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怕夜裡寂寞
方士安靠近鳳君珏，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直言道：「鳳大人，可要把葉都司一併請上？葉都司是太后娘家的人，跟我們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下官做東，總不能厚此薄彼，冷落了葉都司。」
鳳君珏想到葉昭頌見了春宮扇就臉紅到脖子根的童子雞模樣。
方士安點頭哈腰地轉身去了。
沒多久，三個人便坐在了醉香樓的雅間裡。
這醉香樓雖比不上京城的醉月樓氣派，倒也布置得雅致，珠簾翠幕，檀香輕繞，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仕女圖，倒不顯艷俗。
方士安安排的幾位姑娘確實如他所說，琴棋書畫都通一些，彈琵琶的姑娘一曲琵琶彈得頗有幾分功底，陪酒的姑娘也落落大方，只安靜地斟酒布菜，並不像尋常煙花女子一樣黏人。
方士安端著酒杯，笑道：「鳳大人，我們濟州是小地方，這醉香樓的姑娘雖比不上京城醉月樓的素娘姑娘那般名動天下，但勝在乾淨清秀。」
「這幾個都是我讓人挑的，清清白白的，琴棋書畫都學過幾年，不會污了鳳大人的眼。」
葉昭頌坐在角落裡，端著酒，眉頭微皺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他既不碰身邊的姑娘，也不主動說話，就那麼悶悶地喝酒。
酒至半酣。
方士安突然道，「葉都司，別光喝酒啊，一起樂呵樂呵。」
葉昭頌皺眉，沒回他。
鳳君珏端著酒杯，看著葉昭頌一言不發的樣子，又看看方士安殷勤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臉，覺得這場面實在是有趣極了。
他搖著扇子，替葉昭頌解圍：「方知府，你就別為難葉都司了。他在北境待慣了，營里連只母蚊子都少見，所以對此事也少有興趣。」
「他要是再不回去，怕是連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葉都司，你要是坐不住就先回，太傅那邊也得有人守著，別讓方知府的好意反倒成了你的負擔。這裡有我陪著方知府，不用你操心。」
葉昭頌立刻站起身，朝方士安拱手：「多謝方知府盛情，末將還需回去照看杭大人，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方士安卻伸手攔住了他，滿臉神秘兮兮的笑容：「葉都司別急著走嘛，實不相瞞，下官也給太傅大人備了份大禮。」
「聽聞太傅大人素來不近女色，身邊卻總跟著幾位俊美的年輕公子，下官便琢磨著太傅大人大抵是喜歡男子的。」
「此番同來的那位昏迷的杭大人，一路上都是葉都司親自照料，想來與太傅大人關係匪淺吧？」
「下官給太傅大人和那位杭大人都備了些夜宵，安排了妥帖的人伺候著，葉都司不必急著回去操勞。」
「鳳大人，你們這些京城來的大人物，總要給下官一個盡心的機會才是。」
鳳君珏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把酒杯「咚」地往桌上狠狠一拍。
他站起身，眼裡燒著怒意，盯得方士安後背冒起冷汗：「誰讓你擅自做主的？你給他送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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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准你往太傅房裡塞人的？他是什麼樣的官，是你能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討好的人嗎！？」
方士安嚇得臉都白了，慌張地站起來，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觸了這位喜怒無常的鳳大人的霉頭：「下，下官只是想著太傅大人遠道而來，怕夜裡寂寞，所以，所以才…」
「下官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太傅大人高興高興，也好在公務上通融通融。鳳大人息怒，下官也是一片好心啊…」
鳳君珏不等他說完，拽住葉昭頌的胳膊就往外沖：「快走！」
葉昭頌被他拽得吃痛，心裡自然知道他為何急成這樣，快步跟上。
留下方士安站在雅間門口，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哪裡。
旁邊幾個美人也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心問：「知府大人，鳳大人這是怎麼了？就這麼走了？」
