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深得朕心
第924章 深得朕心
「從我內心來說，很希望加入靈石宮集團。」
唐慕青思考了片刻之後回復道：「其實相較於董事辦副主任的職務，我更希望能跟在老闆身邊，擔任生活秘書一職的同時兼任機要秘書的工作，這樣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這是打算搶了溫婉的助理工作？
聽完唐慕青的回覆之後，羅陽當即就愣了一下。
這丫頭膽子真大啊..
就不怕溫婉回頭給她穿小鞋？
「行了，本次面試就到這裡吧。」
羅陽結束了本次面試，同時交代道：「你出去後別急著離開，先在董事辦坐一會兒，我面試完另一個應聘者之後會直接公布結果。」
唐慕青雙手交疊著貼在小腹上，衝著羅陽躬身示敬後轉身離開。
她走出去一分鐘不到，另一位面試者敲門請示後走了進來。
之前的唐慕青身高在168左右，加上中跟鞋，看上去已經顯高挑了，這位居然更顯高，目測足有172以上。
飽滿氣質的盤發將一張國泰民安臉襯托的愈發圓潤，天鵝頸進一步抬升了氣質，一身淺藍色職業套裝則將女孩本來就白皙的皮膚折射出一抹瓷器質感。
凹凸有致的身材，增之半分則嫌肥，減之半分則嫌瘦。
齊膝中裙下顯露出來的小腿曲線優美，肌膚細膩如絲，仿佛是藝術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令人讚嘆不已。
僅從顏值來說，甚至略超許璐和俞昉半分，氣質更是略勝一籌。
僅僅看了一眼，羅陽居然被硬控了十幾秒！
「董事長，我是喬念薇。」
女孩走到辦公桌前站住，沖羅陽微微頷首示敬了一下：「來面試董事辦副主任一職」
C
羅陽這才回過神來。
他強忍著挪開視線，拿起喬念薇的簡歷。
「喬念薇，24歲，首都師範大學金融專業和政治學雙學士學位，曾就職於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於今年7月份調來魔都分公司，到崗一月之後，申請離職....
羅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念出這些信息的時候，似平沒那麼順暢。
好在正常讀完了。
他再次抬頭看向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女孩。
大眾認知里，國內公認排在第一檔的金融專業在清北復交，但首都師大的也不差。
雖然首都師大經管院成立較晚，但首都師大大作為國內認可度較高的985高校，金融專業在非頭部的券商、基金等領域仍有一定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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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銀行、資產管理公司等泛體制類機構，還是具有比較強的競爭力。
而喬念薇就職過的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更是出名。
這家公司和長城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華融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東方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齊名，被並稱為四大資產管理公司。
四家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來，主要負責處理國有銀行的不良資產，並在資產管理、投資諮詢、金融服務等領域取得了顯著的成績和發展。
所以羅陽認為喬念薇的簡歷更亮眼一些，原因就來自於此。
「你之前就職的是四大資產管理公司吧？」
羅陽心裡也好奇：「這份工作和你所學專業也比較匹配，為什麼會想到來我們公司應聘董事辦副主任的位置，這不是浪費了你的專業嗎？」
要是換一個人站在面前，他恐怕就不會問得這麼溫柔了。
靈石宮集團這次放出來的崗位薪資雖然不低，月薪達到了3萬，還不算年終獎，但是這個水準和位於行業頂尖位置的四大資產管理公司是沒辦法比的。
所以喬念薇的離職肯定不正常。
但顏值就是正義，羅陽也未能免俗，因此提問都委婉了不少。
「董事長，您剛才也看了我的簡歷。」
