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證據
分化瓦解的計劃已經初見成效，朝堂上暗流涌動，不少官員開始對天魔衛隊產生懷疑。但這一切還遠遠不夠，他們需要更有力的證據，才能真正動搖天魔的統治根基。
「林大人，禁軍統領那邊有消息了。」張遠快步走進房間，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他同意與我們會面。」
林默轉身，眼中精光一閃：「何時何地？」
「明晚子時，城西廢棄的龍王廟。」張遠低聲道，「他要求只見你一人，而且必須保證絕對隱秘。」
林默點頭：「這是自然。禁軍統領身份特殊，若被天魔發現他與我們接觸，必死無疑。」
青雲道長從內室走出，手中拿著一枚古樸的銅鏡：「貧道昨夜用這窺天鏡觀察皇宮，發現皇帝寢宮周圍魔氣濃郁，但有一處異常。」
「何處異常？」林默追問。
「太廟。」青雲道長神色凝重，「歷代皇帝祭祀先祖之地，魔氣竟然無法侵入。貧道推測，那裡可能藏有克制天魔的寶物，或者是...先皇留下的某種禁制。」
林默若有所思：「太廟...確實，歷代皇帝登基必先祭拜太廟，若天魔完全掌控了皇帝，為何從不踏入太廟半步？」
趙明誠從外面匆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我查過了，祭天大典定於七日後舉行。按照慣例，皇帝必須提前三日齋戒沐浴，獨自在太廟中靜思。」
「獨自？」林默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息。
「是的，這是祖制。」趙明誠肯定地說，「屆時除了太廟守衛，任何人不得靠近，連天魔衛隊也只能在外圍警戒。」
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第二天，林默召集核心成員，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要在皇帝進入太廟齋戒期間，公開皇帝被天魔替換的證據。」林默展開一張皇宮地圖，指著太廟的位置，「屆時皇帝獨處，天魔衛隊無法貼身保護，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張遠皺眉：「但如何公開證據？在何處公開？向誰公開？」
林默早有準備：「祭天大典前一日，皇室宗親、文武百官都會齊聚太廟外圍，等候皇帝齋戒結束。我們就在那時，當眾揭穿天魔的真面目。」
「證據呢？」趙明誠問，「我們雖然知道皇帝被替換，但如何讓其他人相信？」
青雲道長取出一個小木盒：「這是貧道連夜煉製的顯形符，只要接近天魔，就能讓其原形畢露。但必須在一丈之內使用才有效。」
林默接過木盒，小心收好：「這還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讓朝臣們不得不信。」
他轉向張遠：「你那邊進展如何？」
張遠取出一疊文書：「我找到了先皇的御醫後代，他們保存著先皇的脈案記錄。根據記載，皇室血脈有一種特殊標記，在情緒激動時，脖頸後方會出現龍形印記。這是皇室秘辛，外人無從知曉。」
「好！」林默精神一振，「若現在的皇帝沒有這個印記，就是鐵證。」
「但如何驗證？」趙明誠提出疑問，「我們根本無法近身查驗。」
林默沉吟片刻：「祭天大典上，皇帝必須佩戴沉重的禮冠，脖頸後方會暴露出來。只要我們能製造一個讓他情緒激動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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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遺孤。」青雲道長突然說道，「若讓太子遺孤突然現身，皇帝必會震驚。屆時我們趁機使用顯形符，驗證脖頸印記，雙管齊下。」
眾人相視點頭，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確實可行。
「還有一個問題。」張遠憂心道，「太廟守衛是否可靠？若他們已經被天魔控制...」
林默微微一笑：「這正是我今晚要見禁軍統領的原因。太廟守衛隸屬禁軍，若能得到他的支持，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當晚子時，林默獨自來到城西的龍王廟。這座廟宇年久失修，蛛網遍布，只有殘破的龍王爺雕像還立在大殿中央。
「林大人果然守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禁軍統領韓震從暗處走出，他身著便裝，但腰杆挺直，軍人的氣質無法掩蓋。
