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趙天宇的第一次打壓
十二月下旬，滬城的天氣已經很冷了。
林辰的工作室，發展得很順利。
管理的資金，從最初的幾十萬，增長到了五百萬。客戶從最初的三五個，增加到了十幾個。老周和陳大偉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但幹勁十足。
林辰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盤、研究、調倉、和客戶溝通。日子過得忙碌而充實。
但他心裡始終有一根弦繃著——趙天宇。
自從校友聚會那次交鋒之後，趙天宇就沒有再出現過。但林辰知道，像趙天宇那樣的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給林辰致命一擊。
林辰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十二月二十號，周五。
林辰正在辦公室里看盤，老周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小林，出事了。「老周說。
「怎麼了？「林辰抬起頭。
「王老闆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要撤資。「老周說。
「王老闆？王建國？「林辰皺了皺眉，「他為什麼要撤資？做得好好的，一個月賺了百分之五，為什麼要撤？「
「他說……他說有人跟他說，咱們工作室是騙子，沒有資質，代客理財是違法的，「老周的聲音有些發抖，「還說，咱們把客戶的錢拿去自己炒股，虧了就跑路。王老闆聽了之後，很害怕，說要把錢撤回去。「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騙子？沒有資質？代客理財違法？
這些話，聽起來像是業內的人說的。而且，是故意散布的謠言。
「除了王老闆，還有誰要撤資？「林辰問。
「李總也給我打了電話，說要考慮考慮，「老周說，「還有張總，也在猶豫。我估計，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客戶要撤資。「
林辰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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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滬城金融圈，代客理財確實是灰色地帶，沒有私募基金牌照的個人或工作室，代客理財是不受法律保護的。雖然很多人都在做，但一旦有人故意拿這個說事，客戶就會恐慌，就會撤資。
而客戶一旦大規模撤資，工作室就完了。
這一招，很毒。
「小林，怎麼辦？「老周焦急地問，「要是客戶都撤資了，咱們工作室就完了。「
「別急，「林辰說，語氣很平靜，「讓我想想。「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飛速運轉。
是誰在搞他？
不用想，肯定是趙天宇。
除了他，林辰想不出第二個人。
校友聚會上的交鋒，林辰讓趙天宇丟了面子。後來鑫盛投資的案子，雖然林辰沒有公開露面，但趙天宇那麼聰明的人，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趙天宇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是要把林辰的工作室扼殺在搖籃里。
林辰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趙天宇，你以為這樣就能搞垮我？
太天真了。
「老周，「林辰說，「你去把陳大偉叫進來。「
「好。「
幾分鐘後，陳大偉也進來了，臉色同樣很難看。
「林辰，我剛才接到了好幾個客戶的電話，都在問咱們工作室是不是騙子，「陳大偉說，「我跟他們解釋了半天，他們還是半信半疑的。怎麼辦啊？「
「別慌，「林辰說，「聽我說，現在的情況是，有人在故意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個人是誰，我心裡有數。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客戶，不能讓恐慌蔓延。「
「怎麼穩？「老周問。
「第一，「林辰說，「你立刻給所有客戶打電話，約他們明天來工作室開會，我要當面跟他們解釋。第二，把咱們工作室的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證、所有客戶的委託理財協議、每個月的對帳單，全部整理出來，明天給客戶看。第三，把咱們的投資業績整理出來，從九月份到現在，每個月的收益率，最大回撤，都列出來，用數據說話。「
「可是，就算解釋了，客戶還是會擔心啊，「陳大偉說，「畢竟咱們確實沒有私募基金牌照，代客理財確實是灰色地帶。「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林辰說，「你們先按我說的做。「
老周和陳大偉將信將疑，但還是照做了。