喬念薇平靜地回復道：「我是雙學士學位，除了金融專業之外，還讀了政治學，這門學科的專業知識雖然不是特別適配秘書一類行業，但能高屋建瓴的剖析問題，很適合擔任企業管理者的助理......」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羅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這是和政治經濟學的概念同理嗎？」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喬念薇的回覆直白而簡潔：「同樣的，上層建築也能決定經濟基礎，兩者相輔相成，互為表里。」
「原來是這樣。」
羅陽點了點頭：「長見識了。」
「另外就是所學專業知識的問題。」
喬念薇補充道：「我查詢過靈石宮集團的公開信息，集團旗下擁有一家灰犀牛資本，並且在今年7月份的時候對外發售了一隻私募基金產品，規模達到了1個億米元，接著又在今年8月份和浦發合作，幫兩家地產開發企業融資各10個億，可見我在董事長身邊用得到自己所學的金融專業知識。」
不光是她在面試期間了解過公司相關信息，之前面試的唐慕青也這麼做過。
可見在高端人才圈裡，雙向選擇的心態占比更重一些。
「你似乎對灰犀牛很感興趣？」
羅陽心裡莫名一跳，微皺眉頭，看著喬念薇道：「公開發售的那隻私募基金產品信息容易查到，但是和浦發合作的融資產品只在銀行里有銷售，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
對方又不是在浦發工作的，這讓羅陽感到不解。
「董事長，您的心思果然敏捷。」
喬念薇沉默了片刻之後回復道：「之前人事和溫主任面試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詢問的反而是我為什麼調任到魔都分公司後一個多月就離職的原因。」
「想來你給出的原因也不是真實的吧？」
羅陽心裡愈發好奇，但強行壓抑著，表面平靜地道：「說說吧，你來應聘的真實目的。」
「我有個小姨，在招商銀行魔都分行工作。」
既然決定說實話了，喬念薇也就不再遲疑。
「灰犀牛發售了一隻為財富密碼的基金產品，籌集了高達1個億米元的資金，使用了80倍槓桿，在美原油期貨市場裡大殺四方，」
她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羅陽道：「從7月中旬開始，直到如今，帳戶里所有動用了大筆資金的操盤都精準無比，沒有一次失誤......」
果然，後台被監控是一件麻煩事。
雖然沒有違反什麼法規，但也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
「是嘛......」
羅陽這時候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所以你是來刺探情報的？」
「不是！」
從進門到現在，喬念薇一直雲淡風輕的神情有了變化。
她連忙否認的同時急切地解釋道：「這僅僅是我個人的行為，因為學習金融專業的緣故，特別傾佩灰犀牛資本里那位神人，而靈石宮集團董事辦正好對外招聘，我就想著借這個機會求職到集團公司里，跟在董事長的身邊，總有機會認識到那位神仙操盤手。」
「認識以後呢？」
羅陽心情複雜的看著喬念薇道：「想方設法的把人拐走？」
「沒這麼想過。」
喬念薇搖了搖頭道：「但是拜師的念頭倒是有的。」
羅陽：
」
原本還是有一絲得意的，但是現在卻覺得有點頭疼。
只有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操盤神人，只不過是擁有了「先知」的能力。
而且這一趟順風車還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搭上的，真要讓他去操作其他時段的其他期貨產品，虧損的可能性高達90%以上！
如果真讓喬念薇向他拜師，分分鐘露餡。
「原因就這麼簡單？」
羅陽有點不信地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灰犀牛應聘，據我所知，灰犀牛資本最近在招人的吧？」
實際上從8月初開始，灰犀牛資本就因為擴大規模開始招人。
直到現在，一些關鍵崗位的人才也沒全部招聘到位。
不知道和辦公地點放在閔行有沒有關係。
「以我這個年齡的經驗和資歷，即便進了灰犀牛，頂多也就是一個主管崗位。」
喬念薇直白地回復道：「而那位操盤神人在灰犀牛里的地位，至少是副總級別的，一個主管的身份，別說拜師了，就算是接近的難度都不是一般的大，還不如直接應聘到集團總部，還是董事辦副主任，藉助這個職務，想要認識那位神人並實現拜師的夢想，相較而言就簡單多了...
」
「你還真費了不少心思啊？」
羅陽哭笑不得地看著喬念薇，伸手點了點她：「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難道說你對自己外貌的殺傷力一無所知？」
「呃..
