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鄭成仁的幫助
以鄭成仁的身份和地位，他的推薦信，含金量不低，只要拿到鄉里的證明材料，筆試過關，可以直接就讀湘中農學院畜牧系專業。
但朱遠志不想為了一個學歷去浪費時間——至少這一兩年，他浪費不起。
「鄭教授，感謝您的好意。我就是個鄉里養豬的，暫時沒那方面的想法。等我的豬場建起來，後續您要是有什麼試驗想做，我可以全力配合。」
鄭成仁皺眉道：「大學都沒興趣？呵呵，多大的豬場？」
「明年的出欄計劃是，三百頭，」
「什麼？三百頭？！」鄭成仁一愣，「湘中號稱『養豬村』的雨花村，一百七十戶也就養了五百多頭豬，你打算養三百頭？」
鄭成仁搖搖頭，拍了拍朱遠志的肩膀：「年輕人膽子就是大。行，你的話我記住了。」
會談與交流結束，朱遠志心裡鬆了口氣。
看鄭成仁的反應，論文他已然背書，必會全力推進這一理論落地甚至研究立項。
至於多倍法治豬瘟的理論推廣與應用效果，朱遠志並不關心——這份功勞與榮譽，關係已經與他不大。
應付完眾人的客套，他抽空去廚房扒了幾口冷飯，喝完茶走出灶屋，他眉頭擰起來。
「紅鯉，這是我的通信地址，有空給我寫信。」
李維坐在周紅鯉邊上，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他正將一張紙條遞給周紅鯉。
漂亮女人就是這樣，花香四溢，招蜂引蝶。
朱遠志正要上前，王一山笑著走過來，主動伸出手。
「遠志，恭喜。」
朱遠志伸出手，微微躬身：「都是張局長、鄭教授和小妮的功勞。」
王一山點點頭：「你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勤奮能幹的我見過不少，但懂事的，還真不多。」
「您也是我見過的，最年輕最智慧的領導。」
「呵呵……有個事和你說下。」
三分鐘後，朱遠志從車上走下來，對著車裡的王一山鞠了一躬：「感謝張局的支持，感謝王主任的幫助。」
冰箱處置流程他配合簽了字，三百五十塊，張天河又送他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客氣了，山高路遠，來日方長，咱們改天再見。對了，這是我辦公室的電話，你記一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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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遠志點點頭：「記住了。下次遇到困難，還要麻煩王主任鼎力支持。」
王一山笑著點頭。
朱遠志與出門的記者呂文馨打了個照面，後者停下腳步，笑著看過來。
「朱……師傅，你今天的講解讓我大開眼界，這是我的工作電話，如果後續有需要，可以聯繫。」
她將一張小紙片遞了過來，朱遠志笑著雙手接過。
「謝謝……相信有再見的一天。」
呂文馨上了王一山的車。
他回到院子裡，正在和張小妮談笑的鄭成仁對他招了招手：「小朱同志，剛聽小妮說了不少你養豬的趣事，方便去你豬場看看嗎？」
「鄭老蒞臨指導，我求之不得。」
「時間寶貴，麻煩你帶路。」
「您稍等，」朱遠志轉頭看了一圈，對著屋子喊了一聲，「紅鯉……」
周紅鯉從灶屋走出來，兩道柳眉皺在一起。
朱遠志一看，李維這傢伙還跟在周紅鯉身後。
他朝周紅鯉招招手：「走，該上班去了。」
李維走了過來：「老師，您去哪？我也想去看看。」
鄭成仁投來詢問的目光，朱遠志笑道：「鄭老，豬場防疫抓得嚴，平時都不接待外人，您是特例。」
張小妮走過來：「遠志哥，我不是外人吧？」
朱遠志笑了笑沒做聲，往前一步伸出手：「鄭老，您請。」
路上，和鄭成仁一路走一路聊，朱遠志像換了個人，問什麼都搖頭，答什麼都含糊，鄭成仁愣了好幾次。
他一回頭，周紅鯉和張小妮跟在身後，李維也在邊上。
在豬場門口消毒的時候，他看著李人傑，低頭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黃俊繃著臉走過來，將人群最後的李維攔在了外邊。
李維搖搖頭嗤笑一聲：「我本來還想指導指導你們，算了，一群鄉里人。」
他一聲不吭立在柵欄外頭，眼睛死死黏在周紅鯉身上。目光又稠又黏，甩都甩不掉。
「鄭老，我帶您轉一圈？」
「麻煩你了，小朱同志。」
「您先走這邊，這是我們的母豬飼養點……」
看完母豬看小豬，看完小豬講流程和管理，朱遠志順便將「豬-塘」結合的概念拋了出來，鄭成仁一路點頭、稱讚。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你可是咱們湘中第一批嘗試生餵法的養豬人，料肉比3.2以下，相當不錯了……」
料肉比指的是豬每長1斤肉，需要吃多少斤飼料。
朱遠志算過帳，就拿目前豬場養豬仔這半個月的數據來說，料肉比已經達到了2.8——2.8斤食料可以讓豬長一斤肉。
