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順路的早餐，擋酒的名場面
顧北辰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就醒了。
沒鬧鐘，自己醒的。
他洗漱完，又在鏡子前磨蹭了十分鐘。
頭髮梳了三遍，衛衣換了兩次，最後穿回第一件。
周胖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邊上，幽幽地看著他。
"你昨天不是說，早飯隨便對付嗎？"
"今天想吃了。"
"想吃啥？"
"隨便。"
周胖："呵。"
顧北辰沒理他，出了門。
他到食堂門口的時候，七點三十八。
晨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食堂門前那棵銀杏樹照得金燦燦的。
蘇晚晴已經站在那兒了。
白色衛衣，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低頭在看手機。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輪廓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邊。
顧北辰快步走過去，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學姐，早。"
"嗯。"蘇晚晴抬頭看了他一眼，把紙袋遞過來，"趁熱吃。"
紙袋還是熱乎的。
隔著袋子能摸到裡面豆漿的溫度，燙燙的，在九月的早晨格外暖手。
顧北辰接過來，打開一看。
一杯豆漿，兩個包子。
一個鮮肉，一個青菜。
是他前世早餐最常吃的搭配。
連餡兒都對。
顧北辰盯著那杯豆漿，又看了看蘇晚晴。
"學姐，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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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沒回答。
她看了他一眼，說："我猜的。"
顧北辰噎了一下。
又是猜的。
他上輩子，就是被這句"我猜的"，撩得心都亂了。
這一世，又來一遍。
"謝謝學姐。"他捧著豆漿，傻笑。
"嗯。"蘇晚晴點點頭，"我去上課了。"
"好、好的。"
顧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走遠。
白色衛衣在晨光里晃了兩下，拐過花壇，看不見了。
他才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鮮肉的，還是熱的。
他嚼了兩下，覺得今天的包子格外香。
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想。
蘇晚晴到底怎麼知道他的口味的？
前世他早餐就愛這一口，但從來沒跟人提過。
連周胖都不知道他早上吃什麼。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要麼蘇晚晴是神仙。
要麼，就是她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門道。
反正不管哪種，他好像都栽了。
正要往回走，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喲——"
顧北辰回頭。
周胖站在他身後，一臉賤笑，手機舉得老高。
"拍到了。"周胖晃了晃屏幕，"高冷校花給野娃子送早餐，高清無碼，連豆漿杯上的水珠都拍清楚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倆對望開始。"周胖嘿嘿笑，"野娃子，你這進度，快得我都不敢認了。"
"我沒有進度。"
"沒有進度？"周胖翻出手機懟到他面前，"那這是什麼？"
手機屏幕上，論壇又飄起一條新帖。
《重大消息：蘇晚晴今早給一男生送早餐，疑似同居？》
底下已經吵成一鍋粥了。
"同居？造謠了吧。"
"可人家確實送了。我室友親眼看見的。"
"這男生到底誰啊？到底哪點好？"
"我查了，信息工程學院大一新生，叫顧北辰。"
顧北辰看著那條帖子，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他低頭又刷了會兒論壇。
"顧北辰，信息工程學院，大一新生，寢室3棟502。"
底下還有人回覆："3棟502？那不是周胖他們寢室？"
"臥槽，他們寢室要火啊。"
顧北辰默默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
完了，這下連寢室號都暴露了。
"周胖，你能不能別把這事兒捅出去？"
"晚了。"周胖攤手，"我發完才想起來問你。"
顧北辰深吸一口氣。
他絕望地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要火遍全校了。
傍晚，周胖拉顧北辰去參加社團迎新聚會。
"社團？"顧北辰一愣，"什麼社團？"