」
喬念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萬一這位神人也是女性呢，到時候我的出眾外貌反而容易成為減分項。」
「真夠坦誠的。」
羅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你來應聘董事辦副主任這個職務，並不是為了薪資待遇，也不是以這個崗位為起點，做出新的職業規劃，你來應聘，完全就是為了認識和拜師那位所謂的操盤神人，是這樣吧？」
「不是啊。」
情商要有多低才會回答是。
喬念薇果斷否認。
「董事長，不管是拜師神人學習經驗，還是求職董事辦副主任崗位，都是為了更好的充實自己，鍛鍊自己，從而增加自身價值，為謀取更好的職業途徑而做出的努力....
這次解答的時候，那張國泰民安臉的表情終於豐富了一些。
喬念薇認真地道；「以上所有的一切鋪墊，都是為了拿到更多薪資，獎金，甚至是公司期權、股份，實現財富自由人生的夢想，因此我來求職，在董事辦副主任的崗位上做好服務董事長的工作，和認識並拜師那位神人沒有衝突。」
如此神仙氣的一個女孩，張口就表明自己來應聘是為了拿到更多薪資，謀取更好的生活..
很接地氣。
「你先出去吧。」
略作思考之後，羅陽對著喬念薇道：「你和唐慕青在董事辦等幾分鐘，另外出去的時候把溫婉喊進來。」
「好的，董事長。」
喬念薇頷首示敬了一下，隨即轉身離去。
羅陽抽出一支煙，點燃的同時欣賞起那道迷人的背影。
片刻之後，溫婉走了進來。
「老闆，留下哪個？」
「坐下說。」
羅陽夾著煙的手示意了一下，隨後道：「你昨天說的沒錯，兩個人都非常優秀，有點難以選擇。」
「這對於您來說，不難解決吧？」
溫婉不解地看著羅陽：「您想要在董事辦增加一個編制，下一個文件就行，實在不想破壞公司現有管理制度，也可以借用董事會秘書處的名額...
「不是頭疼名額的事情。」
羅陽搖了搖頭，皺眉道：「喬念薇也學過金融專業，並且在四大資產管理公司之一的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工作過，比較適合接替楚靖的位置，可是......」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接著就把自己剛才和喬念薇的談話內容講了一遍給溫婉聽。
「？」
看到自家老闆這幅表情，溫婉深感不解：「那豈不是更好？」
按照溫婉的意思，喬念薇很快就會發現她崇拜的對象是自己老闆，屆時一邊擔任董事辦副主任的職務，一邊拜師，成為您的弟子，完全不衝突的。
反而因為兩者身份的重疊，能快速提升喬念薇對羅陽的忠誠度。
「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羅陽嘆了口氣道：「否則，麻煩只會更多。」
要是像劉海山、蔡富軍、何茂松那些人一樣，儘管知道羅陽很厲害，也只想著讓羅陽帶他們一起賺錢，羅陽不介意他們知道自己操盤原油期貨的身份。
唯獨想要來拜師的不行。
因為他真的不會啊..
關鍵是這個信息也不能告訴溫婉。
羅陽只能含糊其辭了一把，期待溫主任會腦補出「真相」來。
「也是...
」
溫婉皺眉道：「在沒有確定喬念薇的真實目的之前，還真不能讓她知道太多信息......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寧可殺錯，也不放過，只留唐慕青一個人吧。」
羅陽的嘴微張了幾次。
一個「好」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老闆，要不這樣吧。」
溫婉瞬間體會上意，立刻開口道：「本來按照公司制度，是要有一個董事辦，一個總裁辦，但是因為您一個人肩挑兩職，兩個辦公室等於是合併了，我現在已經擔任了董事會秘書，索性就把董事辦擴出來，而您這邊直接改為總裁辦，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把喬念薇放在董事辦，讓唐慕青留在總裁辦......」
羅陽滿意地看了自己助理一眼。
深得朕心啊......