這還是為了節約飼養成本、調整配方的結果。
「你這個豬糞發酵處理後肥地肥塘的思路很好哇，閉環養殖系統，大膽、科學，成本低、排放低、高自給率……你這個腦子，厲害。」
朱遠志補充道：「塘里還能養鴨養蟹，進一步增加產出。」
鄭成仁笑起來：「好！等你成功後，做大做強，我幫你在全省、全國推廣！」
「就等您這句話了！您坐會，喝口茶休息下。」朱遠志心裡一動，「鄭老，您有人工繁育淡水蝦蟹苗的渠道嗎？」
「呵呵，你還真問對人了，我年初正好去浙江、廣東等省考察過，好幾個水產研究所都育苗成功了。你記下我辦公室的電話，過幾天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他們的聯繫方式。」
「我找他們談，他們會支持嗎？」
鄭成仁看著朱遠志笑了笑：「你就說，你是我的學生。」
朱遠志讓戴舒窈拿來紙筆，雙手遞了過去：「您要是有空下鄉，我這石頭村雖然不是什麼風水寶地，但喝喝茶釣釣魚，吃點鄉里菜還是沒問題的。」
參觀結束，皆大歡喜。朱遠志送了鄭成仁一包幹魚仔，將他送到豬場門口。
「遠志，有空來省農科院坐坐，農學院那邊，我現在去得少。」
「您不說，我過陣子也要過去，請專家過來指導處理魚塘水質，還要買些湘鯽魚苗。」
「湘鯽？那可是省農科院的寶貝，不好買呀，」鄭成仁頓了頓，嘴角勾起來，「呵呵，有貴人相助，加上有想法還勤奮，小伙子你這想不成功都難呀！」
他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李維，你是打算留在豬場打工，還是跟我回去繼續學習、搞研究？」
聽到老師的調侃，李維一愣，趕忙走過來：「老師，這連個正兒八經的豬舍都沒有——就算養豬，我也不會呆在這種破爛地方。」
鄭成仁搖了搖頭：「你呀，唉……」
「鄭老，下次去市里再拜訪您，我這邊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就不送您了。」
張小妮挽住鄭成仁的手臂笑道：「遠志哥你放心，我送老師回去。」
朱遠志點點頭：「小妮，我也不送你了……回去後好好和老師學習。」
鄭成仁點點頭：「你忙吧，有緣再見。」
經過朱遠志身邊的時候，李維看過來：「高中生，過陣子見——我會回來看你的。」
「等等……」朱遠志上前幾步，「你這人真有意思，老盯著我堂客看，還留通信地址是幾個意思——想讓我給你寫信教你養豬呢？」
李維一愣：「黑芝麻糊一樣，她會看上你？你特碼扯淡呢！」
但朱遠志不想為了一個學歷去浪費時間——至少這一兩年，他浪費不起。
「鄭教授，感謝您的好意。我就是個鄉里養豬的，暫時沒那方面的想法。等我的豬場建起來，後續您要是有什麼試驗想做，我可以全力配合。」
鄭成仁皺眉道：「大學都沒興趣？呵呵，多大的豬場？」
「明年的出欄計劃是，三百頭，」
「什麼？三百頭？！」鄭成仁一愣，「湘中號稱『養豬村』的雨花村，一百七十戶也就養了五百多頭豬，你打算養三百頭？」
鄭成仁搖搖頭，拍了拍朱遠志的肩膀：「年輕人膽子就是大。行，你的話我記住了。」
會談與交流結束，朱遠志心裡鬆了口氣。
看鄭成仁的反應，論文他已然背書，必會全力推進這一理論落地甚至研究立項。
至於多倍法治豬瘟的理論推廣與應用效果，朱遠志並不關心——這份功勞與榮譽，關係已經與他不大。
應付完眾人的客套，他抽空去廚房扒了幾口冷飯，喝完茶走出灶屋，他眉頭擰起來。
「紅鯉，這是我的通信地址，有空給我寫信。」
李維坐在周紅鯉邊上，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他正將一張紙條遞給周紅鯉。
漂亮女人就是這樣，花香四溢，招蜂引蝶。
朱遠志正要上前，王一山笑著走過來，主動伸出手。
「遠志，恭喜。」
朱遠志伸出手，微微躬身：「都是張局長、鄭教授和小妮的功勞。」
王一山點點頭：「你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勤奮能幹的我見過不少，但懂事的，還真不多。」
「您也是我見過的，最年輕最智慧的領導。」
「呵呵……有個事和你說下。」
三分鐘後，朱遠志從車上走下來，對著車裡的王一山鞠了一躬：「感謝張局的支持，感謝王主任的幫助。」
冰箱處置流程他配合簽了字，三百五十塊，張天河又送他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客氣了，山高路遠，來日方長，咱們改天再見。對了，這是我辦公室的電話，你記一下，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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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遠志點點頭：「記住了。下次遇到困難，還要麻煩王主任鼎力支持。」
