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翻臉
御駕馬車向著玉華宮的最深處駛去，
此時還未到午時，但陽光卻暖得打緊，冬末即將結束，小路兩旁的枝椏全都搶著往外吐新葉子，
裴凜撩開車簾，伸手掐下一枝白梨花，
他身前的廣寒木矮桌上放著個小食盒，裡面裝著杏花酥玉露團之類的茶歇，
這些都是他親自叫人準備的，為的就是給刑房裡關著的小東西弄點口福，
昨天月兒的表現出乎他意料，但仔細回想卻覺得帶勁，
楚悅乖順，聽話雖好，但太容易低頭訓起來沒意思，可作為楚悅替代品的月兒卻多出了兩分傲骨，就像小貓的利爪，稍不注意就會被撓出血的刺激感讓他更多了幾分興趣。
陸路已盡，他手持梨花登上駁船，還未綻開的白花已然開始飄著幽香，清甜染到他袖口，又很快被沉重的龍延香吞噬…
再來刑房他多出些期待，
裡面那隻貓兒有了脾氣，也許會表現得更加讓他滿意。
…
就像曾經一樣，他推開門，摸黑點上蠟燭，
小屋正中，少女跪坐在地，雙臂搭在床沿，將頭埋進了臂彎里，
她一身鵝黃色紗裙，裡面不著寸縷，在燭光的映照下隱約可以嘗到肌膚的滋味，一頭烏髮就這麼散在身後，
少女聽見動靜，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裴凜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或許是少女的眼神太過絕望，讓他也心生憐憫…
「怎麼不去床上？」他將梨花插在床頭的格欄里，放下食盒，攔腰把地上的人抱上了床，
少女抵著他心口，將二人距離推開，
...
【小貓兒剛被鬆開，生點氣是正常的】
他打開食盒，取出小小的玉露團送到少女嘴邊，「御廚房剛做好的，朕都一口沒捨得吃，就想著給你咬第一口了。」
「我要喝水…」楚悅冷聲道，
裴凜輕笑起來，「朕一來就被你使喚？」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他把玉露團放回盒子，起身走向牆邊，片刻後端著茶盞坐了回來，少女看了眼白玉盞，開口道，「這點不夠。」
裴凜蹙了下眉，明顯沒了剛才的好脾氣，他邁開長腿，這次直接把茶壺拿了過來，
楚悅也不客氣，抱起茶壺對著壺嘴就喝了起來，她一刻都不帶歇的，涼水咕嘟咕嘟往肚裡灌，才眨眼工夫，小壺就被倒的一滴不剩，她抹了抹嘴角，這才深深喘了口氣，
「東西送到了，皇上可以走了。」
「楚月你膽子一夜之間長大不少啊，都敢給朕下逐客令了。」
少女冷眼對上男人視線，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褪去身上唯一的覆蓋物，
紗裙順著臂膀滑落，層疊著堆在床上，她目光一直看著裴凜，眼底沒有一絲漣漪，
就像一潭死水。
見男人怔住，她主動圈住他脖頸，然後深深吻了下去，
…
唯一的蠟燭熄滅了，
小屋重回黑暗，
他們相擁而眠，屋裡唯一的聲音就是銀鏈響起的「叮叮」聲，
「皇上您睡了嗎？」楚悅問，
「剛要睡，被你吵醒了…」
「我說謊了。」
「什麼說謊？」
「昨天您問我有沒有心儀的人，我說沒有。」
裴凜鬆開手臂，轉而揉捏著少女的後頸，「月兒以前有喜歡的人？」
「嗯，喜歡，特別喜歡，喜歡到覺得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後來呢？怎麼沒嫁給他？」
「他有未婚妻，是我自作多情。」
「若真喜歡，就算有未婚妻也可以給他做妾，你沒嫁，就說明還沒有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我真的很喜歡他，甚至冒著危險救過他…」少女突然哽住，沉默片刻後才繼續道，「他不知道我救過他，還因為我喜歡他這件事而特別恨我…」
