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給你看點盪人心魄的
鳳君珏捏著這張畫，手開始不住地哆嗦，心裡跳的停不下來，鼻子一酸。
就是醉月樓那晚，他被下了藥，人事不知，燕歸昶跟他睡了，竟然還畫了畫…
這人到底何時開始看上他的？
所以那一晚就是故意的…
喜歡到連房間的窗上紋樣都要一筆一筆畫下來？
燕歸昶不讓杭青岑說的怕也是關於對自己的。
他其實都猜到了，只是想尋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證據，可這是在逼燕歸昶…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喉嚨里的酸澀，默默把畫重新疊好，夾回書里，又把包袱原樣系好放回原處。
他走回榻邊，躺下去從輕輕摟住燕歸昶的腰，把燕歸昶緊緊抱進懷裡，深深聞著燕歸昶的墨香，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行被水漬暈開的字。
大早。
鳳君珏悠悠轉醒，睜開眼就發現燕歸昶正側著身子，一雙淺茶色的眸子安靜地看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他挑眉一笑，嗓音低啞繾綣，慵懶道：「好看麼？」
「好看。」燕歸昶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自己說了實話，耳根紅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肩頭拽緊。
鳳君珏被老實巴交的好看逗得笑了，伸手攬住他，眼裡蠢蠢欲動的壞：「太傅大人一早上盯著我看，是不是想了？」
燕歸昶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耳上，耳根發燙，伸手去推他腰上的手臂，窘迫無奈：「莫要胡說。我不過是恰巧比你早醒片刻，恰巧面朝你那邊罷了。」
「恰巧？」鳳君珏被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逗得笑得更歡了，手摟得更用力，呼吸故意變得慢且沉。
他往對方脖子裡鑽，「呼~你不想我，我想你還不行嗎？太傅大人你看看我，我好難受~你幫我。」
他說著重重喘了一口氣。
他胸腔起伏，緩緩喘出聲：「呼~太傅大人，你幫幫我…呼~」
粗喘夾帶挑逗之意，氣息刻意挑高，聲聲撩撥撓著耳膜，擺明了存心勾人。
燕歸昶瞪大了眼睛，濕熱的呼吸撲在耳邊。
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連抓著被子的手指都泛起粉色。
他伸手去捂鳳君珏的嘴，急道：「你住嘴，不許你發出這種聲音，若是被人聽去了該如何是好！」
鳳君珏拉開他的手，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笑容張揚，眸光微閃，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和歡喜：「我只喘給你聽，喜歡麼？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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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抿著嘴瞪了他一眼，還是在他灼灼的眼神注視中開口：「嗯。」
鳳君珏滿意地笑了，翻身下床。
燕歸昶躺在榻上，看著他走到盆架前的背影，心裡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這就完了？
還好今天沒有追問昨晚的事，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刻意不提。
他正出神，鳳君珏已經叫了小二送來熱水，又吩咐他去寄信和找車夫。
燕歸昶聽見「信」字，隨口問：「你寫給誰的？」
鳳君珏轉過頭，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很開心，說出來的話卻讓燕歸昶心頭一緊：「寫給晚澄姐姐啊。我都出來好幾天了，當然要給她報個平安，免得她擔心。」
燕歸昶放在床沿的手微微握緊，心頭熟悉的酸澀襲來，堵在喉間，難以言說。
鳳君珏見他表情，心裡突然有點不好受。
他以為燕歸昶就是晚澄，可如果真是同一個人，至於吃自己的醋吃成這樣嗎？
這人平時多聰明，朝堂上翻雲覆雨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會連吃醋都吃得這麼真情實感？
他走過去摟住燕歸昶的肩膀，想把人拉起來去趕路，順便看看杭青岑死了沒。
燕歸昶站起身，腦袋一陣鈍痛從太陽穴擴散，眼前發黑，人搖晃，彎腰扶住了床柱。
鳳君珏嚇了一跳，扶住他的胳膊，玩笑也不想開了，焦急道：「怎麼了？」
「你昨天是不是氣急攻心還沒緩過來？都怪我，昨晚不該那麼逼你。你坐下別動，我給你擰帕子擦臉。」
燕歸昶搖了搖頭，想說不必。
可鳳君珏已經把他按回榻邊坐下，轉身去擰了熱帕子，回來仔仔細細地替他擦了臉和手，手法很粗糙，可還難得貼心幫他把腰帶系好，衣領整好，連袖口的摺痕都撫順了。
