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表白
剛挪出去一點，左手便被陳嶼握住了。他沒有用力拽她，只是手指扣在她腕間，不讓她繼續往旁邊躲。
「晚晚。」
「不聽。」
「我願意。」
蘇晚晚的動作停住。陳嶼將她的手慢慢拉回來，手掌順著腕間下移，最後與她的手指扣在一起。
「很願意。」
她側過臉看他，眼裡的那點惱意散了不少：「你剛才明明可以直接說。」
「難得聽見你一次說這麼多真心話。」
「以後不說了。」
「那不行。」
「為什麼不行？」
陳嶼用拇指輕輕壓了一下她的指節：「我還沒聽夠。」
蘇晚晚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扣得更緊：「你先把自己的部分說了，再決定還想不想聽。」
「那你坐近一點。」
「為什麼？」
「怕你漏掉。」
蘇晚晚看了一眼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還差一點。」陳嶼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順著力道靠過去，肩膀碰上他的手臂。這次她沒有再躲，只抬著眼問：「現在夠近了嗎？」
陳嶼垂眸看她：「勉強。」
蘇晚晚忍不住又捏了他一下：「陳嶼，你今晚是不是很喜歡逗我？」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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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承認。」
她嘴上抱怨，身體卻沒有往旁邊挪。
陳嶼也沒有再故意拖她：「蘇晚晚，我也喜歡你。」
蘇晚晚眼睫輕輕動了一下。剛才是她主動說出口，可真正聽見陳嶼回應，那種感覺依舊完全不同——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落回去，耳根迅速燙起來，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外套。
「不是因為雪山上的事，也不是今天才開始。」陳嶼握著她的手，聲音被晚風壓得很低，「我只是一直覺得，我們已經足夠親近。我去哪裡，你都會在。你有事，也會第一個來找我。久到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話不說也沒關係。」
蘇晚晚輕輕靠在他的肩側：「後來呢？」
「後來發現，不說清楚，對你不公平。」陳嶼偏過臉，與她離得更近
「我也會介意別人約你，也不想讓其他人覺得自己有機會。所以我今天本來想問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蘇晚晚的唇角一點點彎起來，像偷到了糖的小孩：「現在不用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是了呀。」她說得理所當然，手指也順勢擠進他的指縫
「我剛才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你說願意了。」
「那你呢？」
「我什麼？」
「女朋友。」陳嶼低頭看著她，「你願不願意？」
蘇晚晚故意思考了一會兒，把視線移開又轉回來，下巴微微抬起，眼裡卻藏不住那點迫不及待的光：「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先答應吧。」
「只是先答應？」
「你別挑字眼呀。」她靠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
陳嶼唇邊的笑意更明顯了：「這麼快就開始占有啦？」
「你不願意？」
「當然願意呢。」
「那不就好了。」她的身體靠著陳嶼的身上，「你今晚怎麼總問一些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想聽你自己說。」
蘇晚晚瞥了他一眼：「那你還挺貪心。」
「剛有女朋友，多聽兩句不過分吧？」
她動作一頓，隨即把臉轉向湖面——但陳嶼看見了，她藏不住的那抹笑。抓著他的手悄悄收緊，指腹來回蹭著他的指節，像在確認什麼。
陳嶼看見了，也沒再拆穿她。
過了一會兒，蘇晚晚重新坐直，表情也認真了些：「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們和別人不一樣。」她握著陳嶼的手，手指沿著他的指節慢慢划過去
「別人談戀愛，發現不合適，可以分開，以後也可以不見面。但我們做不到。我從小住在你們家，房間一直留在那裡。兩個人的過去、家人和朋友都連在一起，根本沒有所謂徹底退回原點。」
她抬起眼：「所以你現在答應了，以後就不能突然後悔。」
陳嶼看著她：「你想讓我保證永遠不分手？」
「對。」蘇晚晚回答得很快
「我知道聽起來有點不講道理。但我不想和你試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要麼就不開始，既然開始了，就一直在一起。」
