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給詩媛做衣服
飯後，李秀麗去哄兩個孩子睡午覺，聞姝寧收拾完廚房，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想著詩媛在廠里的情形，心裡既為她高興，又隱隱有些牽掛。
聞姝寧回到自己屋裡，關好門。心中意念微動，進入空間，她走到專門存放布料的那一塊。
那裡堆放著不少布料，她仔細挑選著。詩媛在服裝廠上班，衣服首先要耐磨、耐髒，幹活方便。很快，她看中了一塊藏青色的厚卡其布，做褲子最合適。又選了一塊淺灰色帶細斜紋的棉滌混紡布料，比純棉挺括，又比的確良柔軟親膚，做襯衫很好。
聞姝寧將選好的布料從空間中取出，想了想，又取出一小塊白色的棉布，可以用來給襯衫做領子貼邊或者口袋裝飾，顯得精神。
她將布料抱在懷裡，走出房間。
「娘，您看，」聞姝寧把布料攤開在堂屋的炕上，「這些料子，我想著給詩媛做兩身上班穿的衣服。這藏青色的厚實，做褲子。淺灰色的做件長袖襯衣，現在早晚還涼，穿正合適。」
李秀麗驚訝地走過來，摸著炕上的布料：「這麼好的料子，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得花不少錢吧？」布料厚實平整，顏色正，一看就是好料子。
「以前攢下的，一直沒捨得用。」聞姝寧含糊地解釋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現在詩媛上班了，正是該穿的時候，放久了反而不好。」
李秀麗摩挲著那塊淺灰色布料，觸手柔軟，贊道：「這料子真好，詩媛穿這個顏色顯精神。你這當嫂子的，真是有心了。」
「我也是想著她第一天上班，該有兩身像樣的換洗衣服。」聞姝寧說著，已經拿出了軟尺、劃粉和剪刀，「趁著孩子們睡著，咱們下午就把褲子裁出來。等詩媛晚上回來，量量尺寸，襯衣等明天再做。」
婆媳倆便在堂屋裡忙活開了，「這卡其布真厚實，裁起來都費勁，但肯定耐穿。」李秀麗拿起一片裁片說道。
「嗯，在車間裡摸爬滾打都不怕。」聞姝寧把裁片按順序整理好，「等詩媛回來試一下。」
整理好褲子裁片，聞姝寧又拿起那塊淺灰色布料比劃。「這件襯衣，我想做成小翻領，領子和袖口用這塊白布鑲個窄邊，顯得清爽。袖子稍微寬鬆點，袖口收一點，利落又不妨礙幹活。」
「這個款式好，簡單大方。」李秀麗越看越滿意，「比街上賣的那些成衣看著還講究。詩媛穿著去上班，肯定好看。」
傍晚時分，院門外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是周詩媛回來了。
「娘，三嫂，我回來了。」周詩媛的聲音比早上更加清脆響亮，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喜悅。她幾乎是跳著進了院子，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一天的勞累似乎絲毫沒影響她的興奮。
「快進屋歇歇，累壞了吧？」李秀麗迎上去，接過她手裡拎著的一個小網兜，裡面裝著她的飯盒和水杯。
聞姝寧也從屋裡出來，笑著問：「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特別好，」周詩媛眼睛亮晶晶的，跟著聞姝寧進了堂屋，迫不及待地分享，「三嫂，媽，我跟你們說，我們王師傅人可好了，手把手教我，一點不耐煩都沒有，車間裡的大姐們也都很和氣。」
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涼白開，抹了抹嘴，才切入正題，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對了對了，最重要的差點忘了說。下午人事科的同志找我過去，跟我說了工資待遇。」
聞姝寧和李秀麗立刻都看向她。
周詩媛挺直腰板，努力想顯得平靜些，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他們說，我是學徒工，第一個月是試用期，工資是18塊錢。」
「18塊？」李秀麗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麼多，剛進去就有18塊。」在她的概念里，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嗯！」周詩媛用力點頭，「人事科的同志說，因為我是高中畢業，基礎工資就比初中畢業的高一點。而且這還只是試用期的，他們說，只要我三個月試用期通過，能獨立操作機器了，就能轉成正式的一級工，到時候工資是24塊5毛。」
