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的兼職
江楊站在一家小賣鋪門口，卻沒有走進去，而是對著裡面的人喊了一聲，「我不喝飲料的，買瓶礦泉水。」
過了一會，林溪走了出來，伸手他遞了一瓶礦水，還有一句，「謝謝。」
江楊也不客氣，接過水擰開之後，直接灌了一口。
舒爽涼意順著喉嚨進了肚子，瞬間舒服了許多，剛剛跟那群阿姨念了半天，確實口渴了。
「你認識剛剛男生麼？」江楊問。
「不認識。」
「劉洋，高二跟我打架就這個，後來輟學了，那人一直都這樣，嘴巴很賤的，在學校那會非要說我媽怎麼怎麼的。」江楊說。
林溪沉默了一會，「暴力不是解決問題唯一辦法。」
「你說的是對的，暴力確實不是解決問題唯一方式，不過面對不同的人就得不同處理方式，我也會講道理，但跟他可就沒什麼好講了，」
江楊看著她，「要是跟劉洋講得通道理，你剛剛自己就拿得到工錢了。」
林溪一愣，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喜歡暴力。
因為如果大家都能好好溝通，不使用暴力，爸爸現在應該還在……
看著對方沉默，江楊這才想起程非說過的話，也就換了個話題，「我知道有個不錯兼職，你有沒有興趣？」
林溪扭頭看著他，沒說話，眼神似乎是在詢問。
江楊把剛剛還剩下一張傳單遞了過去，「你發個傳單一天下來也就幾十塊，不如做家教，還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個月少的也有一兩千塊。」
「我不會，也沒人會找個高中生補課。」林溪回答。
她雖然學習好，但其實沒怎麼教過人，畢竟在學校她也沒什麼朋友。
再者她也知道，那些補習班都是比較正規的，系統性的。
她一個高三學生，就算學習好，也沒那麼容易找到願意花錢請她補課的人。
「誰說，沒人？我是不是人啊？」江楊挑眉。
他昨天就在想這事了，自己這數學還得期中考前考到一百分呢。
有個年級第一補個課也不錯，另一方面也可以給林溪一些經濟幫助，一舉兩得。
「你要找我當家教？」林溪問。
「嗯。」
「我拒絕。」
「拒絕的那麼乾脆？」江楊問，「是因為討厭我？」
林溪沒直接回答，而是說，「如果可以，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只想好好讀完高中，如果你找我有其他想法，我勸你現在就放棄，我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對你和我都好。」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溪有在觀察江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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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對方聽見這些話可能會生氣，甚至可能氣急敗壞，畢竟江楊打架時候兇狠模樣，她現在都還記得。
以前那些一開始對她示好男生，被直接拒絕之後有的人會氣急敗壞，有的罵她，有的甚至想動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會這麼說。
出乎意料的，江楊沒有露出憤怒表情。
他只是神情淡淡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好像也不了解我吧？」
林溪一愣，為什麼？理由不是很明顯麼？
對方一看就應該是那種家境美滿的人，所以說話做事都比較「任性」，也不會上來就想花錢找人給補課，而且還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這跟她都是完全的反面。
「那為什麼找我，而不是別人？」林溪問。
「因為你是年級第一。」
「為什麼不去補習班？」林溪說。
「你新來的，應該不知道，我跟數學老師打了個賭，期中前我要是考不到一百分，那我就要承認自己上次測驗作弊。」
江楊找了個適合自己人設的理由，「我也不是真的想學習，就是不爽數學老師而已，所以也不想去補習班。」
林溪沉默。
依舊不想給對方做家教，雖然對方講了一大堆理由，可她還是覺得江楊不是單純想學習。