「陳嶼，你要是敢和我分開，我就把你綁起來藏起來」說著蘇晚晚展現出一絲絲可怕的感覺
雖然她說這話時目光筆直地看著他，像一隻很小卻很倔的貓，明明緊張得要命，卻一步都不肯退。
陳嶼沒有笑，也沒有用輕飄飄的話敷衍她：「那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蘇晚晚盯著他：「你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
「你都沒猶豫。」
「喜歡你這件事，又不是剛剛才決定。」陳嶼抬起兩人扣在一起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我只是等得比你慢了一步。」
蘇晚晚眼裡的緊繃徹底散開，唇角終於壓不住了：「那你以後不能再慢了。」
「什麼事都不能？」
「重要的事不行。」
「比如？」
「比如有人喜歡你，要告訴我。」
「好。」
「有人約你，也要告訴我。」
「還有——」蘇晚晚想了一會兒，又發現自己暫時沒有第三條。
陳嶼低頭看她：「還有什麼？」
「先留著，等以後想到了再補。」
「這份約定還能隨時追加？」
「當然。」
「那我呢？」
「你也可以提。」
陳嶼稍微想了一下：「以後不高興，別再說沒事。」
蘇晚晚立刻移開視線：「我哪有經常說。」
「今天中午才說過。」
「那次不算。」
「為什麼不算？」
「因為最後已經告訴你了呀。」她回答完，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抬手把一顆栗子塞進陳嶼掌心，「吃東西，不許翻舊帳。」
陳嶼看著那顆沒剝殼的栗子：「受傷的人還要自己剝？」
蘇晚晚這才想起來他的右手不能用力，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連忙把栗子拿回來，沿著裂口認真剝開，又將果肉遞到他嘴邊：「張嘴。」
陳嶼沒有立刻吃：「這是女朋友的特殊照顧？」
蘇晚晚的手停在半空，耳根又開始發熱：「你吃不吃？」
「吃。」陳嶼低頭咬走那顆栗子，唇擦過她的指腹。
蘇晚晚像被輕輕燙了一下，手指立刻往回縮。陳嶼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她嘴上這麼說，耳朵卻紅得發燙。
「那再來一顆？」
「你想得美。」她把紙袋抱回懷裡，自己剝了一顆放進嘴裡，試圖掩飾什麼，嚼了兩下卻又忍不住偷偷彎了嘴角。
陳嶼輕輕笑了一聲。蘇晚晚轉過臉：「你還笑？」
「女朋友只餵一顆，有點少。」
「剛在一起就這麼多要求。」
「跟你學的。」
「那你自己高興吧。」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從紙袋裡挑了一顆最大、裂口也最完整的栗子，剝好以後重新遞到他面前，「最後一顆。」
「剛才也是最後一顆。」
「這次是真的。」
陳嶼低頭吃掉：「很甜。」
「栗子甜，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說栗子。」
「晚晚。」
「不聽。」
「我願意。」
蘇晚晚的動作停住。陳嶼將她的手慢慢拉回來，手掌順著腕間下移，最後與她的手指扣在一起。
「很願意。」
她側過臉看他，眼裡的那點惱意散了不少：「你剛才明明可以直接說。」
「難得聽見你一次說這麼多真心話。」
「以後不說了。」
「那不行。」
「為什麼不行？」
陳嶼用拇指輕輕壓了一下她的指節：「我還沒聽夠。」
蘇晚晚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扣得更緊：「你先把自己的部分說了，再決定還想不想聽。」
「那你坐近一點。」
「為什麼？」
「怕你漏掉。」
蘇晚晚看了一眼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已經很近了。」
「還差一點。」陳嶼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
她順著力道靠過去，肩膀碰上他的手臂。這次她沒有再躲，只抬著眼問：「現在夠近了嗎？」
陳嶼垂眸看她：「勉強。」
蘇晚晚忍不住又捏了他一下：「陳嶼，你今晚是不是很喜歡逗我？」
「有一點。」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你還承認。」
她嘴上抱怨，身體卻沒有往旁邊挪。
陳嶼也沒有再故意拖她：「蘇晚晚，我也喜歡你。」
蘇晚晚眼睫輕輕動了一下。剛才是她主動說出口，可真正聽見陳嶼回應，那種感覺依舊完全不同——心跳漏了一拍，又重重落回去，耳根迅速燙起來，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外套。
「不是因為雪山上的事，也不是今天才開始。」陳嶼握著她的手，聲音被晚風壓得很低，「我只是一直覺得，我們已經足夠親近。我去哪裡，你都會在。你有事，也會第一個來找我。久到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話不說也沒關係。」
蘇晚晚輕輕靠在他的肩側：「後來呢？」
「後來發現，不說清楚，對你不公平。」陳嶼偏過臉，與她離得更近
「我也會介意別人約你，也不想讓其他人覺得自己有機會。所以我今天本來想問你，願不願意做我女朋友。」
