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故人相見，關係尷尬
並且還安慰自己，不是他不行，而是林枝太卷了。
明明她數學天賦都已經這麼厲害了，還這麼卷，根本就不給別人追上她的機會。
想到這兒，舒萊的心情倒是輕鬆不少。
只不過林枝對於學習數學的那種認真態度，舒萊還是佩服的。
這才有了後面，他聽到別人傳言，林枝在iMO結束之後選擇了北清大學，他也跟著選擇了北清。
誰成想，他聽到的這個傳言竟然是個假消息，等他回家準備了好久，信心滿滿來到北清大學準備跟林枝一決雌雄時，才發現北清根本就沒有林枝這個人。
他，舒萊，堂堂IMO金獎的獲得者，竟然被一個假消息給忽悠了。
知道這個消息時，舒萊都快氣瘋了。他頂著被外公怒火遷延的下場來到北清，結果竟然發現消息是假的。
尤其是在後面，舒萊知道林枝就在燕京大學時，他更氣了。
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這個假消息，知不知道亂傳話會害死人的。
要是讓他知道那個亂傳話的人是誰，他肯定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對於舒萊的這些情況，顧源都是不知道的。
在他的視角裡面，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外孫沒聽自己的話，一意孤行的報了北清大學。
至於舒萊，他就更不可能解釋，要不然，不出一天，不僅是他外公外婆，他爸媽爺爺奶奶那邊都得知道自己被一個假消息給忽悠。
所以總結下來，舒萊只能把這件事情默默的埋在心裡，誰也不告訴。
並在北清大學裡面一直關注著林枝的消息，看著她參加高教社杯，在四大刊上發表論文，一步一步的拉開她和自己的距離。
面對這樣的林枝，一股無力感充斥在舒萊的心頭。
他本以為，上了大學，他能夠逐漸彌補自己和林枝之間的差距，卻沒想到，這個距離在大學階段會越拉越遠。
尤其是現在，林枝跟他早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面的人。
而且在他和林枝的關係上面，也有一些尷尬。
在舒萊的認知裡面，林枝跟他是同齡人，她是他的朋友。
可現在，林枝是外公的學生，而他爸，是林枝的同門師哥。
所以，他應該喊自家老爸的師妹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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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萊覺得，自己應付不來這個問題。
現在，他就只想默默的遁在書房裡頭，等林枝出去之後，他再出去。
偏偏，天不遂人願。
舒萊的這個想法剛剛冒頭，便被文書君給打破：「小萊，你站在這裡想些什麼呢，不準備出去嗎？」
「剛剛我和小枝還聊到了你呢，聽說在集訓隊的時候，你還經常和她商討問題，現在不出去見一見她?」
文書君的一連串問題，直接把舒萊的CPU干翻在地上。
他外婆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林枝已經知道自己就是她老師的外孫了嗎？
「小萊，小萊，你今天怎麼了，怎麼不會話呢？是不是發燒了，不舒服啊！」
文書君感覺說到林枝之後，自己這個外孫就怪怪的，不會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面吧?