燕歸昶看著他蹲在面前給自己系腰帶的專注模樣，嘴邊「成何體統」 繞了好幾圈，還是沒說出口。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房門，走到走廊拐角，卻發現昨晚丟在地上的杭青岑不見了。
鳳君珏眉頭一皺，又想起暗室里那兩個醜八怪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伸手拉住燕歸昶的手就往暗室方向走。
燕歸昶被他拽得一愣，皺眉問：「去哪？」
鳳君珏回過頭，朝他眨眨眼，神秘兮兮道：「給你看點盪人心魄的，昨晚那兩個醜八怪，不知還在不在裡頭。」
「來，一起看看他們的下場。」
兩人到了暗室門口，鳳君珏一腳踹開門。
一股腥膻味混著汗臭和嘔吐物的酸腐氣撲面而來，濃烈得能把人熏吐。
燕歸昶皺眉捂住口鼻，往裡頭看了一眼，胃裡一陣犯噁心，偏過頭乾嘔了一聲。
鳳君珏也被熏得夠嗆，拿袖子掩住鼻子往裡走。
地上那兩個醜八怪赤條條地癱在角落，身上到處是抓痕和牙印，瘦高個被肥一點的壓在底下，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蜷著。
外翻出一團嫩紅的肉，慘不忍睹。
肥點趴在瘦高個身上，褲子到腳邊，露出兩長滿黑毛的肥臀，背上全是血痕，還留著痴傻的涎水，不知是藥勁沒過還是已經爽傻了。
燕歸昶只看了一眼就轉身要往外走，被鳳君珏拽住手。
鳳君珏捂著鼻子，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椅子腿，走到那兩個醜八怪面前，用木棍戳了戳那個肥點的後背：「醒醒，天亮了。」
肥點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鳳君珏這張似笑非笑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一骨碌地從瘦高個身上翻下來，也顧不上提褲子，光著屁股跪在地上就磕頭：「鳳大人饒命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罪該萬死！求鳳大人饒了小人一命吧！小人給您當牛做馬！！」
鳳君珏把凳子腿往旁邊一丟，蹲下身，離他遠些：「別急著磕，說說吧，你們是杭青岑的人？他指使你們來的？」
肥醜八怪有點茫然，不像是在說謊：「杭，杭大人？小人不認識什麼杭大人。」
「小人是這間客棧的掌柜，只因鳳大人入住時小人見大人容貌出眾，一時起了色心，鬼迷心竅，才在酒水裡下了藥，又迷暈您。」
「小人該死，小人真的不知道那是鳳大人啊，求鳳大人饒命！」
鳳君珏挑眉，轉頭看向燕歸昶。
燕歸昶捂著口鼻已經退到門口，眉頭緊皺：「看來昨夜之事，我們確實先中了這二人的迷香，而後青岑趁人之危，黃雀在後，把他們也一併打暈了，借了這個現成的局。」
鳳君珏心裡冷笑，踢了踢地上的瘦高個，確定兩人都還喘著氣，只是虛脫了。
他嫌惡地站起身：「回頭讓人報官，就說這家店是個黑店，掌柜的謀財害命，證據確鑿，讓當地知府來收拾。」
鳳君珏和燕歸昶從暗室里走出來，剛走到後院。
就是醉月樓那晚，他被下了藥，人事不知，燕歸昶跟他睡了，竟然還畫了畫…
這人到底何時開始看上他的？
所以那一晚就是故意的…
喜歡到連房間的窗上紋樣都要一筆一筆畫下來？
燕歸昶不讓杭青岑說的怕也是關於對自己的。
他其實都猜到了，只是想尋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證據，可這是在逼燕歸昶…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喉嚨里的酸澀，默默把畫重新疊好，夾回書里，又把包袱原樣系好放回原處。
他走回榻邊，躺下去從輕輕摟住燕歸昶的腰，把燕歸昶緊緊抱進懷裡，深深聞著燕歸昶的墨香，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那行被水漬暈開的字。
大早。
鳳君珏悠悠轉醒，睜開眼就發現燕歸昶正側著身子，一雙淺茶色的眸子安靜地看著他，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他挑眉一笑，嗓音低啞繾綣，慵懶道：「好看麼？」
「好看。」燕歸昶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自己說了實話，耳根紅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肩頭拽緊。
鳳君珏被老實巴交的好看逗得笑了，伸手攬住他，眼裡蠢蠢欲動的壞：「太傅大人一早上盯著我看，是不是想了？」
燕歸昶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在耳上，耳根發燙，伸手去推他腰上的手臂，窘迫無奈：「莫要胡說。我不過是恰巧比你早醒片刻，恰巧面朝你那邊罷了。」
「恰巧？」鳳君珏被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逗得笑得更歡了，手摟得更用力，呼吸故意變得慢且沉。
他往對方脖子裡鑽，「呼~你不想我，我想你還不行嗎？太傅大人你看看我，我好難受~你幫我。」
他說著重重喘了一口氣。
他胸腔起伏，緩緩喘出聲：「呼~太傅大人，你幫幫我…呼~」
粗喘夾帶挑逗之意，氣息刻意挑高，聲聲撩撥撓著耳膜，擺明了存心勾人。
燕歸昶瞪大了眼睛，濕熱的呼吸撲在耳邊。
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連抓著被子的手指都泛起粉色。