「韓統領肯冒險相見，林某感激不盡。」林默拱手道。
韓震直截了當：「不必客套。你托人傳信，說有關於陛下安危的重要情報，究竟何事？」
林默凝視著韓震的眼睛：「韓統領侍奉陛下多年，難道沒發現陛下這些年的變化嗎？」
韓震面色微變：「陛下日理萬機，性情有所變化實屬正常。」
「那陛下從不踏入太廟，也是正常嗎？」林默反問。
韓震沉默片刻，聲音低沉：「你到底知道什麼？」
林默不再繞彎子：「現在的皇帝，早已不是原來的陛下，而是被域外天魔替換的傀儡。」
韓震瞳孔猛縮，手下意識按在劍柄上：「大膽！竟敢污衊聖上！」
林默不慌不忙：「韓統領，你可記得三年前的中秋夜宴？陛下醉酒後，脖頸後方出現的龍形印記？」
韓震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現在的皇帝絕不會有這個印記。」林默步步緊逼，「韓統領，你忠心的是李唐皇室，還是那個占據龍椅的妖魔？」
韓震額頭滲出冷汗，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良久，他長嘆一聲：「其實...我早有懷疑。陛下近年來從不親近皇子公主，連最疼愛的長安公主病重都不曾探望。這絕非陛下本性。」
林默見韓震動搖，趁機道：「祭天大典時，陛下需入太廟齋戒三日。屆時請韓統領確保太廟守衛都是可靠之人，我們將當眾揭穿天魔真面目。」
韓震猶豫不決：「若你們判斷錯誤...」
「若我們錯了，林某願以項上人頭謝罪。」林默堅定地說，「但若我們是對的，韓統領就是挽救李唐江山的功臣。」
韓震沉思良久，終於點頭：「好！我答應你。太廟守衛中，有半數是我的心腹，屆時我會安排他們值守關鍵位置。」
得到韓震的承諾，林默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分頭準備。張遠負責聯絡皇室宗親中的可靠成員，趙明誠調動邊軍精銳暗中入京，青雲道長則加緊煉製更多的顯形符和護身法器。
太子遺孤李琰也被接來，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雖然稚氣未脫，但眉宇間已有皇家的威儀。林默親自教導他祭天大典上當如何行事。
「到時你只需現身，呼喚一聲'皇叔'即可。」林默對李琰說，「剩下的交給我們。」
李琰緊張地點頭：「林先生，真的能揭穿那個妖魔嗎？」
「一定能。」林默堅定地說，「為了你的父親，為了大唐的江山。」
祭天大典前三天，皇帝依制進入太廟齋戒。太廟外圍，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已經陸續到達，準備三日後陪同皇帝前往天壇祭天。
林默站在遠處的高樓上，遙望太廟。韓震果然守信，太廟周圍的守衛已經換成了他信得過的人。
「一切準備就緒。」張遠來到他身邊，「皇室中有三位王爺表示，若證據確鑿，願意支持我們。」
趙明誠也前來匯報：「邊軍精銳已混入京城，隨時可以接應。」
林默深吸一口氣：「明日，就是決定勝負的時刻。」
然而，就在這天深夜，一個意外發生了。
張遠急匆匆找到林默，臉色蒼白：「不好了，我們聯絡的一位王爺今早突然暴斃，死狀詭異，像是中了邪術。」
林默心中一沉：「天魔察覺了？」
「還不清楚。」張遠焦慮地說，「但另外兩位王爺已經稱病，不敢參與明日之事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趙明誠也帶來壞消息：「禁軍中有異動，韓統領被臨時調離，改由副統領負責太廟守衛。」
青雲道長掐指一算，面色凝重：「天魔氣運突然增強，恐怕已有防備。」
計劃還未開始，就接連受挫。眾人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林默在房中踱步，腦海中飛速思考。突然，他停下腳步：「不，這不是防備，是試探。」
「試探？」眾人不解。
林默分析道：「若天魔真的察覺我們的計劃，早就該對我們下手了。現在只是針對我們聯絡過的人，說明他們只是懷疑，並不確定。」
「那明日還按計劃進行嗎？」張遠問。
林默堅定點頭：「必須進行！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此次，天魔必定加強防範，我們再難有機會揭穿他。」
他看向眾人：「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才是大丈夫所為。」
青雲道長點頭：「貧道願與林小友共進退。」
趙明誠拍案而起：「邊軍兒郎從不畏死！」
張遠也堅定地說：「我這就去安排，確保明日證據能夠順利公開。」