「沒有發燒，就是突然想到了我爸媽說他們那邊還有一些問題，讓我趕緊回去來著。」
「你爸媽讓你回去？」文書君有些疑惑，女兒女婿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啊？
喊小萊回去幹嘛？自己怎麼都沒聽說過這件事？
「嗯嗯，他們喊我回去有事。」舒萊點點頭，表示承認。
他現在可不管這麼多，只想趁著林枝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去。
只不過，舒萊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跟在自家外婆身後，想悄咪咪的經過沙發的後面，走到門口那裡去。
結果勒，還沒走幾步，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叫住了他：「小萊，你這是在幹嘛？」
男子渾厚的嗓音遒勁有力，還帶著股凜然的正氣。
偏偏這道聲音落到舒萊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站在一旁的文書君看到客廳裡面站著的人，更加疑惑了，眼神在女婿和舒萊之間來迴轉換。
小萊不是說女兒和女婿有事情喊他回去一趟嗎？
那現在坐在客廳裡面的這兩人又是誰？
面對自己老爹和外婆同時凝視過來的懷疑目光，舒萊語氣有些磕絆：「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打死舒萊他都想不到，自己剛剛在外婆面前說完慌，時間都還沒過多久，自家老爹就已經趕到現場來拆他的台。
「我和你媽完成了手頭的工作，看著還有時間就來了。倒是你，這鬼鬼祟祟的模樣，是在你外公外婆這裡又幹了些什麼壞事。」
舒清目光凝視著舒萊，他的兒子他自己知道，這傢伙只有在心虛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所以，在岳父家裡見到這個模樣的兒子，真的容不得舒清懷疑他。
「鬼鬼祟祟，沒有啊！怎麼可能呢!我就是覺得屋子裡面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而已。」舒萊繼續找藉口解釋，實則內心已經尷尬的快摳出一座魔法城堡。」
「悶？」舒清反問。
然後看向牆上裝著的溫度顯示器，25度的室溫很悶嗎？
「嗯嗯，很悶。」舒萊繼續點頭，他現在已經看到林枝向他望過來的目光。
若是再待一會兒，估計自家老爹就免不了介紹他們認識了。
光是想想等會兒那個畫面，舒萊就已經感覺到滿滿的尷尬。
所以現在，立刻，馬上出去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兒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咱們這個室內的溫度也不是很高啊！」
舒萊的母親顧雲在舒清看向溫度顯示器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室內的溫度，的確不是很高。
而她兒子又一個勁的說悶，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說著，顧雲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去摸一下舒萊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面對正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老媽，舒萊內心此刻真的快崩潰了。
