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做法
「開門。」
男人嗓音冰涼，守門侍衛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立馬打開門鎖退到一邊，
現已是正午，刑房依舊伸手不見五指，借著門縫中透進的微光，裴凜親自點上蠟燭，小屋的四角頓時有了光亮，昏黃的燭光落在少女身上，給瘦小的身軀畫上了一圈光暈…
被吊在正中的少女似乎失去了意識，頭顱無力地垂著，烏髮遮住臉頰，讓他看不見她的臉，
他緩緩上前，指彎托起少女下巴，他沒有解開封在她嘴上的白布，而是扯去了蒙住雙眸的屏障，
楚悅幾乎不可見地動了動身子，她想睜開眼，但一夜的束縛讓她全身都散了架一樣疼，雙臂更是一點知覺都不剩，
下巴似乎被人攥著，不可抗拒的力道讓她不得不昂起頭，她連腦袋都支撐不住了，晃晃悠悠的幾次差點滑落，
「嗚…」
少女嗚咽著，眼淚從緊閉的雙眼中滲出，一點點的都積攢在眼尾，
「睜開眼…」男人悄聲哄道，「月兒，把眼睛睜開看著朕…」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楚悅先蹙緊了眉頭，接著慢慢張開雙眸，長時間的蒙眼讓她無法接受一點光線，剛睜開一條線的眸子瞬間又閉了起來，
裴凜此時有足夠的耐心等她適應，
他籠著少女側臉，拇指溫柔地描摹在她眉眼間，「月兒，朕來了，不用怕了…」
…
相同的話術…同樣的哄騙…
…
楚悅再次睜開雙眼，積攢的淚水瞬間滑落下來，順著臉頰與手心之間的縫隙悄然滲下，濕漉漉的，又很冰涼。
她搖搖頭，紅著眼睛祈求寬恕，
男人大手撫上她後腦，修長的指節探入髮絲，想逗小貓一樣，一下下地撫摸著…
少女心智幾近崩塌，她害怕被丟下，只得不停地示弱，祈求可以被憐憫，
像是回應男人的撫觸一般，她偏頭蹭著裴凜的手心，用極盡討好的眼神望著他，
裴凜心跳漏了一下…
這樣的神情…和楚悅受刑後一模一樣…他呼吸亂了，一時間愣了神，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宮女月兒還是他朝思暮想的楚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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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封在少女嘴上的白布，露出她微微張開的雙唇，
慾念就像傾瀉而下的洪水，男人攥緊抓在後腦的手，圈住少女腰肢，毫無顧忌地狠狠吻上！
懷裡人乖順地回應著，她一點點試探，又在被攻城掠地之時退卻，滿足了男人就快從眼底溢出的征服欲…
…
「允誠…放，放開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楚悅怯懦地哀求著，
她氣息亂了，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弄壞桂冠？」
裴凜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強迫他們目光再次交匯，他努力搜尋著，試圖在這雙眼眸中找到更多楚悅的影子，
「因為…因為，蓮皇后她們…她們殺了我的黑貓…所以我就，我就…」
「這不是理由。」裴凜冷聲打斷，
他嘆口氣，大手探向楚悅背後，指尖順著細弱的手腕一直滑進她手心，然後十指相扣地貼在一起，只可惜長繩太粗，讓他們手心的貼合有了縫隙，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朕，為何要毀掉桂冠。」
楚悅咬略有紅腫的下唇，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
她明白裴凜想做什麼，此時任何的解釋都毫無作用，裴凜找到機會就定要玩個盡興，僅僅在前屋的這些根本無法滿足他，
那扇暗門背後的世界裡才有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
...
轉眼三日已至，斬妖祭奠如期進行，
楚天師身著水波暗紋寬袖黑袍，戴著木刻彩漆面具走到祭壇台階下，
他身形修長，猙獰的面具將面容擋得嚴嚴實實，一頭青絲只用了根木簪松松挽起，碎發順著微風在耳邊飄蕩著，
天師一陣寬袖，邁步跨上台階，
祭台立於山巔，仿佛與天相接，
整個台座由巨石壘砌而成，每塊石頭上都雕刻著符文，這裡早在新皇登基時就廢棄了，如今重開屬實不易。
「皇上，這天師是有點東西...」蓮穎側著向裴凜肩頭靠了靠，
隨著天師每踏上一階石階，天色就暗下一分，當他走到祭壇最高處時遠處的滾雷已經逼近到頭頂，烏黑中翻湧著巨響和雷電，一場暴雨蠢蠢欲動，
法術還未開始，站立於台下的宮人已經有人被嚇破了膽，蹲下抱著頭哇哇亂叫，
好在侍衛訓練有素，很快地就將失儀之人帶離了祭壇，
皇室眾人所在的觀禮台與祭台最高處相隔不遠，可以清楚地看見天師動作和身形，
宋愉坐在離裴凜最遠的地方，她眉頭越皺越深，心裡不停地打著鼓...
