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學校破格給徐龍特殊權限
下午，徐洪朝帶著徐龍到了學校。
校長辦公室里，孔德瑾坐在辦公桌後。
張德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1沓記錄。
徐洪朝剛坐下，張德志便開口了。
「徐龍在學校的問題不少。」
「抽菸、喝酒、打架、上課睡覺、偷看武俠小說、上課聽歌。」
張德志越說，臉色越難看。
「現在又連續請假，1個月都見不到幾次人。」
孔德瑾揉了揉眉心。
「徐洪朝，按學校規定，這種情況早該勸退了。」
徐洪朝臉色發沉。
他以前確實覺得兒子不愛讀書，容易惹事。
可這些問題擺到檯面上，還是讓他有些坐不住。
張德志忽然停下了。
他低頭看了看成績單，又抬頭看向徐龍。
「不過，這次期中考試，徐龍是全校第1。」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孔德瑾抬起頭。
「全校第1？」
徐洪朝也愣住了。
「你沒弄錯？」
張德志把成績單遞過去。
「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總分全校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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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題，他用了不止1種解法。」
徐洪朝接過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張德志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些。
「徐龍的天賦擺在這裡，可他自律不夠。
你這個當父親的必須嚴加管教，不能讓他荒廢天賦，耽誤學業。」
徐洪朝拿著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臉上的沉色終於散了些。
他抬起頭，剛想替兒子解釋，徐龍已經先開了口。
「孔校長，張老師，我頻繁請假，確實不符合學校規定。」
張德志見他態度還算端正，臉色緩和了半分。
「你明白就好。
你成績再好，也不能總不來學校。
學生的本分，還是學習。」
徐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成績單上。
「我沒有放棄學習。
高中課程，我已經全部自學完了，現在在看大學的課程。」
孔德瑾扶了扶眼鏡，眉頭皺了起來。
「全部學完了？」
「是。」
徐龍答得很直接。
「這次期中考試的題目，對我來說沒有難度。
繼續每天坐在教室里，對我的幫助不大。」
張德志嘴唇動了動，想說幾句，卻又沒能反駁。
期中考試的成績擺在這裡。
徐龍不只是全校第1，幾門主科的分數還甩開第2名一大截。
更讓張德志難受的是，徐龍數學和物理的大題，很多地方用了課堂上沒有教過的解法。
他教了這麼多年書，見過成績好的，也見過天賦高的。
可這種曠課1個月，回來直接考全校第1的學生，他還是頭1次見。
徐洪朝坐在旁邊，見兒子把話挑明，也不再藏著。
「孔校長，張老師，徐龍這段時間沒來學校，不是出去瞎混。」
他從兜里摸出煙盒，想遞煙，又想起這裡是學校，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上個月我們家收購江城酒廠，正趕上最關鍵的時候。
合同、帳目、收購方案，很多細節都是徐龍親自定的。」
孔德瑾抬起頭，神情多了幾分意外。
「江城酒廠，是你們家收的？」
「對。」
徐洪朝點了點頭，語氣里透著壓不住的自豪。
「現在酒廠改名徐家將酒廠。
這個月酒廠生產、銷售、管理，也都是徐龍在負責。」
張德志愣在原地，手裡的記錄本差點掉到地上。
江城酒廠，他當然知道。
那可是江城以前的國營大廠，廠區那麼大，工人那麼多，前幾年一直是市裡的麻煩。
徐家居然把酒廠收了。
更關鍵的是，酒廠如今竟然由1個15歲的學生在管。
徐洪朝沒理會2人的反應，繼續往下說。
「徐家將剛上市半個月，銷售額已經過了60萬。」
孔德瑾眼皮猛地跳了1下。
張德志也徹底說不出話。
60萬。
這是什麼概念。
現在普通職工1個月工資才450元，他這個老師每個月也才300元。
他得不吃不喝乾上166年，才能掙到60萬。
可徐龍只用了半個月。
孔德瑾想起前些天，學校食堂收到過徐家將酒廠送來的幾箱酒。
當時他還覺得徐洪朝做事會來事，知道和學校搞好關係。
那酒他也喝過。
口感烈，入口順，喝完以後嘴裡還有味道。
張德志更是喜歡得很，原本還準備發工資後買上幾箱，留著家裡招待親戚。
誰能想到，自己喜歡喝的酒，竟是眼前這個學生做出來的品牌。
徐洪朝看著2人震住的樣子，心裡也跟著發熱。
「60萬隻是銷售額。」
他壓低聲音，話裡帶著幾分得意。
「實際純利潤，已經有30萬。
廠里訂單一天比一天多，月底銷售額能衝到150萬，月純利潤有希望破百萬。」