「是個奇怪的人。」裴凜笑道，
軟玉一樣的少女抱在懷裡，他很快又被撩撥起興致，鉗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楚悅下意識地轉過頭，
「他…他確實是個奇怪的人，因為他根本就不愛自己的未婚妻，卻裝作一片深情的樣子，我那時不懂，被偽裝出來的溫柔蒙了心智，以至於錯愛了好久…」
「他現在在哪？」男人被拒絕，聲音里開始隱隱透著不耐煩，
「死了。」
「死了？」
「我就當他死了。」
「所以你說的香囊是給他的？」
「是。」
少女話音未落，後腦驟然一痛！她痛呼出聲，隨即被男人封住了雙唇！
再次落下的吻帶上了懲罰的意味，楚悅咬緊牙關，全身都在抗拒著！
「張嘴。」裴凜沉聲道，
楚悅不從，手腳並用的想推開男人，銀鏈叮叮亂響，
眼看男人就要得逞，她張嘴就是一口！狠狠咬到了裴凜肩上！
黑暗中驟然泛出血腥味，裴凜低聲咒罵，掐住少女脖子揚手就是一巴掌！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楚悅被打偏了頭，腦子裡嗡嗡響，左臉火辣辣地疼，嘴裡也泛起鐵鏽味，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將臉埋進手心，可男人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
還未綻放的小梨花簌簌往下掉，
黑暗中，少女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哽咽和顫抖，她眼淚不住地從眼角落下，碎發一綹一綹地貼在臉頰上，她毫無所覺，只覺得胸口仿佛被重物壓住，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悅兒...悅兒...叫朕的名字...」
男人輕啄她眼尾，好聲哄到，他聲音已然帶上沙啞，
楚悅側過頭，就算把下唇咬出深深地印記也不願開口，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悅兒，叫朕的名字。」
...
...
「雲辭...」
她摟住男人，在他耳邊呢喃出一個男人的名字。
此時還未到午時，但陽光卻暖得打緊，冬末即將結束，小路兩旁的枝椏全都搶著往外吐新葉子，
裴凜撩開車簾，伸手掐下一枝白梨花，
他身前的廣寒木矮桌上放著個小食盒，裡面裝著杏花酥玉露團之類的茶歇，
這些都是他親自叫人準備的，為的就是給刑房裡關著的小東西弄點口福，
昨天月兒的表現出乎他意料，但仔細回想卻覺得帶勁，
楚悅乖順，聽話雖好，但太容易低頭訓起來沒意思，可作為楚悅替代品的月兒卻多出了兩分傲骨，就像小貓的利爪，稍不注意就會被撓出血的刺激感讓他更多了幾分興趣。
陸路已盡，他手持梨花登上駁船，還未綻開的白花已然開始飄著幽香，清甜染到他袖口，又很快被沉重的龍延香吞噬…
再來刑房他多出些期待，
裡面那隻貓兒有了脾氣，也許會表現得更加讓他滿意。
…
就像曾經一樣，他推開門，摸黑點上蠟燭，
小屋正中，少女跪坐在地，雙臂搭在床沿，將頭埋進了臂彎里，
她一身鵝黃色紗裙，裡面不著寸縷，在燭光的映照下隱約可以嘗到肌膚的滋味，一頭烏髮就這麼散在身後，
少女聽見動靜，緩緩抬起頭看向他…
裴凜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或許是少女的眼神太過絕望，讓他也心生憐憫…
「怎麼不去床上？」他將梨花插在床頭的格欄里，放下食盒，攔腰把地上的人抱上了床，
少女抵著他心口，將二人距離推開，
...