蘇晚晚的唇角一點點彎起來，像偷到了糖的小孩：「現在不用問了。」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是了呀。」她說得理所當然，手指也順勢擠進他的指縫
「我剛才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你說願意了。」
「那你呢？」
「我什麼？」
「女朋友。」陳嶼低頭看著她，「你願不願意？」
蘇晚晚故意思考了一會兒，把視線移開又轉回來，下巴微微抬起，眼裡卻藏不住那點迫不及待的光：「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先答應吧。」
「只是先答應？」
「你別挑字眼呀。」她靠得更近了一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
陳嶼唇邊的笑意更明顯了：「這麼快就開始占有啦？」
「你不願意？」
「當然願意呢。」
「那不就好了。」她的身體靠著陳嶼的身上，「你今晚怎麼總問一些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想聽你自己說。」
蘇晚晚瞥了他一眼：「那你還挺貪心。」
「剛有女朋友，多聽兩句不過分吧？」
她動作一頓，隨即把臉轉向湖面——但陳嶼看見了，她藏不住的那抹笑。抓著他的手悄悄收緊，指腹來回蹭著他的指節，像在確認什麼。
陳嶼看見了，也沒再拆穿她。
過了一會兒，蘇晚晚重新坐直，表情也認真了些：「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們和別人不一樣。」她握著陳嶼的手，手指沿著他的指節慢慢划過去
「別人談戀愛，發現不合適，可以分開，以後也可以不見面。但我們做不到。我從小住在你們家，房間一直留在那裡。兩個人的過去、家人和朋友都連在一起，根本沒有所謂徹底退回原點。」
她抬起眼：「所以你現在答應了，以後就不能突然後悔。」
陳嶼看著她：「你想讓我保證永遠不分手？」
「對。」蘇晚晚回答得很快
「我知道聽起來有點不講道理。但我不想和你試一段時間，再決定要不要繼續。要麼就不開始，既然開始了，就一直在一起。」
「陳嶼，你要是敢和我分開，我就把你綁起來藏起來」說著蘇晚晚展現出一絲絲可怕的感覺
雖然她說這話時目光筆直地看著他，像一隻很小卻很倔的貓，明明緊張得要命，卻一步都不肯退。
陳嶼沒有笑，也沒有用輕飄飄的話敷衍她：「那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蘇晚晚盯著他：「你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
「你都沒猶豫。」
「喜歡你這件事，又不是剛剛才決定。」陳嶼抬起兩人扣在一起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我只是等得比你慢了一步。」
蘇晚晚眼裡的緊繃徹底散開，唇角終於壓不住了：「那你以後不能再慢了。」
「什麼事都不能？」
「重要的事不行。」
「比如？」
「比如有人喜歡你，要告訴我。」
「好。」
「有人約你，也要告訴我。」
「還有——」蘇晚晚想了一會兒，又發現自己暫時沒有第三條。
陳嶼低頭看她：「還有什麼？」
「先留著，等以後想到了再補。」
「這份約定還能隨時追加？」
「當然。」
「那我呢？」
「你也可以提。」
陳嶼稍微想了一下：「以後不高興，別再說沒事。」
蘇晚晚立刻移開視線：「我哪有經常說。」
「今天中午才說過。」
「那次不算。」
「為什麼不算？」
「因為最後已經告訴你了呀。」她回答完，自己也覺得有點理虧，抬手把一顆栗子塞進陳嶼掌心，「吃東西，不許翻舊帳。」
陳嶼看著那顆沒剝殼的栗子：「受傷的人還要自己剝？」
蘇晚晚這才想起來他的右手不能用力，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連忙把栗子拿回來，沿著裂口認真剝開，又將果肉遞到他嘴邊：「張嘴。」
陳嶼沒有立刻吃：「這是女朋友的特殊照顧？」
蘇晚晚的手停在半空，耳根又開始發熱：「你吃不吃？」
「吃。」陳嶼低頭咬走那顆栗子，唇擦過她的指腹。
蘇晚晚像被輕輕燙了一下，手指立刻往回縮。陳嶼看著她：「怎麼了？」
「沒什麼。」她嘴上這麼說，耳朵卻紅得發燙。
「那再來一顆？」
「你想得美。」她把紙袋抱回懷裡，自己剝了一顆放進嘴裡，試圖掩飾什麼，嚼了兩下卻又忍不住偷偷彎了嘴角。
陳嶼輕輕笑了一聲。蘇晚晚轉過臉：「你還笑？」
「女朋友只餵一顆，有點少。」
「剛在一起就這麼多要求。」
「跟你學的。」
「那你自己高興吧。」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從紙袋裡挑了一顆最大、裂口也最完整的栗子，剝好以後重新遞到他面前，「最後一顆。」
「剛才也是最後一顆。」
「這次是真的。」
陳嶼低頭吃掉：「很甜。」
「栗子甜，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說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