方士安茫然地搖頭，他也不知道啊，不就是往那兩個大人房間送了人，再夜宵里加了點助興的藥材罷了…
男人不就那麼回事，開心後自然就好說話了，若是能看上自己獻上的美人，說不定還能提攜提攜。
兩人一路疾奔回了別館。
葉昭頌在岔路口停住腳步，有些為難地看向鳳君珏，指向杭青岑房間的方向，又指自己，意思是自己得去看看杭大人的情況。
鳳君珏激動甩手，急道：「他都昏了這麼多天了，再怎麼伺候他也感覺不到吧，就算能，最好 晚到他 那啥人亡。算了隨便，你去看看也行，有事喊我，我找太傅大人，我走了！」
葉昭頌轉身往杭青岑的房間走去。
走了沒幾步，他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一股燥熱從小腹傳來，血液里緩緩燒起來，不猛烈就是悶悶的叫人心煩意亂。
他加快了腳步。
鳳君珏一腳踹開燕歸昶的房門。
屋裡燭火都被門扇的衝力吹得一晃。
他看見一個只披著件薄紗單衣的美貌纖瘦少年正跪在榻邊，長得漂亮，一雙眼睛大眼睛水靈靈的，怯懦懦地抬手想去解燕歸昶的衣帶。
燕歸昶坐在榻沿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正偏過頭去避開眼前少年的手。
鳳君珏的氣的火冒三丈，上前抓住那少年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往門外一甩：「滾！長這樣也敢勾引太傅大人？瘦的跟麻杆似的，一點肉都沒有，看著就沒手感，呸！」
「再不滾本官讓你橫著出去！」
少年馬上嚇得哭哭啼啼地跑了，跑到走廊盡頭自以為是覺得安全了，居然壯著膽子回頭喊道：「奴家這是苗條，您不懂！」
鳳君珏氣得抓起手邊的茶盞就往門外砸，茶盞碎了。
他覺得光砸茶盞還不夠解氣，又彎腰脫了自己腳上一隻鞋，掄圓了胳膊就往少年逃跑的方向砸過去，嘴裡還喊著：「你還敢回嘴！本官不懂苗條？」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看本官不把你揍成豬頭，還敢回嘴，反了你了！」
靴子「砰」地砸在門框上，少年嚇得尖叫一聲跑沒影了。
鳳君珏光著一隻腳站在門口喘粗氣。
燕歸昶忍著：「君珏…我難受。方才送來的夜宵，我只動了幾筷子，沒想到裡頭放了東西…唔，你過來。」
鳳君珏馬上衝到榻邊。
燕歸昶靠在床頭，臉色越來越紅，衣服被他自己扯開了，露出白皙一片的胸膛，呼吸燙熱，瞥見下，更是不得了，隔著衣服都…
鳳君珏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咆哮
他咬著牙：「這姓方的，真是找死，我非把他頭擰下來不可…」
燕歸昶抓住他的手，往身上拽：「莫要說這些廢話了，我忍不了，快…」
鳳君珏想到葉昭頌見了春宮扇就臉紅到脖子根的童子雞模樣。
方士安點頭哈腰地轉身去了。
沒多久，三個人便坐在了醉香樓的雅間裡。
這醉香樓雖比不上京城的醉月樓氣派，倒也布置得雅致，珠簾翠幕，檀香輕繞，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仕女圖，倒不顯艷俗。
方士安安排的幾位姑娘確實如他所說，琴棋書畫都通一些，彈琵琶的姑娘一曲琵琶彈得頗有幾分功底，陪酒的姑娘也落落大方，只安靜地斟酒布菜，並不像尋常煙花女子一樣黏人。
方士安端著酒杯，笑道：「鳳大人，我們濟州是小地方，這醉香樓的姑娘雖比不上京城醉月樓的素娘姑娘那般名動天下，但勝在乾淨清秀。」
「這幾個都是我讓人挑的，清清白白的，琴棋書畫都學過幾年，不會污了鳳大人的眼。」
葉昭頌坐在角落裡，端著酒，眉頭微皺著，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
他既不碰身邊的姑娘，也不主動說話，就那麼悶悶地喝酒。
酒至半酣。
方士安突然道，「葉都司，別光喝酒啊，一起樂呵樂呵。」
葉昭頌皺眉，沒回他。
鳳君珏端著酒杯，看著葉昭頌一言不發的樣子，又看看方士安殷勤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臉，覺得這場面實在是有趣極了。
他搖著扇子，替葉昭頌解圍：「方知府，你就別為難葉都司了。他在北境待慣了，營里連只母蚊子都少見，所以對此事也少有興趣。」
「他要是再不回去，怕是連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葉都司，你要是坐不住就先回，太傅那邊也得有人守著，別讓方知府的好意反倒成了你的負擔。這裡有我陪著方知府，不用你操心。」
葉昭頌立刻站起身，朝方士安拱手：「多謝方知府盛情，末將還需回去照看杭大人，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方士安卻伸手攔住了他，滿臉神秘兮兮的笑容：「葉都司別急著走嘛，實不相瞞，下官也給太傅大人備了份大禮。」
「聽聞太傅大人素來不近女色，身邊卻總跟著幾位俊美的年輕公子，下官便琢磨著太傅大人大抵是喜歡男子的。」
