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護她周全
警笛聲劃破了午後的寧靜。
沈知瑤被兩名警察架著胳膊帶出大廈大門，她拼命掙扎，尖叫聲刺耳。"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推她！是她自己——"
沒人理她。
圍觀的人群舉起手機拍照，閃光燈一陣陣亮起，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精心維護了二十多年的名媛形象，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陸靳寒站在大廳里，將一個U盤遞給領頭的警官。
"裡面是監控錄像，完整記錄了她在樓梯上動手的全過程。另外，兩周前她在咖啡廳對沈知意下藥的證據也在裡面，包括藥物成分鑑定報告和她僱人的轉帳記錄。"
警官接過U盤，面色嚴肅。"陸先生，我們會依法立案處理。請您和沈小姐配合做筆錄。"
沈知意站在陸靳寒身後，臉色蒼白，但神情出奇地平靜。
她經歷過一次死亡，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
只是當沈知瑤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也正回頭瞪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悔意，只有赤裸裸的恨意和惡毒。
和前世一模一樣。
沈知意收回目光，指尖微微發涼。
"走吧。"陸靳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穩定，像一塊壓艙石。
沈知意剛轉身，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皮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又急又亂。
"知意！"
陸景琛幾乎是用跑的衝進大廳。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襯衫領口散開著，額角全是汗——顯然是一路飆車趕來。
她站在陸靳寒身後，被他的身影擋了大半，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
陸景琛的臉色鐵青。他大步走過來，卻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被陸靳寒攔住了。
"讓開。"陸景琛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像含了一塊燒紅的炭。
陸靳寒沒動。
他比陸景琛高出半頭，擋在沈知意面前像一堵牆，不怒自威。
"你護的人差點殺了我的合作人和她的孩子。"陸靳寒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陸景琛，你該好好查查你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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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忽然安靜了一瞬。
"孩子"兩個字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陸景琛。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越過陸靳寒的肩膀，落在沈知意微微護著腹部的手上。
那隻手的位置——是下意識保護胎兒的姿勢。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
沈知意抬起眼，看了他一秒。
那一秒里，陸景琛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東西——疲憊、失望、決絕，唯獨沒有他期待的溫度。
"跟你無關。"她說。
四個字，乾淨利落，像一把刀，連刀柄都不留。
然後她轉過身，跟陸靳寒一起往大門走。
陸景琛下意識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指尖剛碰到她的袖口，就被陸靳寒一個側身擋開了。
"她說的對。"陸靳寒看著他，眼神冷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跟你無關了。"
兩人走出了大廈。陸靳寒的車停在門口，趙誠已經拉開了后座車門。
沈知意坐進車裡，車門關上的一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嘈雜。
車子緩緩駛離。她靠在車窗上，手不自覺地護住肚子，整個人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後怕。
如果今天陸靳寒沒有提前趕到，如果她沒有提前察覺沈知瑤的動作——
她不敢想。前世的樓梯、前世的流產、前世的死，全都湧上來，堵在嗓子眼。
陸靳寒沒有說話。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她肩上，然後對趙誠說："開慢一點。"
車速降了下來。
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沈知意閉上眼，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以為重生之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今天她才發現，有些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重生一次也洗不掉。
——
與此同時，陸家老宅。
陸景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他腦子裡嗡嗡作響，"懷孕"兩個字像回聲一樣反覆震盪。
他站在書房裡，盯著牆上掛著的日曆發呆。
然後他猛地拉開抽屜，翻出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三個月前。
他又翻出手機日曆，往前推算。離婚前最後一次同房——是離婚前六周。
如果孩子是那時候懷上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
如果孩子是他的，那沈知意懷孕的時間，是在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
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他們已經離了。她一個人扛著這件事，一個字都沒告訴他。
