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1章 一時衝動嗎？還不是為了錢！
說到這裡，李保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仿佛又看到了當時的血腥場景。他的嘴唇哆嗦著，語速也變得越來越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的：「我當時太激動了，一錘下去，他就悶哼了一聲，身體晃了晃，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頭上流了很多血，染紅了地上的雜草，我當時就慌了，我想跑，可我腿不好，跑不動，而且我知道，他要是醒過來，一定會報警抓我，我這輩子就完了。」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痛苦，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著，仿佛要把自己的頭髮都扯下來。「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我看著他躺在地上，氣息越來越弱，我心裡很掙扎，我想救他，想打120，可我又害怕，害怕自己被抓，害怕自己坐牢。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被恐懼沖昏了頭腦，我又舉起鐵錘，朝著他的腦袋砸了好幾錘，直到他徹底沒有了氣息，直到他的腦袋變得血肉模糊，我才停下手。」
小周拿出筆，一邊記錄著李保存的供述，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向他，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他注意到，李保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們，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悔恨，身體一直不停地發抖，顯然，那段血腥的記憶，對他來說，是無盡的折磨。
「砸死他之後，你做了什麼？」小王語氣平靜地問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緩解李保存的心理壓力，讓他能夠完整交代拋屍的細節。
李保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眼神里的恐懼漸漸被麻木取代。他緩緩說道：「砸死他之後，我愣在原地，慌了很久，直到我聽到遠處有風吹過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我必須儘快處理掉他的屍體，不然一定會被人發現。我當時很害怕，手腳都在發抖，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屍體從地上扶起來，拖拽著往排水渠的方向走。」
「拖拽的過程中，他的背包掉在了地上，我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有五千二百塊現金，還有他的汽修手套、打火機和一些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當時就把現金拿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把背包和其他東西扔在了一邊，想著等處理完屍體，再回來把這些東西拿走，或者找個地方扔掉，避免留下線索。」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拖著他的屍體，一步步往排水渠走，我的腿不好，走得很慢，而且他的身體很重，我走得很吃力，一路上，我不停地停下來休息，生怕被人發現。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還有我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地獄裡行走一樣，每一步都很煎熬。」
「我拖拽他的時候，是從他的腋下架著他的身體，所以他的上半身會微微抬起，下半身拖在地上，這也是為什麼你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會發現死者的衣物下半身有明顯的磨損痕跡，而且地面上會有拖拽的劃痕。」李保存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我當時太慌亂了，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也沒有想到，這些痕跡會成為你們追查我的線索。」
小周點了點頭，在筆錄上詳細記錄下這些細節，這些細節，與之前現場勘查的結果完全吻合——死者衣物下半身有明顯磨損，現場地面有拖拽劃痕，初步判斷死者為死後被拖拽至拋屍地點。
「繼續說，你把他的屍體拖到排水渠之後，做了什麼？」小王繼續追問，目光緊緊盯著李保存，確保他沒有遺漏任何關鍵細節。
李保存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他緩緩說道：「我把他的屍體拖到排水渠旁邊，當時排水渠里的水很淺，淤泥很多，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屍體拖進排水渠里，讓他的身體陷入淤泥之中。我怕他的屍體被人發現，就用周圍的雜草和淤泥，一點點把他的屍體掩蓋起來，只留下一小部分身體露在外面，想著時間長了，屍體就會被淤泥掩埋，被水浸泡，慢慢腐爛，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我當時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把自己的腳印用淤泥掩蓋住，把掉在地上的鐵錘和背包都撿了起來，鐵錘上有很多血，我就用排水渠里的水，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把鐵錘和背包一起帶走了。我想著，鐵錘是作案兇器，背包是張萬里的東西，必須妥善處理，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你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死者的頭部有多處鈍器撞擊痕跡，顱骨破裂，顱腦損傷嚴重，這就是我用鐵錘砸的，我一共砸了他五錘左右，第一錘砸在他的後腦勺，他就倒在了地上，後面幾錘，都是砸在他的頭頂和前額，我當時太害怕了，只想讓他徹底死透，不想讓他醒過來。」李保存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里充滿了悔恨，「而且，死者的屍體被發現時，身體部分腐爛，身上有淤泥附著，這就是因為我把他的屍體扔在了排水渠的淤泥里，長時間被水浸泡，才會變成那個樣子，這和你們的屍檢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小王拿出屍檢報告，翻到相關頁面，遞給李保存看：「你自己看，屍檢報告顯示，死者系重度顱腦破裂出血死亡，頭部有五處鈍器撞擊痕跡，兇器為鈍器，與你所說的鐵錘完全吻合；死者屍體有明顯的拖拽痕跡，衣物下半身磨損嚴重，身體附著大量淤泥，死亡時間鎖定在九月三十日傍晚，與你交代的案發時間完全一致。李保存，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李保存接過屍檢報告，雙手顫抖著，目光緩緩掃過報告上的每一個字，當他看到「重度顱腦破裂出血死亡」「五處鈍器撞擊痕跡」這些字眼的時候，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他把屍檢報告放在桌上，雙手抱頭，失聲痛哭起來。