李秀麗聽得眼睛都睜大了，喃喃道：「老天爺，這可真是……真是捧上鐵飯碗了。」她看向聞姝寧，眼眶有些發熱，「姝寧啊，多虧了你，詩媛才有這造化。」
聞姝寧也為詩媛高興，但還是提醒道：「詩媛，工資是不少，但這也意味著責任更重。你得儘快把技術學紮實，對得起這份工資，更要對得起廠里的信任和培養。」
「我知道，三嫂。」周詩媛神情鄭重起來，「王師傅也跟我說了，技術是工人的立身之本。我一定拼命學，而且……」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小了些，「人事科的同志還說，廠里效益好，逢年過節還會有福利，有時候發點肥皂毛巾，有時候發點吃的。還有，中午食堂的飯票，廠里每月也會補貼一些。」
「好，好，真好。」李秀麗不住地點頭，看著小女兒神采飛揚的臉，心裡滿是欣慰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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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周詩媛興奮勁兒還沒過，「王師傅私下跟我說，只要我肯鑽，技術好了，以後還能評二級工、三級工，工資還能往上漲。她說廠里技術好的老師傅，一個月能拿三十多塊呢！」
三十多塊，這在當時簡直是高收入了，堂屋裡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幹勁。
「飯好了，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說。」聞姝寧笑著打斷她們的暢想，「詩媛跑了一天，肯定餓了。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和筍片炒臘肉，慶祝咱們家詩媛同志捧上鐵飯碗。」
「哇！謝謝三嫂，」周詩媛歡呼一聲，一天的疲憊仿佛瞬間消散。
晚飯擺上桌，周詩媛吃得格外香甜，一邊吃一邊還在規劃：「等我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給朝朝和慕慕買點好布料，做兩身新衣裳，再給媽和三嫂也買。」
「你自己攢著就行。」聞姝寧給她夾了塊肉，「家裡現在不缺什麼。」
「那不行，這是我第一份工資，必須給家裡花。」周詩媛態度很堅決，眼裡閃著光，「以後我每個月工資都上交，補貼家用。」
李秀麗忙說：「你自己留些零花，姑娘家總得有點私房錢。」
「用不了多少，廠里管午飯呢。」周詩媛算著，「我留幾塊錢就行。」
看著小姑子懂事的樣子，聞姝寧心裡暖融融的。
聞姝寧回到自己屋裡，關好門。心中意念微動，進入空間，她走到專門存放布料的那一塊。
那裡堆放著不少布料，她仔細挑選著。詩媛在服裝廠上班，衣服首先要耐磨、耐髒，幹活方便。很快，她看中了一塊藏青色的厚卡其布，做褲子最合適。又選了一塊淺灰色帶細斜紋的棉滌混紡布料，比純棉挺括，又比的確良柔軟親膚，做襯衫很好。
聞姝寧將選好的布料從空間中取出，想了想，又取出一小塊白色的棉布，可以用來給襯衫做領子貼邊或者口袋裝飾，顯得精神。
她將布料抱在懷裡，走出房間。
「娘，您看，」聞姝寧把布料攤開在堂屋的炕上，「這些料子，我想著給詩媛做兩身上班穿的衣服。這藏青色的厚實，做褲子。淺灰色的做件長袖襯衣，現在早晚還涼，穿正合適。」
李秀麗驚訝地走過來，摸著炕上的布料：「這麼好的料子，你什麼時候買的，這得花不少錢吧？」布料厚實平整，顏色正，一看就是好料子。
「以前攢下的，一直沒捨得用。」聞姝寧含糊地解釋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現在詩媛上班了，正是該穿的時候，放久了反而不好。」
李秀麗摩挲著那塊淺灰色布料，觸手柔軟，贊道：「這料子真好，詩媛穿這個顏色顯精神。你這當嫂子的，真是有心了。」
「我也是想著她第一天上班，該有兩身像樣的換洗衣服。」聞姝寧說著，已經拿出了軟尺、劃粉和剪刀，「趁著孩子們睡著，咱們下午就把褲子裁出來。等詩媛晚上回來，量量尺寸，襯衣等明天再做。」
婆媳倆便在堂屋裡忙活開了，「這卡其布真厚實，裁起來都費勁，但肯定耐穿。」李秀麗拿起一片裁片說道。
「嗯，在車間裡摸爬滾打都不怕。」聞姝寧把裁片按順序整理好，「等詩媛回來試一下。」
整理好褲子裁片，聞姝寧又拿起那塊淺灰色布料比劃。「這件襯衣，我想做成小翻領，領子和袖口用這塊白布鑲個窄邊，顯得清爽。袖子稍微寬鬆點，袖口收一點，利落又不妨礙幹活。」
「這個款式好，簡單大方。」李秀麗越看越滿意，「比街上賣的那些成衣看著還講究。詩媛穿著去上班，肯定好看。」
傍晚時分，院門外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是周詩媛回來了。