這個天師和她記憶中的人太像了...即便帶著面具也掩蓋不住哪種熟悉的感覺...
她死死盯著天師的一舉一動，藏在寬袖下的雙手漸漸收緊，指甲掐進了手心...
祭台上的人靜立，
衣袂隨風而動，手中握著一柄古拂，天穹之上，風雲漸聚，雷霆之聲隱隱而現，
一道雷電瞬間劈下！只見群鳥驚飛，接著萬籟歸於寂靜，
這景象就算是蓮穎也嚇到了，她下意識地就抓住身邊人的手，
「害怕的話就把眼睛閉上，朕護著你。」男人安慰道，
可惜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另一側的孟恬雙肩縮成一團，聞言聽話地閉上眼，
男人從她手裡掙開衣袖，大手摟在孟容華肩頭，一下下的輕拍安撫著，
過了片刻才偏過頭，對她道，「皇后不是要看捉妖麼，天師明明在台上，怎麼一直往朕這裡看。」
話音剛落，忽然又一聲雷響，劃破天幕，光亮如利刃劈向大地。
下一瞬，雷霆驟落，直直劈入樹林。整個山林猛然一顫，火光從裂開的樹幹中迸出，空氣中瀰漫著焦木的氣息。
接著，
一陣低沉的哀嚎自深處傳出，哀嚎聲漸次減弱，風吹過，林間只剩下斷枝殘葉搖曳，天地復歸死寂，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在場眾人無不瞠目，就連裴凜都不禁蹙起眉頭，緊盯著眼前的一切。
殘風卷著落葉飄向樹林深處，
葉片緩緩落下，飄落在少年肩頭，
他靠坐在粗糲的樹幹上，大口喘著粗氣，蒼白的臉上儘是汗水，
引雷術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今晚怕是無法再站起來了...
少年側過頭，目光似是想穿過層疊的樹冠，望見百里之外的玉華宮，
「悅兒...等著我...」
...
...
刑房大門開了，
幾個宮女魚貫而出，她們低著頭，行色匆匆，
門口的侍衛沒按耐住好奇，向裡面伸頭望了一眼，
外屋空空蕩蕩，而通往裡屋的小門則被緊緊鎖著，什麼也看不見，
侍衛聳聳肩，關門落了鎖。
男人嗓音冰涼，守門侍衛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立馬打開門鎖退到一邊，
現已是正午，刑房依舊伸手不見五指，借著門縫中透進的微光，裴凜親自點上蠟燭，小屋的四角頓時有了光亮，昏黃的燭光落在少女身上，給瘦小的身軀畫上了一圈光暈…
被吊在正中的少女似乎失去了意識，頭顱無力地垂著，烏髮遮住臉頰，讓他看不見她的臉，
他緩緩上前，指彎托起少女下巴，他沒有解開封在她嘴上的白布，而是扯去了蒙住雙眸的屏障，
楚悅幾乎不可見地動了動身子，她想睜開眼，但一夜的束縛讓她全身都散了架一樣疼，雙臂更是一點知覺都不剩，
下巴似乎被人攥著，不可抗拒的力道讓她不得不昂起頭，她連腦袋都支撐不住了，晃晃悠悠的幾次差點滑落，
「嗚…」
少女嗚咽著，眼淚從緊閉的雙眼中滲出，一點點的都積攢在眼尾，
「睜開眼…」男人悄聲哄道，「月兒，把眼睛睜開看著朕…」
像是受到蠱惑一般，楚悅先蹙緊了眉頭，接著慢慢張開雙眸，長時間的蒙眼讓她無法接受一點光線，剛睜開一條線的眸子瞬間又閉了起來，
裴凜此時有足夠的耐心等她適應，
他籠著少女側臉，拇指溫柔地描摹在她眉眼間，「月兒，朕來了，不用怕了…」
…
相同的話術…同樣的哄騙…
…
楚悅再次睜開雙眼，積攢的淚水瞬間滑落下來，順著臉頰與手心之間的縫隙悄然滲下，濕漉漉的，又很冰涼。
她搖搖頭，紅著眼睛祈求寬恕，
男人大手撫上她後腦，修長的指節探入髮絲，想逗小貓一樣，一下下地撫摸著…
少女心智幾近崩塌，她害怕被丟下，只得不停地示弱，祈求可以被憐憫，
像是回應男人的撫觸一般，她偏頭蹭著裴凜的手心，用極盡討好的眼神望著他，
裴凜心跳漏了一下…
這樣的神情…和楚悅受刑後一模一樣…他呼吸亂了，一時間愣了神，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宮女月兒還是他朝思暮想的楚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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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念就像傾瀉而下的洪水，男人攥緊抓在後腦的手，圈住少女腰肢，毫無顧忌地狠狠吻上！
懷裡人乖順地回應著，她一點點試探，又在被攻城掠地之時退卻，滿足了男人就快從眼底溢出的征服欲…
…
「允誠…放，放開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楚悅怯懦地哀求著，
她氣息亂了，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為什麼弄壞桂冠？」
裴凜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強迫他們目光再次交匯，他努力搜尋著，試圖在這雙眼眸中找到更多楚悅的影子，
「因為…因為，蓮皇后她們…她們殺了我的黑貓…所以我就，我就…」
「這不是理由。」裴凜冷聲打斷，
他嘆口氣，大手探向楚悅背後，指尖順著細弱的手腕一直滑進她手心，然後十指相扣地貼在一起，只可惜長繩太粗，讓他們手心的貼合有了縫隙，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朕，為何要毀掉桂冠。」
楚悅咬略有紅腫的下唇，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
她明白裴凜想做什麼，此時任何的解釋都毫無作用，裴凜找到機會就定要玩個盡興，僅僅在前屋的這些根本無法滿足他，
那扇暗門背後的世界裡才有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
...
