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帳冊換餌
「有人盯上你手裡的帳冊，今晚可能動手。」
蘇念念把藥籃放回腳邊，低頭整理裡面的草藥，真正的殘帳早已被她收進空間木屋的舊藥匣下。
顧辰沒催她，只把棚外巡夜的人換了兩處。
「你想怎麼做？」
蘇念念從懷裡掏出幾張舊紙，紙上是她讓蘇安練字寫壞的帳圈，還有柳記廢帳邊角。
「做一卷假帳，讓他們搶。」
顧辰接過舊紙，翻了翻。
「字跡太新。」
「用藥湯熏過，再沾點舊倉灰。」
趙大娘剛好端水過來，聽見這話，手裡的木盆差點歪。
「你們兩個娃娃說搶帳，說得跟搶餅似的。」
蘇念念把紙卷好，塞進破布套。
「趙嬸，我想請你送這捲去柳記，路上走南巷，摔倒時喊搶帳。」
趙大娘把木盆放下。
「拿我當餌？」
「我會讓小黑跟著，陳三叔在巷口，顧哥哥的人在屋頂，腳夫在水井邊挑水。」
趙大娘盯著她。
「你倒安排得明白。」
蘇念念抬起小臉。
「趙嬸若不願，我換法子。」
「誰講我不願？我這把老骨頭從逃荒路上撿回來，正愁沒地方嚇壞人。」
蘇安抱著小黑蹭過來。
「趙嬸你摔輕點，別真摔成餅。(´Ծ灬Ծ`)」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趙大娘拍了拍他腦門邊。
「你這嘴，餅攤都養不起。」
顧辰低聲吩咐隨從。
「跟住趙嫂子，別露面，等人動手。」
陳三把短棍藏進柴擔。
「我走另一頭。」
柳掌柜也趕來，聽完計劃，拿了兩張真帳樣子給蘇念念對照。
「若真有人識帳，假卷得有幾行能唬住。」
蘇念念把其中一行抄上去，特意把青石二字露在外層。
「他們要的就是這兩個字。」
阿貴抱著柴蹲在旁邊。
「我能做啥？」
「你帶腳夫照常挑水，聽見鈴聲就圍過去，不許喊抓賊，先喊有人搶救命帳。」
阿貴豎起拇指。
「懂，喊得越丟人，壞人越慌。」
蘇安把小黑銅鈴解下來，繫到自己腕上，又給小黑脖子上換了布條。
「銅鈴我敲，小黑無聲出擊，今日主打一個狗兵分路。(ง≖灬≖)ง」
趙秋娘從鍋邊回頭。
「啥狗兵分路，別亂造詞，聽著跟狗要當官似的。」
安排定下後，趙大娘抱著破布卷出了病棚，腳步故意慢，路過南街井口時還回頭瞧了瞧。
兩個挑水腳夫裝作吵架，水桶擋住半條巷子。
趙大娘進了南巷，巷子裡堆著竹筐和舊門板，牆頭上顧辰隨從伏著，陳三挑柴走在另一頭。
蘇念念沒露面，只躲在餛飩攤後的草簾里，蘇安蹲在她身邊，手按銅鈴。
巷尾傳來腳步。
一個黑衣短褂的漢子攔住趙大娘，另一個從竹筐後出來，手裡拿著麻繩。
「把帳冊交出來。」
趙大娘抱緊破布卷。
「啥帳冊，我給柳掌柜送髒衣裳。」
黑衣漢子上前奪包。
「少裝，縣裡大人不會放過你們，小丫頭救幾個人就想翻天？」
趙大娘按計劃往地上一坐，嗓門開得足。
「搶帳啦，搶救命帳啦，青石縣的人搶帳啦！」
蘇安立刻敲響銅鈴。
「狗官派人搶帳啦，腳夫叔叔們開工啦！(ﾉԾ灬Ծ)ﾉ」
小黑從草簾後竄出，咬住黑衣漢子的褲腿就往後拖。
腳夫們挑著空桶衝進巷口，水桶橫著一放，把路堵住。
阿貴站在最前頭，嗓門比趙大娘還響。
「誰搶帳誰心虛，誰跑誰沒飯吃！」
顧辰隨從從牆頭落下，按住拿麻繩的漢子，另一個黑衣人踹開竹筐想跑，剛轉進後巷就撞上陳三的柴擔。
陳三把柴擔一橫。
「回去。」
黑衣人拔出短刀，陳三短棍從柴里抽出，打在他手腕上，刀落進泥里。
