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鬼子瘋狂刮痧，奉系淡定搓澡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軍紀，開始出現大面積鬆動。
各個連隊都出現了消極作戰、假裝負傷、刻意掉隊的士兵，甚至有小股士兵抱團躲在後方戰壕，死活不肯上前線衝鋒。
逃兵數量更是與日俱增，白天強行衝鋒送死，夜晚有大量士兵偷偷逃離陣地，躲進山林溝壑，寧願挨餓逃竄，也不願留在戰場送死。
武藤信義坐鎮後方高地指揮所，聽完傷亡匯報，臉色陰沉得如同鍋底。
身旁的參謀石原莞爾，滿臉疲憊焦慮，語氣帶著無力：「將軍，不能再這麼打了。新兵士氣徹底崩盤，老兵損耗過半，每日傷亡居高不下，再強行強攻，前線兵力不出十日，就會徹底打空。」
「本土物資運輸持續滯後，前線糧草、彈藥已經開始短缺，不少連隊彈藥存量不足三成，士兵每日口糧減半，再耗下去，不用敵軍反攻，我軍會自行潰敗。」
石原莞爾的話沒有半分誇大。
跨海作戰的致命短板，此刻暴露無遺。
小鬼子本土已然瀕臨崩潰，農商停工、糧荒蔓延、民怨沸騰，朝堂傾盡一切搜刮物資輸送前線，可海上運輸損耗極大，十船物資最多六七船能抵達遼東，剩餘全部損耗在路途之上。
前線數十萬大軍，每日糧草彈藥消耗都是天文數字，本土的補給速度，早已跟不上戰場的損耗速度。
反觀奉系這邊，優勢越來越明顯。
錦州、奉天的物資源源不斷輸送前線，運輸線路短、零損耗、效率高，槍械、彈藥、糧草、棉衣、藥品全程管夠，將士們吃得飽、裝備足，沒有半點物資顧慮。
後方百姓全力支援戰事，晝夜不停趕製軍鞋、縫製棉衣、籌集糧草，源源不斷送往前線。各地民政部門妥善安置軍屬，安家銀兩足額發放，軍屬衣食無憂，前線將士毫無後顧之憂。
更關鍵的是，第二批四萬新兵經過集訓，已然整裝完畢，正日夜兼程趕赴遼東前線，很快能全數補入陣地。
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戰力差距，正在飛速逆轉。
可武藤信義早已沒有退路。
本土天皇御前會議定下死令，舉國節流、透支國運，只求半年之內拿下遼東。
如今戰事僵持日久、傷亡慘重、毫無進展，若是撤軍休戰，不僅朝堂顏面盡失，本土崩塌的民生、空虛的國庫，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這場仗，輸不起，也停不下。
武藤信義死死攥緊指揮刀，眼底只剩偏執的瘋狂，咬牙下達死命令。
「傳令全軍，放棄休整！」
「午後開啟輪番襲擾，不分晝夜、不分批次，持續施壓！」
「就算用人命填，也要磨穿奉系防線！帝國國運在此一戰，但凡畏戰退縮者，一律軍法處置！」
命令層層傳達。
午後的戰場，硝煙再起，廝殺再度開啟。
鬼子不再發動大規模集群衝鋒，換成小股兵力輪番騷擾、多點突襲的打法。
一波偷襲結束，立刻後撤換另一波頂上，循環往復、晝夜不停，不給奉系將士半點休息調整的時間。
這種打法更加陰狠，也更加磨人。
大規模衝鋒可以提前預判、集中火力攔截，可零散偷襲防不勝防，時時刻刻都要緊繃神經，警惕暗處的突襲，精神消耗遠超正面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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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系將士依舊穩紮穩打，沉著應對。
李景林調整防守布局，將戰壕劃分為多個小段防區，每段安排專人值守、交替輪崗，一半人作戰、一半人休整，確保時刻有人戒備、時刻有火力輸出。
同時抽調槍法精準的老兵組成狙擊小隊，潛伏在戰壕隱蔽點位，專門獵殺偷襲的鬼子小隊，精準打擊敵方有生力量。
但凡鬼子小隊摸近陣地，不等靠近戰壕，就會被精準點名射殺，偷襲的小隊往往傷亡過半，只能狼狽逃竄。
午後三個時辰，鬼子數十次小規模偷襲，盡數被挫敗，又白白折損兩千餘人，依舊沒能占到半點便宜。
天色漸晚，夕陽沉入遠山，殘陽血色灑在焦土戰場，遍地屍體被餘暉染紅，景象慘烈悲壯。
夜幕徹底降臨，遼東戰場依舊燈火不息、槍炮不停。
夜色之下，鬼子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持續派出小隊襲擾，零星的槍聲、爆炸聲貫穿整夜，讓整條防線始終處於緊繃狀態。
奉系將士輪班值守、徹夜戒備，靠著頑強的毅力硬扛整夜，沒有讓鬼子突破一處防線、占到一寸土地。