"校學生會辦的迎新聯誼，聽說有免費燒烤。"周胖一臉正氣，"主要是為了讓你多認識點朋友，別整天沉迷學習。"
顧北辰信了周胖的鬼話。
結果一到地方就後悔了。
聯誼會在操場邊的露天棚子裡，擺了十幾桌，人聲鼎沸。
烤串的煙飄得半操場都是。
顧北辰剛坐下，就有人端著酒杯湊過來。
染著黃毛，頭髮立得像刺蝟，臉上掛著那種"我要給新來的立規矩"的笑。
"你就是顧北辰吧？"
顧北辰抬頭。
黃毛身後還跟著兩個看熱鬧的，一人手裡一杯啤酒。
"聽說你把咱們校花鬨得團團轉？"黃毛笑了笑，"來，哥幾個敬你一杯，交個朋友。"
顧北辰看著那杯酒，又看看黃毛眼裡那點不懷好意的光。
前世，這種場面他見多了。
說白了，就是來下馬威的。
"我不太會喝酒。"他說。
"不會喝？"黃毛把酒杯往前遞了遞，酒液晃了一下，"不給面子？"
周圍的視線，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棚子裡安靜了，連烤串的滋滋聲都顯得格外響。
顧北辰正要伸手去接。
旁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他不喝。"
聲音不大，淡得像在說"今天風有點涼"。
但整個棚子安靜了一瞬。
顧北辰轉頭。
蘇晚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他旁邊，離他不到半步遠。
她穿著白天那件白色衛衣，頭髮被夜風吹得有點亂，但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讓黃毛的手僵在了半空。
"蘇、蘇學姐？"黃毛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是我學弟。"蘇晚晴說，"你想喝，我陪你喝。"
全場安靜。
黃毛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他再蠢也聽出來了。
蘇晚晴這句話，比直接罵他還狠。
人群里有人小聲問："她不是從不參加這種聚會嗎？怎麼來了？"
"你管她怎麼來的，她來了就是給那哥們兒撐腰的。"
"嘖嘖，這排面，全校獨一份。"
顧北辰站在那兒，聽著周圍的議論，忽然有點恍惚。
他想起前世，被灌酒的時候從來都是他自己扛。
沒人替他說過話。
沒人站在他旁邊說"他不喝"。
這一世，好像不一樣了。
"蘇、蘇學姐說笑了，我、我就是開個玩笑。"黃毛的嗓子有點緊。
"玩笑？"蘇晚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輕，但黃毛整個人縮了一下。
"那我也開個玩笑。"
她拿起桌上那杯酒。
黃毛剛遞過來的那杯，滿的，一滴沒灑。
放在他面前。
"這杯，你替他喝了。我就當沒事。"
黃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看那杯酒，又看看蘇晚晴，再看看顧北辰。
最後他咬了咬牙，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他抹了把嘴，灰溜溜地走了。
兩個跟班也跟在他後面，消失在棚子的另一頭。
棚子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哄地炸開了。
"臥槽，蘇晚晴親自下場護人！"
"這男生到底什麼來頭？值得她這樣？"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顧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半天說不出話。
"學姐……"
"嗯。"蘇晚晴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跟我走。"
顧北辰趕緊跟上。
兩人走出棚子，夜風迎面一吹，顧北辰才回過神來。
"學姐，你怎麼來了？"
"路過。"蘇晚晴說。
顧北辰張了張嘴。
又是路過。
她宿舍在東區，操場在西區。
哪門子的路過。
但他沒問。
他這輩子，就栽在這句"路過"上了。
"學姐，剛才謝謝你。"
"嗯。"蘇晚晴走在他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顧北辰腳邊。
她忽然放慢了腳步。
"顧北辰。"她叫他。
"啊？"
"以後，別人灌你酒，"她頓了頓，"你別傻坐著。跟我說。"
顧北辰愣住。
他看著她的背影，白色衛衣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暖光。
"好。"他說，"我聽你的。"
蘇晚晴沒回頭。
但顧北辰看見，她的耳朵，紅了一小片。
在路燈底下，特別明顯。
他沒出聲，只是把那個畫面存進腦子裡。
他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走出七八步遠，忽然想起一件事。
"學姐！"他喊了一聲。
蘇晚晴停下，回頭。
"你明天早上，還來嗎？"
蘇晚晴沒說話。
她看了他兩秒，路燈在她眼睛裡映了兩個小小的光點。
然後她丟下一句："看我心情。"