他的表情變得極其痛苦，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著，仿佛要把自己的頭髮都扯下來。「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我看著他躺在地上，氣息越來越弱，我心裡很掙扎，我想救他，想打120，可我又害怕，害怕自己被抓，害怕自己坐牢。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被恐懼沖昏了頭腦，我又舉起鐵錘，朝著他的腦袋砸了好幾錘，直到他徹底沒有了氣息，直到他的腦袋變得血肉模糊，我才停下手。」
小周拿出筆，一邊記錄著李保存的供述，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向他，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他注意到，李保存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們，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悔恨，身體一直不停地發抖，顯然，那段血腥的記憶，對他來說，是無盡的折磨。
「砸死他之後，你做了什麼？」小王語氣平靜地問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緩解李保存的心理壓力，讓他能夠完整交代拋屍的細節。
李保存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眼神里的恐懼漸漸被麻木取代。他緩緩說道：「砸死他之後，我愣在原地，慌了很久，直到我聽到遠處有風吹過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我必須儘快處理掉他的屍體，不然一定會被人發現。我當時很害怕，手腳都在發抖，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屍體從地上扶起來，拖拽著往排水渠的方向走。」
「拖拽的過程中，他的背包掉在了地上，我撿起來，打開一看，裡面有五千二百塊現金，還有他的汽修手套、打火機和一些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當時就把現金拿了出來，塞進了自己的口袋，把背包和其他東西扔在了一邊，想著等處理完屍體，再回來把這些東西拿走，或者找個地方扔掉，避免留下線索。」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拖著他的屍體，一步步往排水渠走，我的腿不好，走得很慢，而且他的身體很重，我走得很吃力，一路上，我不停地停下來休息，生怕被人發現。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周圍沒有任何人，只有風吹過雜草的沙沙聲，還有我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地獄裡行走一樣，每一步都很煎熬。」
「我拖拽他的時候，是從他的腋下架著他的身體，所以他的上半身會微微抬起，下半身拖在地上，這也是為什麼你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會發現死者的衣物下半身有明顯的磨損痕跡，而且地面上會有拖拽的劃痕。」李保存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我當時太慌亂了，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也沒有想到，這些痕跡會成為你們追查我的線索。」
小周點了點頭，在筆錄上詳細記錄下這些細節，這些細節，與之前現場勘查的結果完全吻合——死者衣物下半身有明顯磨損，現場地面有拖拽劃痕，初步判斷死者為死後被拖拽至拋屍地點。
「繼續說，你把他的屍體拖到排水渠之後，做了什麼？」小王繼續追問，目光緊緊盯著李保存，確保他沒有遺漏任何關鍵細節。
李保存的眼神變得更加空洞，他緩緩說道：「我把他的屍體拖到排水渠旁邊，當時排水渠里的水很淺，淤泥很多，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屍體拖進排水渠里，讓他的身體陷入淤泥之中。我怕他的屍體被人發現，就用周圍的雜草和淤泥，一點點把他的屍體掩蓋起來，只留下一小部分身體露在外面，想著時間長了，屍體就會被淤泥掩埋，被水浸泡，慢慢腐爛，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我當時還特意檢查了一下，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把自己的腳印用淤泥掩蓋住，把掉在地上的鐵錘和背包都撿了起來，鐵錘上有很多血，我就用排水渠里的水，簡單沖洗了一下，然後把鐵錘和背包一起帶走了。我想著，鐵錘是作案兇器，背包是張萬里的東西，必須妥善處理，不能留下任何線索。」
「你們在現場勘查的時候，發現死者的頭部有多處鈍器撞擊痕跡，顱骨破裂，顱腦損傷嚴重，這就是我用鐵錘砸的，我一共砸了他五錘左右，第一錘砸在他的後腦勺，他就倒在了地上，後面幾錘，都是砸在他的頭頂和前額，我當時太害怕了，只想讓他徹底死透，不想讓他醒過來。」李保存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里充滿了悔恨，「而且，死者的屍體被發現時，身體部分腐爛，身上有淤泥附著，這就是因為我把他的屍體扔在了排水渠的淤泥里，長時間被水浸泡，才會變成那個樣子，這和你們的屍檢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小王拿出屍檢報告，翻到相關頁面，遞給李保存看：「你自己看，屍檢報告顯示，死者系重度顱腦破裂出血死亡，頭部有五處鈍器撞擊痕跡，兇器為鈍器，與你所說的鐵錘完全吻合；死者屍體有明顯的拖拽痕跡，衣物下半身磨損嚴重，身體附著大量淤泥，死亡時間鎖定在九月三十日傍晚，與你交代的案發時間完全一致。李保存，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李保存接過屍檢報告，雙手顫抖著，目光緩緩掃過報告上的每一個字，當他看到「重度顱腦破裂出血死亡」「五處鈍器撞擊痕跡」這些字眼的時候，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他把屍檢報告放在桌上，雙手抱頭，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