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給顧老師答案
「做實驗和學習，對我來說已經成為習慣了，它們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密不可分。」
關於這個問題，林枝記得以前顧宇似乎也問過。
那時候，她的回答是學習是她的一個習慣。
而現在，答案好像也沒怎麼變，不過就是在學習的基礎之上，多了一些對於科學的探究。
若是真的要說還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可能就是她現在的想法更加的堅定了。
「習慣，早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胥華心裡默默敘述著這兩句話。
或許，他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趕不上林枝了。
至少在對於學習這個事情上，他就做不到長時間的堅持下來不厭惡，畢竟，人在長時間面對一個單一的東西時，總是會產生厭煩心理的。
就算是被外人稱作是天才的他，也不例外。
而林枝，卻是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光從這一點上說，她付出的努力就要比自己多得多。
不過胥華並不知道，他所認為的林枝付出的努力，其實比他想像當中的還要多上很多很多。
尤其是在書屋與外界時間倍速的差異下，林枝在那些被加倍的時間裡面所做的一切，外人根本就無法想像。
在胥華愣神的這段時間裡面，林枝看著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有些好奇：「胥學長，你是找不到東西嗎？」
要不然，為什麼一直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沒，沒有，就是想到一些事情，東西已經拿到了！」
「哦！這樣啊！那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知道胥華沒有事情，林枝繼續把思緒收回，繼續自己面前的事兒。
最好是能在這兩天之內處理完畢，因為再過幾天，她還得去顧老師那邊一趟，跟他說一下那份資料的事情。
「嗯，知道了，學妹你在這裡也注意休息，進度慢一些也沒關係的！」
知道林枝的習慣，胥華像是老父親一般，多說了幾句，這才離開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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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林枝這裡，在整理完這些天失敗的實驗數據之後，又急匆匆的處理顧老師交給她的那份資料。
現在的她，需要忙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京市，某個高檔小區內。
林枝敲響了顧老師家的房門，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裡。
「哎吆，是小枝啊，你怎麼來了，是來找你老師的吧！。」透過貓眼，顧院士的夫人一見外面的人是林枝，立馬就打開了房門，親切的拉著她往裡頭走去。
顧夫人雖然只見過林枝一次，但是家裡面那老頭天天在自己面前談起這個學生是多麼多麼的優秀，簡直是他遇見過的數學天賦最優秀的孩子。
聽得多了，顧夫人感覺自己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不過，上次見面之後，她對於林枝的印象倒是挺不錯。再加上自家老公天天念叨，心裡對她的好感也不自覺的加深。
所以現在見到林枝來到這兒，她還挺開心。
剛好今早上買了新鮮的魚，正好讓她來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是的師母，之前顧老師交給我的資料，我想跟他匯報一下情況。」林枝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她都覺得師母對於她過分的熱情。
「這樣的啊！不過你顧老師現在正在書房裡面教訓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孫子，小枝你可能得等一會兒了！」
文書君一邊解釋，一邊指向房門緊閉的書房。
「外孫子？」林枝頗有些疑惑，她好像從來都沒在洛雪學姐那裡聽到過顧老師還有個外孫的事情。
再加上上次來到這裡時，知道這裡就只有顧老師和師母住，就更沒關注這個問題了。
現在乍然一聽，還有些好奇。
「對啊！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嗎？那小子在他媽那邊呆不住，就過來陪我們這兩個老人了！說起來，小枝你應該也是見過小萊的，老頭子說，他跟你參加過同一屆IMO比賽，還拿了金獎呢。
不過跟小枝你比起來，那小子還是差了一點，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天天在那裡混日子，要是他能夠有你的一半努力，老頭子也不至於現在還在書房裡面訓他。」
念叨到這裡，文書君往書房的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搖搖頭。
那孩子，估計要被他外公說教一番了。
唯有林枝，從師母透漏出的話語裡面，捕捉到一些信息:小萊，一起參加過同一屆IMO比賽，還拿了金獎。
所有的條件，似乎都指向同一個人，舒萊。
原來，他就是顧源老師的外孫子啊，怪不得數學天賦這麼厲害。
當初在集訓隊裡面，林枝就沒少感慨，舒萊的時間比自己少了這麼多，還能次次跟自己一起並列第一，數學天賦簡直強到爆。
只是IMO結束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沒聽到過有關於他的消息。