他們走後，林辰拿起手機，翻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是江若雪的。
自從私募聚會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繫過。但林辰知道，這個時候，江若雪可能是唯一能幫他的人。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哪位？「江若雪的聲音傳來，清冷而幹練。
「江總，我是林辰，「林辰說，「好久不見。「
「林辰？「江若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原來是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江總，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林辰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見面聊？「
「麻煩？「江若雪的語氣里閃過一絲興趣，「什麼麻煩？「
「電話里說不清楚，「林辰說，「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請你喝咖啡。「
「現在吧，「江若雪說，「我正好在陸家嘴，離你應該不遠。「
「好，你定地方，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林辰在陸家嘴的一家咖啡館裡，見到了江若雪。
她還是老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盤在腦後，妝容精緻，眼神銳利，氣場強大。
「坐，「江若雪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說吧，什麼麻煩？「
林辰坐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包括有人散布謠言、客戶要撤資、工作室沒有私募牌照的問題。
江若雪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辰。
「你知道是誰在搞你嗎？「她問。
「大概知道，「林辰說，「趙氏集團的少東家，趙天宇。「
「趙天宇？「江若雪挑了挑眉，「我認識他。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且手段很陰。你怎麼得罪他了？「
「校友聚會上，觀點不合，吵了幾句，「林辰說，「後來鑫盛投資的案子，可能也和我有點關係。「
「鑫盛投資的案子，是你搞的？「江若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我就說，那個案子怎麼突然就爆了，原來是你在背後推動。「
「不是我一個人，「林辰說，「我只是提供了證據，主要是記者的功勞。「
「不管怎麼說，你這次是把趙天宇得罪透了，「江若雪說，「鑫盛投資的背後，有趙天宇的影子。錢鑫是他的白手套，劉副區長是他的靠山。鑫盛倒了，趙天宇損失不小。他不恨你才怪。「
林辰沉默了。
果然，鑫盛投資和趙天宇有關係。
「所以，他這次出手，是新仇舊恨一起算，「江若雪說，「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是要把你搞死。「
「江總，你有什麼辦法嗎？「林辰問。
「辦法有，「江若雪說，「但要看你願不願意。「
「你說。「
「第一，掛靠，「江若雪說，「你可以掛靠在一家有私募基金牌照的公司下面，用他們的牌照做業務。這樣，你就不是非法代客理財了，而是合法的私募基金管理。當然，掛靠需要交管理費，一般是管理規模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
「第二，合作，「江若雪繼續說，「你可以和一家有牌照的私募公司合作，把客戶的資金轉到他們的產品里，你做投資顧問，拿業績提成。這樣，客戶的資金有了合法的通道，你也不用承擔合規風險。「
「第三，「江若雪看著林辰，「加入我的公司。「
林辰愣了一下。
「加入你的公司？「
「對，「江若雪說，「我的若雪資本，有私募基金牌照，管理規模三個億。你加入我的公司，做投資總監，負責一個產品。你的客戶，可以轉到這個產品里。你拿固定工資加業績提成，比例可以談。而且，有我的公司做背書，趙天宇就不敢輕易動你了。「
林辰沉默了。
江若雪的三個方案，第一個掛靠，最簡單，但成本高，而且沒有自己的品牌。第二個合作，比較靈活，但話語權不夠。第三個加入若雪資本，最穩妥，有江若雪做靠山，趙天宇不敢輕易動手，但代價是失去獨立性。
林辰不想失去獨立性。
他重生回來，不是為了給別人打工的。他要做自己的事業，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但現在，他需要一個合法的通道，來度過這個難關。
「江總，「林辰想了想，說，「掛靠和合作，我可以考慮。加入你的公司，暫時不考慮。我還是想做自己的事業。「
江若雪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但也有一絲遺憾。
