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以後我當你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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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石安像是沒有看到他突然有些陰沉的臉色繼續道:「你看看我,我走到哪兒都喜歡交朋友,能不和人結仇,就儘量不和人結仇。你倒好,正好跟我反著來。親兄弟都恨不得弄死你,你這人緣也太差了。」

  白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生硬道:「說完了嗎?」

  「還沒有。」

  霍石安話鋒一轉,咧嘴笑道:「不過從另一方面講,你也足夠優秀。」

  白六眉梢動了一下。

  「你要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草包,整日只知道吃喝玩樂,你二哥會費這麼大力氣殺你?

  你都跑到邊城來了,他還把手伸進軍營里,想方設法弄死你。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怕你啊!他怕你回去搶他的東西,也怕你將來壓他一頭,你說對不對?」

  白六的神色頓時好看了許多。

  從昨日遭到刺殺後,他心裡就充滿了暴戾,難以排解,恨不得魚死網破弄死所有的敵人,可聽完霍石安這番話,他心中竟舒服了不少。

  二哥這麼急著除掉他,確實是因為怕他,怕他會掌軍權,更怕……。

  白六看向霍石安很認真問:「我要不要報復回去?」

  霍石安想了片刻問:「你留在家裡的那些人,能不能殺死你二哥?」

  白六思考了一會兒:「我沒有把握。」

  「那我再問你,如果你派人刺殺你二哥,你爹會不會知道是你做的?」

  「會。」白六回答得很肯定。

  霍石安又問:「你爹知道後,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更不喜你?」

  白六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一直希望我們兄友弟恭。」

  霍石安:「那你還報復個屁!人你殺不死,半點好處還撈不到,反而會讓你爹更加厭惡你,這種蠢事咱們不干。」

  白六聞言皺起了眉頭,不悅道:「難道要我咽下這口氣?」

  他可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以前別人打他一拳,他就算當時打不過,過後也得找機會還兩拳。

  這次二哥要的是他的命。

  若不是霍石安的救援,若不是他替自己擋下那一下,現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他,甚至他可能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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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什麼都不做,他實在咽不下去這口氣。

  霍石安:「我也咽不下去,老子差點就死了!我媳婦還懷著孩子呢,我爹娘年紀也大了,我要是沒了,還不知以後他們要怎麼過?」

  他救白六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多想。

  可醒來後,看見媳婦和爹娘,他才真的後怕。

  他若沒有撐過來,家裡人會有多難受?

  霍石安繼續道:「再說了,你二哥的手伸得也太長了,這次他讓邊軍里的人殺你。下次說不定就敢對其他人下手。所以咱們想出這口惡氣,其實也簡單。」

  白六精神一振,立刻看向他:「怎麼做?」

  霍石安沖他招了招手:「你靠近點。」

  白六往前坐了坐。

  霍石安壓低聲音道:「你會哭吧?」

  白六怔住了…「哭?」

  「對,就是哭。」

  白六盯著他看了片刻,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

  霍石安一臉理所當然道:「你二哥把手伸進邊軍,甚至用邊軍里的人殺你,這無疑是觸犯到了咱們大將軍的底線,也打了他的臉。

  咱們邊軍是幹什麼的?是守衛邊城,抵禦胡人的,即便死也要死在戰場上,不應該死在自己人手上,而且還是這種死法,大將軍知道了能不生氣?你去找大將軍哭訴,會吧?」

  白六的眼睛瞬間亮了幾分,原來他是這個意思:「會。」

  霍石安接著道:「找完大將軍,再給你爹寫信哭慘,給你娘寫信哭。怎麼慘怎麼寫,怎麼委屈怎麼寫。」

  「你就說你在邊城吃不好,睡不好,天天還得跟胡人拼命。你已經躲的這麼遠了,二哥還是不願意放過你。還說你差一點就死了,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他們了等等。」

  白六聽的很認真,神色也變得越來越好看。

  霍石安:「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爹娘即便再不喜歡你,知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多少也得安撫你。最重要的是,他們一定會處罰你二哥。

  以後其他人再想對你動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後果他們能不能承擔的起了。」

  白六點了點頭。

  他若派人刺殺二哥,錯就會落到自己身上。

  可他若把這件事捅到大將軍和父親面前,他就是受委屈的那一個。

  二哥不但要承受父親的怒火,還會失去不少東西。

  這可比派人刺殺他強多了。

  白六吐出一口濁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霍石安點了點頭:「這才是咱們這些聰明人該用的法子,能光明正大地收拾對方,就沒必要把自己也搭進去。」