他們倆平時不是都很了解自己嗎？怎麼真的到了關鍵時候，倒是看不出這只是他的藉口啊！
「媽，我沒事，也沒生病，就是感覺屋子裡面有些悶而已。」舒萊悶悶的說著。
對於現在這個情況，他的內心已經放棄抵抗。
「真的？「
「真的。」
舒萊信誓旦旦的點頭。
倒是了解自家兒子的舒清，忍不住詢問了一句：「兒子，你在這裡，幹了什麼壞事嗎？」
要不然，為什麼在見了他們倆之後，一個勁兒的想離開這裡。
除了小時候尿床以外，舒清就再也沒見過自家兒子這麼心虛的模樣。
「真的沒有！」
「沒有的話，那就留在這裡吧！剛好我也有個人想介紹給你認識。」
眼見著自己怎麼問，兒子都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舒清不再堅持。
而文書君看自家外孫這麼糾結的樣子，也沒把剛剛在書房裡面，舒萊找的藉口給說出來。
唯一有些好奇的，可能就是想知道小外孫現在為什麼這麼想離開這裡。
明明，他也沒像他爸詢問的那樣，在這裡做什麼壞事啊？
所以，小萊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介紹，認識。」
一聽到這兩個詞，舒萊人都麻了。
他之所以想離開這裡，就是不想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跟林枝見面。
怎麼弄到最後，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來，小萊，這位是你外公的學生，林枝，也是你爸我的小師妹。快跟你姑······」
話說到一半，舒清戛然而止。
他現在好像意識到了一些問題，那就是，他這個小師妹的年紀，似乎跟自己兒子差不多。
讓他喊小師妹姑姑，會不會不太合適。
可要是小萊跟小師妹以平輩相稱的話，那他豈不是得降一個輩分。
在腦海裡面思索一番過後，舒萊決定，還是按照正常的關係來喊得了，畢竟，林枝還是老師的學生。
從他對老師（岳父）的了解裡面，他可是對他這個得意門生很是看重呢！
正常的喊，以免亂了輩分。
再說，現在又不是沒有那種年紀很小輩分卻很高的小孩子，光是他自己家那邊就有。
想想他二舅姥爺，現在還在襁褓裡面喝奶呢！
理清楚這些關係之後，舒清繼續讓舒萊跟林枝打一聲招呼：「小萊，快，跟你姑打一聲招呼。」
需要喊林枝一聲姑姑的舒萊和莫名就被提升輩分的林枝，兩人相視的那一刻，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油然而生。
「那，那個，舒萊同學，好久不見。」估計是看出了舒萊的尷尬，林枝出聲緩和氛圍。
「好久不見！「
若是現在不是在外公家裡面，林枝還是外公的學生，那此刻見到林枝，舒萊一定會很高興。
只可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就算林枝主動出聲緩解了氣氛，舒萊內心還是尷尬不已。
誰能夠體會得到啊，自己一直當作朋友的人，忽然成了自家老爸的小師妹，自己的姑姑。
這輩分，能不能不要這麼離譜。
舒清見林枝主動跟自家兒子先打了招呼，微微愣神：「小師妹，你認識小萊？」
「嗯，之前一起參加過奧數競賽。」
聞言，舒清忽然想起，小萊之前的確參加過IMO來著。
只是沒想到，他跟小師妹竟然是同一屆的，這是什麼莫名的緣分。
怪不得他剛剛這麼不願意喊小師妹一聲姑姑呢!