以前也有這樣的人，帶著「善意」接近她，但最後都會有「目的」罷了，那就是找她談戀愛，可她不會談戀愛的。
「你是覺得我找你不只是補課，還有其他想法？」江楊看出對方所想。
林溪點頭。
「就算我真對你有什麼想法，那也是單方面的，你不是說自己只想好好讀完高中？」江楊咧嘴。
沒解釋什麼『我不喜歡你的』『我只想跟你當朋友』這種沒人信的話。
「還是你對自己沒信心，怕自己會動搖了？」江楊故意說。
「我不會。」林溪下意識回答，但很快就發覺自己被繞進去了，立即不說話了。
「找你補課也就一個月，期中考試後就結束。」江楊說。
如果對方原意，他倒是可以讓年級第一幫忙補課整個高三，不過現在這情況，也就只說一個月，這樣對方壓力也會小點。
「這件事情，你可以賺錢，我提分數，這才是真正的，對你和我都好，」江楊最後補充了一句，「當然，你要是堅持不和我有任何交集，那就算了。」
他是很想幫林溪，但也不至於強求，事就是這麼一個事，這件事情不成，他還有其他辦法可以幫對方。
林溪沉默了一會，這一次沒直接拒絕，「我會考慮的。」
「好。」
林溪從口袋裡掏出來幾張錢，「這是你的錢，兼職一共給五十，每人25塊。」
「我說了，不會要錢。」
林溪卻說，「如果你不收，我也不會考慮補課的事情。」
江楊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更沒想到對方那麼執著這兼職給的錢。
他咧咧嘴，「你剛剛給我買了瓶水，那不應該給我24麼？」
「那是請你的，因為你剛剛幫了我。」林溪算的很清楚。
「行，」江楊伸手接過那些錢，又問了一句，「你該不會只是為了給我錢，才說自己會考慮吧？」
「我說了會考慮，就一定會考慮。」林溪認真地說。
江楊笑了下，「你下午沒活了吧，我送你去車站。」
「我認識路。」林溪拒絕。
「剛剛那個人還認識你呢。」江楊說。
林溪一愣，留下了一句「我自己可以處理。」隨後轉身離開了。
江楊就跟在她身後，也不靠近，也不打招呼，就像是同行的路人。
林溪也不好說什麼，為什麼跟著我這種話，路就這一條，人家也可以說他也是順路。
路上無言，就這樣，一直到車站，直到林溪坐上了公交車，她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隔著車窗，站牌前男生正抬手對著她揮手說再見，陽光里男生的身子修長，白色襯衣乾淨利落。
過了一會，林溪走了出來，伸手他遞了一瓶礦水，還有一句，「謝謝。」
江楊也不客氣，接過水擰開之後，直接灌了一口。
舒爽涼意順著喉嚨進了肚子，瞬間舒服了許多，剛剛跟那群阿姨念了半天，確實口渴了。
「你認識剛剛男生麼？」江楊問。
「不認識。」
「劉洋，高二跟我打架就這個，後來輟學了，那人一直都這樣，嘴巴很賤的，在學校那會非要說我媽怎麼怎麼的。」江楊說。
林溪沉默了一會，「暴力不是解決問題唯一辦法。」
「你說的是對的，暴力確實不是解決問題唯一方式，不過面對不同的人就得不同處理方式，我也會講道理，但跟他可就沒什麼好講了，」
江楊看著她，「要是跟劉洋講得通道理，你剛剛自己就拿得到工錢了。」
林溪一愣，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喜歡暴力。
因為如果大家都能好好溝通，不使用暴力，爸爸現在應該還在……
看著對方沉默，江楊這才想起程非說過的話，也就換了個話題，「我知道有個不錯兼職，你有沒有興趣？」
林溪扭頭看著他，沒說話，眼神似乎是在詢問。
江楊把剛剛還剩下一張傳單遞了過去，「你發個傳單一天下來也就幾十塊，不如做家教，還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個月少的也有一兩千塊。」
「我不會，也沒人會找個高中生補課。」林溪回答。
她雖然學習好，但其實沒怎麼教過人，畢竟在學校她也沒什麼朋友。
再者她也知道，那些補習班都是比較正規的，系統性的。
她一個高三學生，就算學習好，也沒那麼容易找到願意花錢請她補課的人。
「誰說，沒人？我是不是人啊？」江楊挑眉。
他昨天就在想這事了，自己這數學還得期中考前考到一百分呢。
有個年級第一補個課也不錯，另一方面也可以給林溪一些經濟幫助，一舉兩得。
「你要找我當家教？」林溪問。
「嗯。」
「我拒絕。」
「拒絕的那麼乾脆？」江楊問，「是因為討厭我？」
林溪沒直接回答，而是說，「如果可以，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只想好好讀完高中，如果你找我有其他想法，我勸你現在就放棄，我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對你和我都好。」
