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瓦解
林默走在清晨的街道上，純陽玉佩在腰間微微發燙，提醒著他天魔衛隊仍在附近徘徊。方才與魔將的對峙讓他更加確信，純陽寶物確實能克制這些域外邪魔。
轉過街角，他快步走進一家茶館。這是他與張遠約定的備用聯絡點。
「一壺碧螺春，要昨春的。」林默對掌柜說道，這是暗號。
掌柜會意，引他來到後院一間僻靜的雅室。張遠已經等在那裡，臉色凝重。
林默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試探是必要的。現在我們知道純陽玉佩對他們有威懾力，這是好消息。」
「但這也打草驚蛇了。」張遠憂心忡忡，「天魔衛隊今天的搜查格外仔細，恐怕已經起了疑心。」
林默抿了口茶，目光深邃：「正因如此，我們要加快步伐。分化瓦解的計劃必須立即開始。」
「你有具體方案了？」
林默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這是根據之前收集的情報整理出的，可能被天魔控制的官員名單。我們要從這些人入手。」
張遠接過名單細看，眉頭越皺越緊：「禮部尚書、工部侍郎、京兆尹...這些都是重要職位。若他們都已被控制，朝堂大半已落入天魔之手。」
「未必都是被控制。」林默指著幾個名字，「據我觀察，有些人可能只是被蒙蔽，或者被迫合作。我們要區別對待。」
他取出一封密信：「這是我昨夜擬定的計劃。我們要利用朝中現有的派系矛盾，讓這些官員互相猜疑，特別是對天魔衛隊產生不信任。」
張遠仔細閱讀計劃，眼中逐漸露出讚許之色：「妙啊。利用漕運貪腐案做文章，讓禮部尚書懷疑京兆尹與天魔衛隊勾結，吞了他的那份贓款...」
「不僅如此。」林默補充道，「我還會讓趙明誠在軍中散布消息，說天魔衛隊準備清洗軍方，替換成他們的人。這會讓那些與天魔合作的武將心生警惕。」
「但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讓他們更加團結？」張遠仍有顧慮。
林默搖頭：「人性貪婪，特別是這些已經墮落的官員。當他們發現合作對象不可信任時，第一反應是自保，而不是團結。」
二人又詳細商討了各個環節，直到午時方才分開。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中暗流涌動。
先是禮部尚書在朝會上突然發難，指責京兆尹在漕運案件中中飽私囊。京兆尹當場反駁，暗示禮部尚書與天魔衛隊往來過密，恐有結黨營私之嫌。
兩位重臣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龍椅上的「皇帝」卻只是漠然看著，最後由天魔衛隊的魔將出面調停。
這一幕被很多官員看在眼裡，心中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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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軍方也開始流傳各種消息。說是天魔衛隊準備在祭天大典後清洗軍方，所有不與天魔合作的將領都將被替換。
趙明誠在邊軍中的舊友連夜送來密信，詢問真相。他按照計劃，既不完全否認，也不明確承認，只是暗示「無風不起浪」。
這種曖昧的態度反而加深了將領們的疑慮。
第三天夜裡，林默親自出馬，他易容成一個西域商人，來到了工部侍郎府邸。
工部侍郎王大人是朝中有名的牆頭草，之前與內衛往來密切，如今天魔掌控朝政，他又迅速倒向天魔。但林默通過情報得知，這位王大人其實內心十分不安。
「大人，這是西域來的夜明珠。」林默操著生硬的漢語，將一顆明珠呈上。
王侍郎把玩著明珠，眼睛放光：「不錯，不錯。你要多少銀子？」
林默壓低聲音：「分文不取，只求大人一句話。」
王侍郎立刻警覺起來：「什麼話？」
「聽說祭天大典後，朝廷要清洗工部，不知是真是假？」林默故作忐忑地問。
王侍郎手一抖，明珠差點掉落：「你...你聽誰說的？」
「西域商隊消息靈通。」林默神秘地說，「都說天魔大人要安排自己人接管工部，現有的官員...嘿嘿。」
王侍郎臉色發白，強作鎮定：「胡說八道！本官深受皇恩，陛下怎會...」
「陛下？」林默冷笑一聲，「現在的陛下，還是原來的陛下嗎？」
這話如同驚雷，王侍郎猛地站起：「你...你什麼意思？」
林默不再偽裝，恢復本來聲音：「王大人，你真的沒發現陛下這些年的變化嗎？」
王侍郎目瞪口呆：「你...你是林默！」
「正是在下。」林默取下易容，「王大人，我今日冒險前來，是想給你指條明路。」
