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用藥
「皇上…臣妾求求您把楚姐姐放出來吧…昨晚發生的一切臣妾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您，那桂冠真的是黑貓擅自叼來的，臣妾和楚姐姐同處一室，她有沒有指使黑貓偷盜再清楚不過…您這樣把她往刑房一關，傷了身子事小，心傷了可就不好挽回了…」
梨花苑的雕花木床床簾垂落，月光白的錦緞簾泛著盈盈白光，
一簾之隔，
宋愉衣衫半落，裡面的抱腹也不知被扔到了何處，她趴在男人身上，雙手圈著裴凜脖頸撒著嬌，少女容貌生來清冷，但養尊處優久了，未免會生出些嬌憨，
裴凜摩挲著少女後頸，稍稍用力壓下，落下點到即止的一個吻，
每當他看見宋愉的樣子總會想到楚悅，若她那時沒受那麼多的罪…應該也會長成宋愉這副模樣吧…
「朕今天看你一直盯著天師出神，是覺得巫術有趣？」裴凜笑道，
話題突然被岔開，宋愉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皇上不喜怪力亂神，自然要與之撇開關係，
少女嘟起嘴，故作氣惱道，「臣妾都快被嚇死了，一直盯著那天師，就怕他使什麼么蛾子…倒是皇上您…就知道安慰孟姐姐，扔臣妾一人在旁邊擔驚受怕的，當時若是楚姐姐也在多好，那臣妾也不會這樣害怕了…」
「她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男人大手撫著少女後頸一路下滑，在側腰處捏了一把，
宋愉頓時彈了起來，嘟囔著不要鬧她，
「楚姐姐為什麼回不來…」少女蹙眉問，
裴凜的心思飄到了刑房深處，
他給月兒用了藥，猛藥灌下後不管性子再烈的女子都撐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就會哭著求饒，
他要熬她，就像當時熬楚悅那樣，
那雙淚眼朦朧又泛著迷離的雙眸他許久未再見到了，如果縛刑下的月兒會露出和楚悅那麼相似的神情…那灌下猛藥的她定不會讓他失望。
…
「皇上，刑房來報，說楚娘娘撐不住，差點咬舌自盡了…」
曹默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宋愉瞬間捂著嘴，眼眶立馬就紅了，
「楚姐姐無罪，何以對她用這樣的大刑啊！」
少女啜泣起來，一氣之下甩開了男人的手臂，縮在牆角，把頭埋進雙膝不再吭聲了，
裴凜也自知對月兒有點狠心，可她只是個替代品，能像楚悅是她的福分，讓她吃點苦，和前皇后更相像些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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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嬪妃本就是用來伺候他的，他只要在吃穿用度上不虧待她們，床笫之事再怎樣過分也是理所應當要承受的，
「就這麼氣？」裴凜笑道，
宋愉撥開摸在她頭頂的手，頭都不肯抬一下，
男人無奈嘆口氣，牽起她手印下個吻後才下了床，
他不捨得責備宋愉，
因為她的存在就像他和楚悅的另一種可能…
如果他沒有做出那些殘忍之事，如果他一開始就對她好…哄她，愛她，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也許她也會像宋愉現在這樣…純真又帶著嬌氣，愛他，更願意對他撒嬌，連生氣的樣子都這樣可愛…
…
去刑房的路又黑又長，裴凜難免越走越心焦，
這是月兒第一次進刑房，但受的苦卻一點不比楚悅少，
月兒和宋愉就像楚悅與他的兩種可能，
如果說宋愉扮演的是同他恩愛有加的夫妻，那月兒就是活生生的現實，重演著他和楚悅的一切。
…
小船還未觸岸男人便邁著長腿跨上渡口的台階，他將宮人遠遠甩在身後，轉眼就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
湖心小島太過安靜，就連守門的侍衛都不免會走神，
正當他們以為今晚又將無事可做的時候，遠處出現的人影讓兩人立馬直起了身子，
「開門。」男人開口道，
侍衛即刻掏出鑰匙，在銅鎖側邊擺弄片刻，只聽「咔噠」一聲，巴掌大的鎖就張開了嘴，
此時已入夜，月虧的夜晚本就昏暗，從門口向里看去更是漆黑一片，
裴凜邁進屋中，厚重的大門在身後關上，四下轉眼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