「我理解，「她說，「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那這樣，掛靠在我的若雪資本下面，怎麼樣？我給你最優惠的條件，管理費只收百分之零點五，而且，我可以給你提供辦公場地、合規支持、風控支持。你只需要專注做投資就行。「
「百分之零點五？「林辰有些意外，「這個價格，太低了吧？一般掛靠不是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嗎？「
林辰看著江若雪，心裡有些感動。
他和江若雪，只見過一面，聊過一次。但她願意在這個時候幫他，而且給出這麼優惠的條件，這說明，她是真的看好他。
「江總，多謝，「林辰說，「這個情，我記下了。「
「不用謝，「江若雪說，「我也是做生意的，不會做虧本買賣。你做得好，我也有收益。「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江若雪答應，下周一就安排人幫林辰辦理掛靠手續。
從咖啡館出來，林辰心裡踏實了很多。
有了若雪資本的牌照做背書，客戶的恐慌就能穩住。而且，有江若雪做靠山，趙天宇下次再想動手，就要掂量掂量了。
回到辦公室，老周和陳大偉還在焦急地等著。
「怎麼樣？「老周迫不及待地問。
「解決了，「林辰說，「我聯繫了若雪資本的江總，她同意咱們掛靠在她的公司下面，用她的私募基金牌照做業務。下周一就辦手續。「
「若雪資本？江總？「老周眼睛一亮，「就是那個滬城私募圈有名的江若雪？「
「對，「林辰說。
「太好了！「老周激動地說，「有若雪資本做背書，客戶肯定就不慌了！江總在私募圈的名氣很大，她的公司，絕對靠譜！「
陳大偉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終於解決了。「
「別高興得太早，「林辰說，「掛靠只是解決了合規問題，客戶的信心，還需要我們自己來恢復。明天的客戶會議，很重要。我們要用業績和數據，讓客戶相信我們。「
「放心吧，「老周說，「咱們的業績擺在那裡，三個月翻倍，誰看了不心動？只要客戶看到咱們的真實業績，肯定就不會撤資了。「
林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但趙天宇，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這次他出手，被林辰化解了。下次，他會用更陰毒的手段。
林辰必須做好準備。
而且，他也不能一直被動防守。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林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陸家嘴，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趙天宇，咱們走著瞧。
林辰的工作室，發展得很順利。
管理的資金，從最初的幾十萬，增長到了五百萬。客戶從最初的三五個，增加到了十幾個。老周和陳大偉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但幹勁十足。
林辰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盤、研究、調倉、和客戶溝通。日子過得忙碌而充實。
但他心裡始終有一根弦繃著——趙天宇。
自從校友聚會那次交鋒之後，趙天宇就沒有再出現過。但林辰知道，像趙天宇那樣的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給林辰致命一擊。
林辰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
十二月二十號，周五。
林辰正在辦公室里看盤，老周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小林，出事了。「老周說。
「怎麼了？「林辰抬起頭。
「王老闆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要撤資。「老周說。
「王老闆？王建國？「林辰皺了皺眉，「他為什麼要撤資？做得好好的，一個月賺了百分之五，為什麼要撤？「
「他說……他說有人跟他說，咱們工作室是騙子，沒有資質，代客理財是違法的，「老周的聲音有些發抖，「還說，咱們把客戶的錢拿去自己炒股，虧了就跑路。王老闆聽了之後，很害怕，說要把錢撤回去。「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騙子？沒有資質？代客理財違法？
這些話，聽起來像是業內的人說的。而且，是故意散布的謠言。
「除了王老闆，還有誰要撤資？「林辰問。
「李總也給我打了電話，說要考慮考慮，「老周說，「還有張總，也在猶豫。我估計，接下來還會有更多客戶要撤資。「
林辰沉默了。
他知道，這是有人在故意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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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滬城金融圈，代客理財確實是灰色地帶，沒有私募基金牌照的個人或工作室，代客理財是不受法律保護的。雖然很多人都在做，但一旦有人故意拿這個說事，客戶就會恐慌，就會撤資。