王侍郎冷汗直流，下意識看向門外。
「不必擔心。」林默淡淡道，「尊夫人和令郎今晚去了城外寺廟上香，很安全。」
這話中的威脅意味讓王侍郎癱坐在椅子上：「你...你想怎樣？」
「很簡單。」林默直視著他的眼睛，「告訴我，天魔許諾了你什麼？又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中？」
王侍郎嘴唇顫抖，久久不語。
林默也不催促，只是把玩著那顆夜明珠：「王大人，你可知道前禮部侍郎是怎麼倒台的？就是因為站錯了隊。」
「我...我也是被迫的！」王侍郎終於崩潰，「他們抓了我兒子威脅我！還說只要合作，將來工部尚書之位就是我的...」
林默點頭：「果然如此。那麼，王大人想不想救回兒子，同時保住全家性命？」
王侍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林大人若能相助，王某必當結草銜環以報！」
「不必如此。」林默取出一枚藥丸，「這是一枚解毒丹，可解天魔控制心神之毒。你想辦法讓那幾個被控制的官員服下，他們的神智會暫時清醒。」
王侍郎顫抖著接過藥丸：「這...這太危險了...」
「比起全家性命，這點危險算得了什麼？」林默語氣轉冷，「王大人，是選擇繼續做天魔的傀儡，最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還是搏一把，為自己掙個前程，就在你一念之間。」
王侍郎沉思良久，終於咬牙點頭：「好！我干！」
離開侍郎府，林默又連夜拜訪了另外幾位官員。有的是利誘，有的是威逼，有的則是真心勸告。根據不同人的性格特點，他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到黎明時分，他已經成功在朝中埋下了六顆棋子。
回到府中，青雲道長正在等他。
「如何？」道長關切地問。
「計劃進行順利。」林默卸下偽裝，「已經有六位官員答應合作，其中包括兩位尚書。」
青雲道長撫須微笑：「善。分化之策已初見成效。不過貧道觀天象，天魔之氣雖稍有紊亂，但核心依舊穩固。」
林默點頭：「這只是開始。接下來要讓這些官員與天魔衛隊產生直接衝突。」
他取出一封密信：「這是下一個計劃。讓禮部尚書'意外'發現天魔衛隊在他府中安插眼線，同時讓京兆尹'偶然'得知天魔準備在祭天后拿他頂罪。」
青雲道長讚嘆：「此計甚妙。讓他們從互相猜疑變成直接對立。」
「不僅如此。」林默眼中閃過精光，「我還要讓軍方與天魔衛隊產生摩擦。」
他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計劃：讓趙明誠安排幾個邊軍將領與天魔衛隊在青樓「巧遇」，製造衝突。軍方向來護短，一旦產生摩擦，必然會站在自己人一邊。
「但要掌握好分寸。」青雲道長提醒，「不可過早引發全面衝突。」
「放心。」林默成竹在胸，「這只是小摩擦，足夠讓軍方對天魔產生惡感，但還不至於撕破臉。」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的計劃逐步實施。
禮部尚書果然在書房發現了監聽符咒，勃然大怒。京兆尹也從「可靠渠道」得知自己將被作為替罪羊的消息，驚恐萬分。
最精彩的是軍方與天魔衛隊的衝突。兩個邊軍將領與一隊天魔侍衛在怡紅院為了一個歌姬大打出手，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雖然最後被壓了下來，但軍方與天魔衛隊的關係明顯惡化。
通過這些手段，林默成功地在朝堂上製造了一道裂痕。原本鐵板一塊支持天魔的陣營，開始出現鬆動。
第七天夜裡，林默再次秘密召集核心成員。
「分化計劃已初見成效。」林默總結道，「現在朝中官員對天魔衛隊已經產生普遍的不信任感。」
張遠補充：「而且我們成功策反了六位重要官員，他們願意在關鍵時刻反水。」
趙明誠笑道：「軍方那邊更是順利，現在將領們對天魔衛隊極為反感，都說這些傢伙不懂規矩，橫行霸道。」
青雲道長卻仍有憂慮：「但這些都只是表象。天魔的核心力量並未受損，一旦他們察覺我們的計劃，可能會提前發難。」
林默點頭：「道長說得對。所以我們要加快步伐，在祭天大典前儘可能分化更多勢力。」
他取出一份新名單：「下一個目標是禁軍統領。據我觀察，他對天魔也並非死心塌地。」
「禁軍統領？」張遠吃驚道，「這可是個危險人物，萬一失敗...」
「正因危險，才更要嘗試。」林默目光堅定，「若能爭取到禁軍的支持，我們在祭天大典上的勝算將大增。」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空中，清冷的月光照在林默堅毅的臉上。分化瓦解的計劃已經展開，就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擴大。