一夜鏖戰落幕，天光微亮，戰場短暫恢復平靜。
一夜時間，鬼子再損一千八百餘人，全部是偷襲過程中被精準獵殺的士兵。
短短一天一夜，鬼子總傷亡突破一萬五，奉系傷亡不足八千，戰損還是有些差距。
四平奉系指揮部內，一眾將領看著前線傳回的戰報，神色愈發沉穩。
楊宇霆手持戰報，緩緩開口：「鬼子已經徹底黔驢技窮。大規模衝鋒沖不破防線，小規模偷襲占不到便宜，兵力、士氣、補給全方位崩盤，只剩硬撐死耗。」
「他們撐不住長期消耗，前線將士也熬不住無盡廝殺，再僵持幾個月，敵軍必然全線潰敗。」
張雨亭端坐主位，看著眾人道：「傳令郭松齡、李景林，保持現有防守節奏，不求速勝、只求穩守。」
「繼續消耗敵軍有生力量，熬干他們的彈藥糧草，打散他們的軍心士氣。」
「後續新兵分批入場，填補防線空缺，穩步壓縮敵軍活動空間，為後續全線反攻鋪墊基礎。」
「是。」
……
……
千里之外的滬上，庭院清風和煦，梧桐葉落紛飛。
盧小嘉坐在廊下，聽著陳守義匯報遼東最新戰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剩淡然笑意。
陳守義感慨道：「鬼子打得太慘了，每天上千上千的死人，兵力、物資全耗空了，愣是半點進展都沒有。再打下去，不用我軍反攻，他們自己就垮了。」
盧小嘉端起清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就是侵略戰的死穴。」
「鬼子高層妄想靠人海戰術、國運豪賭碾壓本土守軍，卻忘了最根本的道理。」
「關外百姓人人誓死守家，將士人人死戰不退，補給源源不斷、民心萬眾一心。鬼子跨海遠征、孤軍深入、民心盡失，再多人馬、再瘋狂的進攻，都是無用之功。」
「現在的廝殺，不過是鬼子臨死前的最後掙扎。耗得越久，他們崩盤得越徹底，戰後恢復越艱難。」
陳守義微微頷首：「照這個趨勢，不出半年，鬼子前線軍心必然潰散，全線潰敗已成定局。」
盧小嘉目光望向北方天際，眼底藏著幾分從容戲謔。
遼東的絞肉機還在轉動，血肉依舊在不停流淌。
小鬼子賭上舉國國運的瘋狂豪賭，已然步入末路，所有的偏執、瘋狂、損耗，最終都會化作反噬自身的利刃，徹底葬送小鬼子數十年的崛起根基。
遼東戰場的拉鋸戰，打到已經分出底色。
外人看著兩邊天天炮聲不斷、血流成河，只覺得戰況慘烈焦灼，看不出輸贏苗頭。但身在前線的將士、紮根關外的百姓，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這場仗，奉系越打越順手，越守底氣越足。
反觀跨海來犯的鬼子，看似人海衝鋒聲勢浩大，實則每多打一天，就多虧一分，全程被動挨打，連翻盤的門路都找不到。
戰場之上，從來沒有憑空而來的士氣。
奉系將士之所以能死死頂住、越戰越勇，不是單憑一腔熱血硬撐，而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
再加上裝備精良、民心兜底、輿論造勢，層層優勢疊加，硬生生把死守的危局，打成了順風局。
最先撐起奉系軍心的，是民心所向，也是鬼子永遠跨不過的一道坎。
對比中原各路軍閥年年混戰、百姓流離失所的慘狀，關外早已是亂世里難得的安穩沃土。
如今外敵跨海入侵，炮火掀翻良田，鐵蹄踏碎村鎮，打碎了所有人的安穩生活。
這場廝殺，不再是軍閥之間的地盤爭鬥，而是神州兒女守護家園、抵禦外寇的生死之戰。
關外百姓心裡拎得極清。
一旦奉系防線崩塌，遼東淪陷，自家的田地、家業、房宅都會被外敵搶占，祖輩紮根的故土會變成敵軍的兵站、礦場、糧倉，後世子孫還要世代受異族欺壓奴役。
這不是內戰，這是入侵戰，所以他們沒有退路，必須要站隊。
沒有任何人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全民上下只剩一個念頭——死保家園，絕不退讓。
前線將士在戰壕里拚命廝殺，後方百姓全員上陣兜底。各村各鎮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在為戰事出力。
鄉下婦人晝夜不休，趕製軍鞋、縫製棉衣、晾曬乾糧，一針一線都想著讓前線將士穿暖吃飽；鄉里長者主動捐出自家存糧、布匹、草藥，半點不留私藏；鎮上商戶自發籌措物資，出錢出糧支援前線；就連半大的孩童，都主動幫忙傳遞消息、運送輕便物資、照看軍屬院落。
民政部門的安撫政策落地，但凡參軍將士，安家銀元足額發放，家中老弱無人勞作的，官府專人兜底，按時撥付口糧布匹，家家戶戶都能安穩度日。
