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擔心
江懷婉一聽是姓劉的，怕是考試有什麼要緊事，也顧不上周遠黑得要殺人的臉，連忙喊著：「別掛別掛。」
越過周遠，小跑著往辦公室去。
電話果然是劉成打來的。
他聲音溫和，說成績已經出來了，她考得不錯，通過了。
又關心了幾句，問她上次回去有沒有淋到雨，身體怎麼樣，還說以後會計報名的事可以直接找他，別不好意思。
還有證書具體幾號可以去拿。
江懷婉客氣地道了謝，沒多說就掛了。
等她從辦公室出來，周遠已經不在院子裡了。
張斐看見周遠黑著一張臉出去，好像很不爽，心裡納悶老大最近脾氣怎麼這麼陰晴不定？
陳明州蹲在車邊，見她過來就湊上去問：「小飯碗，你覺不覺得老大對你不太一樣？」
江懷婉被他這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有…有嗎？」
陳明州用力點頭：「絕對有。老大對你，那占有欲太不對勁了。」
「你接個男人電話，他臉都綠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見他對周揚琴沒這樣過！周揚琴跟人跑了，老大也就罵了兩句完事。」
「再看看剛才，那眼神跟要抄傢伙似的。」
江懷婉被他分析得心驚肉跳，臉上的笑都僵了。
陳明州眯起眼睛做思考狀，上下打量她半天，最後一拍大腿，得出一個自認為非常靠譜的結論：「我明白了！老大肯定看你長得漂亮，把你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該不會還有那種舊社會的思想，想養個小的吧？這可不行！」
他說著，表情嚴肅起來，像個諄諄教誨的老先生，拍了拍江懷婉的肩膀：「小飯碗，你聽我說，你可是好女孩。」
「要是老大真讓你當小的，你千萬要嚴詞拒絕。不能讓他給霍霍了，知道嗎？」
江懷婉聽完，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反而鬆了下來。
她用力點點頭：「我知道的。」
陳明州滿意地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你確實好看。我要是有錢，我也想養。可惜我沒錢，哈哈哈。」
江懷婉被他氣笑，轉身去廚房繼續忙活。
沒過多久，周遠又開車回來了。
車一停，他就從后座拎出好幾個袋子，大步往江懷婉屋裡走。
張斐和陳明州剛好要出門拉貨，見他那架勢也沒多問，開著車走了。
江懷婉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就看見周遠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嚇得往後一退：「你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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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擠進門，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給我媳婦送好東西。」
江懷婉臉都紅了，小聲嘀咕：「我、我才不是你媳婦。」
周遠回頭看她一眼，理直氣壯：「早晚都是。我現在追你，等追到手了，你就是我媳婦。」
江懷婉急得上去拽他袖子：「你別亂說！要是被張斐他們聽見了怎麼辦！」
周遠不以為然：「聽見就聽見。我光明正大追你，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還是你覺得，我這樣的男人追你，讓你丟臉了？」
江懷婉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周遠不依不饒地往前湊，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胡攪蠻纏，「那個劉成都能打電話到廠里來，都能送你回家，我追你怎麼就不行了？」
「江懷婉，你不能因為我好欺負就總欺負我。」
江懷婉心想，你哪兒好欺負了？
這院子裡最不能欺負的就是你。
可周遠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樣子，愣是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正僵著，外面電話又響了。
周遠皺了皺眉，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去接。
他打定主意，要是劉成打來的，他立馬把電話摔了。
結果接起來，是周楊慶。
「老大，七條那邊晚上動手。你過來一趟吧。」周楊慶的聲音壓得很低。
周遠的臉色沉了下來，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出來，江懷婉還站在屋門口，眼睛巴巴地看著他：「你去哪裡？」
周遠原本繃著的心情被她這一句問得瞬間鬆快了不少。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彎腰，把臉湊近，笑得又痞又柔：「怎麼，擔心我啊？」
江懷婉的臉騰地紅了，往後退了一步，沒說話。
周遠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掌心熱乎乎的：「乖乖在家待著，別亂跑。張斐他們晚上應該會回來。誰來都別開門，聽見沒？」
江懷婉點點頭，又小聲補了一句：「你早點回來。」
周遠看了她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知道了。等我回來，再跟你繼續算算咱倆的帳。」
江懷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慌得厲害，像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一下地揪著。
眼瞅著周遠已經走到院門口了，她還是沒忍住追了幾步，衝著他的背影喊：「你去幹什麼呀？」
周遠聞聲停下腳步，回過頭，嘴角一挑，笑得有些欠：「還不是我媳婦呢，就開始管起我來了？」
她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可又確實是在擔心他。
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垂下眼不說話。
周遠看著她那副糾結的小模樣，心裡頭別提多舒坦了。
她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在意自己。
就沖這一點，今晚就算七條那邊真的要見血，他也認了。
他轉過身，幾步走回來，沒等江懷婉反應，一把就把人攏進了懷裡。
胳膊圈得不算緊，卻把她整個按在自己胸口，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震出來的：「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江懷婉僵了一下，卻沒像之前那樣推他。
周遠身上的熱意透過衣服傳過來，帶著熟悉的菸草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竟讓她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周遠抱了幾秒才鬆開，轉身大步往車上走。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剛準備上車，身後傳來一道細細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
「注意安全。」
周遠抓著車門的手頓住了。
他沒回頭，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坐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車子開出院門的時候，他從後視鏡里看見江懷婉還站在那兒，小小的一團影子被月光拉長。