「從我內心來說，很希望加入靈石宮集團。」
唐慕青思考了片刻之後回復道：「其實相較於董事辦副主任的職務，我更希望能跟在老闆身邊，擔任生活秘書一職的同時兼任機要秘書的工作，這樣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這是打算搶了溫婉的助理工作？
聽完唐慕青的回覆之後，羅陽當即就愣了一下。
這丫頭膽子真大啊..
就不怕溫婉回頭給她穿小鞋？
「行了，本次面試就到這裡吧。」
羅陽結束了本次面試，同時交代道：「你出去後別急著離開，先在董事辦坐一會兒，我面試完另一個應聘者之後會直接公布結果。」
唐慕青雙手交疊著貼在小腹上，衝著羅陽躬身示敬後轉身離開。
她走出去一分鐘不到，另一位面試者敲門請示後走了進來。
之前的唐慕青身高在168左右，加上中跟鞋，看上去已經顯高挑了，這位居然更顯高，目測足有172以上。
飽滿氣質的盤發將一張國泰民安臉襯托的愈發圓潤，天鵝頸進一步抬升了氣質，一身淺藍色職業套裝則將女孩本來就白皙的皮膚折射出一抹瓷器質感。
凹凸有致的身材，增之半分則嫌肥，減之半分則嫌瘦。
齊膝中裙下顯露出來的小腿曲線優美，肌膚細膩如絲，仿佛是藝術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令人讚嘆不已。
僅從顏值來說，甚至略超許璐和俞昉半分，氣質更是略勝一籌。
僅僅看了一眼，羅陽居然被硬控了十幾秒！
「董事長，我是喬念薇。」
女孩走到辦公桌前站住，沖羅陽微微頷首示敬了一下：「來面試董事辦副主任一職」
C
羅陽這才回過神來。
他強忍著挪開視線，拿起喬念薇的簡歷。
「喬念薇，24歲，首都師範大學金融專業和政治學雙學士學位，曾就職於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於今年7月份調來魔都分公司，到崗一月之後，申請離職....
羅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念出這些信息的時候，似平沒那麼順暢。
好在正常讀完了。
他再次抬頭看向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女孩。
大眾認知里，國內公認排在第一檔的金融專業在清北復交，但首都師大的也不差。
雖然首都師大經管院成立較晚，但首都師大大作為國內認可度較高的985高校，金融專業在非頭部的券商、基金等領域仍有一定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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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銀行、資產管理公司等泛體制類機構，還是具有比較強的競爭力。
而喬念薇就職過的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更是出名。
這家公司和長城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華融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東方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齊名，被並稱為四大資產管理公司。
四家公司自1999年成立以來，主要負責處理國有銀行的不良資產，並在資產管理、投資諮詢、金融服務等領域取得了顯著的成績和發展。
所以羅陽認為喬念薇的簡歷更亮眼一些，原因就來自於此。
「你之前就職的是四大資產管理公司吧？」
羅陽心裡也好奇：「這份工作和你所學專業也比較匹配，為什麼會想到來我們公司應聘董事辦副主任的位置，這不是浪費了你的專業嗎？」
要是換一個人站在面前，他恐怕就不會問得這麼溫柔了。
靈石宮集團這次放出來的崗位薪資雖然不低，月薪達到了3萬，還不算年終獎，但是這個水準和位於行業頂尖位置的四大資產管理公司是沒辦法比的。
所以喬念薇的離職肯定不正常。
但顏值就是正義，羅陽也未能免俗，因此提問都委婉了不少。
「董事長，您剛才也看了我的簡歷。」
喬念薇平靜地回復道：「我是雙學士學位，除了金融專業之外，還讀了政治學，這門學科的專業知識雖然不是特別適配秘書一類行業，但能高屋建瓴的剖析問題，很適合擔任企業管理者的助理......」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羅陽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這是和政治經濟學的概念同理嗎？」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喬念薇的回覆直白而簡潔：「同樣的，上層建築也能決定經濟基礎，兩者相輔相成，互為表里。」
