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我都答應你
他從榻上坐起，不服氣道：「你答應他徹查楚家案，所以這些年你查楚家案，是為了他？」
「不是為了我？我是順便的？你書房裡那些卷宗，那張關係圖，那些案析，你一開始是為了他才去查的？」
「我跟他長得像，你養著他，又查我的底細，這樣怪不得他覺得我是替身呢。」
「你給了他整整十多年，你把他養大，教他讀書，答應替他翻案。」
「你對他這麼好，換了我我也會有這種錯覺，你對他的好，和對我的好，是一樣的嗎？還是說你只是覺得他可憐？」
燕歸昶皺起眉頭，不知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鳳君珏不再多想。
他沉默半晌，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說法：「我對他不過是師徒之情，從未有過其他。他那些話，全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故意拿來激你。」
鳳君珏眯起眼，抓住一個關鍵點，身子往前一傾：「慢著，他從哪裡知道我是楚家人？」
完了，大意了，這個點竟然忘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補救方案，可每一個方案都在開口之前就被自己否了。
他想說為杭青岑查楚家案查到鳳君珏頭上的，可杭青岑十一歲時鳳君珏才十二歲，兩人都還是孩子，這個時間線根本對不上。
他一個已經在朝中為官的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去查楚家案，又怎麼會順藤摸瓜查到鳳家？
不管他怎麼圓，都會露出另一個破綻。
他發現自己在鳳君珏面前說謊的能力正在急劇退化，可又不能說出真相…
總不能說，是因為十七年前在雪地里救了你，從那天起就一直在查你的事吧。
而救杭青岑這件事只是湊巧…
鳳君珏見他不說話，笑了起來，直起身子又往他靠近些許：「你說啊，太傅大人。你不會是查了楚家的案子，順藤摸瓜才發現我也是楚家人吧？」
燕歸昶一聽，順著這個台階趕緊往下走，正色點頭道：「是，查案時無意中發現的。」
鳳君珏挑眉一笑：「他十一歲，我才十二歲，那時候我還在鳳府發憤讀書想考取功名呢。」
「那時候你我也不認識吧？你到底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怎麼發現的？」
「你在朝中為官，什麼時候查到了什麼才查到鳳家頭上？一個一個說，不要漏。」
他身體前傾，溫熱的氣息落在燕歸昶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感覺到燕歸昶一僵，笑得更壞了：「嗯？太傅大人？別裝啞巴，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
燕歸昶的呼吸急促起來，喉結滾一下，偏過頭去不看他，發覺肩膀隱隱發疼。
鳳君珏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掰回來，正要繼續逼問。
燕歸昶悶哼出聲，表情痛苦：「額，我的傷口裂了。」
鳳君珏心裡一急，低頭看向他的肩膀。
方才兩個人在榻上按著抱著又是鬧，不知什麼時候白色的寢衣肩頭已經沾染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正在慢慢地往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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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一變，剛才的問題也顧不上了，雙手扶住燕歸昶的肩膀把他轉過來對著燭火，手指小心地去解他的衣領，焦灼心疼：「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你什麼時候裂的，怎麼不早說？我方才還那麼用力趴在你肩膀，你也不吭一聲，你想急死我啊！」
「這該死是破屋子還這麼暗，都怪我沒看清！」
燕歸昶的臉白了幾分，還是淡定道：「無事，給我換藥吧。」
鳳君珏立刻翻身下床，光到桌邊拿藥箱：「換，馬上換，你說你，裂了疼也不說，你是想等血流幹了再告訴我嗎？」
燕歸昶鬆了口氣，以為方才那個話題終於被糊弄過去了。