「娘，三嫂，我回來了。」周詩媛的聲音比早上更加清脆響亮，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喜悅。她幾乎是跳著進了院子，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一天的勞累似乎絲毫沒影響她的興奮。
「快進屋歇歇，累壞了吧？」李秀麗迎上去，接過她手裡拎著的一個小網兜，裡面裝著她的飯盒和水杯。
聞姝寧也從屋裡出來，笑著問：「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特別好，」周詩媛眼睛亮晶晶的，跟著聞姝寧進了堂屋，迫不及待地分享，「三嫂，媽，我跟你們說，我們王師傅人可好了，手把手教我，一點不耐煩都沒有，車間裡的大姐們也都很和氣。」
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涼白開，抹了抹嘴，才切入正題，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對了對了，最重要的差點忘了說。下午人事科的同志找我過去，跟我說了工資待遇。」
聞姝寧和李秀麗立刻都看向她。
周詩媛挺直腰板，努力想顯得平靜些，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他們說，我是學徒工，第一個月是試用期，工資是18塊錢。」
「18塊？」李秀麗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麼多，剛進去就有18塊。」在她的概念里，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嗯！」周詩媛用力點頭，「人事科的同志說，因為我是高中畢業，基礎工資就比初中畢業的高一點。而且這還只是試用期的，他們說，只要我三個月試用期通過，能獨立操作機器了，就能轉成正式的一級工，到時候工資是24塊5毛。」
李秀麗聽得眼睛都睜大了，喃喃道：「老天爺，這可真是……真是捧上鐵飯碗了。」她看向聞姝寧，眼眶有些發熱，「姝寧啊，多虧了你，詩媛才有這造化。」
聞姝寧也為詩媛高興，但還是提醒道：「詩媛，工資是不少，但這也意味著責任更重。你得儘快把技術學紮實，對得起這份工資，更要對得起廠里的信任和培養。」
「我知道，三嫂。」周詩媛神情鄭重起來，「王師傅也跟我說了，技術是工人的立身之本。我一定拼命學，而且……」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小了些，「人事科的同志還說，廠里效益好，逢年過節還會有福利，有時候發點肥皂毛巾，有時候發點吃的。還有，中午食堂的飯票，廠里每月也會補貼一些。」
「好，好，真好。」李秀麗不住地點頭，看著小女兒神采飛揚的臉，心裡滿是欣慰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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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周詩媛興奮勁兒還沒過，「王師傅私下跟我說，只要我肯鑽，技術好了，以後還能評二級工、三級工，工資還能往上漲。她說廠里技術好的老師傅，一個月能拿三十多塊呢！」
三十多塊，這在當時簡直是高收入了，堂屋裡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和幹勁。
「飯好了，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說。」聞姝寧笑著打斷她們的暢想，「詩媛跑了一天，肯定餓了。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和筍片炒臘肉，慶祝咱們家詩媛同志捧上鐵飯碗。」
「哇！謝謝三嫂，」周詩媛歡呼一聲，一天的疲憊仿佛瞬間消散。
晚飯擺上桌，周詩媛吃得格外香甜，一邊吃一邊還在規劃：「等我發了工資，第一件事就是給朝朝和慕慕買點好布料，做兩身新衣裳，再給媽和三嫂也買。」
「你自己攢著就行。」聞姝寧給她夾了塊肉，「家裡現在不缺什麼。」
「那不行，這是我第一份工資，必須給家裡花。」周詩媛態度很堅決，眼裡閃著光，「以後我每個月工資都上交，補貼家用。」
李秀麗忙說：「你自己留些零花，姑娘家總得有點私房錢。」
「用不了多少，廠里管午飯呢。」周詩媛算著，「我留幾塊錢就行。」
看著小姑子懂事的樣子，聞姝寧心裡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