「原來是這樣。」
羅陽點了點頭：「長見識了。」
「另外就是所學專業知識的問題。」
喬念薇補充道：「我查詢過靈石宮集團的公開信息，集團旗下擁有一家灰犀牛資本，並且在今年7月份的時候對外發售了一隻私募基金產品，規模達到了1個億米元，接著又在今年8月份和浦發合作，幫兩家地產開發企業融資各10個億，可見我在董事長身邊用得到自己所學的金融專業知識。」
不光是她在面試期間了解過公司相關信息，之前面試的唐慕青也這麼做過。
可見在高端人才圈裡，雙向選擇的心態占比更重一些。
「你似乎對灰犀牛很感興趣？」
羅陽心裡莫名一跳，微皺眉頭，看著喬念薇道：「公開發售的那隻私募基金產品信息容易查到，但是和浦發合作的融資產品只在銀行里有銷售，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
對方又不是在浦發工作的，這讓羅陽感到不解。
「董事長，您的心思果然敏捷。」
喬念薇沉默了片刻之後回復道：「之前人事和溫主任面試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這個細節，詢問的反而是我為什麼調任到魔都分公司後一個多月就離職的原因。」
「想來你給出的原因也不是真實的吧？」
羅陽心裡愈發好奇，但強行壓抑著，表面平靜地道：「說說吧，你來應聘的真實目的。」
「我有個小姨，在招商銀行魔都分行工作。」
既然決定說實話了，喬念薇也就不再遲疑。
「灰犀牛發售了一隻為財富密碼的基金產品，籌集了高達1個億米元的資金，使用了80倍槓桿，在美原油期貨市場裡大殺四方，」
她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羅陽道：「從7月中旬開始，直到如今，帳戶里所有動用了大筆資金的操盤都精準無比，沒有一次失誤......」
果然，後台被監控是一件麻煩事。
雖然沒有違反什麼法規，但也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
「是嘛......」
羅陽這時候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所以你是來刺探情報的？」
「不是！」
從進門到現在，喬念薇一直雲淡風輕的神情有了變化。
她連忙否認的同時急切地解釋道：「這僅僅是我個人的行為，因為學習金融專業的緣故，特別傾佩灰犀牛資本里那位神人，而靈石宮集團董事辦正好對外招聘，我就想著借這個機會求職到集團公司里，跟在董事長的身邊，總有機會認識到那位神仙操盤手。」
「認識以後呢？」
羅陽心情複雜的看著喬念薇道：「想方設法的把人拐走？」
「沒這麼想過。」
喬念薇搖了搖頭道：「但是拜師的念頭倒是有的。」
羅陽：
」
原本還是有一絲得意的，但是現在卻覺得有點頭疼。
只有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什麼操盤神人，只不過是擁有了「先知」的能力。
而且這一趟順風車還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搭上的，真要讓他去操作其他時段的其他期貨產品，虧損的可能性高達90%以上！
如果真讓喬念薇向他拜師，分分鐘露餡。
「原因就這麼簡單？」
羅陽有點不信地問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去灰犀牛應聘，據我所知，灰犀牛資本最近在招人的吧？」
實際上從8月初開始，灰犀牛資本就因為擴大規模開始招人。
直到現在，一些關鍵崗位的人才也沒全部招聘到位。
不知道和辦公地點放在閔行有沒有關係。
「以我這個年齡的經驗和資歷，即便進了灰犀牛，頂多也就是一個主管崗位。」
喬念薇直白地回復道：「而那位操盤神人在灰犀牛里的地位，至少是副總級別的，一個主管的身份，別說拜師了，就算是接近的難度都不是一般的大，還不如直接應聘到集團總部，還是董事辦副主任，藉助這個職務，想要認識那位神人並實現拜師的夢想，相較而言就簡單多了...
」
「你還真費了不少心思啊？」
羅陽哭笑不得地看著喬念薇，伸手點了點她：「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難道說你對自己外貌的殺傷力一無所知？」
「呃..