說這些話的時候，林溪有在觀察江楊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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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對方聽見這些話可能會生氣，甚至可能氣急敗壞，畢竟江楊打架時候兇狠模樣，她現在都還記得。
以前那些一開始對她示好男生，被直接拒絕之後有的人會氣急敗壞，有的罵她，有的甚至想動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會這麼說。
出乎意料的，江楊沒有露出憤怒表情。
他只是神情淡淡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覺得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好像也不了解我吧？」
林溪一愣，為什麼？理由不是很明顯麼？
對方一看就應該是那種家境美滿的人，所以說話做事都比較「任性」，也不會上來就想花錢找人給補課，而且還習慣用暴力解決問題，這跟她都是完全的反面。
「那為什麼找我，而不是別人？」林溪問。
「因為你是年級第一。」
「為什麼不去補習班？」林溪說。
「你新來的，應該不知道，我跟數學老師打了個賭，期中前我要是考不到一百分，那我就要承認自己上次測驗作弊。」
江楊找了個適合自己人設的理由，「我也不是真的想學習，就是不爽數學老師而已，所以也不想去補習班。」
林溪沉默。
依舊不想給對方做家教，雖然對方講了一大堆理由，可她還是覺得江楊不是單純想學習。
以前也有這樣的人，帶著「善意」接近她，但最後都會有「目的」罷了，那就是找她談戀愛，可她不會談戀愛的。
「你是覺得我找你不只是補課，還有其他想法？」江楊看出對方所想。
林溪點頭。
「就算我真對你有什麼想法，那也是單方面的，你不是說自己只想好好讀完高中？」江楊咧嘴。
沒解釋什麼『我不喜歡你的』『我只想跟你當朋友』這種沒人信的話。
「還是你對自己沒信心，怕自己會動搖了？」江楊故意說。
「我不會。」林溪下意識回答，但很快就發覺自己被繞進去了，立即不說話了。
「找你補課也就一個月，期中考試後就結束。」江楊說。
如果對方原意，他倒是可以讓年級第一幫忙補課整個高三，不過現在這情況，也就只說一個月，這樣對方壓力也會小點。
「這件事情，你可以賺錢，我提分數，這才是真正的，對你和我都好，」江楊最後補充了一句，「當然，你要是堅持不和我有任何交集，那就算了。」
他是很想幫林溪，但也不至於強求，事就是這麼一個事，這件事情不成，他還有其他辦法可以幫對方。
林溪沉默了一會，這一次沒直接拒絕，「我會考慮的。」
「好。」
林溪從口袋裡掏出來幾張錢，「這是你的錢，兼職一共給五十，每人25塊。」
「我說了，不會要錢。」
林溪卻說，「如果你不收，我也不會考慮補課的事情。」
江楊微微一怔，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更沒想到對方那麼執著這兼職給的錢。
他咧咧嘴，「你剛剛給我買了瓶水，那不應該給我24麼？」
「那是請你的，因為你剛剛幫了我。」林溪算的很清楚。
「行，」江楊伸手接過那些錢，又問了一句，「你該不會只是為了給我錢，才說自己會考慮吧？」
「我說了會考慮，就一定會考慮。」林溪認真地說。
江楊笑了下，「你下午沒活了吧，我送你去車站。」
「我認識路。」林溪拒絕。
「剛剛那個人還認識你呢。」江楊說。
林溪一愣，留下了一句「我自己可以處理。」隨後轉身離開了。
江楊就跟在她身後，也不靠近，也不打招呼，就像是同行的路人。
林溪也不好說什麼，為什麼跟著我這種話，路就這一條，人家也可以說他也是順路。
路上無言，就這樣，一直到車站，直到林溪坐上了公交車，她才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隔著車窗，站牌前男生正抬手對著她揮手說再見，陽光里男生的身子修長，白色襯衣乾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