  他想起昨日的事,又問:「劉栓他們都沒事吧?」

  「沒事,只受了些輕傷。」

  霍石安放下心來。

  「我當時還有點意識。要不是馬娘娘第一時間給我止了血,劉栓背著我跑回了軍營,我這條命恐怕真就沒了。替我謝謝他們。」

  他頓了頓,又道:「告訴他們,等我回軍營了,請他們吃燒雞。」

  白六「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後,突然看向了霍石安。

  「老大,你為何救我?」

  這個問題,他從昨日想到現在。

  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關係雖在外人看來很親厚,但昨日之前他還沒有完全信任他。

  霍石安看著他隨意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白六定定看著他:「可你差點就沒命了。」

  「這不是沒死嗎?再說了,不光是你,換成劉栓、馬娘娘他們,我一樣會救。」

  白六聽到這話,心口突然有些發堵。

  從小到大,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帶著各種目的。

  有人圖他的身份,有人圖他的錢財,有人想借著他往上爬。

  哪怕是他的親兄弟,也恨不得他死在邊關。

  可霍石安救他,只是因為不能看著他死,他從未想從自己身上圖謀過什麼。

  白六沉默了許久,突然低聲道:「老大。」

  「嗯?」

  「以後我當你的靠山。」

  霍石安聞言笑了:「行呀!」

  白六也笑了,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再晚些城門就關了。」

  霍石安點了點頭:「行,你回去吧!」

  白六起身繼續道:「你安心養傷,不用擔心軍營里的事。我會替你照看好他們。等有機會,我帶劉栓他們過來看你。」

  「行。」

  霍石安想了想,問:「我能在外面待多久?」

  「可以一直待到你的傷養好。」

  霍石安聞言高興道:「我知道了。」

  他望著床尾那些大包小包的東西道:「那些都是些什麼?」

  「你的衣服,我給你買了些補品,再就是兄弟們湊了一些錢,你收著等傷大好後,買點好的補補身體。」

  這是軍中的老傳統了,霍石安倒也沒有客氣,畢竟這些年,他也貼補出去不少。

  「行,我收下了,回去後,代我向百戶大人問聲好。」

  白六『嗯』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守在門口的趙七見主子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院中,坐在小馬紮上,賞月的蘇婉,聽見腳步聲,見白六出來了,站了起來。

  白六停在她面前,拱手道:「嫂子,我走了。」

  蘇婉溫聲道:「好,天黑了,路上慢些。」

  「多謝大嫂關心。」

  白六一臉鄭重道:「我們老大就交給你了。」

  蘇婉溫聲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白六點點頭道:「嫂子,若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告訴趙七。」

  「好。」

  「告辭。」

  白六轉身出了院門,趙七快步跟了上去。

  蘇婉看兩人出了院門,回了西屋。

  閉目養神的霍石安,聽見她的腳步聲,立刻睜開了眼。

  「媳婦。」

  蘇婉走到床邊坐下,柔聲道:「怎麼還沒睡?」

  霍石安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摸了摸她問:「在外面待了這麼久,冷不冷?」

  蘇婉搖了搖頭:「懷著身孕的人火氣大,我一點都沒覺得冷。」

  霍石安聽了放心下來:「那就好。」

  蘇婉看他一臉疲倦,知道方才那番談話肯定耗費了他不少心神。

  「睡吧。」

  霍石安看著她,輕聲道:「等爹來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嗯。」

  「不要一直守著我。」

  「知道了。」

  「將床上的東西,帶回去整理一下,裡面有我的衣服,補品,還有一些錢。」

  「好!」

  霍石安還想再說什麼,可眼皮已睜不開,很快,他就握著蘇婉的手睡著了。

  蘇婉坐在床邊守了一會兒,等他睡沉後,這才輕輕抽回手。

  與此同時,巷子口,

  白六望著提著藥箱回來的方弘,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道;「這幾天你的病人是霍石安,我希望你能專心一點。」

  方弘聞言微微低頭,恭恭敬敬道:「是!」

  「治好他,我不希望他留下什麼暗疾。」

  方弘;「我會盡力而為。」

  白六又挑了下眉,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不過看著一臉恭敬的方弘到底沒在說什麼,騎馬離開了,趙七急忙跟了上去。

  方弘扭頭看人走遠了,緩緩鬆了一口氣,快步回到家中,徑直回到臥室,將藥箱放下,又轉身來到了西屋。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霍石安,見他睡著了,抬手示意蘇婉出來。