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的地點，會是在這裡。
「說到小萊，小枝你認識他嗎？他的全名叫舒萊。」文書君看向林枝的目光閃耀著期待，但是又怕自己的問題給林枝帶來壓力，問完之後，還補了一句：
「當然，不認識也沒關係，那小子素來就不怎麼愛搭理人。」
「師母，我和他認識的。當初在集訓隊的時候相處的還不錯，偶爾會交流一下問題。」
以林枝的角度來說，他們的相處的確是不錯的，沒有過爭吵，偶爾跟對方交流一下問題，關係算是不錯的了。
「他跟你交流問題？」
「嗯，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裡，文書君相信了，小萊跟林枝相處的的確不錯。
作為舒萊的外婆，文書君覺得自己是了解舒萊的。
這個孩子一嚮慕強，小時候讀幼兒園，就不喜歡跟他同齡的孩子們一塊玩耍。
每天都是自己抱著算數書，自己在角落裡寫寫算算。
後面長大一些，更是直接杜絕跟那些不喜歡數學的人一起玩耍。
一問他，他的回答讓文書君這個大人都感覺到驚奇：我跟他們又沒有共同愛好，就算強制在一塊兒玩，也聊不進去，何必在那裡浪費時間。
甚至在初中的家長會上，他的班主任還跟她說過，舒萊在學校裡面有些孤僻來著。
現在聽到林枝說小萊在集訓隊的時候，會主動的找她商討問題，那就證明小萊跟她的關係相處的的確不錯。
「沒，沒問題。就是聽到你跟小萊認識，想必等會見到你他應該會很驚喜。」
文書君輕笑著回應，只是她口中的這個驚喜，到時候到底喜不喜那就不知道了。
聊完舒萊的事情，文書君看了一眼時間，猜測自家老頭說教也說的差不多了，於是對著林枝說了一句『讓她先在這裡坐一會兒，自己去書房裡面問一下。』，這才離開了客廳。
書房裡面，顧源正跟自己這個外孫僵持著。
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
當初參加完IMO，他本來是想讓舒萊選擇燕京大學的，畢竟他現在就在那裡，外孫報考燕京自己也好有個照應。
結果勒，這孩子說都不說一聲，自己就偷偷報考了北清。
等到他知道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了。
搞到現在，顧源一跟舒萊見面，就必須得檢查一下他這段時間的功課，看看他在北清大學的這段時間，能力有沒有下降。
「外公，看得怎麼了？你那些考核對我來說，不難。你就別擔心我的學習了，無論在哪，該學的我都不會放鬆的。」
雖說因為一些原因，舒萊最後進到了北清大學，這點讓他家外公氣惱了一段時間，也讓他次次回到這裡，都得經受一番來自外公的考驗。
但舒萊自認為，他的那些考核對於自己來說，還不算太難。
「你這小子，別太得瑟了啊！我出這些問題，只是想考驗一下你的能力，並不是想刁難你。若真是想刁難你，你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再說數學天賦這種事情，外公承認小萊你的天賦的確不錯。不過，你一定要切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萬不能驕傲自滿。」
看到舒萊的考核成績還不錯，顧源對他的情況稍稍安心了些。
不過，這孩子的心態，還是得注意一下子。
免得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年輕氣盛，最後遭了大跟頭。
「知道了知道了，外公你怎麼次次都說這些，我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了。」
見舒萊擺擺手，並不是這麼重視的模樣，顧源輕嘆一聲，算了。
這孩子跟自己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模樣，該怎樣就怎樣吧！
或許等他真的摔了大跟頭，那時候說不定就能成長了。
顧源思考之際，門口傳來兩聲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房門打開，文書君從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你們爺孫倆還沒說完。我說，老顧你也算了，還有小萊，你外公年紀大了，某些時候，在他面前應付幾句不就得了。」
文書君看著這一老一小相對而立得局面，不免輕嘆一聲。
這兩人對於這種說教的套路還不膩嗎？
她感覺自己都已經能夠猜出這兩個人在書房裡面說的什麼，偏偏，這兩人每次都還能待這麼久。
「這個······，外婆，你難道還不了解外公嗎？他想多念叨幾句久讓他念叨唄，反正一年也念叨不了幾次，就讓他說得了。」
對於顧源愛嘮叨他的問題，舒萊倒是看的很開。
自己這個外公，還是很關心他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每次都跟自己叮囑這些事情，即然這樣，就讓他說得了。
顧源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外孫，就這麼在他面前談論起有關於自己教育他的事情，顧都不顧忌他一下。
眼睛都瞪大了：「你們倆，是不是忘記了我還在這裡。」
「沒忘沒忘，我來書房不就是想告訴你，小枝那孩子來了，正在客廳裡面等你呢!」文書君解釋著。
她聽小枝那孩子說，有資料想跟自家老頭子匯報，也不知道是匯報什麼事情。
不過，小枝她在學術當中研究能力很強，想來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等的太久。
「你說啥，小枝來了，現在就在客廳。」
想起自己交給林枝的那份資料，顧源現在也不浪費時間在這裡跟自家外孫嘮叨了。
教育外孫這種事情，往後推一推也沒關係。
反正最近他都住在自己這裡，不缺這點時間，現在，他得先了解一下林枝那邊的情況。
「嗯，人現在就在客廳呢！」
文書君的話音剛剛落下，顧源立馬就往客廳走去。
急匆匆的模樣，讓文書君不由得發笑，他到底是給了林枝什麼資料，這麼著急。若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外邊有什麼香餑餑等著他呢!