但他清楚，最危險的時刻還未到來。天魔不是傻子，遲早會察覺這些動靜。到時候，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轉過街角，他快步走進一家茶館。這是他與張遠約定的備用聯絡點。
「一壺碧螺春，要昨春的。」林默對掌柜說道，這是暗號。
掌柜會意，引他來到後院一間僻靜的雅室。張遠已經等在那裡，臉色凝重。
林默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試探是必要的。現在我們知道純陽玉佩對他們有威懾力，這是好消息。」
「但這也打草驚蛇了。」張遠憂心忡忡，「天魔衛隊今天的搜查格外仔細，恐怕已經起了疑心。」
林默抿了口茶，目光深邃：「正因如此，我們要加快步伐。分化瓦解的計劃必須立即開始。」
「你有具體方案了？」
林默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這是根據之前收集的情報整理出的，可能被天魔控制的官員名單。我們要從這些人入手。」
張遠接過名單細看，眉頭越皺越緊：「禮部尚書、工部侍郎、京兆尹...這些都是重要職位。若他們都已被控制，朝堂大半已落入天魔之手。」
「未必都是被控制。」林默指著幾個名字，「據我觀察，有些人可能只是被蒙蔽，或者被迫合作。我們要區別對待。」
他取出一封密信：「這是我昨夜擬定的計劃。我們要利用朝中現有的派系矛盾，讓這些官員互相猜疑，特別是對天魔衛隊產生不信任。」
張遠仔細閱讀計劃，眼中逐漸露出讚許之色：「妙啊。利用漕運貪腐案做文章，讓禮部尚書懷疑京兆尹與天魔衛隊勾結，吞了他的那份贓款...」
「不僅如此。」林默補充道，「我還會讓趙明誠在軍中散布消息，說天魔衛隊準備清洗軍方，替換成他們的人。這會讓那些與天魔合作的武將心生警惕。」
「但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讓他們更加團結？」張遠仍有顧慮。
林默搖頭：「人性貪婪，特別是這些已經墮落的官員。當他們發現合作對象不可信任時，第一反應是自保，而不是團結。」
二人又詳細商討了各個環節，直到午時方才分開。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中暗流涌動。
先是禮部尚書在朝會上突然發難，指責京兆尹在漕運案件中中飽私囊。京兆尹當場反駁，暗示禮部尚書與天魔衛隊往來過密，恐有結黨營私之嫌。
兩位重臣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龍椅上的「皇帝」卻只是漠然看著，最後由天魔衛隊的魔將出面調停。
這一幕被很多官員看在眼裡，心中各懷心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與此同時，軍方也開始流傳各種消息。說是天魔衛隊準備在祭天大典後清洗軍方，所有不與天魔合作的將領都將被替換。
趙明誠在邊軍中的舊友連夜送來密信，詢問真相。他按照計劃，既不完全否認，也不明確承認，只是暗示「無風不起浪」。
這種曖昧的態度反而加深了將領們的疑慮。
第三天夜裡，林默親自出馬，他易容成一個西域商人，來到了工部侍郎府邸。
工部侍郎王大人是朝中有名的牆頭草，之前與內衛往來密切，如今天魔掌控朝政，他又迅速倒向天魔。但林默通過情報得知，這位王大人其實內心十分不安。
「大人，這是西域來的夜明珠。」林默操著生硬的漢語，將一顆明珠呈上。
王侍郎把玩著明珠，眼睛放光：「不錯，不錯。你要多少銀子？」
林默壓低聲音：「分文不取，只求大人一句話。」
王侍郎立刻警覺起來：「什麼話？」
「聽說祭天大典後，朝廷要清洗工部，不知是真是假？」林默故作忐忑地問。
王侍郎手一抖，明珠差點掉落：「你...你聽誰說的？」
「西域商隊消息靈通。」林默神秘地說，「都說天魔大人要安排自己人接管工部，現有的官員...嘿嘿。」
王侍郎臉色發白，強作鎮定：「胡說八道！本官深受皇恩，陛下怎會...」
「陛下？」林默冷笑一聲，「現在的陛下，還是原來的陛下嗎？」
這話如同驚雷，王侍郎猛地站起：「你...你什麼意思？」
林默不再偽裝，恢復本來聲音：「王大人，你真的沒發現陛下這些年的變化嗎？」
王侍郎目瞪口呆：「你...你是林默！」
「正是在下。」林默取下易容，「王大人，我今日冒險前來，是想給你指條明路。」
王侍郎冷汗直流，下意識看向門外。