他不需要點燈，順著門縫透進的微弱光線和記憶便走到了暗門前，
男人沒有立刻推門，而是站定在原地細聽裡面傳出的聲音…
隱隱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出，
像是被壓抑著的喘息，
他屏住呼吸，大手擰開門鎖，暗門悄無聲起地緩緩張開，昏黃的燭光瞬間落進他眼眸，隨著門被推開，裡屋的一切都呈現在他眼前，
——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後悔了，
悔在該早些把月兒帶進來，
還好蓮皇后的這番決定，否則他真的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
裡屋只有梨花苑的半個臥房大，長寬都不過二十步，
不同於外間的黑磚地，這裡被厚厚的羊絨毯覆蓋著，在四角燭光的映照下泛成暖黃色，
小屋正中央放著一張床，剛好夠雙人入睡，桃木床的四角都有支柱，白紗帷幔從頂上垂落，像裙尾一樣堆在地上，
白紗籠罩下，床上人影朦朧，隱約透出一具纖細而嬌小的身軀，
她看上去難受極了，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細微扭動著，
裴凜緩步向前，每走一步耳邊的嗚咽聲就更響一些，
男人撩開紗簾，呼吸不由的停滯了片刻，
隨後難以言喻的慾火騰然出現，順著每一次心跳傳遍四肢百骸！
他目光落在床頭，
少女細嫩的雙手並在一起，被人用最為柔軟的絹綾纏繞起來捆在格欄上，她握著拳，絹綾攥了一部分在手中，
她膚色本該雪白，但此時在烈藥的作用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雙眼緊閉著，碎發貼在臉上，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嗚…」少女從嗓子裡溢出低吟，
她在無法忍受之時曾想咬舌自盡，但看管她的宮人眼疾手快，當即就用帕子堵了她的嘴，
裴凜解開衣扣，玄色錦緞披風落下，層層堆疊在腳邊，他坐在床沿，指尖拂去少女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床上人似是早就亂了神智，對突如其來的觸碰沒有絲毫反應，
他大手向下，目光隨著手指一同下移，
稚嫩的軀體被白色薄紗鬆散地包裹著，她大概是太難受了，扭動掙扎之間弄亂了衣襟，露出半邊光景，
「悅兒…」
他喃喃著她的名字，在她的微微開啟的唇上落下了吻。
梨花苑的雕花木床床簾垂落，月光白的錦緞簾泛著盈盈白光，
一簾之隔，
宋愉衣衫半落，裡面的抱腹也不知被扔到了何處，她趴在男人身上，雙手圈著裴凜脖頸撒著嬌，少女容貌生來清冷，但養尊處優久了，未免會生出些嬌憨，
裴凜摩挲著少女後頸，稍稍用力壓下，落下點到即止的一個吻，
每當他看見宋愉的樣子總會想到楚悅，若她那時沒受那麼多的罪…應該也會長成宋愉這副模樣吧…
「朕今天看你一直盯著天師出神，是覺得巫術有趣？」裴凜笑道，
話題突然被岔開，宋愉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皇上不喜怪力亂神，自然要與之撇開關係，
少女嘟起嘴，故作氣惱道，「臣妾都快被嚇死了，一直盯著那天師，就怕他使什麼么蛾子…倒是皇上您…就知道安慰孟姐姐，扔臣妾一人在旁邊擔驚受怕的，當時若是楚姐姐也在多好，那臣妾也不會這樣害怕了…」
「她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男人大手撫著少女後頸一路下滑，在側腰處捏了一把，
宋愉頓時彈了起來，嘟囔著不要鬧她，
「楚姐姐為什麼回不來…」少女蹙眉問，
裴凜的心思飄到了刑房深處，
他給月兒用了藥，猛藥灌下後不管性子再烈的女子都撐不過一炷香的工夫就會哭著求饒，
他要熬她，就像當時熬楚悅那樣，
那雙淚眼朦朧又泛著迷離的雙眸他許久未再見到了，如果縛刑下的月兒會露出和楚悅那麼相似的神情…那灌下猛藥的她定不會讓他失望。
…
「皇上，刑房來報，說楚娘娘撐不住，差點咬舌自盡了…」
曹默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宋愉瞬間捂著嘴，眼眶立馬就紅了，
「楚姐姐無罪，何以對她用這樣的大刑啊！」
少女啜泣起來，一氣之下甩開了男人的手臂，縮在牆角，把頭埋進雙膝不再吭聲了，