巷子兩頭被腳夫圍住，巡檢帶差役趕到時，人已經被捆好。
巡檢臉上寫滿晦氣。
「又是你們！」
趙秋娘從後頭衝來，先扶趙大娘。
「摔壞沒？」
趙大娘拍了拍衣擺。
「沒壞，摔得挺值。」
蘇念念走出來，把假帳卷從地上撿起，布套已被撕開，外層青石二字露著。
顧辰蹲下，從被擒漢子懷裡摸出一塊腰牌副件。
牌上刻著青石縣衙差房小印，背面還有劉字。
巡檢一見，腳步往後退。
「這東西不能亂認。」
顧辰把腰牌遞到他面前。
「青石縣衙書吏的副牌，你認不認都在這裡。」
柳掌柜趕來後，把腰牌拓印在紙上。
「殘帳里有劉書吏，劫匪身上有劉字副牌，巡檢大人還要按普通鬥毆記嗎？」
巡檢擦了擦額頭。
「押回所里，重審。」
蘇念念抬起頭。
「要當眾登記，姓名，物證，腰牌，口供，都寫清。」
巡檢嘴角往下壓。
「你這丫頭，倒比書吏還會盯案卷。」
蘇安把銅鈴往懷裡一揣。
「我姐吃虧吃出來的本事，貴著呢，不能白用。(๑˘灬˘๑)」
顧辰讓隨從分開圍觀的人，低聲對蘇念念。
「真帳別放柳記，也別放病棚。」
「我明白。」
「分兩路，一路給鎮上備案，一路交可信商隊，能到府城最好。」
柳掌柜點頭。
「我明日安排車隊，走東路送布，順手遞信。」
蘇念念剛要應下，地上那個被捆住的黑衣人忽然咬住牙關，喉間冒出黑血。
老大夫還沒到，顧辰已經按住他的下巴，可黑血順著嘴角淌到衣襟。
趙大娘抱住蘇安，不讓他靠近。
蘇安嚇得銅鈴都沒拿穩。
「姐姐，他怎麼了？」
顧辰鬆開手，臉比剛才更難看。
「有毒，藏在牙里。」
巡檢手裡的案紙掉到泥上，差役們也往後退。
蘇念念盯著那人抽動的手，巷子裡的喧譁全涌到耳邊。
阿貴聲音劈了。
「不好，被抓劫匪服毒吐血了！」
蘇念念把藥籃放回腳邊，低頭整理裡面的草藥，真正的殘帳早已被她收進空間木屋的舊藥匣下。
顧辰沒催她，只把棚外巡夜的人換了兩處。
「你想怎麼做？」
蘇念念從懷裡掏出幾張舊紙，紙上是她讓蘇安練字寫壞的帳圈，還有柳記廢帳邊角。
「做一卷假帳，讓他們搶。」
顧辰接過舊紙，翻了翻。
「字跡太新。」
「用藥湯熏過，再沾點舊倉灰。」
趙大娘剛好端水過來，聽見這話，手裡的木盆差點歪。
「你們兩個娃娃說搶帳，說得跟搶餅似的。」
蘇念念把紙卷好，塞進破布套。
「趙嬸，我想請你送這捲去柳記，路上走南巷，摔倒時喊搶帳。」
趙大娘把木盆放下。
「拿我當餌？」
「我會讓小黑跟著，陳三叔在巷口，顧哥哥的人在屋頂，腳夫在水井邊挑水。」
趙大娘盯著她。
「你倒安排得明白。」
蘇念念抬起小臉。
「趙嬸若不願，我換法子。」
「誰講我不願？我這把老骨頭從逃荒路上撿回來，正愁沒地方嚇壞人。」
蘇安抱著小黑蹭過來。
「趙嬸你摔輕點，別真摔成餅。(´Ծ灬Ծ`)」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
趙大娘拍了拍他腦門邊。
「你這嘴，餅攤都養不起。」
顧辰低聲吩咐隨從。
「跟住趙嫂子，別露面，等人動手。」
陳三把短棍藏進柴擔。
「我走另一頭。」
柳掌柜也趕來，聽完計劃，拿了兩張真帳樣子給蘇念念對照。
「若真有人識帳，假卷得有幾行能唬住。」
蘇念念把其中一行抄上去，特意把青石二字露在外層。
「他們要的就是這兩個字。」
阿貴抱著柴蹲在旁邊。
「我能做啥？」
「你帶腳夫照常挑水，聽見鈴聲就圍過去，不許喊抓賊，先喊有人搶救命帳。」
