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想要秘書了！
首先，做一款純文字角色扮演網遊。
遊戲結構照抄《傳奇》，世界觀採用中國洪荒世界，遊戲暫命名《洪荒》。
其次，開發可充值版本網管軟體。
這款軟體表面功能是網管工具，核心功能是E-sales。
隱藏功能是虛擬幣轉移。
依靠隱藏功能，可以幫許多玩家實現「玩遊戲賺錢」的夢想，也能讓網咖老闆們多賺一筆外快。
暫定名「網管大師」。
其三，開發圖形網路遊戲，搶在《傳奇》之前釋出。
對於第三個計劃，林子恆是很有壓力的。
據他所知，盛大在2001年3月就拿下了《傳奇》的代理權。
2001年9月公測，兩個月後第一批伺服器收費。
他若想要絕對搶先，最好是在2001年3月前就開始遊戲公測。
那就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一番琢磨之後，林子恆果斷決定，聘用雷電小姐！
雷電小姐敢在網上教人當駭客，技術基本功絕對不差。
林子恆要做的文字網路遊戲，八成以上工作量都在客戶端。
而且，這是一款以文字展示遊戲內容、滑鼠鍵盤進行操作的遊戲。
它不同於此時的ZMud，也不同於UO和EQ等圖形網遊。
這款遊戲，無法借用任何現有遊戲引擎。
必須從頭開發遊戲引擎。
即使林子恆非常厲害，也得預算四五個月時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了雷電小姐，就能把許多基礎功能交給雷電小姐。
假如雷電小姐還能拉點人進來，組成一個遠端開發小組，時間還能繼續縮短。
想及至此，林子恆馬上開啟ICQ，開始給伊蓮娜留言。
【我打算開發一款使用文字顯示的MMORPG，需要人幫忙完成客戶端工作……】
發完訊息，林子恆莫名其妙一陣激動。
他有至少八成可能，雷電小姐會同意。
有空教導伊蓮娜，還願意有償接受他釋出的任務，就說明雷電小姐相當閒，也有意願透過技術賺錢。
只要價格合適，讓她拉個小組也不是問題。
至於他們會不會加上後門？
那幾乎是必然的！
不過，由於林子恆採取延後付款方式，他們應該不會在一開始就搞破壞。
而只要林子恆有了空閒，林子恆就會完全拋棄外包程式碼，自己全面重寫一套。
到了那時，那些後門就無意義了。
基於這種考慮，林子恆直接就對世界排行榜網站沒了興趣。
不過，對於伺服器的記憶體壓力，他準備馬上解決。
結束通話網路，開啟抽屜，從裡面找出一張名片。
這是當日配置伺服器電腦後，順手從老闆櫃檯拿的。
從名片上看，老闆名叫秦思發，Title是「思發電腦經理」。
林子恆走進客廳，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他打的是對方的座機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發哥，不久前，我在你那裡買了兩台伺服器，你還有印象嗎？」
「有印象，怎麼了？」
「我還想買兩根同款記憶體條，你開個價。」
「等一下，我找找當日的單子……你用的是現代128M，支援ECC，出廠價1060，你拿兩根，就給2200吧。」
「你是明著賺我80啊，那得給我送貨。」
「我賺你80，是要給你開保修單的。另外，送貨得加30。」
「行吧，你把貨送到西工院門口，然後給我打電話。」
打完電話，林子恆返回電腦前，建立了一個表格，將其命名為「《洪荒》設計」，開始進行遊戲功能設計。
前世和伊蓮娜同居以後，林子恆算是有了靠山，很快閒了下來。
在這段時間裡，他玩過懷舊版的《熱血傳奇》，還玩過《魔獸世界》、《夢幻西遊》等等。
後來離開外企，加入正統遊戲公司，他先後參與過MMORPG端游，MOBA端游，SLG頁游，SLG手遊等專案。
因此，他非常了解各種遊戲。
即使讓他重新設計一款網路遊戲，也不會存在多大問題。
他最大的短板在遊戲生態和數值平衡。
前者是系統策劃的工作。