「既，既然你們認識，那很好啊，我之前還想讓這小子多跟小師妹學習一下呢！」
弄清楚情況的舒清，現在也感覺到一絲尷尬。
沒想到，小師妹還跟小萊認識。
他一直以為，小師妹沒見過小萊呢！
說起舒清怎麼認識的林枝，那就還得提到他的岳父--顧源。
舒清一開始知道林枝，就是在顧源口中聽到的。
大約是一年前，他開始陸陸續續在岳父口中聽到林枝這個名字。
岳父說自己最近招了一個數學天賦特別好的學生，比他以往見到的都要好的那種。
當時舒清還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經得住自家岳父這麼夸。要知道他老人家以前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誇過一個人呢！
不過顧源誇得多了，舒清也有一些懷疑，是不是岳父對於他這個「得意門生」得濾鏡太重，導致他對於林枝的誇讚有些失真。
直到後來他親自去了解，才知道林枝就是不久前完成龐家萊猜想在拓撲學領域證明的那個天才少女。
甚至在後面的發展當中，他所在的公司，竟然還跟他這個小師妹所在的華智科技有了合作。
再後來，兩人接觸過後，舒清跟林枝才漸漸熟悉起來。
而他對於這個小師妹的觀念，也從當初的懷疑，變得跟他岳父一個樣子。
沒辦法，誰讓他這個小師妹這麼優秀。
明明跟他兒子的年紀也差不多，取得的成果卻那麼耀眼。
想到這兒，舒清起了讓這兩人認識一下的心思。
最好是能讓舒萊這小子知道，天底下的天才們多了去了，萬萬不能因為自身有一點天賦，就驕傲自滿。
當然，他更想讓舒萊做的事情，還是多向小師妹學習。
畢竟這兩人都年輕，同齡人之間的代溝可能會少一點。
期間種種，舒清該想的都想了，唯一沒有想到過的就是，小師妹竟然跟兒子認識。
他瞧著兒子現在的臉色，終於明白了他剛剛為什麼一直說屋裡頭悶，想出去走一走，敢情是不想遇上林枝。
不過，現在一切也晚了。
小師妹註定是小師妹，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而且以岳父對於小師妹的重視程度，就算這些情況現在沒有發生，未來肯定也是避免不了的。
「好了好了，都站著幹什麼呢！廚房裡面剛剛燉著湯，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都別站著，先吃飯了再繼續說這些問題。」
顧源看著這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模樣，出聲打斷。
他覺得要是他不說的話，不知道這幾人還要繼續站在這裡多久。
等會兒他還要跟林枝商量一下那份資料的事情呢，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身上。
「爸說的對，剛從外面回來，正好我也餓了！」
顧雲應道，然後拉著林枝就往餐桌那邊走去。
明明她數學天賦都已經這麼厲害了，還這麼卷，根本就不給別人追上她的機會。
想到這兒，舒萊的心情倒是輕鬆不少。
只不過林枝對於學習數學的那種認真態度，舒萊還是佩服的。
這才有了後面，他聽到別人傳言，林枝在iMO結束之後選擇了北清大學，他也跟著選擇了北清。
誰成想，他聽到的這個傳言竟然是個假消息，等他回家準備了好久，信心滿滿來到北清大學準備跟林枝一決雌雄時，才發現北清根本就沒有林枝這個人。
他，舒萊，堂堂IMO金獎的獲得者，竟然被一個假消息給忽悠了。
知道這個消息時，舒萊都快氣瘋了。他頂著被外公怒火遷延的下場來到北清，結果竟然發現消息是假的。
尤其是在後面，舒萊知道林枝就在燕京大學時，他更氣了。
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這個假消息，知不知道亂傳話會害死人的。
要是讓他知道那個亂傳話的人是誰，他肯定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對於舒萊的這些情況，顧源都是不知道的。
在他的視角裡面，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外孫沒聽自己的話，一意孤行的報了北清大學。
至於舒萊，他就更不可能解釋，要不然，不出一天，不僅是他外公外婆，他爸媽爺爺奶奶那邊都得知道自己被一個假消息給忽悠。
所以總結下來，舒萊只能把這件事情默默的埋在心裡，誰也不告訴。
並在北清大學裡面一直關注著林枝的消息，看著她參加高教社杯，在四大刊上發表論文，一步一步的拉開她和自己的距離。
面對這樣的林枝，一股無力感充斥在舒萊的心頭。
他本以為，上了大學，他能夠逐漸彌補自己和林枝之間的差距，卻沒想到，這個距離在大學階段會越拉越遠。
尤其是現在，林枝跟他早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面的人。
而且在他和林枝的關係上面，也有一些尷尬。
在舒萊的認知裡面，林枝跟他是同齡人，她是他的朋友。
可現在，林枝是外公的學生，而他爸，是林枝的同門師哥。
所以，他應該喊自家老爸的師妹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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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萊覺得，自己應付不來這個問題。
現在，他就只想默默的遁在書房裡頭，等林枝出去之後，他再出去。
偏偏，天不遂人願。
舒萊的這個想法剛剛冒頭，便被文書君給打破：「小萊，你站在這裡想些什麼呢，不準備出去嗎？」
「剛剛我和小枝還聊到了你呢，聽說在集訓隊的時候，你還經常和她商討問題，現在不出去見一見她?」
文書君的一連串問題，直接把舒萊的CPU干翻在地上。
他外婆這是什麼意思，是說林枝已經知道自己就是她老師的外孫了嗎？
「小萊，小萊，你今天怎麼了，怎麼不會話呢？是不是發燒了，不舒服啊！」
文書君感覺說到林枝之後，自己這個外孫就怪怪的，不會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裡面吧?