前線將士不用牽掛家中老小，不用擔憂妻兒生計，所有心思都能放在守陣殺敵上。守陣地就是守自家日子，殺外敵就是護全家老小，帶著這般執念拼殺，血性和韌勁自然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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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信義坐鎮後方高地指揮所，聽完傷亡匯報，臉色陰沉得如同鍋底。
身旁的參謀石原莞爾，滿臉疲憊焦慮，語氣帶著無力：「將軍，不能再這麼打了。新兵士氣徹底崩盤，老兵損耗過半，每日傷亡居高不下，再強行強攻，前線兵力不出十日，就會徹底打空。」
「本土物資運輸持續滯後，前線糧草、彈藥已經開始短缺，不少連隊彈藥存量不足三成，士兵每日口糧減半，再耗下去，不用敵軍反攻，我軍會自行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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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數十萬大軍，每日糧草彈藥消耗都是天文數字，本土的補給速度，早已跟不上戰場的損耗速度。
反觀奉系這邊，優勢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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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第二批四萬新兵經過集訓，已然整裝完畢，正日夜兼程趕赴遼東前線，很快能全數補入陣地。
此消彼長之下，雙方的戰力差距，正在飛速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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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天皇御前會議定下死令，舉國節流、透支國運，只求半年之內拿下遼東。
如今戰事僵持日久、傷亡慘重、毫無進展，若是撤軍休戰，不僅朝堂顏面盡失，本土崩塌的民生、空虛的國庫，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這場仗，輸不起，也停不下。
武藤信義死死攥緊指揮刀，眼底只剩偏執的瘋狂，咬牙下達死命令。
「傳令全軍，放棄休整！」
「午後開啟輪番襲擾，不分晝夜、不分批次，持續施壓！」
「就算用人命填，也要磨穿奉系防線！帝國國運在此一戰，但凡畏戰退縮者，一律軍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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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戰場，硝煙再起，廝殺再度開啟。
鬼子不再發動大規模集群衝鋒，換成小股兵力輪番騷擾、多點突襲的打法。
一波偷襲結束，立刻後撤換另一波頂上，循環往復、晝夜不停，不給奉系將士半點休息調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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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抽調槍法精準的老兵組成狙擊小隊，潛伏在戰壕隱蔽點位，專門獵殺偷襲的鬼子小隊，精準打擊敵方有生力量。
但凡鬼子小隊摸近陣地，不等靠近戰壕，就會被精準點名射殺，偷襲的小隊往往傷亡過半，只能狼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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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徹底降臨，遼東戰場依舊燈火不息、槍炮不停。
夜色之下，鬼子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持續派出小隊襲擾，零星的槍聲、爆炸聲貫穿整夜，讓整條防線始終處於緊繃狀態。