  兩人來到屋檐下,方弘低聲問:「霍總旗現在是什麼情況?」

  蘇婉當即向他講述了起來。

  方弘聽得很認真,偶爾問上一句。

  「今日服藥後,疼痛可有減輕?」

  「午後那會疼得很厲害,但喝完藥後減輕了不少。」

  「傷口呢?」

  「沒有再出血。」

  「可有氣促?」

  「沒有。」

  「咳嗽呢?」

  「也沒有。」

  方弘點了點頭,神色放鬆了些:「明日早上如果沒有再次發燒,退燒的藥材就不用放了。」

  蘇婉認真記下:「好。」

  「止疼的藥先照今日的量放。」

  「我知道了。」

  「夜裡霍總旗若再次發熱,或傷口突然出血,立刻來找我。」

  「好。」

  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方弘轉身回了房。

  蘇婉正準備回屋,霍川兩人來了。

  「小婉,石安睡了嗎?」霍郭氏問。

  蘇婉:「睡了。」

  霍郭氏朝屋裡望了一眼,小聲問:「睡得安穩嗎?」

  「挺安穩的,方大夫剛才也來看過,說只要夜裡不再發熱,傷口不流血,情況就會越來越好。」

  霍郭氏鬆了口氣:「那就好。走,咱們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你爹了。」

  蘇婉點了點頭看向霍川道:「爹,夜裡你多費心。如果相公再次發熱,或者傷口出血,您就去找方大夫。」

  「我知道了。」

  蘇婉提起床尾的幾個包袱,隨婆婆來到馬車前,將裡面的包袱取下來,出門時,霍川本想送送她們,被霍郭氏攔住了。

  「你守著石安就行,這條路又不遠,我們娘倆走慢些便是。」

  「行,天黑了,路上看著點。」

  「知道。」

  霍川站在院門口,目送婆媳二人走出了巷子,這才回去,關上院門,插好了門閂。

  他回到西屋,先添了些燈油,又走到床邊看了一番兒子的情況。

  霍石安睡得很沉,呼吸平穩,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確定不燙,放心下來,替兒子掖好被角,拉了一凳子坐在了床邊。

  兒子雖比早上精神些,且下午就退了燒,但霍川知道兒子還未完全脫離危險,未來三天尤為重要,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四天後的清晨,西屋內,蘇婉、霍川、霍郭氏全都圍在了床邊,方弘站在床前,正在解霍石安胸前的繃帶。

  霍川站在床頭,雙手交握在一起,目光緊緊盯著方弘。

  霍郭氏也沒好到哪裡去,手裡捏著帕子,眼睛隨著方弘的動作移動。

  屋內安靜極了,靜到只能聽到幾人輕微的呼吸聲。

  霍石安看爹娘緊張得直冒汗,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忍不住道:「爹,娘,你們別這麼緊張,我這傷口昨天就開始癢了,說明傷口已經在癒合了,你們就放心吧!」

  霍川、霍郭氏根本沒搭理他,兩人雙眼緊盯著方弘的手。

  蘇婉伸手握住了霍石安的大手,溫聲道:「我相信相公,你的傷肯定已經大好了。」

  霍石安轉頭看著媳婦,反握住她的小手,咧嘴笑了起來。

  蘇婉相信霍石安沒有說謊,這幾天來,她每天都會等霍石安睡著後,悄悄往他體內輸送三道蓮息。

  蓮息進入身體後,會慢慢修復他的傷。前天換藥時,霍石安胸口的傷已經完全消腫,現在開始結痂,也正常。

  方弘十分小心地剪開了最層的繃帶。

  霍郭氏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一步。

  霍川趕緊拉住她:「別靠太近,別影響了方大夫。」

  霍郭氏立刻不敢動了,卻伸長了脖子往傷口處瞅。

  染血的繃帶被方弘解開後,露出了靠近心口的駭人傷口。

  這一刻,霍川、霍郭氏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等看清傷口的情況後,老兩口齊刷刷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那道長長的傷口雖紅丫丫的,看著還有些觸目驚心,但表面已經結出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傷口周圍沒有鮮血滲出,也沒有紅腫發膿的跡象。

  方弘仔細檢查了一番,常年沒甚表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

  「恢復得不錯。」

  聽見這句話,霍郭氏連忙問:「方大夫,這是不是說明我兒已經沒事了?」

  「傷口開始結痂,說明恢復的很好。不過還沒到完全痊癒的時候,不能掉以輕心。」

  「那還要多久才能徹底好?」

  「半個月吧。」

  方弘從藥箱裡拿出一瓶金瘡藥,遞給蘇婉。

  「你來上藥。」

  「好。」蘇婉接過藥瓶,熟練地拔下木塞,微微俯身,將藥粉均勻地撒在了結痂的傷口上,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他。

