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天魔
林默站在書房的窗前，望著庭院中搖曳的竹影。自從上次面聖歸來，皇帝那詭異的眼神和僵硬的動作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如果皇帝真的被人操控，那操控者的目的絕不簡單。
「公子，張遠大人求見。」侍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默轉身，只見張遠快步走進書房，臉上帶著幾分急切：「林大人，昨夜我觀測天象時發現了一件怪事。」
「何事？」林默示意他坐下細說。
張遠從袖中取出一張星圖鋪在桌上：「您看這裡，紫微星旁的黑氣比前幾日更濃了。而且...」他壓低聲音，「昨夜子時，我親眼看見一道黑氣從皇宮方向沖天而起，直貫紫微星。」
林默心中一震：「你可看清那黑氣的來源？」
「就在紫宸殿附近。」張遠神色凝重，「更奇怪的是，那黑氣中似乎有無數細小的影子在遊動，不似人間之物。」
送走張遠後，林默在書房中踱步。他前世曾在一本古籍中讀過關於域外天魔的記載，那些來自異界的魔物最擅長附身操控。難道皇帝是被天魔附體了？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若真如此，那大宋面臨的威脅遠比想像中更加可怕。
深夜，林默獨自來到府中的密室。這裡收藏著他前世收集的各種奇門異術典籍。他翻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用篆書寫著《天魔鑒》。
「天魔者，異界之魔物也。善附人身，操控心神。其眼赤如血，其氣陰寒...」林默輕聲讀著，越讀越是心驚。書中的描述與皇帝的異常表現完全吻合。
但如何確認皇帝是否真的被天魔附體？林默繼續翻閱，終於找到了一種檢測方法——用至陽之物試探。天魔屬陰，遇到至陽之物必生反應。
次日，林默以進獻新式軍械為名，再次請求面聖。這次他特意準備了一塊溫陽玉，這種玉石蘊含純陽之氣，對陰邪之物極為敏感。
紫宸殿內，皇帝端坐龍椅，神色比上次更加陰沉。林默恭敬地呈上軍械圖紙，暗中將溫陽玉握在手中。
就在他靠近皇帝的瞬間，溫陽玉突然變得滾燙。皇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黑芒，龍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什麼？」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
林默心中大驚，表面卻不動聲色：「回陛下，這是臣新設計的弩機圖紙。」
皇帝死死盯著他手中的溫陽玉，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林默故作鎮定地將溫陽玉收回袖中。
就在這時，皇帝突然捂住額頭，發出一聲低吼。那聲音完全不似人聲，更像野獸的嘶吼。殿內的侍衛立即上前，卻被皇帝揮手喝退。
「退下！都給朕退下！」皇帝咆哮著，雙目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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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趁機仔細觀察，發現皇帝的影子在燈光下扭曲變形，竟似有雙翼在背後扇動。這是天魔顯形的徵兆！
回到林府，林默立即召來心腹暗衛。
「去查一查，半年前陛下可曾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麼可疑之人？」
三日後，暗衛帶回消息：半年前皇帝曾秘密前往終南山祭祀，回宮後就開始性情大變。
終南山？林默想起那裡有一處上古封印的傳說。難道封印被破壞了？
當晚，林默帶著幾名精通術法的江湖異士，秘密潛入皇宮附近的一處高樓。從這裡可以遠遠望見紫宸殿的動靜。
子時剛過，紫宸殿內突然升起一股黑氣。那黑氣在空中凝聚成形，竟是一個面目猙獰的魔影。魔影仰天長嘯，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林默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魔氣。
「果然是域外天魔！」身旁的老道士倒吸一口涼氣，「而且看這魔氣的濃度，恐怕是天魔中的強者。」
林默臉色凝重：「可有辦法確認？」