這一夜，無人入眠。明日太廟之前，將決定這個王朝的命運，也決定著他們每個人的生死。
林默撫摸著腰間的純陽玉佩，望向太廟方向。那裡，一個占據龍椅的妖魔正在假裝虔誠地齋戒，而明天，他將當著天下人的面，揭穿這個竊國大盜的真面目。
窗外，東方已現魚肚白。祭天大典的日子，到了。
「林大人，禁軍統領那邊有消息了。」張遠快步走進房間，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他同意與我們會面。」
林默轉身，眼中精光一閃：「何時何地？」
「明晚子時，城西廢棄的龍王廟。」張遠低聲道，「他要求只見你一人，而且必須保證絕對隱秘。」
林默點頭：「這是自然。禁軍統領身份特殊，若被天魔發現他與我們接觸，必死無疑。」
青雲道長從內室走出，手中拿著一枚古樸的銅鏡：「貧道昨夜用這窺天鏡觀察皇宮，發現皇帝寢宮周圍魔氣濃郁，但有一處異常。」
「何處異常？」林默追問。
「太廟。」青雲道長神色凝重，「歷代皇帝祭祀先祖之地，魔氣竟然無法侵入。貧道推測，那裡可能藏有克制天魔的寶物，或者是...先皇留下的某種禁制。」
林默若有所思：「太廟...確實，歷代皇帝登基必先祭拜太廟，若天魔完全掌控了皇帝，為何從不踏入太廟半步？」
趙明誠從外面匆匆回來，臉上帶著幾分疲憊：「我查過了，祭天大典定於七日後舉行。按照慣例，皇帝必須提前三日齋戒沐浴，獨自在太廟中靜思。」
「獨自？」林默敏銳地捕捉到這個信息。
「是的，這是祖制。」趙明誠肯定地說，「屆時除了太廟守衛，任何人不得靠近，連天魔衛隊也只能在外圍警戒。」
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第二天，林默召集核心成員，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要在皇帝進入太廟齋戒期間，公開皇帝被天魔替換的證據。」林默展開一張皇宮地圖，指著太廟的位置，「屆時皇帝獨處，天魔衛隊無法貼身保護，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
張遠皺眉：「但如何公開證據？在何處公開？向誰公開？」
林默早有準備：「祭天大典前一日，皇室宗親、文武百官都會齊聚太廟外圍，等候皇帝齋戒結束。我們就在那時，當眾揭穿天魔的真面目。」
「證據呢？」趙明誠問，「我們雖然知道皇帝被替換，但如何讓其他人相信？」
青雲道長取出一個小木盒：「這是貧道連夜煉製的顯形符，只要接近天魔，就能讓其原形畢露。但必須在一丈之內使用才有效。」
林默接過木盒，小心收好：「這還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讓朝臣們不得不信。」
他轉向張遠：「你那邊進展如何？」
張遠取出一疊文書：「我找到了先皇的御醫後代，他們保存著先皇的脈案記錄。根據記載，皇室血脈有一種特殊標記，在情緒激動時，脖頸後方會出現龍形印記。這是皇室秘辛，外人無從知曉。」
「好！」林默精神一振，「若現在的皇帝沒有這個印記，就是鐵證。」
「但如何驗證？」趙明誠提出疑問，「我們根本無法近身查驗。」
林默沉吟片刻：「祭天大典上，皇帝必須佩戴沉重的禮冠，脖頸後方會暴露出來。只要我們能製造一個讓他情緒激動的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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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相視點頭，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確實可行。
「還有一個問題。」張遠憂心道，「太廟守衛是否可靠？若他們已經被天魔控制...」
林默微微一笑：「這正是我今晚要見禁軍統領的原因。太廟守衛隸屬禁軍，若能得到他的支持，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當晚子時，林默獨自來到城西的龍王廟。這座廟宇年久失修，蛛網遍布，只有殘破的龍王爺雕像還立在大殿中央。
「林大人果然守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禁軍統領韓震從暗處走出，他身著便裝，但腰杆挺直，軍人的氣質無法掩蓋。
「韓統領肯冒險相見，林某感激不盡。」林默拱手道。
韓震直截了當：「不必客套。你托人傳信，說有關於陛下安危的重要情報，究竟何事？」
