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番外44 睿王相親記④
蕭景辰瞪圓了眼，一臉難以置信：「他還沒欺負我？謝相你也忒偏心了，心都偏到九霄雲外去了！」
蕭景淵眸色一沉，抬腿便將人踹下階去：「你敢同他這般大呼小叫？腦袋不想要，朕替你摘了。」
蕭景辰狼狽滾下台階，坐在地上蹬著腿撒潑：「我不依我不依！你們簡直是姦夫淫夫！狼狽為奸！合起伙來欺負我！」
蕭景淵眉梢一挑，竟覺順耳：「姦夫淫夫？這個詞用得不錯。」
謝清瀾：「……」
他按了按眉心，吩咐道：「高安，扶睿王起來。」
高安忙上前攙人。蕭景辰臉上沾了灰，發冠也歪了，模樣好不狼狽。
謝清瀾從袖中摸出一方素帕遞過去：「殿下先擦擦臉。明日我安排一位與殿下脾性相投的姑娘，你只管去見，我自有法子幫你。」
蕭景辰哭聲戛然而止，抬頭淚眼婆娑地瞅著他：「當真？謝相你莫不是誆我吧？」
「我何曾誆過你。」謝清瀾淡淡頷首。
「太好了！」蕭景辰一把抓過帕子抹臉，變臉比翻書還快，「有謝相這話我便安心了！你打算如何幫我？能保一次便成？」
「聒噪。」蕭景淵臉色一沉，劈手奪過帕子揣進袖中，「高安！把睿王架出去！往後他再敢闖聽雪軒，直接打出去。」
蕭景辰掙扎著喊：「哎哎！讓我再跟謝相說兩句！」
蕭景淵涼涼道：「再嚎一聲，朕便讓禮部明日給你排三場相親，從早相到晚。」
蕭景辰瞬間噤了聲，只拿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望著謝清瀾，到底被高安連拖帶拽弄出了院門。
謝清瀾揉了揉太陽穴，轉身便要回殿內收拾，剛邁出一步，腰上倏地一緊。
蕭景淵從身後貼了上來：「總算打發走了這礙眼的東西，平白壞了朕的好事。咱們接著來。」
謝清瀾伸手去掰他箍在腰上的手：「別鬧，一身汗膩得慌，我要去沐浴。」
「急什麼，」蕭景淵低笑，指尖蹭過他腰側軟肉，「洗完回頭還得髒，豈不白費功夫。」
謝清瀾聲線冷了幾分：「蕭景淵，你今夜鬧得還不夠？」
「不夠，」蕭景淵咬了咬他耳尖，「朕還沒盡興。」
謝清瀾沉聲道：「你再鬧，我真翻臉了。」
蕭景淵全當耳旁風，指尖一挑便解了他外袍系帶，手掌貼上去輕輕按了按，隔著衣料都能覺出異樣的弧度，啞聲道：「你瞧，這裡面都是朕方才給你的，還沒填實呢，洗了多可惜。朕再補些，你不願讓朕堵著，用玉勢也行。」
「蕭景淵！」謝清瀾耳尖瞬間燒紅，又氣又窘，猛地轉身攥住他頸間垂著的素色衣帶，用力一拽。蕭景淵沒防備，踉蹌著被他扯進了殿內。
謝清瀾反手「砰」地摔上門，插上門栓。不等蕭景淵站穩，揚手便朝那張俊臉上甩了一巴掌，力道不算重，卻清脆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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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被打得一愣，左頰微微發燙，正要開口，右邊臉頰「啪」地又挨了一記。
「清醒了？」謝清瀾胸膛起伏，面紅耳赤地瞪著他，「不許再胡來！我難受得緊，快幫我清理乾淨。」
蕭景淵眨了眨眼，方才還囂張的人瞬間垮了肩，捂著臉委委屈屈：「你打朕……打得朕頭都暈了，現下眼花手抖，渾身發軟，實在沒力氣幫你。」
「我看你就是討打！」謝清瀾氣結，抬手還要再賞他一巴掌。
蕭景淵見裝可憐沒用，立刻換了路子，像只大型犬似的扒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頸窩蹭來蹭去，軟聲討饒：「錯了錯了，朕錯了還不行嗎。這不是見著你就管不住手腳麼。你瞧瞧你，生得這般勾人，朕能忍著沒把你拆吃入腹，已是天大的定力。好清瀾，好阿瀾，彆氣了，朕這就抱你去華清池，仔仔細細幫你洗乾淨，好不好？」
「嗯，這才乖。」謝清瀾抬手摸了摸他被打得有些泛紅的臉頰，語氣軟了些，「真打疼了？一會洗完給你塗藥。」
「疼死了，」蕭景淵得寸進尺，蹭著他脖頸撒嬌，「你得補償朕。華清池裡，再容朕鬧一回，就一回。」
謝清瀾哪裡看不出他是裝的，哼了一聲推開他的腦袋，斜睨著他，似嗔似怨：「天天鬧也鬧不膩，討厭死了。」
「不膩不膩。」蕭景淵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低頭在他眉心啄了一口，笑得賊兮兮，「弄你弄得爽死了，一天十回也不膩。」
謝清瀾一噎，抬手捂住他那張破嘴，又羞又惱：「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蕭景淵隔著掌心悶笑，聲音含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在清瀾身上，朕甘之如飴。」