【小貓兒剛被鬆開，生點氣是正常的】
他打開食盒，取出小小的玉露團送到少女嘴邊，「御廚房剛做好的，朕都一口沒捨得吃，就想著給你咬第一口了。」
「我要喝水…」楚悅冷聲道，
裴凜輕笑起來，「朕一來就被你使喚？」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他把玉露團放回盒子，起身走向牆邊，片刻後端著茶盞坐了回來，少女看了眼白玉盞，開口道，「這點不夠。」
裴凜蹙了下眉，明顯沒了剛才的好脾氣，他邁開長腿，這次直接把茶壺拿了過來，
楚悅也不客氣，抱起茶壺對著壺嘴就喝了起來，她一刻都不帶歇的，涼水咕嘟咕嘟往肚裡灌，才眨眼工夫，小壺就被倒的一滴不剩，她抹了抹嘴角，這才深深喘了口氣，
「東西送到了，皇上可以走了。」
「楚月你膽子一夜之間長大不少啊，都敢給朕下逐客令了。」
少女冷眼對上男人視線，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褪去身上唯一的覆蓋物，
紗裙順著臂膀滑落，層疊著堆在床上，她目光一直看著裴凜，眼底沒有一絲漣漪，
就像一潭死水。
見男人怔住，她主動圈住他脖頸，然後深深吻了下去，
…
唯一的蠟燭熄滅了，
小屋重回黑暗，
他們相擁而眠，屋裡唯一的聲音就是銀鏈響起的「叮叮」聲，
「皇上您睡了嗎？」楚悅問，
「剛要睡，被你吵醒了…」
「我說謊了。」
「什麼說謊？」
「昨天您問我有沒有心儀的人，我說沒有。」
裴凜鬆開手臂，轉而揉捏著少女的後頸，「月兒以前有喜歡的人？」
「嗯，喜歡，特別喜歡，喜歡到覺得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後來呢？怎麼沒嫁給他？」
「他有未婚妻，是我自作多情。」
「若真喜歡，就算有未婚妻也可以給他做妾，你沒嫁，就說明還沒有喜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我真的很喜歡他，甚至冒著危險救過他…」少女突然哽住，沉默片刻後才繼續道，「他不知道我救過他，還因為我喜歡他這件事而特別恨我…」
「是個奇怪的人。」裴凜笑道，
軟玉一樣的少女抱在懷裡，他很快又被撩撥起興致，鉗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楚悅下意識地轉過頭，
「他…他確實是個奇怪的人，因為他根本就不愛自己的未婚妻，卻裝作一片深情的樣子，我那時不懂，被偽裝出來的溫柔蒙了心智，以至於錯愛了好久…」
「他現在在哪？」男人被拒絕，聲音里開始隱隱透著不耐煩，
「死了。」
「死了？」
「我就當他死了。」
「所以你說的香囊是給他的？」
「是。」
少女話音未落，後腦驟然一痛！她痛呼出聲，隨即被男人封住了雙唇！
再次落下的吻帶上了懲罰的意味，楚悅咬緊牙關，全身都在抗拒著！
「張嘴。」裴凜沉聲道，
楚悅不從，手腳並用的想推開男人，銀鏈叮叮亂響，
眼看男人就要得逞，她張嘴就是一口！狠狠咬到了裴凜肩上！
黑暗中驟然泛出血腥味，裴凜低聲咒罵，掐住少女脖子揚手就是一巴掌！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楚悅被打偏了頭，腦子裡嗡嗡響，左臉火辣辣地疼，嘴裡也泛起鐵鏽味，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將臉埋進手心，可男人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
還未綻放的小梨花簌簌往下掉，
黑暗中，少女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哽咽和顫抖，她眼淚不住地從眼角落下，碎發一綹一綹地貼在臉頰上，她毫無所覺，只覺得胸口仿佛被重物壓住，沉悶得喘不過氣來，
「悅兒...悅兒...叫朕的名字...」
男人輕啄她眼尾，好聲哄到，他聲音已然帶上沙啞，
楚悅側過頭，就算把下唇咬出深深地印記也不願開口，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悅兒，叫朕的名字。」
...
...
「雲辭...」
她摟住男人，在他耳邊呢喃出一個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