他伸手去捂鳳君珏的嘴，急道：「你住嘴，不許你發出這種聲音，若是被人聽去了該如何是好！」
鳳君珏拉開他的手，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笑容張揚，眸光微閃，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和歡喜：「我只喘給你聽，喜歡麼？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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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歸昶抿著嘴瞪了他一眼，還是在他灼灼的眼神注視中開口：「嗯。」
鳳君珏滿意地笑了，翻身下床。
燕歸昶躺在榻上，看著他走到盆架前的背影，心裡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這就完了？
還好今天沒有追問昨晚的事，不知道是忘了還是刻意不提。
他正出神，鳳君珏已經叫了小二送來熱水，又吩咐他去寄信和找車夫。
燕歸昶聽見「信」字，隨口問：「你寫給誰的？」
鳳君珏轉過頭，朝他眨了眨眼，笑得很開心，說出來的話卻讓燕歸昶心頭一緊：「寫給晚澄姐姐啊。我都出來好幾天了，當然要給她報個平安，免得她擔心。」
燕歸昶放在床沿的手微微握緊，心頭熟悉的酸澀襲來，堵在喉間，難以言說。
鳳君珏見他表情，心裡突然有點不好受。
他以為燕歸昶就是晚澄，可如果真是同一個人，至於吃自己的醋吃成這樣嗎？
這人平時多聰明，朝堂上翻雲覆雨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麼會連吃醋都吃得這麼真情實感？
他走過去摟住燕歸昶的肩膀，想把人拉起來去趕路，順便看看杭青岑死了沒。
燕歸昶站起身，腦袋一陣鈍痛從太陽穴擴散，眼前發黑，人搖晃，彎腰扶住了床柱。
鳳君珏嚇了一跳，扶住他的胳膊，玩笑也不想開了，焦急道：「怎麼了？」
「你昨天是不是氣急攻心還沒緩過來？都怪我，昨晚不該那麼逼你。你坐下別動，我給你擰帕子擦臉。」
燕歸昶搖了搖頭，想說不必。
可鳳君珏已經把他按回榻邊坐下，轉身去擰了熱帕子，回來仔仔細細地替他擦了臉和手，手法很粗糙，可還難得貼心幫他把腰帶系好，衣領整好，連袖口的摺痕都撫順了。
燕歸昶看著他蹲在面前給自己系腰帶的專注模樣，嘴邊「成何體統」 繞了好幾圈，還是沒說出口。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房門，走到走廊拐角，卻發現昨晚丟在地上的杭青岑不見了。
鳳君珏眉頭一皺，又想起暗室里那兩個醜八怪還不知道怎麼樣了，伸手拉住燕歸昶的手就往暗室方向走。
燕歸昶被他拽得一愣，皺眉問：「去哪？」
鳳君珏回過頭，朝他眨眨眼，神秘兮兮道：「給你看點盪人心魄的，昨晚那兩個醜八怪，不知還在不在裡頭。」
「來，一起看看他們的下場。」
兩人到了暗室門口，鳳君珏一腳踹開門。
一股腥膻味混著汗臭和嘔吐物的酸腐氣撲面而來，濃烈得能把人熏吐。
燕歸昶皺眉捂住口鼻，往裡頭看了一眼，胃裡一陣犯噁心，偏過頭乾嘔了一聲。
鳳君珏也被熏得夠嗆，拿袖子掩住鼻子往裡走。
地上那兩個醜八怪赤條條地癱在角落，身上到處是抓痕和牙印，瘦高個被肥一點的壓在底下，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蜷著。
外翻出一團嫩紅的肉，慘不忍睹。
肥點趴在瘦高個身上，褲子到腳邊，露出兩長滿黑毛的肥臀，背上全是血痕，還留著痴傻的涎水，不知是藥勁沒過還是已經爽傻了。
燕歸昶只看了一眼就轉身要往外走，被鳳君珏拽住手。
鳳君珏捂著鼻子，從地上撿起一根斷裂的椅子腿，走到那兩個醜八怪面前，用木棍戳了戳那個肥點的後背：「醒醒，天亮了。」
肥點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鳳君珏這張似笑非笑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一骨碌地從瘦高個身上翻下來，也顧不上提褲子，光著屁股跪在地上就磕頭：「鳳大人饒命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罪該萬死！求鳳大人饒了小人一命吧！小人給您當牛做馬！！」
鳳君珏把凳子腿往旁邊一丟，蹲下身，離他遠些：「別急著磕，說說吧，你們是杭青岑的人？他指使你們來的？」
肥醜八怪有點茫然，不像是在說謊：「杭，杭大人？小人不認識什麼杭大人。」
「小人是這間客棧的掌柜，只因鳳大人入住時小人見大人容貌出眾，一時起了色心，鬼迷心竅，才在酒水裡下了藥，又迷暈您。」
「小人該死，小人真的不知道那是鳳大人啊，求鳳大人饒命！」
鳳君珏挑眉，轉頭看向燕歸昶。
燕歸昶捂著口鼻已經退到門口，眉頭緊皺：「看來昨夜之事，我們確實先中了這二人的迷香，而後青岑趁人之危，黃雀在後，把他們也一併打暈了，借了這個現成的局。」
鳳君珏心裡冷笑，踢了踢地上的瘦高個，確定兩人都還喘著氣，只是虛脫了。
他嫌惡地站起身：「回頭讓人報官，就說這家店是個黑店，掌柜的謀財害命，證據確鑿，讓當地知府來收拾。」
鳳君珏和燕歸昶從暗室里走出來，剛走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