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秘辛
毒手書生雖然退去，但山莊外圍的幾處暗哨都被拔除，三名弟子中毒受傷。
「莊主，李公子求見。「門外傳來弟子的通報聲。
李鈺推門而入，臉色略顯蒼白，顯然昨夜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林莊主，我...我想起了一些關於父皇的事情，或許對您有所幫助。「
林默示意他坐下：「慢慢說，不必著急。「
李鈺深吸一口氣：「自從三年前那場大病後，父皇就像變了個人。以前他總是很溫和，對我和母后都很好。但病癒後，他變得暴躁易怒，連最親近的大臣都經常受到責罰。「
林默若有所思：「三年前的大病？具體是什麼時候？「
「是貞觀十七年的臘月。「李鈺回憶道，「那時父皇突然昏倒在御書房，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後來是一位遊方道士獻上一劑丹藥，父皇服下後很快就痊癒了。「
「遊方道士？「林默追問，「可記得那道士的相貌？「
李鈺搖搖頭：「我當時年紀還小，只記得那道士穿著一身黑袍，臉上總是蒙著面紗。不過...「他頓了頓，「我記得那道士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印記，像是一隻展翅的黑鷹。「
林默心中一震。黑鷹印記——這正是前世他在追查內衛時發現的秘密標記。原來早在三年前，內衛就已經開始滲透皇室。
「繼續說。「林默不動聲色。
「父皇病癒後，就開始重用那個道士，還封他為國師。從那以後，父皇就很少上朝，朝政大多由國師和三皇子代為處理。「李鈺的聲音有些哽咽，「母后覺得不對勁，多次勸諫父皇，反而被禁足在東宮。後來...後來就發生了那場大火...「
林默沉默片刻，遞過一杯茶：「你還記得東宮大火那天的具體情況嗎？「
李鈺雙手微微發抖：「那天晚上，我本來已經睡下，突然被母后叫醒。她把我交給一個貼身侍衛，讓我從密道逃走。我剛進入密道，就聽見外面傳來喊殺聲...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東宮所有人都...「
他說不下去了，眼中滿是淚水。
林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母后臨危不亂，保住了你的性命。這份恩情，我會替你討回來。「
李鈺擦了擦眼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母后曾經說過，父皇變化之後，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她說那味道聞起來讓人頭暈，像是...像是檀香中混合著血腥味。「
「血腥味？「林默皺眉。這確實很不尋常。
「還有，「李鈺繼續道，「父皇病癒後，就不再食用以往的膳食，而是專門由國師準備的藥膳。有一次我偷偷看見，那些藥膳里加了某種黑色的粉末...「
林默越聽越覺得可疑。皇帝的變化太過突然，而且與那個神秘國師的出現時間完全吻合。再加上那些異常的行為舉止...
「李鈺，你還記得東宮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你母后留下的筆記，或者太子生前收藏的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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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鈺思索片刻：「母后確實有一個秘密的書房，裡面收藏著很多典籍。不過東宮大火後，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否還在。「
「具體位置在哪裡？「
「在東宮後院的假山下面，有一個密室。「李鈺描述著，「入口在一座石雕的仙鶴下面，需要轉動鶴嘴才能打開。「
林默記下這些信息，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如果能夠找到太子妃收藏的典籍，或許能發現更多線索。
「莊主，「林峰這時匆匆進來，「我們在清理戰場時，發現了一樣東西。「
他遞上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一隻展翅的黑鷹，與李鈺描述的那個道士手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這是從毒手書生手下身上找到的。「林峰補充道。
林默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令牌入手冰涼，隱隱散發著一股陰寒之氣。這種氣息他很熟悉——前世與內衛交手時，經常能感受到這種令人不適的能量波動。
「看來，這位國師大人，與內衛脫不了干係。「林默冷笑。
李鈺看著令牌，突然臉色大變：「這個圖案...我在國師的道袍上也見過！「
一切線索都指向那個神秘的國師。皇帝性情大變、東宮大火、內衛的行動...似乎都與這個人物有關。
「林峰，派人去查這個國師的底細。「林默下令，「重點查他三年前出現之前的行蹤。「
「是。「
林默又對李鈺說：「這些信息很重要。你還有什麼記得的，無論多小的細節，都可以告訴我。「
李鈺努力回憶著：「國師很少在人前露面，即使出現也總是戴著面紗。不過有一次，我偶然看見他摘下面紗喝水...他的臉色很蒼白，眼睛是...是紅色的。「