  霍石安看她低眉垂眼,一臉認真專注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這幾日媳婦天天照顧她,都沒有好好歇息過。他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蘇婉手一抖抬頭看他:「疼?」

  霍石安笑著搖搖頭:「不疼,我就是想碰碰你。」

  蘇婉:「一會我碰你,你就別亂動了,小心扯到傷口。」

  霍石安:「聽媳婦的。」

  上完藥,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乾淨新繃帶,繞到霍石安的後面,一圈一圈替他重新包紮好。

  這期間,方弘拉過凳子坐下,三根手指搭在霍石安的手腕上,仔細診脈。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診完脈,方弘又讓霍石安張開嘴,看了看他的舌苔。

  「夜裡還出汗嗎?」方弘問。

  「不出汗了。」

  「胸口可還有氣促發悶的感覺?」

  「沒有,現在呼吸很順暢。」

  方弘點點頭,對這個恢復速度非常滿意,要知他所有的病人中,霍石安的恢復是最快的。

  他的體質當真是異於常人,不光恢復快,還因為……

  方弘看了一眼挺著肚子的蘇婉,她應該是易孕體質,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有孕了。

  霍石安看大夫問完了,迫不及待道:「大夫,我是不是可以坐起來了?或者下床簡單活動了?這幾天天天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的,我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

  對於一個習慣了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漢子來說,成天躺著不動,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方弘收拾藥箱的手一頓,抬頭瞥了他一眼。

  你的傷口正在癒合,儘量不要下床走動。萬一動作太大,扯裂了傷口,前面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費了。到時候不僅得多受罪,還得重新熬日子。」

  霍郭氏一聽這話,立刻板起臉,看著兒子訓斥道:「聽見沒有?給我老老實實在床上再躺兩天,等傷口完全癒合了,再下床活動。」

  霍川幫腔道:「你娘說得對!大夫讓你躺著,你就乖乖躺著,下床活動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面對強勢的爹娘,霍石安只能認慫,退了一步,問出了自己眼下最關心的問題。

  「那……只是下床如廁的話,應該可以吧?」

  這幾天他吃得雖然少,但人都有三急。小便還能用夜壺在床上解決,大號是真的沒法弄。

  前三天肚子沒貨還能忍,今天早上醒來,他就有點憋了。

  方弘:「可以,拿個恭桶在屋裡解決,儘量不要走動。」

  霍石安的表情瞬間僵了僵,在屋裡解決?這屋子統共就這麼大,那味道豈不是……

  他不要面子的嗎?

  蘇婉看出了他的窘迫,輕聲寬慰道:「相公,你現在是病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一會兒讓爹去買個帶蓋的恭桶回來,你先在屋裡解決,等能下床活動了,再去茅房。」

  霍石安嘆了口氣,好歹允許他下床了,總比拉在床上強。

  解決了頭等大事,霍石安緊接著又問:「方大夫,那往後我是不是能多吃一些了?」

  他摸了摸自己癟下去的肚子:「這幾天頓頓半碗飯,連點油水都沒有,我都餓瘦了!」

  蘇婉聞言,低下了頭,極力憋笑。

  霍石安的身體一見好,胃口也跟著好了起來,他的食量一直都很大。猛然間只讓他吃半碗飯,確實難為他了。

  這這幾天守著他時,蘇婉經常能聽到他肚子裡傳出「嘰里咕嚕」的叫喚聲,跟打雷似的。

  方弘蓋上藥箱道:「從今天開始,每頓可以吃一碗飯。循序漸進,慢慢來。」

  他看了霍石安一眼,解釋道:「對於你現在的身體來說,吃得太多,對五臟六腑都是一種極大的負擔。脾胃虛弱,受不住大補大吃。」

  霍石安不滿道:「才一碗?」

  他急忙追問:「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正常吃飯?」

  方弘提起藥箱邊往外走,邊道:「半個月以後吧。」

  霍石安小聲嘟囔道:「半個月?那我非得餓成麻稈不可!」

  霍郭氏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

  「怎麼說話呢!方大夫也是為了你好,一頓一碗飯,三頓就是三碗飯,餓不死你。」

  霍石安:「……」

  果然是他親娘才會說的話。

  與此同時霍川悄悄跟著方大夫走了出去。

  …………

  感謝大家的打賞,我都看到了,所以繼續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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