說完就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跟來時一樣。
顧北辰站在原地，忍不住笑出聲。
看我心情。
那不就是，會來的意思嗎。
他站在路燈底下，夜風有點涼，但他覺得胸口是熱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紙袋。
豆漿已經涼了。
他攥了攥袋子，笑了。
明天早上，他一定起得比今天還早。
沒鬧鐘，自己醒的。
他洗漱完，又在鏡子前磨蹭了十分鐘。
頭髮梳了三遍，衛衣換了兩次，最後穿回第一件。
周胖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邊上，幽幽地看著他。
"你昨天不是說，早飯隨便對付嗎？"
"今天想吃了。"
"想吃啥？"
"隨便。"
周胖："呵。"
顧北辰沒理他，出了門。
他到食堂門口的時候，七點三十八。
晨光從東邊斜照過來，把食堂門前那棵銀杏樹照得金燦燦的。
蘇晚晴已經站在那兒了。
白色衛衣，頭髮隨意扎了個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紙袋，低頭在看手機。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輪廓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邊。
顧北辰快步走過去，心跳快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學姐，早。"
"嗯。"蘇晚晴抬頭看了他一眼，把紙袋遞過來，"趁熱吃。"
紙袋還是熱乎的。
隔著袋子能摸到裡面豆漿的溫度，燙燙的，在九月的早晨格外暖手。
顧北辰接過來，打開一看。
一杯豆漿，兩個包子。
一個鮮肉，一個青菜。
是他前世早餐最常吃的搭配。
連餡兒都對。
顧北辰盯著那杯豆漿，又看了看蘇晚晴。
"學姐，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蘇晚晴沒回答。
她看了他一眼，說："我猜的。"
顧北辰噎了一下。
又是猜的。
他上輩子，就是被這句"我猜的"，撩得心都亂了。
這一世，又來一遍。
"謝謝學姐。"他捧著豆漿，傻笑。
"嗯。"蘇晚晴點點頭，"我去上課了。"
"好、好的。"
顧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走遠。
白色衛衣在晨光里晃了兩下，拐過花壇，看不見了。
他才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鮮肉的，還是熱的。
他嚼了兩下，覺得今天的包子格外香。
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想。
蘇晚晴到底怎麼知道他的口味的？
前世他早餐就愛這一口，但從來沒跟人提過。
連周胖都不知道他早上吃什麼。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要麼蘇晚晴是神仙。
要麼，就是她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門道。
反正不管哪種，他好像都栽了。
正要往回走，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喲——"
顧北辰回頭。
周胖站在他身後，一臉賤笑，手機舉得老高。
"拍到了。"周胖晃了晃屏幕，"高冷校花給野娃子送早餐，高清無碼，連豆漿杯上的水珠都拍清楚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倆對望開始。"周胖嘿嘿笑，"野娃子，你這進度，快得我都不敢認了。"
"我沒有進度。"
"沒有進度？"周胖翻出手機懟到他面前，"那這是什麼？"
手機屏幕上，論壇又飄起一條新帖。
《重大消息：蘇晚晴今早給一男生送早餐，疑似同居？》
底下已經吵成一鍋粥了。
"同居？造謠了吧。"
"可人家確實送了。我室友親眼看見的。"
"這男生到底誰啊？到底哪點好？"
"我查了，信息工程學院大一新生，叫顧北辰。"
顧北辰看著那條帖子，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他低頭又刷了會兒論壇。
"顧北辰，信息工程學院，大一新生，寢室3棟502。"
底下還有人回覆："3棟502？那不是周胖他們寢室？"
"臥槽，他們寢室要火啊。"
顧北辰默默把手機屏幕扣在桌上。
完了，這下連寢室號都暴露了。
"周胖，你能不能別把這事兒捅出去？"
"晚了。"周胖攤手，"我發完才想起來問你。"
顧北辰深吸一口氣。
他絕望地發現，自己可能真的要火遍全校了。
傍晚，周胖拉顧北辰去參加社團迎新聚會。
"社團？"顧北辰一愣，"什麼社團？"
"校學生會辦的迎新聯誼，聽說有免費燒烤。"周胖一臉正氣，"主要是為了讓你多認識點朋友，別整天沉迷學習。"
顧北辰信了周胖的鬼話。
結果一到地方就後悔了。
聯誼會在操場邊的露天棚子裡，擺了十幾桌，人聲鼎沸。
烤串的煙飄得半操場都是。
顧北辰剛坐下，就有人端著酒杯湊過來。