紅色眼睛？林默心中警鈴大作。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特徵了。
「還有嗎？「
「他說話的聲音很奇特，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李鈺補充道，「而且他從來不吃東西，也不喝水，除了那一次我偶然看見。「
林默陷入沉思。紅色眼睛、雙重聲音、不食人間煙火...這些特徵讓他想起古籍中記載的一種邪術——天魔附體。
如果皇帝真的被天魔控制，那麼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性情大變、重用妖道、迫害太子一脈...這都是天魔慣用的手段。
「莊主，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李鈺注意到林默凝重的表情。
林默沉吟片刻：「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天空。如果真是天魔作祟，那麼這場鬥爭就不再是簡單的皇權爭奪，而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
「李鈺，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山莊，不要外出。「林默轉身吩咐，「我會加強山莊的防禦，同時繼續調查這些事。「
「多謝莊主。「李鈺躬身行禮。
待李鈺離開後，林默對林峰說：「傳令給京城的暗樁，不惜一切代價調查國師的來歷。特別是三年前他出現的那段時間，京城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事件。「
「明白。還有一事，莊主。我們收到消息，三皇子最近在拉攏五皇子，似乎想要聯手對付我們。「
林默冷笑：「意料之中。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狗咬狗，我們正好可以趁機調查國師的底細。「
夜幕降臨，林默獨自在書房中整理著今天的發現。皇帝被天魔附體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但這還需要更多證據。太子妃的秘密書房或許藏著關鍵線索，但東宮現在必定守衛森嚴，想要潛入絕非易事。
「看來，是時候動用那張牌了。「林默從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符。這是前世他救下的一位老太監所贈，承諾在關鍵時刻提供幫助。
如今，是時候兌現這個承諾了。
「莊主，李公子求見。「門外傳來弟子的通報聲。
李鈺推門而入，臉色略顯蒼白，顯然昨夜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林莊主，我...我想起了一些關於父皇的事情，或許對您有所幫助。「
林默示意他坐下：「慢慢說，不必著急。「
李鈺深吸一口氣：「自從三年前那場大病後，父皇就像變了個人。以前他總是很溫和，對我和母后都很好。但病癒後，他變得暴躁易怒，連最親近的大臣都經常受到責罰。「
林默若有所思：「三年前的大病？具體是什麼時候？「
「是貞觀十七年的臘月。「李鈺回憶道，「那時父皇突然昏倒在御書房，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後來是一位遊方道士獻上一劑丹藥，父皇服下後很快就痊癒了。「
「遊方道士？「林默追問，「可記得那道士的相貌？「
李鈺搖搖頭：「我當時年紀還小，只記得那道士穿著一身黑袍，臉上總是蒙著面紗。不過...「他頓了頓，「我記得那道士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印記，像是一隻展翅的黑鷹。「
林默心中一震。黑鷹印記——這正是前世他在追查內衛時發現的秘密標記。原來早在三年前，內衛就已經開始滲透皇室。
「繼續說。「林默不動聲色。
「父皇病癒後，就開始重用那個道士，還封他為國師。從那以後，父皇就很少上朝，朝政大多由國師和三皇子代為處理。「李鈺的聲音有些哽咽，「母后覺得不對勁，多次勸諫父皇，反而被禁足在東宮。後來...後來就發生了那場大火...「
林默沉默片刻，遞過一杯茶：「你還記得東宮大火那天的具體情況嗎？「
李鈺雙手微微發抖：「那天晚上，我本來已經睡下，突然被母后叫醒。她把我交給一個貼身侍衛，讓我從密道逃走。我剛進入密道，就聽見外面傳來喊殺聲...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東宮所有人都...「
他說不下去了，眼中滿是淚水。
林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母后臨危不亂，保住了你的性命。這份恩情，我會替你討回來。「
李鈺擦了擦眼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母后曾經說過，父皇變化之後，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奇怪的香味。她說那味道聞起來讓人頭暈，像是...像是檀香中混合著血腥味。「
「血腥味？「林默皺眉。這確實很不尋常。
「還有，「李鈺繼續道，「父皇病癒後，就不再食用以往的膳食，而是專門由國師準備的藥膳。有一次我偷偷看見，那些藥膳里加了某種黑色的粉末...「
林默越聽越覺得可疑。皇帝的變化太過突然，而且與那個神秘國師的出現時間完全吻合。再加上那些異常的行為舉止...
