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跟蹤
沈知意從周三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
那天她開車去公司，在後視鏡里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跟了她三個路口。
她不動聲色地換了一條道，那輛車也跟著換。她故意在一個路口右轉，那輛車打了個燈，也右轉了。直到她拐進公司地下車庫，那輛車才在街角消失。
陸靳寒安排保護她的人她都認識，車牌號也背得出。這輛不是…
她坐在車裡，沒有馬上下來，而是觀察了五分鐘。那輛車沒有再出現，但她知道，它還在附近。
手心微微出汗。
她拿出手機給小周發了條消息："最近上下班幫我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陌生車輛。特別是黑色轎車，灰色牌照。"
小周秒回："沈總，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跟蹤你？"
"不確定。小心點總沒錯。"
然後她撥通了陸靳寒的電話。
"艾瑪，被跟蹤了。"她開門見山，
"不是你的人。對方很隱蔽，跟了三個路口我才發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陸靳寒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早上。對方很專業，換了兩輛車接力跟。我差點沒發現。"
"你先別動，待在公司別出來。我安排人過去。"
"我知道。"
半小時後，陸靳寒加派了兩組安保到沈知意公司附近。同時他讓趙誠帶人做反追蹤。
結果很快出來了。
跟蹤沈知意的人，受僱於一個叫"老鬼"的地下信息販子。這個人專門替人查行蹤、找把柄，在灰色地帶混了很多年。而僱傭鏈的源頭，經過兩層轉手，指向沈知瑤。
"她在查你的行蹤。"陸靳寒在電話里說，"想摸清你的生活規律，找你的弱點。"
沈知意冷笑了一聲。
前世沈知瑤也是這樣。先跟蹤，摸清她幾點出門幾點回家、走哪條路、去哪些地方。然後找準時機，在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下手。
一步一步，把她逼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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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查到什麼了？"沈知意問。
沈知意的心一緊。她最近去婦產科做檢查，雖然每次都換不同的醫院，但沈知瑤的人如果查得夠仔細，遲早會發現。
"那就讓她摸錯方向。"沈知意的語氣很冷，"你的人幫我放點假消息出去，就說我在城東看寫字樓，準備搬公司。讓她的人去城東轉。"
陸靳寒頓了一下："你打算將計就計？"
"她要查我，我就讓她查。"沈知意說，"但我得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麼。她不會無緣無故跟蹤我，她一定有目的。"
陸靳寒沒有反對，只是加了一句："你身邊不能離人。尤其是上下班路上。"
"我知道。"
"還有，"他頓了一下，"你去醫院做檢查的事，以後讓趙誠安排私人醫生上門。別再去公立醫院了，人雜眼多。"
"好。"
掛了電話，沈知意靠在辦公椅上，閉了閉眼。
最近孕吐越來越嚴重了。早上刷牙的時候乾嘔到眼淚都出來了，中午吃兩口飯就想吐，聞到油膩的味道更是反胃得厲害。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只能硬扛著，實在受不了就躲進洗手間吐完，擦擦嘴出來繼續開會。
林可上次來看她，一眼就看出不對勁，拉著她問了好半天。沈知意拗不過，只承認了懷孕的事，但死活不讓她告訴任何人。林可氣得直跺腳："你一個人扛著公司又扛著孕，你不要命了？"沈知意只是笑笑："我扛得住。"
前世的身體反應她記得清楚，但現在一個人扛著公司、扛著懷孕、扛著沈知瑤的暗算，體力明顯比前世差得多。
下午三點，她正在會議室里和小周對合同條款，忽然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小周一把扶住她，嚇得臉色都變了："沈總！沈總你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沈知意撐著桌沿緩了幾秒，擺了擺手："不用，低血糖，吃顆糖就好。"
小周手忙腳亂地從抽屜里翻出一顆奶糖遞給她，滿臉擔憂："沈總，您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一直不好。要不請幾天假休息一下？公司的事我可以先頂著。"
"沒事。"沈知意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化開，眼前發黑的感覺慢慢退去，"合同的事我們繼續。"
小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但她看沈知意的眼神里，多了一層藏不住的憂慮。
沈知意重新坐直身體，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透支。但她沒有退路。
另一邊，沈知瑤的公寓裡。
她打開手機，收到了跟蹤者發來的最新報告。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沈知意一周內的行蹤——幾點出門、去哪些地方、見了什麼人。其中有一條被跟蹤者用紅字標註：沈知意近兩周內，三次出入市中心婦幼保健院婦產科。每次停留時間超過一小時。
沈知瑤看著這條信息，手指慢慢收緊。
她確認了。
沈知意懷孕了。
嘴角慢慢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像一條蛇吐出了信子。