倒是一旁的舒萊，聽到「小枝」這個稱呼，有些發楞，是她。
她怎麼到外公家裡面來了？
一想到現在林枝就坐在外面的客廳裡面，舒萊內心就有一丟丟的小糾結。
其實當初，他會報考北清大學，完全就是因為林枝。
在舒萊從小到大的學習生涯裡面，無論學與不學，他向來都是第一，從不例外。
直到在數學聯賽上碰到了林枝，舒萊的這種優越感才開始漸漸消散。
一開始，知道聯賽上有個人跟自己並列滿分第一，還用了兩種解法。
舒萊當時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聯賽裡面給的時間這麼多，他多做一會兒，照樣也能行。
直到後面的COM裡面，自己跟林枝被分到一個考場，看著她迅速做完所有題目，後面成績出來還是滿分的時候，舒萊知道，無論自己的成績怎麼樣，在時間這一點上，他就已經輸給林枝。
後來的集訓隊生活裡面，也是同樣的情況。
明明都是同樣的題目，他的做題速度，就是要比林枝慢上一截，舒萊自己也想追上這個差距，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永遠都會差上那麼一截。
林枝就像是一座難以推翻的大山一樣，壓在他的頭頂，怎麼推也推不翻。
再到後面，看著林枝越走越遠，舒萊甚至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差距。
關於這個問題，林枝記得以前顧宇似乎也問過。
那時候，她的回答是學習是她的一個習慣。
而現在，答案好像也沒怎麼變，不過就是在學習的基礎之上，多了一些對於科學的探究。
若是真的要說還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可能就是她現在的想法更加的堅定了。
「習慣，早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胥華心裡默默敘述著這兩句話。
或許，他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趕不上林枝了。
至少在對於學習這個事情上，他就做不到長時間的堅持下來不厭惡，畢竟，人在長時間面對一個單一的東西時，總是會產生厭煩心理的。
就算是被外人稱作是天才的他，也不例外。
而林枝，卻是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光從這一點上說，她付出的努力就要比自己多得多。
不過胥華並不知道，他所認為的林枝付出的努力，其實比他想像當中的還要多上很多很多。
尤其是在書屋與外界時間倍速的差異下，林枝在那些被加倍的時間裡面所做的一切，外人根本就無法想像。
在胥華愣神的這段時間裡面，林枝看著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有些好奇：「胥學長，你是找不到東西嗎？」
要不然，為什麼一直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沒，沒有，就是想到一些事情，東西已經拿到了！」
「哦！這樣啊！那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知道胥華沒有事情，林枝繼續把思緒收回，繼續自己面前的事兒。
最好是能在這兩天之內處理完畢，因為再過幾天，她還得去顧老師那邊一趟，跟他說一下那份資料的事情。
「嗯，知道了，學妹你在這裡也注意休息，進度慢一些也沒關係的！」
知道林枝的習慣，胥華像是老父親一般，多說了幾句，這才離開了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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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林枝這裡，在整理完這些天失敗的實驗數據之後，又急匆匆的處理顧老師交給她的那份資料。
現在的她，需要忙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京市，某個高檔小區內。
林枝敲響了顧老師家的房門，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裡。
「哎吆，是小枝啊，你怎麼來了，是來找你老師的吧！。」透過貓眼，顧院士的夫人一見外面的人是林枝，立馬就打開了房門，親切的拉著她往裡頭走去。
顧夫人雖然只見過林枝一次，但是家裡面那老頭天天在自己面前談起這個學生是多麼多麼的優秀，簡直是他遇見過的數學天賦最優秀的孩子。