奉系將士輪班值守、徹夜戒備，靠著頑強的毅力硬扛整夜，沒有讓鬼子突破一處防線、占到一寸土地。
一夜鏖戰落幕，天光微亮，戰場短暫恢復平靜。
一夜時間，鬼子再損一千八百餘人，全部是偷襲過程中被精準獵殺的士兵。
短短一天一夜，鬼子總傷亡突破一萬五，奉系傷亡不足八千，戰損還是有些差距。
四平奉系指揮部內，一眾將領看著前線傳回的戰報，神色愈發沉穩。
楊宇霆手持戰報，緩緩開口：「鬼子已經徹底黔驢技窮。大規模衝鋒沖不破防線，小規模偷襲占不到便宜，兵力、士氣、補給全方位崩盤，只剩硬撐死耗。」
「他們撐不住長期消耗，前線將士也熬不住無盡廝殺，再僵持幾個月，敵軍必然全線潰敗。」
張雨亭端坐主位，看著眾人道：「傳令郭松齡、李景林，保持現有防守節奏，不求速勝、只求穩守。」
「繼續消耗敵軍有生力量，熬干他們的彈藥糧草，打散他們的軍心士氣。」
「後續新兵分批入場，填補防線空缺，穩步壓縮敵軍活動空間，為後續全線反攻鋪墊基礎。」
「是。」
……
……
千里之外的滬上，庭院清風和煦，梧桐葉落紛飛。
盧小嘉坐在廊下，聽著陳守義匯報遼東最新戰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剩淡然笑意。
陳守義感慨道：「鬼子打得太慘了，每天上千上千的死人，兵力、物資全耗空了，愣是半點進展都沒有。再打下去，不用我軍反攻，他們自己就垮了。」
盧小嘉端起清茶，輕輕抿了一口。
「這就是侵略戰的死穴。」
「鬼子高層妄想靠人海戰術、國運豪賭碾壓本土守軍，卻忘了最根本的道理。」
「關外百姓人人誓死守家，將士人人死戰不退，補給源源不斷、民心萬眾一心。鬼子跨海遠征、孤軍深入、民心盡失，再多人馬、再瘋狂的進攻，都是無用之功。」
「現在的廝殺，不過是鬼子臨死前的最後掙扎。耗得越久，他們崩盤得越徹底，戰後恢復越艱難。」
陳守義微微頷首：「照這個趨勢，不出半年，鬼子前線軍心必然潰散，全線潰敗已成定局。」
盧小嘉目光望向北方天際，眼底藏著幾分從容戲謔。
遼東的絞肉機還在轉動，血肉依舊在不停流淌。
小鬼子賭上舉國國運的瘋狂豪賭，已然步入末路，所有的偏執、瘋狂、損耗，最終都會化作反噬自身的利刃，徹底葬送小鬼子數十年的崛起根基。
遼東戰場的拉鋸戰，打到已經分出底色。
外人看著兩邊天天炮聲不斷、血流成河，只覺得戰況慘烈焦灼，看不出輸贏苗頭。但身在前線的將士、紮根關外的百姓，心裡都跟明鏡一樣。
這場仗，奉系越打越順手，越守底氣越足。
反觀跨海來犯的鬼子，看似人海衝鋒聲勢浩大，實則每多打一天，就多虧一分，全程被動挨打，連翻盤的門路都找不到。
戰場之上，從來沒有憑空而來的士氣。
奉系將士之所以能死死頂住、越戰越勇，不是單憑一腔熱血硬撐，而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優勢。
再加上裝備精良、民心兜底、輿論造勢，層層優勢疊加，硬生生把死守的危局，打成了順風局。
最先撐起奉系軍心的，是民心所向，也是鬼子永遠跨不過的一道坎。
對比中原各路軍閥年年混戰、百姓流離失所的慘狀，關外早已是亂世里難得的安穩沃土。
如今外敵跨海入侵，炮火掀翻良田，鐵蹄踏碎村鎮，打碎了所有人的安穩生活。
這場廝殺，不再是軍閥之間的地盤爭鬥，而是神州兒女守護家園、抵禦外寇的生死之戰。
關外百姓心裡拎得極清。
一旦奉系防線崩塌，遼東淪陷，自家的田地、家業、房宅都會被外敵搶占，祖輩紮根的故土會變成敵軍的兵站、礦場、糧倉，後世子孫還要世代受異族欺壓奴役。
這不是內戰，這是入侵戰，所以他們沒有退路，必須要站隊。
沒有任何人願意接受這樣的結局，全民上下只剩一個念頭——死保家園，絕不退讓。
前線將士在戰壕里拚命廝殺，後方百姓全員上陣兜底。各村各鎮不分男女老少，人人都在為戰事出力。
鄉下婦人晝夜不休，趕製軍鞋、縫製棉衣、晾曬乾糧，一針一線都想著讓前線將士穿暖吃飽；鄉里長者主動捐出自家存糧、布匹、草藥，半點不留私藏；鎮上商戶自發籌措物資，出錢出糧支援前線；就連半大的孩童，都主動幫忙傳遞消息、運送輕便物資、照看軍屬院落。
民政部門的安撫政策落地，但凡參軍將士，安家銀元足額發放，家中老弱無人勞作的，官府專人兜底，按時撥付口糧布匹，家家戶戶都能安穩度日。
前線將士不用牽掛家中老小，不用擔憂妻兒生計，所有心思都能放在守陣殺敵上。守陣地就是守自家日子，殺外敵就是護全家老小，帶著這般執念拼殺，血性和韌勁自然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