老道士從懷中取出一面古鏡：「這是照妖鏡，可以照出邪物的真身。不過需要靠近百步之內。」
這個距離太過危險，但林默決定冒險一試。
第二天，林默藉口有緊急軍情稟報，再次請求面聖。這次他特意讓老道士扮作隨從，攜帶照妖鏡同行。
紫宸殿內，皇帝似乎比前兩次更加暴躁。見到林默，他不耐煩地問：「又有何事？」
就在皇帝開口的瞬間，老道士暗中舉起照妖鏡。鏡面一閃，映出的景象讓林默頭皮發麻——龍椅上坐著的根本不是皇帝，而是一個青面獠牙的魔物！那魔物周身黑氣繚繞，正通過無數細小的觸手操控著皇帝的身體。
「大膽！」皇帝突然暴怒，顯然是察覺到了照妖鏡的窺探。他猛地站起，雙眼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老道士手中的照妖鏡突然炸裂，碎片四濺。
「護駕！」侍衛們一擁而上。
林默連忙拉著老道士跪地請罪：「臣等無意冒犯，只是這鏡子突然...」
皇帝死死盯著他們，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良久，他才緩緩坐下：「退下吧。沒有朕的傳召，不得再入宮。」
走出紫宸殿，林默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公子，那確實是域外天魔。」老道士聲音顫抖，「而且看其魔氣，恐怕已經完全控制了陛下的心神。」
回到林府，林默立即召集新政會的核心成員。當他把探查結果告知眾人時，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天魔附體？這...這怎麼可能？」王守仁難以置信。
趙明誠顫聲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默環視眾人：「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解救陛下，除掉天魔。否則大宋危矣。」
眾人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皇帝真的被天魔控制，那朝政的種種異常就都能解釋了。而且以天魔的習性，它絕對不會滿足於只控制一個皇帝。
「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林默壓低聲音，「天魔既然能控制陛下，說不定朝中還有其他被控制的人。」
夜色漸深，林默獨自站在庭院中，望著皇宮方向。那裡黑氣繚繞，魔影隱現。前世今生的仇恨與責任在這一刻交織，他知道，與天魔的較量開始了。
「公子，張遠大人求見。」侍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默轉身，只見張遠快步走進書房，臉上帶著幾分急切：「林大人，昨夜我觀測天象時發現了一件怪事。」
「何事？」林默示意他坐下細說。
張遠從袖中取出一張星圖鋪在桌上：「您看這裡，紫微星旁的黑氣比前幾日更濃了。而且...」他壓低聲音，「昨夜子時，我親眼看見一道黑氣從皇宮方向沖天而起，直貫紫微星。」
林默心中一震：「你可看清那黑氣的來源？」
「就在紫宸殿附近。」張遠神色凝重，「更奇怪的是，那黑氣中似乎有無數細小的影子在遊動，不似人間之物。」
送走張遠後，林默在書房中踱步。他前世曾在一本古籍中讀過關於域外天魔的記載，那些來自異界的魔物最擅長附身操控。難道皇帝是被天魔附體了？
這個念頭讓他不寒而慄。若真如此，那大宋面臨的威脅遠比想像中更加可怕。
深夜，林默獨自來到府中的密室。這裡收藏著他前世收集的各種奇門異術典籍。他翻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用篆書寫著《天魔鑒》。
「天魔者，異界之魔物也。善附人身，操控心神。其眼赤如血，其氣陰寒...」林默輕聲讀著，越讀越是心驚。書中的描述與皇帝的異常表現完全吻合。
但如何確認皇帝是否真的被天魔附體？林默繼續翻閱，終於找到了一種檢測方法——用至陽之物試探。天魔屬陰，遇到至陽之物必生反應。
次日，林默以進獻新式軍械為名，再次請求面聖。這次他特意準備了一塊溫陽玉，這種玉石蘊含純陽之氣，對陰邪之物極為敏感。
紫宸殿內，皇帝端坐龍椅，神色比上次更加陰沉。林默恭敬地呈上軍械圖紙，暗中將溫陽玉握在手中。
就在他靠近皇帝的瞬間，溫陽玉突然變得滾燙。皇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黑芒，龍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什麼？」皇帝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