聽得多了，顧夫人感覺自己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不過，上次見面之後，她對於林枝的印象倒是挺不錯。再加上自家老公天天念叨，心裡對她的好感也不自覺的加深。
所以現在見到林枝來到這兒，她還挺開心。
剛好今早上買了新鮮的魚，正好讓她來嘗一嘗自己的手藝。
「是的師母，之前顧老師交給我的資料，我想跟他匯報一下情況。」林枝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她都覺得師母對於她過分的熱情。
「這樣的啊！不過你顧老師現在正在書房裡面教訓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孫子，小枝你可能得等一會兒了！」
文書君一邊解釋，一邊指向房門緊閉的書房。
「外孫子？」林枝頗有些疑惑，她好像從來都沒在洛雪學姐那裡聽到過顧老師還有個外孫的事情。
再加上上次來到這裡時，知道這裡就只有顧老師和師母住，就更沒關注這個問題了。
現在乍然一聽，還有些好奇。
「對啊！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嗎？那小子在他媽那邊呆不住，就過來陪我們這兩個老人了！說起來，小枝你應該也是見過小萊的，老頭子說，他跟你參加過同一屆IMO比賽，還拿了金獎呢。
不過跟小枝你比起來，那小子還是差了一點，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天天在那裡混日子，要是他能夠有你的一半努力，老頭子也不至於現在還在書房裡面訓他。」
念叨到這裡，文書君往書房的門口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搖搖頭。
那孩子，估計要被他外公說教一番了。
唯有林枝，從師母透漏出的話語裡面，捕捉到一些信息:小萊，一起參加過同一屆IMO比賽，還拿了金獎。
所有的條件，似乎都指向同一個人，舒萊。
原來，他就是顧源老師的外孫子啊，怪不得數學天賦這麼厲害。
當初在集訓隊裡面，林枝就沒少感慨，舒萊的時間比自己少了這麼多，還能次次跟自己一起並列第一，數學天賦簡直強到爆。
只是IMO結束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沒聽到過有關於他的消息。
沒想到，再一次見面的地點，會是在這裡。
「說到小萊，小枝你認識他嗎？他的全名叫舒萊。」文書君看向林枝的目光閃耀著期待，但是又怕自己的問題給林枝帶來壓力，問完之後，還補了一句：
「當然，不認識也沒關係，那小子素來就不怎麼愛搭理人。」
「師母，我和他認識的。當初在集訓隊的時候相處的還不錯，偶爾會交流一下問題。」
以林枝的角度來說，他們的相處的確是不錯的，沒有過爭吵，偶爾跟對方交流一下問題，關係算是不錯的了。
「他跟你交流問題？」
「嗯，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裡，文書君相信了，小萊跟林枝相處的的確不錯。
作為舒萊的外婆，文書君覺得自己是了解舒萊的。
這個孩子一嚮慕強，小時候讀幼兒園，就不喜歡跟他同齡的孩子們一塊玩耍。
每天都是自己抱著算數書，自己在角落裡寫寫算算。
後面長大一些，更是直接杜絕跟那些不喜歡數學的人一起玩耍。
一問他，他的回答讓文書君這個大人都感覺到驚奇：我跟他們又沒有共同愛好，就算強制在一塊兒玩，也聊不進去，何必在那裡浪費時間。
甚至在初中的家長會上，他的班主任還跟她說過，舒萊在學校裡面有些孤僻來著。
現在聽到林枝說小萊在集訓隊的時候，會主動的找她商討問題，那就證明小萊跟她的關係相處的的確不錯。
「沒，沒問題。就是聽到你跟小萊認識，想必等會見到你他應該會很驚喜。」
文書君輕笑著回應，只是她口中的這個驚喜，到時候到底喜不喜那就不知道了。
聊完舒萊的事情，文書君看了一眼時間，猜測自家老頭說教也說的差不多了，於是對著林枝說了一句『讓她先在這裡坐一會兒，自己去書房裡面問一下。』，這才離開了客廳。
書房裡面，顧源正跟自己這個外孫僵持著。
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
當初參加完IMO，他本來是想讓舒萊選擇燕京大學的，畢竟他現在就在那裡，外孫報考燕京自己也好有個照應。
結果勒，這孩子說都不說一聲，自己就偷偷報考了北清。
等到他知道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了。
搞到現在，顧源一跟舒萊見面，就必須得檢查一下他這段時間的功課，看看他在北清大學的這段時間，能力有沒有下降。
「外公，看得怎麼了？你那些考核對我來說，不難。你就別擔心我的學習了，無論在哪，該學的我都不會放鬆的。」