前世她就是用孩子做文章，把沈知意推下了樓梯，讓她流產，讓陸景琛徹底對她死心。這一次，沈知意不在陸家了，沒有樓梯可以推。
但不代表沒有別的辦法。
沈知瑤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搜索。
那天她開車去公司，在後視鏡里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跟了她三個路口。
她不動聲色地換了一條道，那輛車也跟著換。她故意在一個路口右轉，那輛車打了個燈，也右轉了。直到她拐進公司地下車庫，那輛車才在街角消失。
陸靳寒安排保護她的人她都認識，車牌號也背得出。這輛不是…
她坐在車裡，沒有馬上下來，而是觀察了五分鐘。那輛車沒有再出現，但她知道，它還在附近。
手心微微出汗。
她拿出手機給小周發了條消息："最近上下班幫我留意一下周圍有沒有陌生車輛。特別是黑色轎車，灰色牌照。"
小周秒回："沈總，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跟蹤你？"
"不確定。小心點總沒錯。"
然後她撥通了陸靳寒的電話。
"艾瑪，被跟蹤了。"她開門見山，
"不是你的人。對方很隱蔽，跟了三個路口我才發現。"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陸靳寒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早上。對方很專業，換了兩輛車接力跟。我差點沒發現。"
"你先別動，待在公司別出來。我安排人過去。"
"我知道。"
半小時後，陸靳寒加派了兩組安保到沈知意公司附近。同時他讓趙誠帶人做反追蹤。
結果很快出來了。
跟蹤沈知意的人，受僱於一個叫"老鬼"的地下信息販子。這個人專門替人查行蹤、找把柄，在灰色地帶混了很多年。而僱傭鏈的源頭，經過兩層轉手，指向沈知瑤。
"她在查你的行蹤。"陸靳寒在電話里說，"想摸清你的生活規律，找你的弱點。"
沈知意冷笑了一聲。
前世沈知瑤也是這樣。先跟蹤，摸清她幾點出門幾點回家、走哪條路、去哪些地方。然後找準時機，在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下手。
一步一步，把她逼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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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查到什麼了？"沈知意問。
沈知意的心一緊。她最近去婦產科做檢查，雖然每次都換不同的醫院，但沈知瑤的人如果查得夠仔細，遲早會發現。
"那就讓她摸錯方向。"沈知意的語氣很冷，"你的人幫我放點假消息出去，就說我在城東看寫字樓，準備搬公司。讓她的人去城東轉。"
陸靳寒頓了一下："你打算將計就計？"
"她要查我，我就讓她查。"沈知意說，"但我得知道她下一步想幹什麼。她不會無緣無故跟蹤我，她一定有目的。"
陸靳寒沒有反對，只是加了一句："你身邊不能離人。尤其是上下班路上。"
"我知道。"
"還有，"他頓了一下，"你去醫院做檢查的事，以後讓趙誠安排私人醫生上門。別再去公立醫院了，人雜眼多。"
"好。"
掛了電話，沈知意靠在辦公椅上，閉了閉眼。
最近孕吐越來越嚴重了。早上刷牙的時候乾嘔到眼淚都出來了，中午吃兩口飯就想吐，聞到油膩的味道更是反胃得厲害。她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只能硬扛著，實在受不了就躲進洗手間吐完，擦擦嘴出來繼續開會。
林可上次來看她，一眼就看出不對勁，拉著她問了好半天。沈知意拗不過，只承認了懷孕的事，但死活不讓她告訴任何人。林可氣得直跺腳："你一個人扛著公司又扛著孕，你不要命了？"沈知意只是笑笑："我扛得住。"
前世的身體反應她記得清楚，但現在一個人扛著公司、扛著懷孕、扛著沈知瑤的暗算，體力明顯比前世差得多。
下午三點，她正在會議室里和小周對合同條款，忽然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小周一把扶住她，嚇得臉色都變了："沈總！沈總你沒事吧？要不要叫救護車？"
沈知意撐著桌沿緩了幾秒，擺了擺手："不用，低血糖，吃顆糖就好。"
小周手忙腳亂地從抽屜里翻出一顆奶糖遞給她，滿臉擔憂："沈總，您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臉色一直不好。要不請幾天假休息一下？公司的事我可以先頂著。"
"沒事。"沈知意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味化開，眼前發黑的感覺慢慢退去，"合同的事我們繼續。"
小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但她看沈知意的眼神里，多了一層藏不住的憂慮。
沈知意重新坐直身體，手指卻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透支。但她沒有退路。
另一邊，沈知瑤的公寓裡。
她打開手機，收到了跟蹤者發來的最新報告。
報告裡詳細記錄了沈知意一周內的行蹤——幾點出門、去哪些地方、見了什麼人。其中有一條被跟蹤者用紅字標註：沈知意近兩周內，三次出入市中心婦幼保健院婦產科。每次停留時間超過一小時。
沈知瑤看著這條信息，手指慢慢收緊。
她確認了。
沈知意懷孕了。
嘴角慢慢彎起一個陰冷的弧度，像一條蛇吐出了信子。
前世她就是用孩子做文章，把沈知意推下了樓梯，讓她流產，讓陸景琛徹底對她死心。這一次，沈知意不在陸家了，沒有樓梯可以推。
但不代表沒有別的辦法。
沈知瑤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