轉眼三日已至，斬妖祭奠如期進行，
楚天師身著水波暗紋寬袖黑袍，戴著木刻彩漆面具走到祭壇台階下，
他身形修長，猙獰的面具將面容擋得嚴嚴實實，一頭青絲只用了根木簪松松挽起，碎發順著微風在耳邊飄蕩著，
天師一陣寬袖，邁步跨上台階，
祭台立於山巔，仿佛與天相接，
整個台座由巨石壘砌而成，每塊石頭上都雕刻著符文，這裡早在新皇登基時就廢棄了，如今重開屬實不易。
「皇上，這天師是有點東西...」蓮穎側著向裴凜肩頭靠了靠，
隨著天師每踏上一階石階，天色就暗下一分，當他走到祭壇最高處時遠處的滾雷已經逼近到頭頂，烏黑中翻湧著巨響和雷電，一場暴雨蠢蠢欲動，
法術還未開始，站立於台下的宮人已經有人被嚇破了膽，蹲下抱著頭哇哇亂叫，
好在侍衛訓練有素，很快地就將失儀之人帶離了祭壇，
皇室眾人所在的觀禮台與祭台最高處相隔不遠，可以清楚地看見天師動作和身形，
宋愉坐在離裴凜最遠的地方，她眉頭越皺越深，心裡不停地打著鼓...
這個天師和她記憶中的人太像了...即便帶著面具也掩蓋不住哪種熟悉的感覺...
她死死盯著天師的一舉一動，藏在寬袖下的雙手漸漸收緊，指甲掐進了手心...
祭台上的人靜立，
衣袂隨風而動，手中握著一柄古拂，天穹之上，風雲漸聚，雷霆之聲隱隱而現，
一道雷電瞬間劈下！只見群鳥驚飛，接著萬籟歸於寂靜，
這景象就算是蓮穎也嚇到了，她下意識地就抓住身邊人的手，
「害怕的話就把眼睛閉上，朕護著你。」男人安慰道，
可惜這話不是對她說的，
另一側的孟恬雙肩縮成一團，聞言聽話地閉上眼，
男人從她手裡掙開衣袖，大手摟在孟容華肩頭，一下下的輕拍安撫著，
過了片刻才偏過頭，對她道，「皇后不是要看捉妖麼，天師明明在台上，怎麼一直往朕這裡看。」
話音剛落，忽然又一聲雷響，劃破天幕，光亮如利刃劈向大地。
下一瞬，雷霆驟落，直直劈入樹林。整個山林猛然一顫，火光從裂開的樹幹中迸出，空氣中瀰漫著焦木的氣息。
接著，
一陣低沉的哀嚎自深處傳出，哀嚎聲漸次減弱，風吹過，林間只剩下斷枝殘葉搖曳，天地復歸死寂，仿佛一切從未發生。
在場眾人無不瞠目，就連裴凜都不禁蹙起眉頭，緊盯著眼前的一切。
殘風卷著落葉飄向樹林深處，
葉片緩緩落下，飄落在少年肩頭，
他靠坐在粗糲的樹幹上，大口喘著粗氣，蒼白的臉上儘是汗水，
引雷術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今晚怕是無法再站起來了...
少年側過頭，目光似是想穿過層疊的樹冠，望見百里之外的玉華宮，
「悅兒...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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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大門開了，
幾個宮女魚貫而出，她們低著頭，行色匆匆，
門口的侍衛沒按耐住好奇，向裡面伸頭望了一眼，
外屋空空蕩蕩，而通往裡屋的小門則被緊緊鎖著，什麼也看不見，
侍衛聳聳肩，關門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