阿貴豎起拇指。
「懂，喊得越丟人，壞人越慌。」
蘇安把小黑銅鈴解下來，繫到自己腕上，又給小黑脖子上換了布條。
「銅鈴我敲，小黑無聲出擊，今日主打一個狗兵分路。(ง≖灬≖)ง」
趙秋娘從鍋邊回頭。
「啥狗兵分路，別亂造詞，聽著跟狗要當官似的。」
安排定下後，趙大娘抱著破布卷出了病棚，腳步故意慢，路過南街井口時還回頭瞧了瞧。
兩個挑水腳夫裝作吵架，水桶擋住半條巷子。
趙大娘進了南巷，巷子裡堆著竹筐和舊門板，牆頭上顧辰隨從伏著，陳三挑柴走在另一頭。
蘇念念沒露面，只躲在餛飩攤後的草簾里，蘇安蹲在她身邊，手按銅鈴。
巷尾傳來腳步。
一個黑衣短褂的漢子攔住趙大娘，另一個從竹筐後出來，手裡拿著麻繩。
「把帳冊交出來。」
趙大娘抱緊破布卷。
「啥帳冊，我給柳掌柜送髒衣裳。」
黑衣漢子上前奪包。
「少裝，縣裡大人不會放過你們，小丫頭救幾個人就想翻天？」
趙大娘按計劃往地上一坐，嗓門開得足。
「搶帳啦，搶救命帳啦，青石縣的人搶帳啦！」
蘇安立刻敲響銅鈴。
「狗官派人搶帳啦，腳夫叔叔們開工啦！(ﾉԾ灬Ծ)ﾉ」
小黑從草簾後竄出，咬住黑衣漢子的褲腿就往後拖。
腳夫們挑著空桶衝進巷口，水桶橫著一放，把路堵住。
阿貴站在最前頭，嗓門比趙大娘還響。
「誰搶帳誰心虛，誰跑誰沒飯吃！」
顧辰隨從從牆頭落下，按住拿麻繩的漢子，另一個黑衣人踹開竹筐想跑，剛轉進後巷就撞上陳三的柴擔。
陳三把柴擔一橫。
「回去。」
黑衣人拔出短刀，陳三短棍從柴里抽出，打在他手腕上，刀落進泥里。
巷子兩頭被腳夫圍住，巡檢帶差役趕到時，人已經被捆好。
巡檢臉上寫滿晦氣。
「又是你們！」
趙秋娘從後頭衝來，先扶趙大娘。
「摔壞沒？」
趙大娘拍了拍衣擺。
「沒壞，摔得挺值。」
蘇念念走出來，把假帳卷從地上撿起，布套已被撕開，外層青石二字露著。
顧辰蹲下，從被擒漢子懷裡摸出一塊腰牌副件。
牌上刻著青石縣衙差房小印，背面還有劉字。
巡檢一見，腳步往後退。
「這東西不能亂認。」
顧辰把腰牌遞到他面前。
「青石縣衙書吏的副牌，你認不認都在這裡。」
柳掌柜趕來後，把腰牌拓印在紙上。
「殘帳里有劉書吏，劫匪身上有劉字副牌，巡檢大人還要按普通鬥毆記嗎？」
巡檢擦了擦額頭。
「押回所里，重審。」
蘇念念抬起頭。
「要當眾登記，姓名，物證，腰牌，口供，都寫清。」
巡檢嘴角往下壓。
「你這丫頭，倒比書吏還會盯案卷。」
蘇安把銅鈴往懷裡一揣。
「我姐吃虧吃出來的本事，貴著呢，不能白用。(๑˘灬˘๑)」
顧辰讓隨從分開圍觀的人，低聲對蘇念念。
「真帳別放柳記，也別放病棚。」
「我明白。」
「分兩路，一路給鎮上備案，一路交可信商隊，能到府城最好。」
柳掌柜點頭。
「我明日安排車隊，走東路送布，順手遞信。」
蘇念念剛要應下，地上那個被捆住的黑衣人忽然咬住牙關，喉間冒出黑血。
老大夫還沒到，顧辰已經按住他的下巴，可黑血順著嘴角淌到衣襟。
趙大娘抱住蘇安，不讓他靠近。
蘇安嚇得銅鈴都沒拿穩。
「姐姐，他怎麼了？」
顧辰鬆開手，臉比剛才更難看。
「有毒，藏在牙里。」
巡檢手裡的案紙掉到泥上，差役們也往後退。
蘇念念盯著那人抽動的手，巷子裡的喧譁全涌到耳邊。
阿貴聲音劈了。
「不好，被抓劫匪服毒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