次日天光大亮，蕭景辰特意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樣。月白錦袍襯得面如冠玉，髮鬢梳得一絲不苟，連摺扇都挑了柄最雅致的墨竹款。
他搖著扇子暗自得意：有謝相兜底，今日保管馬到功成。
見面的茶肆臨著湖，波光瀲灩，景致極好。
林御史家的次女林知微早已等候多時，她早前在廟會上見過蕭景辰一回，本就存了幾分好感，此刻見他衣冠楚楚，臉頰微紅，斂衽行禮：「殿下。」
開局竟異常順利。二人從城南戲班聊到新出的話本，意外有不少共同話題。蕭景辰越說越起勁，心裡暗自得意：看來本王魅力不減當年。
聊到興頭上，林知微眼波一轉，淺笑盈盈：「小女前日讀詩，偶得一句上聯，苦思不得佳對。素聞殿下才思敏捷，不知可否賜教？」
蕭景辰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詩文？他成日裡只看風月話本，哪懂什麼吟詩作對！
他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強裝鎮定，搖著摺扇故作從容：「請講。」
林知微輕聲念道：「風過湖心揉碎月。」
蕭景辰腦子裡「嗡」的一聲，登時一片空白。他搜腸刮肚，把滿肚子戲文台詞都翻了個遍，憋得臉紅脖子粗，才磕磕巴巴道：「這、這有何難……雨打泥坑濺濕鞋！」
話音落地，四下安靜了一瞬。
林知微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輕輕搖了搖頭，眸中掠過幾分失望。
眼看自己草包的底子就要露餡，蕭景辰急得手心冒汗，正琢磨著找個由頭溜之大吉，忽覺身側人影一晃，一位白衣公子翩然落座。
來人一身素色布衣，墨發僅用一根素色髮帶松松束著，眉眼清俊，氣質出塵，倒像個赴京趕考的清雅書生。
不是謝清瀾是誰。
他特意換了布衣素帶，本想低調行事，免得搶了蕭景辰的風頭，誰知這身素衣反倒襯得他比穿官服時更顯年輕清俊，甫一落座便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
謝清瀾先朝林知微微微頷首，溫聲道：「在下是睿王殿下舊識，今日恰巧碰見，冒昧叨擾，還望姑娘海涵。」
說罷他微微側身，借著寬袖遮掩，在蕭景辰耳畔低聲吐出一句下聯。
蕭景辰眼睛一亮，當即挺直腰板，朗聲笑道：「方才本王不過隨口戲言，林小姐莫當真。正經的下聯該是——舟行柳岸撥開雲。」
林知微先是一怔，隨即眉眼舒展，拍手贊道：「殿下對得妙！意境相合，對仗工整，倒是小女先前小覷了殿下。」
成了！蕭景辰心裡樂開了花，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正想趁熱打鐵夸姑娘兩句，就見林知微目光一轉，直直落在了謝清瀾身上，眼神亮得驚人，臉頰緋紅，含羞帶怯地開口：「敢問這位公子是哪家子弟？姓甚名誰？可曾婚配？」
蕭景辰：「……」
謝清瀾面色微僵，淡淡道：「在下姓謝，早已成婚。」
他又給蕭景辰遞了個眼色，不緊不慢地替他說了幾句好話：「聽聞二位今日相看，我與殿下相識多年，他不僅「博覽群書」，性子也隨和體貼，言談風趣、性情開朗，林姑娘與他相處久了便知。」
林知微聽著連連點頭，目光卻始終黏在謝清瀾臉上挪不開，猶豫半晌，忽然捏著衣角小聲問：「公子既已成婚……不知公子與尊夫人，感情可好？」
謝清瀾心頭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自然是極好。」
林知微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蚋，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不知公子……瞧小女如何？若能入公子眼，小女……願奉箕帚，居側室之位。」
「哐當」一聲，蕭景辰手裡的茶杯磕在案上，茶水灑了半盞。
謝清瀾：「……」
著實沒料到這一出，饒是他素來鎮定，此刻也有些繃不住，當即起身拱手，語調倉促：「家妻性烈善妒，我出來這許久，他該惱了。先行告辭。」
說罷轉身便走，步伐看著從容不迫，實則快得像在逃。
可他這一走，反倒把林知微的魂徹底勾走了。她望著謝清瀾消失的方向，一臉神往，轉頭就拉著蕭景辰問東問西：「殿下，這位謝公子是做什麼的？家住何處？他夫人是哪家姑娘？性子真的很烈嗎？」
蕭景辰看著她這副花痴模樣，臉黑得跟他四哥昨日趕他時如出一轍。他嘴角抽了抽，「啪」地合上摺扇，丟下一句：「我勸你少打他主意，當心小命不保。」
說罷黑著臉轉身就走，背影滿是生無可戀。
得，又黃了。
蕭景辰走出茶樓，正撞見蕭昭月斜倚在對面酒樓的欄杆上，笑得前仰後合。她身旁一左一右站著完顏烈與沈寒州，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得直拍欄杆。