林默凝視著韓震的眼睛：「韓統領侍奉陛下多年，難道沒發現陛下這些年的變化嗎？」
韓震面色微變：「陛下日理萬機，性情有所變化實屬正常。」
「那陛下從不踏入太廟，也是正常嗎？」林默反問。
韓震沉默片刻，聲音低沉：「你到底知道什麼？」
林默不再繞彎子：「現在的皇帝，早已不是原來的陛下，而是被域外天魔替換的傀儡。」
韓震瞳孔猛縮，手下意識按在劍柄上：「大膽！竟敢污衊聖上！」
林默不慌不忙：「韓統領，你可記得三年前的中秋夜宴？陛下醉酒後，脖頸後方出現的龍形印記？」
韓震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現在的皇帝絕不會有這個印記。」林默步步緊逼，「韓統領，你忠心的是李唐皇室，還是那個占據龍椅的妖魔？」
韓震額頭滲出冷汗，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良久，他長嘆一聲：「其實...我早有懷疑。陛下近年來從不親近皇子公主，連最疼愛的長安公主病重都不曾探望。這絕非陛下本性。」
林默見韓震動搖，趁機道：「祭天大典時，陛下需入太廟齋戒三日。屆時請韓統領確保太廟守衛都是可靠之人，我們將當眾揭穿天魔真面目。」
韓震猶豫不決：「若你們判斷錯誤...」
「若我們錯了，林某願以項上人頭謝罪。」林默堅定地說，「但若我們是對的，韓統領就是挽救李唐江山的功臣。」
韓震沉思良久，終於點頭：「好！我答應你。太廟守衛中，有半數是我的心腹，屆時我會安排他們值守關鍵位置。」
得到韓震的承諾，林默心中的石頭落下了一半。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分頭準備。張遠負責聯絡皇室宗親中的可靠成員，趙明誠調動邊軍精銳暗中入京，青雲道長則加緊煉製更多的顯形符和護身法器。
太子遺孤李琰也被接來，這個十五歲的少年雖然稚氣未脫，但眉宇間已有皇家的威儀。林默親自教導他祭天大典上當如何行事。
「到時你只需現身，呼喚一聲'皇叔'即可。」林默對李琰說，「剩下的交給我們。」
李琰緊張地點頭：「林先生，真的能揭穿那個妖魔嗎？」
「一定能。」林默堅定地說，「為了你的父親，為了大唐的江山。」
祭天大典前三天，皇帝依制進入太廟齋戒。太廟外圍，皇室宗親和文武百官已經陸續到達，準備三日後陪同皇帝前往天壇祭天。
林默站在遠處的高樓上，遙望太廟。韓震果然守信，太廟周圍的守衛已經換成了他信得過的人。
「一切準備就緒。」張遠來到他身邊，「皇室中有三位王爺表示，若證據確鑿，願意支持我們。」
趙明誠也前來匯報：「邊軍精銳已混入京城，隨時可以接應。」
林默深吸一口氣：「明日，就是決定勝負的時刻。」
然而，就在這天深夜，一個意外發生了。
張遠急匆匆找到林默，臉色蒼白：「不好了，我們聯絡的一位王爺今早突然暴斃，死狀詭異，像是中了邪術。」
林默心中一沉：「天魔察覺了？」
「還不清楚。」張遠焦慮地說，「但另外兩位王爺已經稱病，不敢參與明日之事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趙明誠也帶來壞消息：「禁軍中有異動，韓統領被臨時調離，改由副統領負責太廟守衛。」
青雲道長掐指一算，面色凝重：「天魔氣運突然增強，恐怕已有防備。」
計劃還未開始，就接連受挫。眾人的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林默在房中踱步，腦海中飛速思考。突然，他停下腳步：「不，這不是防備，是試探。」
「試探？」眾人不解。
林默分析道：「若天魔真的察覺我們的計劃，早就該對我們下手了。現在只是針對我們聯絡過的人，說明他們只是懷疑，並不確定。」
「那明日還按計劃進行嗎？」張遠問。
林默堅定點頭：「必須進行！這是最好的機會，錯過此次，天魔必定加強防範，我們再難有機會揭穿他。」
他看向眾人：「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有些事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才是大丈夫所為。」
青雲道長點頭：「貧道願與林小友共進退。」
趙明誠拍案而起：「邊軍兒郎從不畏死！」
張遠也堅定地說：「我這就去安排，確保明日證據能夠順利公開。」
這一夜，無人入眠。明日太廟之前，將決定這個王朝的命運，也決定著他們每個人的生死。
林默撫摸著腰間的純陽玉佩，望向太廟方向。那裡，一個占據龍椅的妖魔正在假裝虔誠地齋戒，而明天，他將當著天下人的面，揭穿這個竊國大盜的真面目。
窗外，東方已現魚肚白。祭天大典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