雖說因為一些原因，舒萊最後進到了北清大學，這點讓他家外公氣惱了一段時間，也讓他次次回到這裡，都得經受一番來自外公的考驗。
但舒萊自認為，他的那些考核對於自己來說，還不算太難。
「你這小子，別太得瑟了啊！我出這些問題，只是想考驗一下你的能力，並不是想刁難你。若真是想刁難你，你可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再說數學天賦這種事情，外公承認小萊你的天賦的確不錯。不過，你一定要切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萬不能驕傲自滿。」
看到舒萊的考核成績還不錯，顧源對他的情況稍稍安心了些。
不過，這孩子的心態，還是得注意一下子。
免得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年輕氣盛，最後遭了大跟頭。
「知道了知道了，外公你怎麼次次都說這些，我耳朵聽的都要起繭子了。」
見舒萊擺擺手，並不是這麼重視的模樣，顧源輕嘆一聲，算了。
這孩子跟自己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模樣，該怎樣就怎樣吧！
或許等他真的摔了大跟頭，那時候說不定就能成長了。
顧源思考之際，門口傳來兩聲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房門打開，文書君從門口走了進來：
「怎麼，你們爺孫倆還沒說完。我說，老顧你也算了，還有小萊，你外公年紀大了，某些時候，在他面前應付幾句不就得了。」
文書君看著這一老一小相對而立得局面，不免輕嘆一聲。
這兩人對於這種說教的套路還不膩嗎？
她感覺自己都已經能夠猜出這兩個人在書房裡面說的什麼，偏偏，這兩人每次都還能待這麼久。
「這個······，外婆，你難道還不了解外公嗎？他想多念叨幾句久讓他念叨唄，反正一年也念叨不了幾次，就讓他說得了。」
對於顧源愛嘮叨他的問題，舒萊倒是看的很開。
自己這個外公，還是很關心他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每次都跟自己叮囑這些事情，即然這樣，就讓他說得了。
顧源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外孫，就這麼在他面前談論起有關於自己教育他的事情，顧都不顧忌他一下。
眼睛都瞪大了：「你們倆，是不是忘記了我還在這裡。」
「沒忘沒忘，我來書房不就是想告訴你，小枝那孩子來了，正在客廳裡面等你呢!」文書君解釋著。
她聽小枝那孩子說，有資料想跟自家老頭子匯報，也不知道是匯報什麼事情。
不過，小枝她在學術當中研究能力很強，想來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等的太久。
「你說啥，小枝來了，現在就在客廳。」
想起自己交給林枝的那份資料，顧源現在也不浪費時間在這裡跟自家外孫嘮叨了。
教育外孫這種事情，往後推一推也沒關係。
反正最近他都住在自己這裡，不缺這點時間，現在，他得先了解一下林枝那邊的情況。
「嗯，人現在就在客廳呢！」
文書君的話音剛剛落下，顧源立馬就往客廳走去。
急匆匆的模樣，讓文書君不由得發笑，他到底是給了林枝什麼資料，這麼著急。若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外邊有什麼香餑餑等著他呢!
倒是一旁的舒萊，聽到「小枝」這個稱呼，有些發楞，是她。
她怎麼到外公家裡面來了？
一想到現在林枝就坐在外面的客廳裡面，舒萊內心就有一丟丟的小糾結。
其實當初，他會報考北清大學，完全就是因為林枝。
在舒萊從小到大的學習生涯裡面，無論學與不學，他向來都是第一，從不例外。
直到在數學聯賽上碰到了林枝，舒萊的這種優越感才開始漸漸消散。
一開始，知道聯賽上有個人跟自己並列滿分第一，還用了兩種解法。
舒萊當時並不覺得這有什麼，聯賽裡面給的時間這麼多，他多做一會兒，照樣也能行。
直到後面的COM裡面，自己跟林枝被分到一個考場，看著她迅速做完所有題目，後面成績出來還是滿分的時候，舒萊知道，無論自己的成績怎麼樣，在時間這一點上，他就已經輸給林枝。
後來的集訓隊生活裡面，也是同樣的情況。
明明都是同樣的題目，他的做題速度，就是要比林枝慢上一截，舒萊自己也想追上這個差距，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永遠都會差上那麼一截。
林枝就像是一座難以推翻的大山一樣，壓在他的頭頂，怎麼推也推不翻。
再到後面，看著林枝越走越遠，舒萊甚至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