「此番同來的那位昏迷的杭大人，一路上都是葉都司親自照料，想來與太傅大人關係匪淺吧？」
「下官給太傅大人和那位杭大人都備了些夜宵，安排了妥帖的人伺候著，葉都司不必急著回去操勞。」
「鳳大人，你們這些京城來的大人物，總要給下官一個盡心的機會才是。」
鳳君珏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把酒杯「咚」地往桌上狠狠一拍。
他站起身，眼裡燒著怒意，盯得方士安後背冒起冷汗：「誰讓你擅自做主的？你給他送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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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准你往太傅房裡塞人的？他是什麼樣的官，是你能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討好的人嗎！？」
方士安嚇得臉都白了，慌張地站起來，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觸了這位喜怒無常的鳳大人的霉頭：「下，下官只是想著太傅大人遠道而來，怕夜裡寂寞，所以，所以才…」
「下官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太傅大人高興高興，也好在公務上通融通融。鳳大人息怒，下官也是一片好心啊…」
鳳君珏不等他說完，拽住葉昭頌的胳膊就往外沖：「快走！」
葉昭頌被他拽得吃痛，心裡自然知道他為何急成這樣，快步跟上。
留下方士安站在雅間門口，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哪裡。
旁邊幾個美人也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心問：「知府大人，鳳大人這是怎麼了？就這麼走了？」
方士安茫然地搖頭，他也不知道啊，不就是往那兩個大人房間送了人，再夜宵里加了點助興的藥材罷了…
男人不就那麼回事，開心後自然就好說話了，若是能看上自己獻上的美人，說不定還能提攜提攜。
兩人一路疾奔回了別館。
葉昭頌在岔路口停住腳步，有些為難地看向鳳君珏，指向杭青岑房間的方向，又指自己，意思是自己得去看看杭大人的情況。
鳳君珏激動甩手，急道：「他都昏了這麼多天了，再怎麼伺候他也感覺不到吧，就算能，最好 晚到他 那啥人亡。算了隨便，你去看看也行，有事喊我，我找太傅大人，我走了！」
葉昭頌轉身往杭青岑的房間走去。
走了沒幾步，他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
一股燥熱從小腹傳來，血液里緩緩燒起來，不猛烈就是悶悶的叫人心煩意亂。
他加快了腳步。
鳳君珏一腳踹開燕歸昶的房門。
屋裡燭火都被門扇的衝力吹得一晃。
他看見一個只披著件薄紗單衣的美貌纖瘦少年正跪在榻邊，長得漂亮，一雙眼睛大眼睛水靈靈的，怯懦懦地抬手想去解燕歸昶的衣帶。
燕歸昶坐在榻沿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正偏過頭去避開眼前少年的手。
鳳君珏的氣的火冒三丈，上前抓住那少年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往門外一甩：「滾！長這樣也敢勾引太傅大人？瘦的跟麻杆似的，一點肉都沒有，看著就沒手感，呸！」
「再不滾本官讓你橫著出去！」
少年馬上嚇得哭哭啼啼地跑了，跑到走廊盡頭自以為是覺得安全了，居然壯著膽子回頭喊道：「奴家這是苗條，您不懂！」
鳳君珏氣得抓起手邊的茶盞就往門外砸，茶盞碎了。
他覺得光砸茶盞還不夠解氣，又彎腰脫了自己腳上一隻鞋，掄圓了胳膊就往少年逃跑的方向砸過去，嘴裡還喊著：「你還敢回嘴！本官不懂苗條？」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看本官不把你揍成豬頭，還敢回嘴，反了你了！」
靴子「砰」地砸在門框上，少年嚇得尖叫一聲跑沒影了。
鳳君珏光著一隻腳站在門口喘粗氣。
燕歸昶忍著：「君珏…我難受。方才送來的夜宵，我只動了幾筷子，沒想到裡頭放了東西…唔，你過來。」
鳳君珏馬上衝到榻邊。
燕歸昶靠在床頭，臉色越來越紅，衣服被他自己扯開了，露出白皙一片的胸膛，呼吸燙熱，瞥見下，更是不得了，隔著衣服都…
鳳君珏只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咆哮
他咬著牙：「這姓方的，真是找死，我非把他頭擰下來不可…」
燕歸昶抓住他的手，往身上拽：「莫要說這些廢話了，我忍不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