染著黃毛，頭髮立得像刺蝟，臉上掛著那種"我要給新來的立規矩"的笑。
"你就是顧北辰吧？"
顧北辰抬頭。
黃毛身後還跟著兩個看熱鬧的，一人手裡一杯啤酒。
"聽說你把咱們校花鬨得團團轉？"黃毛笑了笑，"來，哥幾個敬你一杯，交個朋友。"
顧北辰看著那杯酒，又看看黃毛眼裡那點不懷好意的光。
前世，這種場面他見多了。
說白了，就是來下馬威的。
"我不太會喝酒。"他說。
"不會喝？"黃毛把酒杯往前遞了遞，酒液晃了一下，"不給面子？"
周圍的視線，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棚子裡安靜了，連烤串的滋滋聲都顯得格外響。
顧北辰正要伸手去接。
旁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他不喝。"
聲音不大，淡得像在說"今天風有點涼"。
但整個棚子安靜了一瞬。
顧北辰轉頭。
蘇晚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他旁邊，離他不到半步遠。
她穿著白天那件白色衛衣，頭髮被夜風吹得有點亂，但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讓黃毛的手僵在了半空。
"蘇、蘇學姐？"黃毛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是我學弟。"蘇晚晴說，"你想喝，我陪你喝。"
全場安靜。
黃毛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他再蠢也聽出來了。
蘇晚晴這句話，比直接罵他還狠。
人群里有人小聲問："她不是從不參加這種聚會嗎？怎麼來了？"
"你管她怎麼來的，她來了就是給那哥們兒撐腰的。"
"嘖嘖，這排面，全校獨一份。"
顧北辰站在那兒，聽著周圍的議論，忽然有點恍惚。
他想起前世，被灌酒的時候從來都是他自己扛。
沒人替他說過話。
沒人站在他旁邊說"他不喝"。
這一世，好像不一樣了。
"蘇、蘇學姐說笑了，我、我就是開個玩笑。"黃毛的嗓子有點緊。
"玩笑？"蘇晚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輕，但黃毛整個人縮了一下。
"那我也開個玩笑。"
她拿起桌上那杯酒。
黃毛剛遞過來的那杯，滿的，一滴沒灑。
放在他面前。
"這杯，你替他喝了。我就當沒事。"
黃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看那杯酒，又看看蘇晚晴，再看看顧北辰。
最後他咬了咬牙，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他抹了把嘴，灰溜溜地走了。
兩個跟班也跟在他後面，消失在棚子的另一頭。
棚子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哄地炸開了。
"臥槽，蘇晚晴親自下場護人！"
"這男生到底什麼來頭？值得她這樣？"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顧北辰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半天說不出話。
"學姐……"
"嗯。"蘇晚晴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跟我走。"
顧北辰趕緊跟上。
兩人走出棚子，夜風迎面一吹，顧北辰才回過神來。
"學姐，你怎麼來了？"
"路過。"蘇晚晴說。
顧北辰張了張嘴。
又是路過。
她宿舍在東區，操場在西區。
哪門子的路過。
但他沒問。
他這輩子，就栽在這句"路過"上了。
"學姐，剛才謝謝你。"
"嗯。"蘇晚晴走在他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顧北辰腳邊。
她忽然放慢了腳步。
"顧北辰。"她叫他。
"啊？"
"以後，別人灌你酒，"她頓了頓，"你別傻坐著。跟我說。"
顧北辰愣住。
他看著她的背影，白色衛衣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暖光。
"好。"他說，"我聽你的。"
蘇晚晴沒回頭。
但顧北辰看見，她的耳朵，紅了一小片。
在路燈底下，特別明顯。
他沒出聲，只是把那個畫面存進腦子裡。
他站在原地，看著蘇晚晴走出七八步遠，忽然想起一件事。
"學姐！"他喊了一聲。
蘇晚晴停下，回頭。
"你明天早上，還來嗎？"
蘇晚晴沒說話。
她看了他兩秒，路燈在她眼睛裡映了兩個小小的光點。
然後她丟下一句："看我心情。"
說完就走了。
步子不快不慢，跟來時一樣。
顧北辰站在原地，忍不住笑出聲。
看我心情。
那不就是，會來的意思嗎。
他站在路燈底下，夜風有點涼，但他覺得胸口是熱的。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紙袋。
豆漿已經涼了。
他攥了攥袋子，笑了。
明天早上，他一定起得比今天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