光臨。」

  艾莎正低著頭在案板上裁剪布料,聽到動靜,頭也沒抬地招呼了一聲。

  李建業剛想說話,視線一轉,卻看到了坐在旁邊沙發上的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修身的呢子大衣,裡面搭著高領毛衣,一頭波浪捲髮隨意地散在肩膀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優雅和豐腴。

  李望舒。

  縣長的媳婦。

  李建業愣了一下,隨手關上門。

  「縣長夫人?你咋在這兒?」

  李望舒見李建業進來了,眼睛一亮,直接站起身,踩著小皮鞋走到李建業跟前。

  她一手叉腰,上下打量了李建業一圈,嘴角帶著笑意。

  「怎麼?這裁縫鋪是你家開的,我就不能來逛逛了?」

  艾莎這時候也抬起頭,看到是李建業回來了,那雙藍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建業!你回來啦!」艾莎放下剪刀走過來,「縣長夫人在這兒坐了有一會兒了,說是有事專門找你聊聊。」

  李建業看向李望舒。

  「找我有事?」

  李望舒點點頭,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李建業的眼睛。

  「正好路過,進來看看這邊的生意,順便,有點正經事得跟你商量商量。」

  李建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坐下說。」

  李望舒卻沒坐,而是拉著李建業往外邊去了,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你不是現在帶頭搞活經濟嗎?不是要盤店鋪做買賣嗎?」

  「你計劃得咋樣了?我今天可是專程來給你排憂解難的,中心街這片,想要哪個地段的鋪子?」

  李建業看著李望舒那雙透著算計和大膽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你是來排憂解難的?還是想藉機壓榨我的?」

  李建業可不傻,這女人無利不起早,主動送上門來幫忙,肯定沒憋著啥好屁。

  李望舒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腰板一挺。

  「什麼叫壓榨!李建業,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她往前湊了湊,身上的香氣直往李建業鼻子裡鑽。

  「我這叫合理利用資源,你有本事,我有門路,咱們這叫強強聯合!」

  李望舒說著,眼神在李建業身上掃了一圈,語氣變得有些曖昧。

  「反正你家裡那麼多女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怕什麼?」

  李建業滿頭黑線。

  這女人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還在他店門口呢就敢這麼說話。

  不過,李建業實在不想多生麻纏。

  「今天太晚了,天都黑了。」

  「鋪子的事咱們改天再聊,我得幫艾莎收拾關門了。」

  李望舒一聽要改天,頓時急了,一把抓住李建業的胳膊。

  「改啥天啊!擇日不如撞日!」

  李望舒抓著李建業的胳膊死死不放。

  「難得的機會,老梁今天去市里開會了,晚上不回來,就中心街這邊,好幾個空鋪子呢,幾步路的事兒!」

  李望舒一邊說,一邊扭頭朝著店裡衝著艾莎喊了一聲。

  「艾莎,借你男人用一會兒,談點公事!」

  艾莎愣愣地點點頭,「哦,好,你們去吧。」

  李建業無奈,只能由著李望舒把他拽走。

  外頭冷風一吹,李望舒卻一點都不覺得冷,拉著李建業順著中心街往東走。

  沒走多遠,李望舒停在了一處黑漆漆的門面前。

  這鋪子門臉挺大,但顯然已經空置很久了,門上還掛著一把大鐵鎖。

  李望舒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熟練地捅進鎖眼。

  「咔噠」一聲,鎖開了。

  李望舒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頭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

  「進來看看,這鋪子面積絕對夠你用的。」李望舒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李建業。

  李建業剛邁進門檻。

  李望舒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李建業的衣領,猛地將他往裡一拽。

  緊接著抬起腳,「砰」的一聲。

  門一關,鋪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外頭街上的風聲被隔絕了大半,屋裡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李建業被李望舒揪著衣領,往裡踉蹌了兩步,差點撞上一根柱子。

  「不是,你這也太著急了吧?」

  李建業站穩腳跟,順手把李望舒的手扒拉開,整理了一下衣服。

  「說好的看鋪子呢?這黑燈瞎火的,看個錘子啊?」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啥也看不清,只能聞到一股子常年不見陽光的霉味兒。

  「看鋪子?」

  黑暗中,李望舒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急切。

  她往前貼了一步,整個人靠在李建業身上。

  「鋪子就在這兒,跑不了,明天白天再看也不遲。」

  李望舒的手順著李建業的胸膛往下摸,「我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兒得辦。」

  李建業伸手握住她亂動的手,有些無語。

  「大姐,這可是中心街,外頭人來人往的,你連回家都等不了了?」

  「回什麼家!」

  李望舒反手抓住李建業的手腕,身子扭得像條水蛇。

  「老娘都多少天沒嘗過你的滋味了,天天晚上想得睡不著覺,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你,還管他在哪兒呢!」

  「門一鎖,誰知道咱們在裡頭幹啥?就算有人聽見動靜,也以為是耗子鬧騰呢。」

  李建業聽著她這虎狼之詞,心中嘖嘖。

  這縣長夫人,平時在外面端著架子,高貴優雅的,到了私底下,簡直比柳寡婦還放得開。

  他嘆了口氣,乾脆往旁邊桌子上一靠,雙手抱胸,像個無情的工具人。

  「行吧,你既然這麼想要,那就來吧。」

  李望舒見他妥協了,頓時喜笑顏開。

  她迫不及待地湊到李建業跟前,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李建業配合著。

  但他整個人就靠在那兒,手也沒動,腰也沒挺,完全是一副「你隨便弄,我配合就行」的架勢。

  李望舒親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了。

  平時這男人可是生猛得很,三兩下就讓她服服帖帖。

  今天怎麼跟根木頭似的?

  「你咋回事?」

  「無精打采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李建業打了個哈欠,隨口敷衍。

  「行啊,咋不行,你弄你的,我這不配合著呢嗎?」

  李望舒一聽這話,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老娘堂堂縣長夫人,放下身段跑到這破鋪子裡來找你,你還擺起譜來了?

  她越想越氣,抬起手,「啪」的一聲,直接拍在李建業的肩膀上。

  「李建業,你這人咋回事!」

  「一點激情都沒有!你當這是交公糧呢?敷衍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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