張德志的喉結動了動。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學生的本分還是學習，聽起來有些站不住腳。
一個15歲的孩子。
全校第1。
高中課程自學完成。
還能操盤酒廠，半個月賣出60萬。
這種人，真的需要他坐在教室里盯著嗎。
徐洪朝卻已經想到了更多。
往年他拼死拼活，靠散酒渠道做生意，全年銷售額不過百萬。
這些年省吃儉用，連同酒廠改制前賺下的錢，才攢出300多萬家底。
可徐龍接手酒廠才多久。
單月利潤，就快趕上他過去幾年賺到的錢。
江城只是開始。
等徐家將賣進全省，錢會有多少，他已經不敢往下細算。
徐龍看向孔德瑾，語氣很平靜。
「孔校長，我以後不準備每天到學校上課。」
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張德志下意識皺起眉。
徐龍接著說道：「期中和期末考試，我會按時回來參加。
學校有需要，我也可以配合。
但平時的時間，我得留給酒廠。」
徐洪朝立刻接上話。
「孔校長，徐龍現在管著廠里的生產、銷售和管理。
酒廠剛起步，家裡確實離不開他。」
他站起身，朝孔德瑾鄭重地點了點頭。
「學校這邊，麻煩您多擔待。」
孔德瑾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徐龍，又看了看徐洪朝。
酒廠改制的事，他有所耳聞。
徐家將如今也是江城重點扶持的本地品牌。
徐龍不是普通學生。
這孩子要是真能把徐家將做起來，未來的高度，恐怕不是一間教室能困住的。
孔德瑾終於開口。
「學習不能丟。」
徐龍點頭。
「不會丟。」
孔德瑾又看向張德志。
「張老師，徐龍的情況特殊。
以後只要他考試成績不掉，學校這邊就別卡得太死了。」
張德志張了張嘴，最後只能點頭。
「我明白。」
徐洪朝帶著徐龍離開校長辦公室後，張德志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孔德瑾端起茶杯，喝了1口已經涼掉的茶。
「老張，你這個學生，以後別當普通學生看。」
張德志苦笑1聲。
「我現在明白了。」
從那天開始，學校對徐龍徹底放寬了要求。
他不用每天到學校報到，只在考試時回來。
消息傳開後，全校學生都羨慕得不行。
有人覺得徐龍命好。
有人覺得徐家有錢，學校才會讓步。
可真正見過徐龍成績單的人都清楚，人家不是靠家裡硬壓學校。
全校第1的成績擺在那裡。
徐龍有資格不上課。
回酒廠的路上，徐洪朝開著桑塔納，臉上的笑一直沒停過。
「你小子今天算是給我長臉了。」
徐龍坐在副駕駛，抬手摸了摸車門。
「爸，這車該換了。」
徐洪朝臉上的笑停了停。
「換什麼換，這桑塔納還能開。」
「能開，不代表合適。」
校長辦公室里，孔德瑾坐在辦公桌後。
張德志站在旁邊，手裡拿著1沓記錄。
徐洪朝剛坐下，張德志便開口了。
「徐龍在學校的問題不少。」
「抽菸、喝酒、打架、上課睡覺、偷看武俠小說、上課聽歌。」
張德志越說，臉色越難看。
「現在又連續請假，1個月都見不到幾次人。」
孔德瑾揉了揉眉心。
「徐洪朝，按學校規定，這種情況早該勸退了。」
徐洪朝臉色發沉。
他以前確實覺得兒子不愛讀書，容易惹事。
可這些問題擺到檯面上，還是讓他有些坐不住。
張德志忽然停下了。
他低頭看了看成績單，又抬頭看向徐龍。
「不過，這次期中考試，徐龍是全校第1。」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孔德瑾抬起頭。
「全校第1？」
徐洪朝也愣住了。
「你沒弄錯？」
張德志把成績單遞過去。
「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總分全校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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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題，他用了不止1種解法。」
徐洪朝接過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張德志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些。
「徐龍的天賦擺在這裡，可他自律不夠。
你這個當父親的必須嚴加管教，不能讓他荒廢天賦，耽誤學業。」
徐洪朝拿著成績單，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臉上的沉色終於散了些。
他抬起頭，剛想替兒子解釋，徐龍已經先開了口。
「孔校長，張老師，我頻繁請假，確實不符合學校規定。」
張德志見他態度還算端正，臉色緩和了半分。
「你明白就好。
你成績再好，也不能總不來學校。
學生的本分，還是學習。」
徐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成績單上。
「我沒有放棄學習。
高中課程，我已經全部自學完了，現在在看大學的課程。」
孔德瑾扶了扶眼鏡，眉頭皺了起來。
「全部學完了？」