」
喬念薇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萬一這位神人也是女性呢，到時候我的出眾外貌反而容易成為減分項。」
「真夠坦誠的。」
羅陽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你來應聘董事辦副主任這個職務，並不是為了薪資待遇，也不是以這個崗位為起點，做出新的職業規劃，你來應聘，完全就是為了認識和拜師那位所謂的操盤神人，是這樣吧？」
「不是啊。」
情商要有多低才會回答是。
喬念薇果斷否認。
「董事長，不管是拜師神人學習經驗，還是求職董事辦副主任崗位，都是為了更好的充實自己，鍛鍊自己，從而增加自身價值，為謀取更好的職業途徑而做出的努力....
這次解答的時候，那張國泰民安臉的表情終於豐富了一些。
喬念薇認真地道；「以上所有的一切鋪墊，都是為了拿到更多薪資，獎金，甚至是公司期權、股份，實現財富自由人生的夢想，因此我來求職，在董事辦副主任的崗位上做好服務董事長的工作，和認識並拜師那位神人沒有衝突。」
如此神仙氣的一個女孩，張口就表明自己來應聘是為了拿到更多薪資，謀取更好的生活..
很接地氣。
「你先出去吧。」
略作思考之後，羅陽對著喬念薇道：「你和唐慕青在董事辦等幾分鐘，另外出去的時候把溫婉喊進來。」
「好的，董事長。」
喬念薇頷首示敬了一下，隨即轉身離去。
羅陽抽出一支煙，點燃的同時欣賞起那道迷人的背影。
片刻之後，溫婉走了進來。
「老闆，留下哪個？」
「坐下說。」
羅陽夾著煙的手示意了一下，隨後道：「你昨天說的沒錯，兩個人都非常優秀，有點難以選擇。」
「這對於您來說，不難解決吧？」
溫婉不解地看著羅陽：「您想要在董事辦增加一個編制，下一個文件就行，實在不想破壞公司現有管理制度，也可以借用董事會秘書處的名額...
「不是頭疼名額的事情。」
羅陽搖了搖頭，皺眉道：「喬念薇也學過金融專業，並且在四大資產管理公司之一的信達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工作過，比較適合接替楚靖的位置，可是......」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接著就把自己剛才和喬念薇的談話內容講了一遍給溫婉聽。
「？」
看到自家老闆這幅表情，溫婉深感不解：「那豈不是更好？」
按照溫婉的意思，喬念薇很快就會發現她崇拜的對象是自己老闆，屆時一邊擔任董事辦副主任的職務，一邊拜師，成為您的弟子，完全不衝突的。
反而因為兩者身份的重疊，能快速提升喬念薇對羅陽的忠誠度。
「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羅陽嘆了口氣道：「否則，麻煩只會更多。」
要是像劉海山、蔡富軍、何茂松那些人一樣，儘管知道羅陽很厲害，也只想著讓羅陽帶他們一起賺錢，羅陽不介意他們知道自己操盤原油期貨的身份。
唯獨想要來拜師的不行。
因為他真的不會啊..
關鍵是這個信息也不能告訴溫婉。
羅陽只能含糊其辭了一把，期待溫主任會腦補出「真相」來。
「也是...
」
溫婉皺眉道：「在沒有確定喬念薇的真實目的之前，還真不能讓她知道太多信息......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寧可殺錯，也不放過，只留唐慕青一個人吧。」
羅陽的嘴微張了幾次。
一個「好」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老闆，要不這樣吧。」
溫婉瞬間體會上意，立刻開口道：「本來按照公司制度，是要有一個董事辦，一個總裁辦，但是因為您一個人肩挑兩職，兩個辦公室等於是合併了，我現在已經擔任了董事會秘書，索性就把董事辦擴出來，而您這邊直接改為總裁辦，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把喬念薇放在董事辦，讓唐慕青留在總裁辦......」
羅陽滿意地看了自己助理一眼。
深得朕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