而客戶一旦大規模撤資，工作室就完了。
這一招，很毒。
「小林，怎麼辦？「老周焦急地問，「要是客戶都撤資了，咱們工作室就完了。「
「別急，「林辰說，語氣很平靜，「讓我想想。「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飛速運轉。
是誰在搞他？
不用想，肯定是趙天宇。
除了他，林辰想不出第二個人。
校友聚會上的交鋒，林辰讓趙天宇丟了面子。後來鑫盛投資的案子，雖然林辰沒有公開露面，但趙天宇那麼聰明的人，肯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趙天宇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是要把林辰的工作室扼殺在搖籃里。
林辰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趙天宇，你以為這樣就能搞垮我？
太天真了。
「老周，「林辰說，「你去把陳大偉叫進來。「
「好。「
幾分鐘後，陳大偉也進來了，臉色同樣很難看。
「林辰，我剛才接到了好幾個客戶的電話，都在問咱們工作室是不是騙子，「陳大偉說，「我跟他們解釋了半天，他們還是半信半疑的。怎麼辦啊？「
「別慌，「林辰說，「聽我說，現在的情況是，有人在故意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個人是誰，我心裡有數。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客戶，不能讓恐慌蔓延。「
「怎麼穩？「老周問。
「第一，「林辰說，「你立刻給所有客戶打電話，約他們明天來工作室開會，我要當面跟他們解釋。第二，把咱們工作室的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證、所有客戶的委託理財協議、每個月的對帳單，全部整理出來，明天給客戶看。第三，把咱們的投資業績整理出來，從九月份到現在，每個月的收益率，最大回撤，都列出來，用數據說話。「
「可是，就算解釋了，客戶還是會擔心啊，「陳大偉說，「畢竟咱們確實沒有私募基金牌照，代客理財確實是灰色地帶。「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林辰說，「你們先按我說的做。「
老周和陳大偉將信將疑，但還是照做了。
他們走後，林辰拿起手機，翻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是江若雪的。
自從私募聚會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繫過。但林辰知道，這個時候，江若雪可能是唯一能幫他的人。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哪位？「江若雪的聲音傳來，清冷而幹練。
「江總，我是林辰，「林辰說，「好久不見。「
「林辰？「江若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原來是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江總，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林辰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見面聊？「
「麻煩？「江若雪的語氣里閃過一絲興趣，「什麼麻煩？「
「電話里說不清楚，「林辰說，「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請你喝咖啡。「
「現在吧，「江若雪說，「我正好在陸家嘴，離你應該不遠。「
「好，你定地方，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林辰在陸家嘴的一家咖啡館裡，見到了江若雪。
她還是老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髮盤在腦後，妝容精緻，眼神銳利，氣場強大。
「坐，「江若雪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說吧，什麼麻煩？「
林辰坐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包括有人散布謠言、客戶要撤資、工作室沒有私募牌照的問題。
江若雪聽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著林辰。
「你知道是誰在搞你嗎？「她問。
「大概知道，「林辰說，「趙氏集團的少東家，趙天宇。「
「趙天宇？「江若雪挑了挑眉，「我認識他。這個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而且手段很陰。你怎麼得罪他了？「
「校友聚會上，觀點不合，吵了幾句，「林辰說，「後來鑫盛投資的案子，可能也和我有點關係。「