裴凜也自知對月兒有點狠心，可她只是個替代品，能像楚悅是她的福分，讓她吃點苦，和前皇后更相像些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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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嬪妃本就是用來伺候他的，他只要在吃穿用度上不虧待她們，床笫之事再怎樣過分也是理所應當要承受的，
「就這麼氣？」裴凜笑道，
宋愉撥開摸在她頭頂的手，頭都不肯抬一下，
男人無奈嘆口氣，牽起她手印下個吻後才下了床，
他不捨得責備宋愉，
因為她的存在就像他和楚悅的另一種可能…
如果他沒有做出那些殘忍之事，如果他一開始就對她好…哄她，愛她，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也許她也會像宋愉現在這樣…純真又帶著嬌氣，愛他，更願意對他撒嬌，連生氣的樣子都這樣可愛…
…
去刑房的路又黑又長，裴凜難免越走越心焦，
這是月兒第一次進刑房，但受的苦卻一點不比楚悅少，
月兒和宋愉就像楚悅與他的兩種可能，
如果說宋愉扮演的是同他恩愛有加的夫妻，那月兒就是活生生的現實，重演著他和楚悅的一切。
…
小船還未觸岸男人便邁著長腿跨上渡口的台階，他將宮人遠遠甩在身後，轉眼就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
湖心小島太過安靜，就連守門的侍衛都不免會走神，
正當他們以為今晚又將無事可做的時候，遠處出現的人影讓兩人立馬直起了身子，
「開門。」男人開口道，
侍衛即刻掏出鑰匙，在銅鎖側邊擺弄片刻，只聽「咔噠」一聲，巴掌大的鎖就張開了嘴，
此時已入夜，月虧的夜晚本就昏暗，從門口向里看去更是漆黑一片，
裴凜邁進屋中，厚重的大門在身後關上，四下轉眼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
他不需要點燈，順著門縫透進的微弱光線和記憶便走到了暗門前，
男人沒有立刻推門，而是站定在原地細聽裡面傳出的聲音…
隱隱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傳出，
像是被壓抑著的喘息，
他屏住呼吸，大手擰開門鎖，暗門悄無聲起地緩緩張開，昏黃的燭光瞬間落進他眼眸，隨著門被推開，裡屋的一切都呈現在他眼前，
——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後悔了，
悔在該早些把月兒帶進來，
還好蓮皇后的這番決定，否則他真的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
裡屋只有梨花苑的半個臥房大，長寬都不過二十步，
不同於外間的黑磚地，這裡被厚厚的羊絨毯覆蓋著，在四角燭光的映照下泛成暖黃色，
小屋正中央放著一張床，剛好夠雙人入睡，桃木床的四角都有支柱，白紗帷幔從頂上垂落，像裙尾一樣堆在地上，
白紗籠罩下，床上人影朦朧，隱約透出一具纖細而嬌小的身軀，
她看上去難受極了，整個人都在不停的細微扭動著，
裴凜緩步向前，每走一步耳邊的嗚咽聲就更響一些，
男人撩開紗簾，呼吸不由的停滯了片刻，
隨後難以言喻的慾火騰然出現，順著每一次心跳傳遍四肢百骸！
他目光落在床頭，
少女細嫩的雙手並在一起，被人用最為柔軟的絹綾纏繞起來捆在格欄上，她握著拳，絹綾攥了一部分在手中，
她膚色本該雪白，但此時在烈藥的作用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雙眼緊閉著，碎發貼在臉上，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嗚…」少女從嗓子裡溢出低吟，
她在無法忍受之時曾想咬舌自盡，但看管她的宮人眼疾手快，當即就用帕子堵了她的嘴，
裴凜解開衣扣，玄色錦緞披風落下，層層堆疊在腳邊，他坐在床沿，指尖拂去少女被汗水打濕的碎發，
床上人似是早就亂了神智，對突如其來的觸碰沒有絲毫反應，
他大手向下，目光隨著手指一同下移，
稚嫩的軀體被白色薄紗鬆散地包裹著，她大概是太難受了，扭動掙扎之間弄亂了衣襟，露出半邊光景，
「悅兒…」
他喃喃著她的名字，在她的微微開啟的唇上落下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