通常由主策劃提出目標，再由多名系統策劃共同完成。
後者是資料策劃的工作。
同樣是由主策劃提出目標，再由多名資料策劃共同完成。
前世林子恆創業期間，曾經嘗試參與相關工作。
不過，參與了幾次策劃部的討論，他就知難而退了。
實在是太繁瑣，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太多。
也是這個原因，對於《洪荒》這款遊戲，林子恆的初步想法就是抄《傳奇》。
如此一來，他就不必去細思什麼遊戲生態和數值平衡。
等到有錢了，他會組建一個遊戲策劃部。
作為最懂網遊的人，他會兼任主策劃。
再以主策劃身份釋出任務，讓策劃們根據他的要求，去修改原功能，新增新內容。
在文字版完成了修改和新增，圖形版就會和《傳奇》大不一樣。
否則，以陳天橋的精明，絕對會大肆宣揚一件事：《洪荒》抄了《傳奇》。
甚至可能狀告林子恆。
不管結果如何，都是給《傳奇》打了廣告。
一些想玩「原創產品」的使用者，就被吸引過去了。
重生回來的林子恆，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拯救艾沐瑤姐妹。
為了這個目標，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做遊戲，並且根據實際情況，得出了只能做文字網遊的結論。
然而，時事變化太快。
與伊蓮娜的交往，帶來了一系列的變化。
但在雷電小姐完成任務以前，他都還是單打獨鬥的心態。
到了此時，林子恆的思路終於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他打算把自己當成一個全能性產品經理，在承擔核心工作的前提下，把邊緣工作交給別人來做。
理清產品工程量，就是一個產品經理首先要做的事。
基於這個想法，林子恆打算把遊戲設計案早早拿出來。
時間一晃過去四十幾分鐘，林子恆的傳呼響了。
他進入客廳，回了電話過去。
「喂，你哪位？」
「我送記憶體條的，老闆讓我打你這個傳呼。我到西南工學院校門口了，你人在哪？」
「不好意思，剛遇到了一點急事，請等我四十分鐘左右。」
林子恆結束通話電話以後，神色尷尬地拍了拍額頭。
剛才他真是昏了頭！
訂了記憶體條後，他應該馬上前往西工院，等著記憶體條被送過來。
現在，就算打車過去，也需要三四十分鐘。
隨即又想起，現在已經臨近午休時間，要去機房，應該提前通知西工院機房管理員江滔。
小跑著回到臥室，開啟電腦桌抽屜，翻出一張紙條。
按照紙條上面記著的手機號碼，打出一個電話。
「滔哥，我是林子恆。」
「我想給託管的伺服器加兩根記憶體條，不知你有沒空去機房？」
「我大約十二點半到機房……好了，麻煩你了。」
打完電話，快步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一個事。
小說網站做好了，需要測試。
為了測試小說網站，他才連上學校機房看網站後台……
雷電小姐帶來的驚喜太大，導致他把這個計劃也忘了。
再次跑回臥室，取出一張軟盤，把小說網站原始碼拷了進去。
幾分鐘內，在電腦和電話機之間跑了兩趟，使得林子恆都有些暈頭轉向。
坐上計程車後，林子恆又想起一個事。
郭曉梅出門之前說過，把檔案送給許如燕後，會買飯菜回家，和他一起吃午飯。
他走得匆忙，連個留言條都沒留。
還不如艾沐瑤呢。
艾沐瑤每次去哪裡，都會給他留個條子。
「看來，我真的需要一個專職秘書了……」
十二點二十七分，林子恆到了西工院校門口。
還在尋找誰是送貨的人，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哥拿著鋁飯盒走了過來。
「你是林子恆吧？」
「啊，對！你是送記憶體條的？」
「沒錯，你當面檢查一下，沒問題就交錢。」
小哥一邊說話，一邊開啟鋁飯盒，露出一卷報紙。
林子恆擺了擺手，阻止了小哥開啟報紙卷的行為。
「能否請你隨我進學校一趟？我把記憶體條裝上，如果沒問題，馬上把錢給你。」