王一山笑著點頭。
朱遠志與出門的記者呂文馨打了個照面，後者停下腳步，笑著看過來。
「朱……師傅，你今天的講解讓我大開眼界，這是我的工作電話，如果後續有需要，可以聯繫。」
她將一張小紙片遞了過來，朱遠志笑著雙手接過。
「謝謝……相信有再見的一天。」
呂文馨上了王一山的車。
他回到院子裡，正在和張小妮談笑的鄭成仁對他招了招手：「小朱同志，剛聽小妮說了不少你養豬的趣事，方便去你豬場看看嗎？」
「鄭老蒞臨指導，我求之不得。」
「時間寶貴，麻煩你帶路。」
「您稍等，」朱遠志轉頭看了一圈，對著屋子喊了一聲，「紅鯉……」
周紅鯉從灶屋走出來，兩道柳眉皺在一起。
朱遠志一看，李維這傢伙還跟在周紅鯉身後。
他朝周紅鯉招招手：「走，該上班去了。」
李維走了過來：「老師，您去哪？我也想去看看。」
鄭成仁投來詢問的目光，朱遠志笑道：「鄭老，豬場防疫抓得嚴，平時都不接待外人，您是特例。」
張小妮走過來：「遠志哥，我不是外人吧？」
朱遠志笑了笑沒做聲，往前一步伸出手：「鄭老，您請。」
路上，和鄭成仁一路走一路聊，朱遠志像換了個人，問什麼都搖頭，答什麼都含糊，鄭成仁愣了好幾次。
他一回頭，周紅鯉和張小妮跟在身後，李維也在邊上。
在豬場門口消毒的時候，他看著李人傑，低頭朝身後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黃俊繃著臉走過來，將人群最後的李維攔在了外邊。
李維搖搖頭嗤笑一聲：「我本來還想指導指導你們，算了，一群鄉里人。」
他一聲不吭立在柵欄外頭，眼睛死死黏在周紅鯉身上。目光又稠又黏，甩都甩不掉。
「鄭老，我帶您轉一圈？」
「麻煩你了，小朱同志。」
「您先走這邊，這是我們的母豬飼養點……」
看完母豬看小豬，看完小豬講流程和管理，朱遠志順便將「豬-塘」結合的概念拋了出來，鄭成仁一路點頭、稱讚。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你可是咱們湘中第一批嘗試生餵法的養豬人，料肉比3.2以下，相當不錯了……」
料肉比指的是豬每長1斤肉，需要吃多少斤飼料。
朱遠志算過帳，就拿目前豬場養豬仔這半個月的數據來說，料肉比已經達到了2.8——2.8斤食料可以讓豬長一斤肉。
這還是為了節約飼養成本、調整配方的結果。
「你這個豬糞發酵處理後肥地肥塘的思路很好哇，閉環養殖系統，大膽、科學，成本低、排放低、高自給率……你這個腦子，厲害。」
朱遠志補充道：「塘里還能養鴨養蟹，進一步增加產出。」
鄭成仁笑起來：「好！等你成功後，做大做強，我幫你在全省、全國推廣！」
「就等您這句話了！您坐會，喝口茶休息下。」朱遠志心裡一動，「鄭老，您有人工繁育淡水蝦蟹苗的渠道嗎？」
「呵呵，你還真問對人了，我年初正好去浙江、廣東等省考察過，好幾個水產研究所都育苗成功了。你記下我辦公室的電話，過幾天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他們的聯繫方式。」
「我找他們談，他們會支持嗎？」
鄭成仁看著朱遠志笑了笑：「你就說，你是我的學生。」
朱遠志讓戴舒窈拿來紙筆，雙手遞了過去：「您要是有空下鄉，我這石頭村雖然不是什麼風水寶地，但喝喝茶釣釣魚，吃點鄉里菜還是沒問題的。」
參觀結束，皆大歡喜。朱遠志送了鄭成仁一包幹魚仔，將他送到豬場門口。
「遠志，有空來省農科院坐坐，農學院那邊，我現在去得少。」
「您不說，我過陣子也要過去，請專家過來指導處理魚塘水質，還要買些湘鯽魚苗。」
「湘鯽？那可是省農科院的寶貝，不好買呀，」鄭成仁頓了頓，嘴角勾起來，「呵呵，有貴人相助，加上有想法還勤奮，小伙子你這想不成功都難呀！」
他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李維，你是打算留在豬場打工，還是跟我回去繼續學習、搞研究？」
聽到老師的調侃，李維一愣，趕忙走過來：「老師，這連個正兒八經的豬舍都沒有——就算養豬，我也不會呆在這種破爛地方。」
鄭成仁搖了搖頭：「你呀，唉……」
「鄭老，下次去市里再拜訪您，我這邊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就不送您了。」
張小妮挽住鄭成仁的手臂笑道：「遠志哥你放心，我送老師回去。」
朱遠志點點頭：「小妮，我也不送你了……回去後好好和老師學習。」
鄭成仁點點頭：「你忙吧，有緣再見。」
經過朱遠志身邊的時候，李維看過來：「高中生，過陣子見——我會回來看你的。」
「等等……」朱遠志上前幾步，「你這人真有意思，老盯著我堂客看，還留通信地址是幾個意思——想讓我給你寫信教你養豬呢？」
李維一愣：「黑芝麻糊一樣，她會看上你？你特碼扯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