「沒有發燒，就是突然想到了我爸媽說他們那邊還有一些問題，讓我趕緊回去來著。」
「你爸媽讓你回去？」文書君有些疑惑，女兒女婿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啊？
喊小萊回去幹嘛？自己怎麼都沒聽說過這件事？
「嗯嗯，他們喊我回去有事。」舒萊點點頭，表示承認。
他現在可不管這麼多，只想趁著林枝不注意，偷偷的溜出去。
只不過，舒萊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跟在自家外婆身後，想悄咪咪的經過沙發的後面，走到門口那裡去。
結果勒，還沒走幾步，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叫住了他：「小萊，你這是在幹嘛？」
男子渾厚的嗓音遒勁有力，還帶著股凜然的正氣。
偏偏這道聲音落到舒萊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站在一旁的文書君看到客廳裡面站著的人，更加疑惑了，眼神在女婿和舒萊之間來迴轉換。
小萊不是說女兒和女婿有事情喊他回去一趟嗎？
那現在坐在客廳裡面的這兩人又是誰？
面對自己老爹和外婆同時凝視過來的懷疑目光，舒萊語氣有些磕絆：「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打死舒萊他都想不到，自己剛剛在外婆面前說完慌，時間都還沒過多久，自家老爹就已經趕到現場來拆他的台。
「我和你媽完成了手頭的工作，看著還有時間就來了。倒是你，這鬼鬼祟祟的模樣，是在你外公外婆這裡又幹了些什麼壞事。」
舒清目光凝視著舒萊，他的兒子他自己知道，這傢伙只有在心虛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所以，在岳父家裡見到這個模樣的兒子，真的容不得舒清懷疑他。
「鬼鬼祟祟，沒有啊！怎麼可能呢!我就是覺得屋子裡面有些悶，想出去透透氣而已。」舒萊繼續找藉口解釋，實則內心已經尷尬的快摳出一座魔法城堡。」
「悶？」舒清反問。
然後看向牆上裝著的溫度顯示器，25度的室溫很悶嗎？
「嗯嗯，很悶。」舒萊繼續點頭，他現在已經看到林枝向他望過來的目光。
若是再待一會兒，估計自家老爹就免不了介紹他們認識了。
光是想想等會兒那個畫面，舒萊就已經感覺到滿滿的尷尬。
所以現在，立刻，馬上出去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兒子，你是不是生病了啊？咱們這個室內的溫度也不是很高啊！」
舒萊的母親顧雲在舒清看向溫度顯示器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室內的溫度，的確不是很高。
而她兒子又一個勁的說悶，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說著，顧雲往前走了幾步，準備去摸一下舒萊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面對正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的老媽，舒萊內心此刻真的快崩潰了。
他們倆平時不是都很了解自己嗎？怎麼真的到了關鍵時候，倒是看不出這只是他的藉口啊！
「媽，我沒事，也沒生病，就是感覺屋子裡面有些悶而已。」舒萊悶悶的說著。
對於現在這個情況，他的內心已經放棄抵抗。
「真的？「
「真的。」
舒萊信誓旦旦的點頭。
倒是了解自家兒子的舒清，忍不住詢問了一句：「兒子，你在這裡，幹了什麼壞事嗎？」
要不然，為什麼在見了他們倆之後，一個勁兒的想離開這裡。
除了小時候尿床以外，舒清就再也沒見過自家兒子這麼心虛的模樣。
「真的沒有！」
「沒有的話，那就留在這裡吧！剛好我也有個人想介紹給你認識。」
眼見著自己怎麼問，兒子都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舒清不再堅持。
而文書君看自家外孫這麼糾結的樣子，也沒把剛剛在書房裡面，舒萊找的藉口給說出來。
唯一有些好奇的，可能就是想知道小外孫現在為什麼這麼想離開這裡。
明明，他也沒像他爸詢問的那樣，在這裡做什麼壞事啊？
所以，小萊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介紹，認識。」
一聽到這兩個詞，舒萊人都麻了。
他之所以想離開這裡，就是不想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跟林枝見面。