不，不對。她不是沒告訴他。她是選擇不告訴他。
陸景琛猛地抓起車鑰匙，大步衝出書房。
他要找到她。現在，立刻。
沈知瑤被兩名警察架著胳膊帶出大廈大門，她拼命掙扎，尖叫聲刺耳。"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沒推她！是她自己——"
沒人理她。
圍觀的人群舉起手機拍照，閃光燈一陣陣亮起，刺得她睜不開眼。她精心維護了二十多年的名媛形象，在這一刻碎成了渣。
陸靳寒站在大廳里，將一個U盤遞給領頭的警官。
"裡面是監控錄像，完整記錄了她在樓梯上動手的全過程。另外，兩周前她在咖啡廳對沈知意下藥的證據也在裡面，包括藥物成分鑑定報告和她僱人的轉帳記錄。"
警官接過U盤，面色嚴肅。"陸先生，我們會依法立案處理。請您和沈小姐配合做筆錄。"
沈知意站在陸靳寒身後，臉色蒼白，但神情出奇地平靜。
她經歷過一次死亡，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
只是當沈知瑤被押上警車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人也正回頭瞪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悔意，只有赤裸裸的恨意和惡毒。
和前世一模一樣。
沈知意收回目光，指尖微微發涼。
"走吧。"陸靳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穩定，像一塊壓艙石。
沈知意剛轉身，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皮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又急又亂。
"知意！"
陸景琛幾乎是用跑的衝進大廳。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襯衫領口散開著，額角全是汗——顯然是一路飆車趕來。
她站在陸靳寒身後，被他的身影擋了大半，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
陸景琛的臉色鐵青。他大步走過來，卻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被陸靳寒攔住了。
"讓開。"陸景琛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嚨像含了一塊燒紅的炭。
陸靳寒沒動。
他比陸景琛高出半頭，擋在沈知意面前像一堵牆，不怒自威。
"你護的人差點殺了我的合作人和她的孩子。"陸靳寒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陸景琛，你該好好查查你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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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忽然安靜了一瞬。
"孩子"兩個字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陸景琛。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目光越過陸靳寒的肩膀，落在沈知意微微護著腹部的手上。
那隻手的位置——是下意識保護胎兒的姿勢。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不敢置信的顫音。
沈知意抬起眼，看了他一秒。
那一秒里，陸景琛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東西——疲憊、失望、決絕，唯獨沒有他期待的溫度。
"跟你無關。"她說。
四個字，乾淨利落，像一把刀，連刀柄都不留。
然後她轉過身，跟陸靳寒一起往大門走。
陸景琛下意識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指尖剛碰到她的袖口，就被陸靳寒一個側身擋開了。
"她說的對。"陸靳寒看著他，眼神冷淡得像看一個陌生人，"跟你無關了。"
兩人走出了大廈。陸靳寒的車停在門口，趙誠已經拉開了后座車門。
沈知意坐進車裡，車門關上的一瞬間，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嘈雜。
車子緩緩駛離。她靠在車窗上，手不自覺地護住肚子，整個人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後怕。
如果今天陸靳寒沒有提前趕到，如果她沒有提前察覺沈知瑤的動作——
她不敢想。前世的樓梯、前世的流產、前世的死，全都湧上來，堵在嗓子眼。
陸靳寒沒有說話。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她肩上，然後對趙誠說："開慢一點。"
車速降了下來。
窗外的街景緩緩後退，沈知意閉上眼，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以為重生之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今天她才發現，有些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重生一次也洗不掉。
——
與此同時，陸家老宅。
陸景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他腦子裡嗡嗡作響，"懷孕"兩個字像回聲一樣反覆震盪。
他站在書房裡，盯著牆上掛著的日曆發呆。
然後他猛地拉開抽屜，翻出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三個月前。
他又翻出手機日曆，往前推算。離婚前最後一次同房——是離婚前六周。
如果孩子是那時候懷上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
如果孩子是他的，那沈知意懷孕的時間，是在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
也就是說，她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他們已經離了。她一個人扛著這件事，一個字都沒告訴他。
不，不對。她不是沒告訴他。她是選擇不告訴他。
陸景琛猛地抓起車鑰匙，大步衝出書房。
他要找到她。現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