「蕭景辰！」蕭昭月揚聲笑道，「你回去可得好好謝謝謝相。要不是他，你今日還丟不了這麼大的人！」
蕭景辰臉一綠，扭頭便走。
謝清瀾這相救，還不如不救呢！
蕭景淵眸色一沉，抬腿便將人踹下階去：「你敢同他這般大呼小叫？腦袋不想要，朕替你摘了。」
蕭景辰狼狽滾下台階，坐在地上蹬著腿撒潑：「我不依我不依！你們簡直是姦夫淫夫！狼狽為奸！合起伙來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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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哭聲戛然而止，抬頭淚眼婆娑地瞅著他：「當真？謝相你莫不是誆我吧？」
「我何曾誆過你。」謝清瀾淡淡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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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辰掙扎著喊：「哎哎！讓我再跟謝相說兩句！」
蕭景淵涼涼道：「再嚎一聲，朕便讓禮部明日給你排三場相親，從早相到晚。」
蕭景辰瞬間噤了聲，只拿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望著謝清瀾，到底被高安連拖帶拽弄出了院門。
謝清瀾揉了揉太陽穴，轉身便要回殿內收拾，剛邁出一步，腰上倏地一緊。
蕭景淵從身後貼了上來：「總算打發走了這礙眼的東西，平白壞了朕的好事。咱們接著來。」
謝清瀾伸手去掰他箍在腰上的手：「別鬧，一身汗膩得慌，我要去沐浴。」
「急什麼，」蕭景淵低笑，指尖蹭過他腰側軟肉，「洗完回頭還得髒，豈不白費功夫。」
謝清瀾聲線冷了幾分：「蕭景淵，你今夜鬧得還不夠？」
「不夠，」蕭景淵咬了咬他耳尖，「朕還沒盡興。」
謝清瀾沉聲道：「你再鬧，我真翻臉了。」
蕭景淵全當耳旁風，指尖一挑便解了他外袍系帶，手掌貼上去輕輕按了按，隔著衣料都能覺出異樣的弧度，啞聲道：「你瞧，這裡面都是朕方才給你的，還沒填實呢，洗了多可惜。朕再補些，你不願讓朕堵著，用玉勢也行。」
「蕭景淵！」謝清瀾耳尖瞬間燒紅，又氣又窘，猛地轉身攥住他頸間垂著的素色衣帶，用力一拽。蕭景淵沒防備，踉蹌著被他扯進了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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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才乖。」謝清瀾抬手摸了摸他被打得有些泛紅的臉頰，語氣軟了些，「真打疼了？一會洗完給你塗藥。」
「疼死了，」蕭景淵得寸進尺，蹭著他脖頸撒嬌，「你得補償朕。華清池裡，再容朕鬧一回，就一回。」
謝清瀾哪裡看不出他是裝的，哼了一聲推開他的腦袋，斜睨著他，似嗔似怨：「天天鬧也鬧不膩，討厭死了。」
「不膩不膩。」蕭景淵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低頭在他眉心啄了一口，笑得賊兮兮，「弄你弄得爽死了，一天十回也不膩。」
謝清瀾一噎，抬手捂住他那張破嘴，又羞又惱：「你也不怕精盡人亡！」
蕭景淵隔著掌心悶笑，聲音含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死在清瀾身上，朕甘之如飴。」
次日天光大亮，蕭景辰特意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樣。月白錦袍襯得面如冠玉，髮鬢梳得一絲不苟，連摺扇都挑了柄最雅致的墨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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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的茶肆臨著湖，波光瀲灩，景致極好。