不是他信不過別人。
而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小哥明顯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但要快一點，做你一單，我已經耗了一個多小時。」
林子恆笑道：「如果記憶體條沒問題，我給你加20塊。」
小哥頓時有了笑容：「那行。」
林子恆帶著小哥往學校走，同時隨口閒聊。
「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叫張鵬。弓長張，鵬程萬里的鵬。」
「看你年齡不大，多大了？」
「還有半年就十八了。」
「你專門在電腦城幫人送貨嗎？」
「也不算專門，主要是在那邊學見識。」
「聽你意思，以後準備做賣電腦的生意？」
聊了一路，林子恆也對張鵬的情況有了一個了解。
張鵬家境不好，兄弟姐妹三個，他是最小的。
哥哥在蓉城當扛包客，姐姐在南方電子廠打工。
哥哥姐姐共同供養他，希望他能考上大學。
高二讀完以後，他自己評估後認為，絕對考不上大學，再學也是浪費時間。
高三他乾脆沒去學校報到，跑到綿州城中的力天電腦城。
用了一個月時間，他和一些櫃檯老闆混了個臉熟。
看見有中老年人似乎想配電腦，他就會上去幫忙。
把客戶帶到相熟的櫃檯，他可以吃五十塊錢「介紹費」。
有時客人也會對他表示一下，最多的給過他一百塊。
不久前他路過思發電腦櫃檯，老闆秦思發給他一個跑腿任務。
雖然只有三十塊錢，扣了車費只有二十多，但也夠他兩天伙食了，他就接了。
林子恆來到四樓，就見江滔笑眯眯地站在機房門口。
「滔哥，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麼說就見外了。」
三人前後腳進入機房。
江滔一邊走向機櫃，一邊說道：「這麼快就要加記憶體條，說明你的網站線上人數不少啊。」
林子恆明白，江滔是在側面打聽他的網站資訊。
但是世界排行榜網站過於重要，他實在不好說實話。
不方便說實話，又不想撒謊，只能把話題扯開。
「是我打算今天上線一個小說網站，擔心網站記憶體不夠。」
「是小說網站啊，我還以為你做論壇呢。」
「算是一個嘗試吧……」
林子恆一邊前行，一邊把飯盒裡的記憶體條取了出來。
到了機櫃前，他取出鑰匙，開啟兩個機櫃，然後把記憶體條遞向江滔。
「一個機器加一條。」
說這話時，林子恆又想抽自己一下。
先前走得太急，他忘了發一條維護公告。
現在突然斷掉連線，肯定會讓線上的使用者著急一陣。
雖然這個年月的使用者都很單純，但他的站長工作沒做好，這是事實。
江滔沒想太多，直接關了主機，切斷電源，把機箱取了出來。
「我還需要用一下你的軟體，把另一台機器也裝上網站執行環境。」
林子恆指了指那台預備做遊戲伺服器的機箱。
以前，他沒想到論壇和聊天室占用記憶體會那麼高，還以為一個伺服器就夠用了，就打算用一個伺服器來執行所有網站。
事實證明他的思路是錯的，只好馬上糾正。
他現在的考慮是：世界排行榜網站和導航網站共用一台伺服器，小說網站單獨用一台伺服器。
江滔把兩根記憶體條分別加進兩個機箱中，連線顯示器，就去翻找軟體去了。
林子恆看完系統自檢，發現記憶體執行正常，就把錢給了張鵬。
記憶體條2200，送貨費30，外加額外許諾的20，一共2250。
張鵬把錢點了兩遍，笑道：「沒錯，謝謝林哥。」
然後就想離開。
「等一下。」林子恆笑著叫住他，「你要是兩三個月後還是沒固定工作，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事。」
迎著張鵬的疑惑目光，林子恆稍稍停頓片刻，組織措辭以後，繼續說道：
「就是我有一個產品，需要去市里和各縣網咖推廣，需要一群人去做。」
林子恆說的是可充值網管軟體。
要想最快鋪開，地推是唯一道路。
張鵬這種敢於輟學出來闖蕩的年輕人，正適合做這種事。