「李鈺，你還記得東宮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你母后留下的筆記，或者太子生前收藏的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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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鈺思索片刻：「母后確實有一個秘密的書房，裡面收藏著很多典籍。不過東宮大火後，不知道那些東西是否還在。「
「具體位置在哪裡？「
「在東宮後院的假山下面，有一個密室。「李鈺描述著，「入口在一座石雕的仙鶴下面，需要轉動鶴嘴才能打開。「
林默記下這些信息，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如果能夠找到太子妃收藏的典籍，或許能發現更多線索。
「莊主，「林峰這時匆匆進來，「我們在清理戰場時，發現了一樣東西。「
他遞上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著一隻展翅的黑鷹，與李鈺描述的那個道士手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這是從毒手書生手下身上找到的。「林峰補充道。
林默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令牌入手冰涼，隱隱散發著一股陰寒之氣。這種氣息他很熟悉——前世與內衛交手時，經常能感受到這種令人不適的能量波動。
「看來，這位國師大人，與內衛脫不了干係。「林默冷笑。
李鈺看著令牌，突然臉色大變：「這個圖案...我在國師的道袍上也見過！「
一切線索都指向那個神秘的國師。皇帝性情大變、東宮大火、內衛的行動...似乎都與這個人物有關。
「林峰，派人去查這個國師的底細。「林默下令，「重點查他三年前出現之前的行蹤。「
「是。「
林默又對李鈺說：「這些信息很重要。你還有什麼記得的，無論多小的細節，都可以告訴我。「
李鈺努力回憶著：「國師很少在人前露面，即使出現也總是戴著面紗。不過有一次，我偶然看見他摘下面紗喝水...他的臉色很蒼白，眼睛是...是紅色的。「
紅色眼睛？林默心中警鈴大作。這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特徵了。
「還有嗎？「
「他說話的聲音很奇特，像是兩個人同時在說話。「李鈺補充道，「而且他從來不吃東西，也不喝水，除了那一次我偶然看見。「
林默陷入沉思。紅色眼睛、雙重聲音、不食人間煙火...這些特徵讓他想起古籍中記載的一種邪術——天魔附體。
如果皇帝真的被天魔控制，那麼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性情大變、重用妖道、迫害太子一脈...這都是天魔慣用的手段。
「莊主，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李鈺注意到林默凝重的表情。
林默沉吟片刻：「現在還不好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方的天空。如果真是天魔作祟，那麼這場鬥爭就不再是簡單的皇權爭奪，而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事。
「李鈺，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山莊，不要外出。「林默轉身吩咐，「我會加強山莊的防禦，同時繼續調查這些事。「
「多謝莊主。「李鈺躬身行禮。
待李鈺離開後，林默對林峰說：「傳令給京城的暗樁，不惜一切代價調查國師的來歷。特別是三年前他出現的那段時間，京城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事件。「
「明白。還有一事，莊主。我們收到消息，三皇子最近在拉攏五皇子，似乎想要聯手對付我們。「
林默冷笑：「意料之中。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狗咬狗，我們正好可以趁機調查國師的底細。「
夜幕降臨，林默獨自在書房中整理著今天的發現。皇帝被天魔附體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但這還需要更多證據。太子妃的秘密書房或許藏著關鍵線索，但東宮現在必定守衛森嚴，想要潛入絕非易事。
「看來，是時候動用那張牌了。「林默從暗格中取出一枚玉符。這是前世他救下的一位老太監所贈，承諾在關鍵時刻提供幫助。
如今，是時候兌現這個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