「不必擔心。」林默淡淡道，「尊夫人和令郎今晚去了城外寺廟上香，很安全。」
這話中的威脅意味讓王侍郎癱坐在椅子上：「你...你想怎樣？」
「很簡單。」林默直視著他的眼睛，「告訴我，天魔許諾了你什麼？又有什麼把柄落在他們手中？」
王侍郎嘴唇顫抖，久久不語。
林默也不催促，只是把玩著那顆夜明珠：「王大人，你可知道前禮部侍郎是怎麼倒台的？就是因為站錯了隊。」
「我...我也是被迫的！」王侍郎終於崩潰，「他們抓了我兒子威脅我！還說只要合作，將來工部尚書之位就是我的...」
林默點頭：「果然如此。那麼，王大人想不想救回兒子，同時保住全家性命？」
王侍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林大人若能相助，王某必當結草銜環以報！」
「不必如此。」林默取出一枚藥丸，「這是一枚解毒丹，可解天魔控制心神之毒。你想辦法讓那幾個被控制的官員服下，他們的神智會暫時清醒。」
王侍郎顫抖著接過藥丸：「這...這太危險了...」
「比起全家性命，這點危險算得了什麼？」林默語氣轉冷，「王大人，是選擇繼續做天魔的傀儡，最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還是搏一把，為自己掙個前程，就在你一念之間。」
王侍郎沉思良久，終於咬牙點頭：「好！我干！」
離開侍郎府，林默又連夜拜訪了另外幾位官員。有的是利誘，有的是威逼，有的則是真心勸告。根據不同人的性格特點，他採取了不同的策略。
到黎明時分，他已經成功在朝中埋下了六顆棋子。
回到府中，青雲道長正在等他。
「如何？」道長關切地問。
「計劃進行順利。」林默卸下偽裝，「已經有六位官員答應合作，其中包括兩位尚書。」
青雲道長撫須微笑：「善。分化之策已初見成效。不過貧道觀天象，天魔之氣雖稍有紊亂，但核心依舊穩固。」
林默點頭：「這只是開始。接下來要讓這些官員與天魔衛隊產生直接衝突。」
他取出一封密信：「這是下一個計劃。讓禮部尚書'意外'發現天魔衛隊在他府中安插眼線，同時讓京兆尹'偶然'得知天魔準備在祭天后拿他頂罪。」
青雲道長讚嘆：「此計甚妙。讓他們從互相猜疑變成直接對立。」
「不僅如此。」林默眼中閃過精光，「我還要讓軍方與天魔衛隊產生摩擦。」
他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計劃：讓趙明誠安排幾個邊軍將領與天魔衛隊在青樓「巧遇」，製造衝突。軍方向來護短，一旦產生摩擦，必然會站在自己人一邊。
「但要掌握好分寸。」青雲道長提醒，「不可過早引發全面衝突。」
「放心。」林默成竹在胸，「這只是小摩擦，足夠讓軍方對天魔產生惡感，但還不至於撕破臉。」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的計劃逐步實施。
禮部尚書果然在書房發現了監聽符咒，勃然大怒。京兆尹也從「可靠渠道」得知自己將被作為替罪羊的消息，驚恐萬分。
最精彩的是軍方與天魔衛隊的衝突。兩個邊軍將領與一隊天魔侍衛在怡紅院為了一個歌姬大打出手，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雖然最後被壓了下來，但軍方與天魔衛隊的關係明顯惡化。
通過這些手段，林默成功地在朝堂上製造了一道裂痕。原本鐵板一塊支持天魔的陣營，開始出現鬆動。
第七天夜裡，林默再次秘密召集核心成員。
「分化計劃已初見成效。」林默總結道，「現在朝中官員對天魔衛隊已經產生普遍的不信任感。」
張遠補充：「而且我們成功策反了六位重要官員，他們願意在關鍵時刻反水。」
趙明誠笑道：「軍方那邊更是順利，現在將領們對天魔衛隊極為反感，都說這些傢伙不懂規矩，橫行霸道。」
青雲道長卻仍有憂慮：「但這些都只是表象。天魔的核心力量並未受損，一旦他們察覺我們的計劃，可能會提前發難。」
林默點頭：「道長說得對。所以我們要加快步伐，在祭天大典前儘可能分化更多勢力。」
他取出一份新名單：「下一個目標是禁軍統領。據我觀察，他對天魔也並非死心塌地。」
「禁軍統領？」張遠吃驚道，「這可是個危險人物，萬一失敗...」
「正因危險，才更要嘗試。」林默目光堅定，「若能爭取到禁軍的支持，我們在祭天大典上的勝算將大增。」
窗外，一輪彎月掛在空中，清冷的月光照在林默堅毅的臉上。分化瓦解的計劃已經展開，就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正在不斷擴大。
但他清楚，最危險的時刻還未到來。天魔不是傻子，遲早會察覺這些動靜。到時候，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