林默心中大驚，表面卻不動聲色：「回陛下，這是臣新設計的弩機圖紙。」
皇帝死死盯著他手中的溫陽玉，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林默故作鎮定地將溫陽玉收回袖中。
就在這時，皇帝突然捂住額頭，發出一聲低吼。那聲音完全不似人聲，更像野獸的嘶吼。殿內的侍衛立即上前，卻被皇帝揮手喝退。
「退下！都給朕退下！」皇帝咆哮著，雙目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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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趁機仔細觀察，發現皇帝的影子在燈光下扭曲變形，竟似有雙翼在背後扇動。這是天魔顯形的徵兆！
回到林府，林默立即召來心腹暗衛。
「去查一查，半年前陛下可曾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麼可疑之人？」
三日後，暗衛帶回消息：半年前皇帝曾秘密前往終南山祭祀，回宮後就開始性情大變。
終南山？林默想起那裡有一處上古封印的傳說。難道封印被破壞了？
當晚，林默帶著幾名精通術法的江湖異士，秘密潛入皇宮附近的一處高樓。從這裡可以遠遠望見紫宸殿的動靜。
子時剛過，紫宸殿內突然升起一股黑氣。那黑氣在空中凝聚成形，竟是一個面目猙獰的魔影。魔影仰天長嘯，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林默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魔氣。
「果然是域外天魔！」身旁的老道士倒吸一口涼氣，「而且看這魔氣的濃度，恐怕是天魔中的強者。」
林默臉色凝重：「可有辦法確認？」
老道士從懷中取出一面古鏡：「這是照妖鏡，可以照出邪物的真身。不過需要靠近百步之內。」
這個距離太過危險，但林默決定冒險一試。
第二天，林默藉口有緊急軍情稟報，再次請求面聖。這次他特意讓老道士扮作隨從，攜帶照妖鏡同行。
紫宸殿內，皇帝似乎比前兩次更加暴躁。見到林默，他不耐煩地問：「又有何事？」
就在皇帝開口的瞬間，老道士暗中舉起照妖鏡。鏡面一閃，映出的景象讓林默頭皮發麻——龍椅上坐著的根本不是皇帝，而是一個青面獠牙的魔物！那魔物周身黑氣繚繞，正通過無數細小的觸手操控著皇帝的身體。
「大膽！」皇帝突然暴怒，顯然是察覺到了照妖鏡的窺探。他猛地站起，雙眼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老道士手中的照妖鏡突然炸裂，碎片四濺。
「護駕！」侍衛們一擁而上。
林默連忙拉著老道士跪地請罪：「臣等無意冒犯，只是這鏡子突然...」
皇帝死死盯著他們，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良久，他才緩緩坐下：「退下吧。沒有朕的傳召，不得再入宮。」
走出紫宸殿，林默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公子，那確實是域外天魔。」老道士聲音顫抖，「而且看其魔氣，恐怕已經完全控制了陛下的心神。」
回到林府，林默立即召集新政會的核心成員。當他把探查結果告知眾人時，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天魔附體？這...這怎麼可能？」王守仁難以置信。
趙明誠顫聲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默環視眾人：「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解救陛下，除掉天魔。否則大宋危矣。」
眾人面面相覷，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皇帝真的被天魔控制，那朝政的種種異常就都能解釋了。而且以天魔的習性，它絕對不會滿足於只控制一個皇帝。
「我們必須小心行事。」林默壓低聲音，「天魔既然能控制陛下，說不定朝中還有其他被控制的人。」
夜色漸深，林默獨自站在庭院中，望著皇宮方向。那裡黑氣繚繞，魔影隱現。前世今生的仇恨與責任在這一刻交織，他知道，與天魔的較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