當然，他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對於張鵬並未指望太多。
張鵬問道：「是什麼產品？」
林子恆想了想，乾脆說了實話：「一個網咖管理軟體，不收費，還能幫網咖老闆賺到額外的錢。」
遊戲結構照抄《傳奇》，世界觀採用中國洪荒世界，遊戲暫命名《洪荒》。
其次，開發可充值版本網管軟體。
這款軟體表面功能是網管工具，核心功能是E-sales。
隱藏功能是虛擬幣轉移。
依靠隱藏功能，可以幫許多玩家實現「玩遊戲賺錢」的夢想，也能讓網咖老闆們多賺一筆外快。
暫定名「網管大師」。
其三，開發圖形網路遊戲，搶在《傳奇》之前釋出。
對於第三個計劃，林子恆是很有壓力的。
據他所知，盛大在2001年3月就拿下了《傳奇》的代理權。
2001年9月公測，兩個月後第一批伺服器收費。
他若想要絕對搶先，最好是在2001年3月前就開始遊戲公測。
那就不到一個月時間了！
一番琢磨之後，林子恆果斷決定，聘用雷電小姐！
雷電小姐敢在網上教人當駭客，技術基本功絕對不差。
林子恆要做的文字網路遊戲，八成以上工作量都在客戶端。
而且，這是一款以文字展示遊戲內容、滑鼠鍵盤進行操作的遊戲。
它不同於此時的ZMud，也不同於UO和EQ等圖形網遊。
這款遊戲，無法借用任何現有遊戲引擎。
必須從頭開發遊戲引擎。
即使林子恆非常厲害，也得預算四五個月時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了雷電小姐，就能把許多基礎功能交給雷電小姐。
假如雷電小姐還能拉點人進來，組成一個遠端開發小組，時間還能繼續縮短。
想及至此，林子恆馬上開啟ICQ，開始給伊蓮娜留言。
【我打算開發一款使用文字顯示的MMORPG，需要人幫忙完成客戶端工作……】
發完訊息，林子恆莫名其妙一陣激動。
他有至少八成可能，雷電小姐會同意。
有空教導伊蓮娜，還願意有償接受他釋出的任務，就說明雷電小姐相當閒，也有意願透過技術賺錢。
只要價格合適，讓她拉個小組也不是問題。
至於他們會不會加上後門？
那幾乎是必然的！
不過，由於林子恆採取延後付款方式，他們應該不會在一開始就搞破壞。
而只要林子恆有了空閒，林子恆就會完全拋棄外包程式碼，自己全面重寫一套。
到了那時，那些後門就無意義了。
基於這種考慮，林子恆直接就對世界排行榜網站沒了興趣。
不過，對於伺服器的記憶體壓力，他準備馬上解決。
結束通話網路，開啟抽屜，從裡面找出一張名片。
這是當日配置伺服器電腦後，順手從老闆櫃檯拿的。
從名片上看，老闆名叫秦思發，Title是「思發電腦經理」。
林子恆走進客廳，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他打的是對方的座機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發哥，不久前，我在你那裡買了兩台伺服器，你還有印象嗎？」
「有印象，怎麼了？」
「我還想買兩根同款記憶體條，你開個價。」
「等一下，我找找當日的單子……你用的是現代128M，支援ECC，出廠價1060，你拿兩根，就給2200吧。」
「你是明著賺我80啊，那得給我送貨。」
「我賺你80，是要給你開保修單的。另外，送貨得加30。」
「行吧，你把貨送到西工院門口，然後給我打電話。」
打完電話，林子恆返回電腦前，建立了一個表格，將其命名為「《洪荒》設計」，開始進行遊戲功能設計。
前世和伊蓮娜同居以後，林子恆算是有了靠山，很快閒了下來。
在這段時間裡，他玩過懷舊版的《熱血傳奇》，還玩過《魔獸世界》、《夢幻西遊》等等。
後來離開外企，加入正統遊戲公司，他先後參與過MMORPG端游，MOBA端游，SLG頁游，SLG手遊等專案。
因此，他非常了解各種遊戲。
即使讓他重新設計一款網路遊戲，也不會存在多大問題。
他最大的短板在遊戲生態和數值平衡。
前者是系統策劃的工作。
通常由主策劃提出目標，再由多名系統策劃共同完成。
後者是資料策劃的工作。