周遠握著方向盤，胸口又熱又脹，像被人塞了把火。
「真他媽是個狐狸精。」他罵著，但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越過周遠，小跑著往辦公室去。
電話果然是劉成打來的。
他聲音溫和，說成績已經出來了，她考得不錯，通過了。
又關心了幾句，問她上次回去有沒有淋到雨，身體怎麼樣，還說以後會計報名的事可以直接找他，別不好意思。
還有證書具體幾號可以去拿。
江懷婉客氣地道了謝，沒多說就掛了。
等她從辦公室出來，周遠已經不在院子裡了。
張斐看見周遠黑著一張臉出去，好像很不爽，心裡納悶老大最近脾氣怎麼這麼陰晴不定？
陳明州蹲在車邊，見她過來就湊上去問：「小飯碗，你覺不覺得老大對你不太一樣？」
江懷婉被他這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有…有嗎？」
陳明州用力點頭：「絕對有。老大對你，那占有欲太不對勁了。」
「你接個男人電話，他臉都綠了。」
「你是不知道，以前見他對周揚琴沒這樣過！周揚琴跟人跑了，老大也就罵了兩句完事。」
「再看看剛才，那眼神跟要抄傢伙似的。」
江懷婉被他分析得心驚肉跳，臉上的笑都僵了。
陳明州眯起眼睛做思考狀，上下打量她半天，最後一拍大腿，得出一個自認為非常靠譜的結論：「我明白了！老大肯定看你長得漂亮，把你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該不會還有那種舊社會的思想，想養個小的吧？這可不行！」
他說著，表情嚴肅起來，像個諄諄教誨的老先生，拍了拍江懷婉的肩膀：「小飯碗，你聽我說，你可是好女孩。」
「要是老大真讓你當小的，你千萬要嚴詞拒絕。不能讓他給霍霍了，知道嗎？」
江懷婉聽完，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反而鬆了下來。
她用力點點頭：「我知道的。」
陳明州滿意地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你確實好看。我要是有錢，我也想養。可惜我沒錢，哈哈哈。」
江懷婉被他氣笑，轉身去廚房繼續忙活。
沒過多久，周遠又開車回來了。
車一停，他就從后座拎出好幾個袋子，大步往江懷婉屋裡走。
張斐和陳明州剛好要出門拉貨，見他那架勢也沒多問，開著車走了。
江懷婉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就看見周遠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嚇得往後一退：「你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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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擠進門，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給我媳婦送好東西。」
江懷婉臉都紅了，小聲嘀咕：「我、我才不是你媳婦。」
周遠回頭看她一眼，理直氣壯：「早晚都是。我現在追你，等追到手了，你就是我媳婦。」
江懷婉急得上去拽他袖子：「你別亂說！要是被張斐他們聽見了怎麼辦！」
周遠不以為然：「聽見就聽見。我光明正大追你，有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還是你覺得，我這樣的男人追你，讓你丟臉了？」
江懷婉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周遠不依不饒地往前湊，聲音帶著點委屈的胡攪蠻纏，「那個劉成都能打電話到廠里來，都能送你回家，我追你怎麼就不行了？」
「江懷婉，你不能因為我好欺負就總欺負我。」
江懷婉心想，你哪兒好欺負了？
這院子裡最不能欺負的就是你。
可周遠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樣子，愣是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正僵著，外面電話又響了。
周遠皺了皺眉，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去接。
他打定主意，要是劉成打來的，他立馬把電話摔了。
結果接起來，是周楊慶。
「老大，七條那邊晚上動手。你過來一趟吧。」周楊慶的聲音壓得很低。
周遠的臉色沉了下來，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出來，江懷婉還站在屋門口，眼睛巴巴地看著他：「你去哪裡？」
周遠原本繃著的心情被她這一句問得瞬間鬆快了不少。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彎腰，把臉湊近，笑得又痞又柔：「怎麼，擔心我啊？」
江懷婉的臉騰地紅了，往後退了一步，沒說話。
周遠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掌心熱乎乎的：「乖乖在家待著，別亂跑。張斐他們晚上應該會回來。誰來都別開門，聽見沒？」
江懷婉點點頭，又小聲補了一句：「你早點回來。」
周遠看了她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知道了。等我回來，再跟你繼續算算咱倆的帳。」
江懷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心裡慌得厲害，像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一下地揪著。
眼瞅著周遠已經走到院門口了，她還是沒忍住追了幾步，衝著他的背影喊：「你去幹什麼呀？」
周遠聞聲停下腳步，回過頭，嘴角一挑，笑得有些欠：「還不是我媳婦呢，就開始管起我來了？」
她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可又確實是在擔心他。
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垂下眼不說話。
周遠看著她那副糾結的小模樣，心裡頭別提多舒坦了。
她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在意自己。
就沖這一點，今晚就算七條那邊真的要見血，他也認了。
他轉過身，幾步走回來，沒等江懷婉反應，一把就把人攏進了懷裡。
胳膊圈得不算緊，卻把她整個按在自己胸口，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震出來的：「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江懷婉僵了一下，卻沒像之前那樣推他。
周遠身上的熱意透過衣服傳過來，帶著熟悉的菸草和肥皂混在一起的味道，竟讓她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安心。
周遠抱了幾秒才鬆開，轉身大步往車上走。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剛準備上車，身後傳來一道細細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
「注意安全。」
周遠抓著車門的手頓住了。
他沒回頭，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坐進車裡，發動了引擎。
車子開出院門的時候，他從後視鏡里看見江懷婉還站在那兒，小小的一團影子被月光拉長。
周遠握著方向盤，胸口又熱又脹，像被人塞了把火。
「真他媽是個狐狸精。」他罵著，但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