林御史家的次女林知微早已等候多時，她早前在廟會上見過蕭景辰一回，本就存了幾分好感，此刻見他衣冠楚楚，臉頰微紅，斂衽行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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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興頭上，林知微眼波一轉，淺笑盈盈：「小女前日讀詩，偶得一句上聯，苦思不得佳對。素聞殿下才思敏捷，不知可否賜教？」
蕭景辰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詩文？他成日裡只看風月話本，哪懂什麼吟詩作對！
他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強裝鎮定，搖著摺扇故作從容：「請講。」
林知微輕聲念道：「風過湖心揉碎月。」
蕭景辰腦子裡「嗡」的一聲，登時一片空白。他搜腸刮肚，把滿肚子戲文台詞都翻了個遍，憋得臉紅脖子粗，才磕磕巴巴道：「這、這有何難……雨打泥坑濺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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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輕輕搖了搖頭，眸中掠過幾分失望。
眼看自己草包的底子就要露餡，蕭景辰急得手心冒汗，正琢磨著找個由頭溜之大吉，忽覺身側人影一晃，一位白衣公子翩然落座。
來人一身素色布衣，墨發僅用一根素色髮帶松松束著，眉眼清俊，氣質出塵，倒像個赴京趕考的清雅書生。
不是謝清瀾是誰。
他特意換了布衣素帶，本想低調行事，免得搶了蕭景辰的風頭，誰知這身素衣反倒襯得他比穿官服時更顯年輕清俊，甫一落座便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
謝清瀾先朝林知微微微頷首，溫聲道：「在下是睿王殿下舊識，今日恰巧碰見，冒昧叨擾，還望姑娘海涵。」
說罷他微微側身，借著寬袖遮掩，在蕭景辰耳畔低聲吐出一句下聯。
蕭景辰眼睛一亮，當即挺直腰板，朗聲笑道：「方才本王不過隨口戲言，林小姐莫當真。正經的下聯該是——舟行柳岸撥開雲。」
林知微先是一怔，隨即眉眼舒展，拍手贊道：「殿下對得妙！意境相合，對仗工整，倒是小女先前小覷了殿下。」
成了！蕭景辰心裡樂開了花，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正想趁熱打鐵夸姑娘兩句，就見林知微目光一轉，直直落在了謝清瀾身上，眼神亮得驚人，臉頰緋紅，含羞帶怯地開口：「敢問這位公子是哪家子弟？姓甚名誰？可曾婚配？」
蕭景辰：「……」
謝清瀾面色微僵，淡淡道：「在下姓謝，早已成婚。」
他又給蕭景辰遞了個眼色，不緊不慢地替他說了幾句好話：「聽聞二位今日相看，我與殿下相識多年，他不僅「博覽群書」，性子也隨和體貼，言談風趣、性情開朗，林姑娘與他相處久了便知。」
林知微聽著連連點頭，目光卻始終黏在謝清瀾臉上挪不開，猶豫半晌，忽然捏著衣角小聲問：「公子既已成婚……不知公子與尊夫人，感情可好？」
謝清瀾心頭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自然是極好。」
林知微咬了咬唇，聲音細若蚊蚋，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不知公子……瞧小女如何？若能入公子眼，小女……願奉箕帚，居側室之位。」
「哐當」一聲，蕭景辰手裡的茶杯磕在案上，茶水灑了半盞。
謝清瀾：「……」
著實沒料到這一出，饒是他素來鎮定，此刻也有些繃不住，當即起身拱手，語調倉促：「家妻性烈善妒，我出來這許久，他該惱了。先行告辭。」
說罷轉身便走，步伐看著從容不迫，實則快得像在逃。
可他這一走，反倒把林知微的魂徹底勾走了。她望著謝清瀾消失的方向，一臉神往，轉頭就拉著蕭景辰問東問西：「殿下，這位謝公子是做什麼的？家住何處？他夫人是哪家姑娘？性子真的很烈嗎？」
蕭景辰看著她這副花痴模樣，臉黑得跟他四哥昨日趕他時如出一轍。他嘴角抽了抽，「啪」地合上摺扇，丟下一句：「我勸你少打他主意，當心小命不保。」
說罷黑著臉轉身就走，背影滿是生無可戀。
得，又黃了。
蕭景辰走出茶樓，正撞見蕭昭月斜倚在對面酒樓的欄杆上，笑得前仰後合。她身旁一左一右站著完顏烈與沈寒州，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笑得直拍欄杆。
「蕭景辰！」蕭昭月揚聲笑道，「你回去可得好好謝謝謝相。要不是他，你今日還丟不了這麼大的人！」
蕭景辰臉一綠，扭頭便走。
謝清瀾這相救，還不如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