怎麼弄到最後，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來，小萊，這位是你外公的學生，林枝，也是你爸我的小師妹。快跟你姑······」
話說到一半，舒清戛然而止。
他現在好像意識到了一些問題，那就是，他這個小師妹的年紀，似乎跟自己兒子差不多。
讓他喊小師妹姑姑，會不會不太合適。
可要是小萊跟小師妹以平輩相稱的話，那他豈不是得降一個輩分。
在腦海裡面思索一番過後，舒萊決定，還是按照正常的關係來喊得了，畢竟，林枝還是老師的學生。
從他對老師（岳父）的了解裡面，他可是對他這個得意門生很是看重呢！
正常的喊，以免亂了輩分。
再說，現在又不是沒有那種年紀很小輩分卻很高的小孩子，光是他自己家那邊就有。
想想他二舅姥爺，現在還在襁褓裡面喝奶呢！
理清楚這些關係之後，舒清繼續讓舒萊跟林枝打一聲招呼：「小萊，快，跟你姑打一聲招呼。」
需要喊林枝一聲姑姑的舒萊和莫名就被提升輩分的林枝，兩人相視的那一刻，一種名為尷尬的情緒油然而生。
「那，那個，舒萊同學，好久不見。」估計是看出了舒萊的尷尬，林枝出聲緩和氛圍。
「好久不見！「
若是現在不是在外公家裡面，林枝還是外公的學生，那此刻見到林枝，舒萊一定會很高興。
只可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就算林枝主動出聲緩解了氣氛，舒萊內心還是尷尬不已。
誰能夠體會得到啊，自己一直當作朋友的人，忽然成了自家老爸的小師妹，自己的姑姑。
這輩分，能不能不要這麼離譜。
舒清見林枝主動跟自家兒子先打了招呼，微微愣神：「小師妹，你認識小萊？」
「嗯，之前一起參加過奧數競賽。」
聞言，舒清忽然想起，小萊之前的確參加過IMO來著。
只是沒想到，他跟小師妹竟然是同一屆的，這是什麼莫名的緣分。
怪不得他剛剛這麼不願意喊小師妹一聲姑姑呢!
「既，既然你們認識，那很好啊，我之前還想讓這小子多跟小師妹學習一下呢！」
弄清楚情況的舒清，現在也感覺到一絲尷尬。
沒想到，小師妹還跟小萊認識。
他一直以為，小師妹沒見過小萊呢！
說起舒清怎麼認識的林枝，那就還得提到他的岳父--顧源。
舒清一開始知道林枝，就是在顧源口中聽到的。
大約是一年前，他開始陸陸續續在岳父口中聽到林枝這個名字。
岳父說自己最近招了一個數學天賦特別好的學生，比他以往見到的都要好的那種。
當時舒清還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經得住自家岳父這麼夸。要知道他老人家以前可從來都沒有這麼誇過一個人呢！
不過顧源誇得多了，舒清也有一些懷疑，是不是岳父對於他這個「得意門生」得濾鏡太重，導致他對於林枝的誇讚有些失真。
直到後來他親自去了解，才知道林枝就是不久前完成龐家萊猜想在拓撲學領域證明的那個天才少女。
甚至在後面的發展當中，他所在的公司，竟然還跟他這個小師妹所在的華智科技有了合作。
再後來，兩人接觸過後，舒清跟林枝才漸漸熟悉起來。
而他對於這個小師妹的觀念，也從當初的懷疑，變得跟他岳父一個樣子。
沒辦法，誰讓他這個小師妹這麼優秀。
明明跟他兒子的年紀也差不多，取得的成果卻那麼耀眼。
想到這兒，舒清起了讓這兩人認識一下的心思。
最好是能讓舒萊這小子知道，天底下的天才們多了去了，萬萬不能因為自身有一點天賦，就驕傲自滿。
當然，他更想讓舒萊做的事情，還是多向小師妹學習。
畢竟這兩人都年輕，同齡人之間的代溝可能會少一點。
期間種種，舒清該想的都想了，唯一沒有想到過的就是，小師妹竟然跟兒子認識。
他瞧著兒子現在的臉色，終於明白了他剛剛為什麼一直說屋裡頭悶，想出去走一走，敢情是不想遇上林枝。
不過，現在一切也晚了。
小師妹註定是小師妹，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而且以岳父對於小師妹的重視程度，就算這些情況現在沒有發生，未來肯定也是避免不了的。
「好了好了，都站著幹什麼呢！廚房裡面剛剛燉著湯，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都別站著，先吃飯了再繼續說這些問題。」
顧源看著這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模樣，出聲打斷。
他覺得要是他不說的話，不知道這幾人還要繼續站在這裡多久。
等會兒他還要跟林枝商量一下那份資料的事情呢，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事情身上。
「爸說的對，剛從外面回來，正好我也餓了！」
顧雲應道，然後拉著林枝就往餐桌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