「是。」
徐龍答得很直接。
「這次期中考試的題目，對我來說沒有難度。
繼續每天坐在教室里，對我的幫助不大。」
張德志嘴唇動了動，想說幾句，卻又沒能反駁。
期中考試的成績擺在這裡。
徐龍不只是全校第1，幾門主科的分數還甩開第2名一大截。
更讓張德志難受的是，徐龍數學和物理的大題，很多地方用了課堂上沒有教過的解法。
他教了這麼多年書，見過成績好的，也見過天賦高的。
可這種曠課1個月，回來直接考全校第1的學生，他還是頭1次見。
徐洪朝坐在旁邊，見兒子把話挑明，也不再藏著。
「孔校長，張老師，徐龍這段時間沒來學校，不是出去瞎混。」
他從兜里摸出煙盒，想遞煙，又想起這裡是學校，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上個月我們家收購江城酒廠，正趕上最關鍵的時候。
合同、帳目、收購方案，很多細節都是徐龍親自定的。」
孔德瑾抬起頭，神情多了幾分意外。
「江城酒廠，是你們家收的？」
「對。」
徐洪朝點了點頭，語氣里透著壓不住的自豪。
「現在酒廠改名徐家將酒廠。
這個月酒廠生產、銷售、管理，也都是徐龍在負責。」
張德志愣在原地，手裡的記錄本差點掉到地上。
江城酒廠，他當然知道。
那可是江城以前的國營大廠，廠區那麼大，工人那麼多，前幾年一直是市裡的麻煩。
徐家居然把酒廠收了。
更關鍵的是，酒廠如今竟然由1個15歲的學生在管。
徐洪朝沒理會2人的反應，繼續往下說。
「徐家將剛上市半個月，銷售額已經過了60萬。」
孔德瑾眼皮猛地跳了1下。
張德志也徹底說不出話。
60萬。
這是什麼概念。
現在普通職工1個月工資才450元，他這個老師每個月也才300元。
他得不吃不喝乾上166年，才能掙到60萬。
可徐龍只用了半個月。
孔德瑾想起前些天，學校食堂收到過徐家將酒廠送來的幾箱酒。
當時他還覺得徐洪朝做事會來事，知道和學校搞好關係。
那酒他也喝過。
口感烈，入口順，喝完以後嘴裡還有味道。
張德志更是喜歡得很，原本還準備發工資後買上幾箱，留著家裡招待親戚。
誰能想到，自己喜歡喝的酒，竟是眼前這個學生做出來的品牌。
徐洪朝看著2人震住的樣子，心裡也跟著發熱。
「60萬隻是銷售額。」
他壓低聲音，話裡帶著幾分得意。
「實際純利潤，已經有30萬。
廠里訂單一天比一天多，月底銷售額能衝到150萬，月純利潤有希望破百萬。」
張德志的喉結動了動。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學生的本分還是學習，聽起來有些站不住腳。
一個15歲的孩子。
全校第1。
高中課程自學完成。
還能操盤酒廠，半個月賣出60萬。
這種人，真的需要他坐在教室里盯著嗎。
徐洪朝卻已經想到了更多。
往年他拼死拼活，靠散酒渠道做生意，全年銷售額不過百萬。
這些年省吃儉用，連同酒廠改制前賺下的錢，才攢出300多萬家底。
可徐龍接手酒廠才多久。
單月利潤，就快趕上他過去幾年賺到的錢。
江城只是開始。
等徐家將賣進全省，錢會有多少，他已經不敢往下細算。
徐龍看向孔德瑾，語氣很平靜。
「孔校長，我以後不準備每天到學校上課。」
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下來。
張德志下意識皺起眉。
徐龍接著說道：「期中和期末考試，我會按時回來參加。
學校有需要，我也可以配合。
但平時的時間，我得留給酒廠。」
徐洪朝立刻接上話。
「孔校長，徐龍現在管著廠里的生產、銷售和管理。
酒廠剛起步，家裡確實離不開他。」
他站起身，朝孔德瑾鄭重地點了點頭。
「學校這邊，麻煩您多擔待。」
孔德瑾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徐龍，又看了看徐洪朝。
酒廠改制的事，他有所耳聞。
徐家將如今也是江城重點扶持的本地品牌。
徐龍不是普通學生。
這孩子要是真能把徐家將做起來，未來的高度，恐怕不是一間教室能困住的。
孔德瑾終於開口。
「學習不能丟。」
徐龍點頭。
「不會丟。」
孔德瑾又看向張德志。
「張老師，徐龍的情況特殊。
以後只要他考試成績不掉，學校這邊就別卡得太死了。」
張德志張了張嘴，最後只能點頭。
「我明白。」
徐洪朝帶著徐龍離開校長辦公室後，張德志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孔德瑾端起茶杯，喝了1口已經涼掉的茶。
「老張，你這個學生，以後別當普通學生看。」
張德志苦笑1聲。
「我現在明白了。」
從那天開始，學校對徐龍徹底放寬了要求。
他不用每天到學校報到，只在考試時回來。
消息傳開後，全校學生都羨慕得不行。
有人覺得徐龍命好。
有人覺得徐家有錢，學校才會讓步。
可真正見過徐龍成績單的人都清楚，人家不是靠家裡硬壓學校。
全校第1的成績擺在那裡。
徐龍有資格不上課。
回酒廠的路上，徐洪朝開著桑塔納，臉上的笑一直沒停過。
「你小子今天算是給我長臉了。」
徐龍坐在副駕駛，抬手摸了摸車門。
「爸，這車該換了。」
徐洪朝臉上的笑停了停。
「換什麼換，這桑塔納還能開。」
「能開，不代表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