「鑫盛投資的案子，是你搞的？「江若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我就說，那個案子怎麼突然就爆了，原來是你在背後推動。「
「不是我一個人，「林辰說，「我只是提供了證據，主要是記者的功勞。「
「不管怎麼說，你這次是把趙天宇得罪透了，「江若雪說，「鑫盛投資的背後，有趙天宇的影子。錢鑫是他的白手套，劉副區長是他的靠山。鑫盛倒了，趙天宇損失不小。他不恨你才怪。「
林辰沉默了。
果然，鑫盛投資和趙天宇有關係。
「所以，他這次出手，是新仇舊恨一起算，「江若雪說，「散布謠言，煽動客戶撤資，這是要把你搞死。「
「江總，你有什麼辦法嗎？「林辰問。
「辦法有，「江若雪說，「但要看你願不願意。「
「你說。「
「第一，掛靠，「江若雪說，「你可以掛靠在一家有私募基金牌照的公司下面，用他們的牌照做業務。這樣，你就不是非法代客理財了，而是合法的私募基金管理。當然，掛靠需要交管理費，一般是管理規模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
「第二，合作，「江若雪繼續說，「你可以和一家有牌照的私募公司合作，把客戶的資金轉到他們的產品里，你做投資顧問，拿業績提成。這樣，客戶的資金有了合法的通道，你也不用承擔合規風險。「
「第三，「江若雪看著林辰，「加入我的公司。「
林辰愣了一下。
「加入你的公司？「
「對，「江若雪說，「我的若雪資本，有私募基金牌照，管理規模三個億。你加入我的公司，做投資總監，負責一個產品。你的客戶，可以轉到這個產品里。你拿固定工資加業績提成，比例可以談。而且，有我的公司做背書，趙天宇就不敢輕易動你了。「
林辰沉默了。
江若雪的三個方案，第一個掛靠，最簡單，但成本高，而且沒有自己的品牌。第二個合作，比較靈活，但話語權不夠。第三個加入若雪資本，最穩妥，有江若雪做靠山，趙天宇不敢輕易動手，但代價是失去獨立性。
林辰不想失去獨立性。
他重生回來，不是為了給別人打工的。他要做自己的事業，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
但現在，他需要一個合法的通道，來度過這個難關。
「江總，「林辰想了想，說，「掛靠和合作，我可以考慮。加入你的公司，暫時不考慮。我還是想做自己的事業。「
江若雪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欣賞，但也有一絲遺憾。
「我理解，「她說，「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那這樣，掛靠在我的若雪資本下面，怎麼樣？我給你最優惠的條件，管理費只收百分之零點五，而且，我可以給你提供辦公場地、合規支持、風控支持。你只需要專注做投資就行。「
「百分之零點五？「林辰有些意外，「這個價格，太低了吧？一般掛靠不是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嗎？「
林辰看著江若雪，心裡有些感動。
他和江若雪，只見過一面，聊過一次。但她願意在這個時候幫他，而且給出這麼優惠的條件，這說明，她是真的看好他。
「江總，多謝，「林辰說，「這個情，我記下了。「
「不用謝，「江若雪說，「我也是做生意的，不會做虧本買賣。你做得好，我也有收益。「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江若雪答應，下周一就安排人幫林辰辦理掛靠手續。
從咖啡館出來，林辰心裡踏實了很多。
有了若雪資本的牌照做背書，客戶的恐慌就能穩住。而且，有江若雪做靠山，趙天宇下次再想動手，就要掂量掂量了。
回到辦公室，老周和陳大偉還在焦急地等著。
「怎麼樣？「老周迫不及待地問。
「解決了，「林辰說，「我聯繫了若雪資本的江總，她同意咱們掛靠在她的公司下面，用她的私募基金牌照做業務。下周一就辦手續。「
「若雪資本？江總？「老周眼睛一亮，「就是那個滬城私募圈有名的江若雪？「
「對，「林辰說。
「太好了！「老周激動地說，「有若雪資本做背書，客戶肯定就不慌了！江總在私募圈的名氣很大，她的公司，絕對靠譜！「
陳大偉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終於解決了。「
「別高興得太早，「林辰說，「掛靠只是解決了合規問題，客戶的信心，還需要我們自己來恢復。明天的客戶會議，很重要。我們要用業績和數據，讓客戶相信我們。「
「放心吧，「老周說，「咱們的業績擺在那裡，三個月翻倍，誰看了不心動？只要客戶看到咱們的真實業績，肯定就不會撤資了。「
林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但趙天宇，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這次他出手，被林辰化解了。下次，他會用更陰毒的手段。
林辰必須做好準備。
而且，他也不能一直被動防守。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林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陸家嘴，眼神里閃過一絲冷光。
趙天宇，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