同樣是由主策劃提出目標，再由多名資料策劃共同完成。
前世林子恆創業期間，曾經嘗試參與相關工作。
不過，參與了幾次策劃部的討論，他就知難而退了。
實在是太繁瑣，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太多。
也是這個原因，對於《洪荒》這款遊戲，林子恆的初步想法就是抄《傳奇》。
如此一來，他就不必去細思什麼遊戲生態和數值平衡。
等到有錢了，他會組建一個遊戲策劃部。
作為最懂網遊的人，他會兼任主策劃。
再以主策劃身份釋出任務，讓策劃們根據他的要求，去修改原功能，新增新內容。
在文字版完成了修改和新增，圖形版就會和《傳奇》大不一樣。
否則，以陳天橋的精明，絕對會大肆宣揚一件事：《洪荒》抄了《傳奇》。
甚至可能狀告林子恆。
不管結果如何，都是給《傳奇》打了廣告。
一些想玩「原創產品」的使用者，就被吸引過去了。
重生回來的林子恆，最開始的目標就是拯救艾沐瑤姐妹。
為了這個目標，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做遊戲，並且根據實際情況，得出了只能做文字網遊的結論。
然而，時事變化太快。
與伊蓮娜的交往，帶來了一系列的變化。
但在雷電小姐完成任務以前，他都還是單打獨鬥的心態。
到了此時，林子恆的思路終於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他打算把自己當成一個全能性產品經理，在承擔核心工作的前提下，把邊緣工作交給別人來做。
理清產品工程量，就是一個產品經理首先要做的事。
基於這個想法，林子恆打算把遊戲設計案早早拿出來。
時間一晃過去四十幾分鐘，林子恆的傳呼響了。
他進入客廳，回了電話過去。
「喂，你哪位？」
「我送記憶體條的，老闆讓我打你這個傳呼。我到西南工學院校門口了，你人在哪？」
「不好意思，剛遇到了一點急事，請等我四十分鐘左右。」
林子恆結束通話電話以後，神色尷尬地拍了拍額頭。
剛才他真是昏了頭！
訂了記憶體條後，他應該馬上前往西工院，等著記憶體條被送過來。
現在，就算打車過去，也需要三四十分鐘。
隨即又想起，現在已經臨近午休時間，要去機房，應該提前通知西工院機房管理員江滔。
小跑著回到臥室，開啟電腦桌抽屜，翻出一張紙條。
按照紙條上面記著的手機號碼，打出一個電話。
「滔哥，我是林子恆。」
「我想給託管的伺服器加兩根記憶體條，不知你有沒空去機房？」
「我大約十二點半到機房……好了，麻煩你了。」
打完電話，快步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一個事。
小說網站做好了，需要測試。
為了測試小說網站，他才連上學校機房看網站後台……
雷電小姐帶來的驚喜太大，導致他把這個計劃也忘了。
再次跑回臥室，取出一張軟盤，把小說網站原始碼拷了進去。
幾分鐘內，在電腦和電話機之間跑了兩趟，使得林子恆都有些暈頭轉向。
坐上計程車後，林子恆又想起一個事。
郭曉梅出門之前說過，把檔案送給許如燕後，會買飯菜回家，和他一起吃午飯。
他走得匆忙，連個留言條都沒留。
還不如艾沐瑤呢。
艾沐瑤每次去哪裡，都會給他留個條子。
「看來，我真的需要一個專職秘書了……」
十二點二十七分，林子恆到了西工院校門口。
還在尋找誰是送貨的人，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哥拿著鋁飯盒走了過來。
「你是林子恆吧？」
「啊，對！你是送記憶體條的？」
「沒錯，你當面檢查一下，沒問題就交錢。」
小哥一邊說話，一邊開啟鋁飯盒，露出一卷報紙。
林子恆擺了擺手，阻止了小哥開啟報紙卷的行為。
「能否請你隨我進學校一趟？我把記憶體條裝上，如果沒問題，馬上把錢給你。」
不是他信不過別人。
而是小心使得萬年船。
