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樓梯驚魂
沈知意決定搬到陸靳寒安排的安全住所。
那是一處位於城北的私人公寓，安保級別極高，整棟樓只有八戶，出入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公共區域全程監控。陸靳寒說，這個地方連陸景琛都不知道，是他名下最隱秘的資產之一。
搬家的事她沒有聲張，只讓小周幫忙收拾了公司的東西。公寓裡的私人物品不多，她打算最後一天親自回去取——一些證件、幾件換洗衣物，還有前世母親留給她的那條項鍊。
那天傍晚，沈知意獨自回到公寓。
夕陽把走廊染成橘紅色，光線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公寓在四樓，老式建築沒有電梯，她走得很慢，一隻手不自覺地扶著腰。
最近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寬鬆的衣服遮著看不出來，但她自己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在一天天長大。有時候她會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那一小塊溫熱，心裡就會湧起一種柔軟的、堅定的力量。
這是她的孩子。前世的遺憾，這一世一定要彌補。
走到三樓半的轉角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正常的走路聲。是跑。有人在小跑著衝上來。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汗毛一瞬間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回頭——一個身影從樓梯下方的陰影里衝出來，速度很快，雙手直直地推向她的後腰。
那個動作，和前世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沈知意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在指尖觸碰到她後背的瞬間，她猛地側身一閃，整個人貼著牆壁滑開。行李箱被帶倒，咣當一聲摔在樓梯上，滾了下去。
沈知瑤撲了個空，重心不穩，踉蹌了好幾步才扶住欄杆穩住身形。
"沈知瑤！"
沈知意的聲音發著抖，但目光凌厲得像刀。她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女人，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你想殺我的孩子？"
沈知瑤的臉扭曲了一瞬。那種被撞破的猙獰只閃了一下，立刻被她熟練地收斂起來，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姐姐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絞在一起，"我只是來找你和解的……你怎麼這樣看我……我什麼都沒做……"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淚說來就來："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為什麼要躲我……"
沈知意後退一步，後背抵著牆壁。她的手緊緊護住小腹，心跳如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
前世這個樓梯上的噩夢，今天差一點重演。
一樣的樓梯，一樣的背後偷襲，一樣的"我只是來找你和解"。連台詞都沒變。
她看著沈知瑤的臉，忽然覺得荒謬。這個女人兩輩子都在用同一套把戲，哭、跪、求饒、裝無辜，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可偏偏這些招數，前世把她害得那麼慘。
"沈知瑤，"沈知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你以為我會信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咖啡里下了什麼？"
沈知瑤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咖啡？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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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
他什麼都看到了。
沈知瑤從背後推人的動作，沈知意側身閃避的身影，全部落在他的眼裡。
"沈知瑤。"
陸靳寒的聲音比冬夜還冷，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推孕婦下樓，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沈知瑤的臉刷地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我……我沒有……陸叔叔，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跟姐姐說話……"
"誤會？"陸靳寒向前邁了一步，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沈知瑤籠罩，"你的手碰到她後背的時候，我在樓下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敢撒一個字，我把你從這樓梯上扔下去。"
沈知瑤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欄杆，退無可退。
樓梯兩端，趙誠帶著四名保鏢已經無聲無息地堵住了去路。沈知瑤無路可逃。
沈知意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她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小腹，指尖冰涼。
陸靳寒沒有再看沈知瑤。他轉身走到沈知意身邊，一隻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沈知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沒事了。"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我來了。"
沈知意咬著嘴唇，眼眶發酸，但沒有哭。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倒，不能在這個時候軟弱。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她得撐住。
陸靳寒扶著她站穩，然後轉過頭看向趙誠。
他的目光冰冷而鋒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報警。"
他說。
然後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同時通知陸景琛。讓他看看，他護著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處位於城北的私人公寓，安保級別極高，整棟樓只有八戶，出入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認證，公共區域全程監控。陸靳寒說，這個地方連陸景琛都不知道，是他名下最隱秘的資產之一。
搬家的事她沒有聲張，只讓小周幫忙收拾了公司的東西。公寓裡的私人物品不多，她打算最後一天親自回去取——一些證件、幾件換洗衣物，還有前世母親留給她的那條項鍊。
那天傍晚，沈知意獨自回到公寓。
夕陽把走廊染成橘紅色，光線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走上樓梯。公寓在四樓，老式建築沒有電梯，她走得很慢，一隻手不自覺地扶著腰。
最近肚子已經微微隆起了，寬鬆的衣服遮著看不出來，但她自己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在一天天長大。有時候她會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那一小塊溫熱，心裡就會湧起一種柔軟的、堅定的力量。
這是她的孩子。前世的遺憾，這一世一定要彌補。
走到三樓半的轉角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正常的走路聲。是跑。有人在小跑著衝上來。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縮，全身的汗毛一瞬間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回頭——一個身影從樓梯下方的陰影里衝出來，速度很快，雙手直直地推向她的後腰。
那個動作，和前世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沈知意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在指尖觸碰到她後背的瞬間，她猛地側身一閃，整個人貼著牆壁滑開。行李箱被帶倒，咣當一聲摔在樓梯上，滾了下去。
沈知瑤撲了個空，重心不穩，踉蹌了好幾步才扶住欄杆穩住身形。
"沈知瑤！"
沈知意的聲音發著抖，但目光凌厲得像刀。她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女人，胸口劇烈起伏，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你想殺我的孩子？"
沈知瑤的臉扭曲了一瞬。那種被撞破的猙獰只閃了一下，立刻被她熟練地收斂起來，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姐姐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絞在一起，"我只是來找你和解的……你怎麼這樣看我……我什麼都沒做……"
她往前走了一步，眼淚說來就來："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你為什麼要躲我……"
沈知意後退一步，後背抵著牆壁。她的手緊緊護住小腹，心跳如擂鼓，太陽穴突突地跳。
前世這個樓梯上的噩夢，今天差一點重演。
一樣的樓梯，一樣的背後偷襲，一樣的"我只是來找你和解"。連台詞都沒變。
她看著沈知瑤的臉，忽然覺得荒謬。這個女人兩輩子都在用同一套把戲，哭、跪、求饒、裝無辜，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可偏偏這些招數，前世把她害得那麼慘。
"沈知瑤，"沈知意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你以為我會信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咖啡里下了什麼？"
沈知瑤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咖啡？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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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
他什麼都看到了。
沈知瑤從背後推人的動作，沈知意側身閃避的身影，全部落在他的眼裡。
"沈知瑤。"
陸靳寒的聲音比冬夜還冷，每個字都像淬了冰。
"推孕婦下樓，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沈知瑤的臉刷地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我……我沒有……陸叔叔，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跟姐姐說話……"
"誤會？"陸靳寒向前邁了一步，身形高大，投下的陰影幾乎將沈知瑤籠罩，"你的手碰到她後背的時候，我在樓下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是再敢撒一個字，我把你從這樓梯上扔下去。"
沈知瑤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欄杆，退無可退。
樓梯兩端，趙誠帶著四名保鏢已經無聲無息地堵住了去路。沈知瑤無路可逃。
沈知意靠在牆上，雙腿發軟。她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小腹，指尖冰涼。
陸靳寒沒有再看沈知瑤。他轉身走到沈知意身邊，一隻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沈知意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沒事了。"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我來了。"
沈知意咬著嘴唇，眼眶發酸，但沒有哭。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倒，不能在這個時候軟弱。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她得撐住。
陸靳寒扶著她站穩，然後轉過頭看向趙誠。
他的目光冰冷而鋒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報警。"
他說。
然後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怒意。
"同時通知陸景琛。讓他看看，他護著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