小哥明顯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但要快一點，做你一單，我已經耗了一個多小時。」
林子恆笑道：「如果記憶體條沒問題，我給你加20塊。」
小哥頓時有了笑容：「那行。」
林子恆帶著小哥往學校走，同時隨口閒聊。
「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叫張鵬。弓長張，鵬程萬里的鵬。」
「看你年齡不大，多大了？」
「還有半年就十八了。」
「你專門在電腦城幫人送貨嗎？」
「也不算專門，主要是在那邊學見識。」
「聽你意思，以後準備做賣電腦的生意？」
聊了一路，林子恆也對張鵬的情況有了一個了解。
張鵬家境不好，兄弟姐妹三個，他是最小的。
哥哥在蓉城當扛包客，姐姐在南方電子廠打工。
哥哥姐姐共同供養他，希望他能考上大學。
高二讀完以後，他自己評估後認為，絕對考不上大學，再學也是浪費時間。
高三他乾脆沒去學校報到，跑到綿州城中的力天電腦城。
用了一個月時間，他和一些櫃檯老闆混了個臉熟。
看見有中老年人似乎想配電腦，他就會上去幫忙。
把客戶帶到相熟的櫃檯，他可以吃五十塊錢「介紹費」。
有時客人也會對他表示一下，最多的給過他一百塊。
不久前他路過思發電腦櫃檯，老闆秦思發給他一個跑腿任務。
雖然只有三十塊錢，扣了車費只有二十多，但也夠他兩天伙食了，他就接了。
林子恆來到四樓，就見江滔笑眯眯地站在機房門口。
「滔哥，給你添麻煩了。」
「你這麼說就見外了。」
三人前後腳進入機房。
江滔一邊走向機櫃，一邊說道：「這麼快就要加記憶體條，說明你的網站線上人數不少啊。」
林子恆明白，江滔是在側面打聽他的網站資訊。
但是世界排行榜網站過於重要，他實在不好說實話。
不方便說實話，又不想撒謊，只能把話題扯開。
「是我打算今天上線一個小說網站，擔心網站記憶體不夠。」
「是小說網站啊，我還以為你做論壇呢。」
「算是一個嘗試吧……」
林子恆一邊前行，一邊把飯盒裡的記憶體條取了出來。
到了機櫃前，他取出鑰匙，開啟兩個機櫃，然後把記憶體條遞向江滔。
「一個機器加一條。」
說這話時，林子恆又想抽自己一下。
先前走得太急，他忘了發一條維護公告。
現在突然斷掉連線，肯定會讓線上的使用者著急一陣。
雖然這個年月的使用者都很單純，但他的站長工作沒做好，這是事實。
江滔沒想太多，直接關了主機，切斷電源，把機箱取了出來。
「我還需要用一下你的軟體，把另一台機器也裝上網站執行環境。」
林子恆指了指那台預備做遊戲伺服器的機箱。
以前，他沒想到論壇和聊天室占用記憶體會那麼高，還以為一個伺服器就夠用了，就打算用一個伺服器來執行所有網站。
事實證明他的思路是錯的，只好馬上糾正。
他現在的考慮是：世界排行榜網站和導航網站共用一台伺服器，小說網站單獨用一台伺服器。
江滔把兩根記憶體條分別加進兩個機箱中，連線顯示器，就去翻找軟體去了。
林子恆看完系統自檢，發現記憶體執行正常，就把錢給了張鵬。
記憶體條2200，送貨費30，外加額外許諾的20，一共2250。
張鵬把錢點了兩遍，笑道：「沒錯，謝謝林哥。」
然後就想離開。
「等一下。」林子恆笑著叫住他，「你要是兩三個月後還是沒固定工作，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事。」
迎著張鵬的疑惑目光，林子恆稍稍停頓片刻，組織措辭以後，繼續說道：
「就是我有一個產品，需要去市里和各縣網咖推廣，需要一群人去做。」
林子恆說的是可充值網管軟體。
要想最快鋪開，地推是唯一道路。
張鵬這種敢於輟學出來闖蕩的年輕人，正適合做這種事。
當然，他也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對於張鵬並未指望太多。
張鵬問道：「是什麼產品？」
林子恆想了想，乾脆說了實話：「一個網咖管理軟體，不收費，還能幫網咖老闆賺到額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