他就聽見鳳君珏繼續道：「不過剛才那個問題你等會還是得回答，換完藥繼續。」
燕歸昶的表情凝固。
鳳君珏拿著藥瓶和乾淨紗布爬回榻上，小心地解開燕歸昶的寢衣。
他拆舊紗布一邊隨口換了個話題：「對了，你那個好徒弟，你知道我給他餵的何藥嗎？」
燕歸昶眉頭微皺，順著他的話問：「何藥？」
「會死的那種。」鳳君珏說得輕描淡寫，手上拆著紗布，「真的，毒藥。」
「他要我死，還找忍那麼對我，我總不能讓他活著吧？要不是我機智逃脫，我今天真就死他手裡了，所以我要他死。」
「我知道你做不出殺他的事，你不做，我來給你做。」
燕歸昶見他一本正經的臉，皺眉問：「他若沒死呢？」
鳳君珏嗤笑，靠在他耳邊，惡狠狠的道：「那就找那壯漢甘他。讓他從此離不開男人，天天就想著被…」
燕歸昶一把捂住他的嘴，眼角跳一下：「好了，莫要再說了。」
鳳君珏見他對杭青岑死活不顧，心裡好受一點，在他掌心裡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燕歸昶迅速收回手，皺著眉頭在被子上蹭了蹭口水，嫌棄之情溢於言表：「你為何總是這般噁心！」
鳳君珏挑眉，給他纏新紗布，還振振有詞：「我口水是香的。」
「胡說，口水就是口水。」
「那不然呢？我親了你那麼多次，你每次都很享受。你要是不覺得香，那就是你自己也臭，兩個人臭一塊兒誰也聞不見誰。」
「你…」燕歸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鳳君珏得意地笑了，給他系好最後一個結，揉了揉他的肩膀，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包紮的成果，這回比上回進步了不少。
燕歸昶躺下來閉上眼。
鳳君珏滅了燭火，鑽進被窩摟住他的腰，心滿意足地準備入睡。
燕歸昶伸手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拿開，有點清醒：「你騙我的事，還沒過去呢。」
鳳君珏在黑暗中無語地翻個白眼，把手又搭了回去，無賴道：「太傅大人，你這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啊。」
「我沒被人睡你倒不高興了，難道你希望我真被那兩個醜八怪糟蹋了才開心？」
燕歸昶胸口發悶，背過身去，想看看鳳君珏會如何。
鳳君珏從後面抱住他：「那你想怎麼樣？你說，只要你說得出，我都答應你。」
燕歸昶想了想，有點心動的開口道：「讓我那個你一回。」
鳳君珏驚呆了，真會找時機開這種口。
他看著燕歸昶的背影，喉結滾動，猶豫了好久，往被子裡一鑽，悶聲道：「成，你來吧，我給你爽一爽。不過你輕點，明天還要趕路。」
燕歸昶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有些意外，有點受寵若驚。
他又有點後悔了，抓住被子，想把人從被窩裡拉出來，卻拉了個空。
鳳君珏已經坐起身，按住他。
燕歸昶一驚：「唔，你別…」
「不是為了我？我是順便的？你書房裡那些卷宗，那張關係圖，那些案析，你一開始是為了他才去查的？」
「我跟他長得像，你養著他，又查我的底細，這樣怪不得他覺得我是替身呢。」
「你給了他整整十多年，你把他養大，教他讀書，答應替他翻案。」
「你對他這麼好，換了我我也會有這種錯覺，你對他的好，和對我的好，是一樣的嗎？還是說你只是覺得他可憐？」
燕歸昶皺起眉頭，不知該怎麼解釋才能讓鳳君珏不再多想。
他沉默半晌，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說法：「我對他不過是師徒之情，從未有過其他。他那些話，全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故意拿來激你。」
鳳君珏眯起眼，抓住一個關鍵點，身子往前一傾：「慢著，他從哪裡知道我是楚家人？」
完了，大意了，這個點竟然忘了。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補救方案，可每一個方案都在開口之前就被自己否了。
他想說為杭青岑查楚家案查到鳳君珏頭上的，可杭青岑十一歲時鳳君珏才十二歲，兩人都還是孩子，這個時間線根本對不上。
他一個已經在朝中為官的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去查楚家案，又怎麼會順藤摸瓜查到鳳家？
不管他怎麼圓，都會露出另一個破綻。
他發現自己在鳳君珏面前說謊的能力正在急劇退化，可又不能說出真相…
總不能說，是因為十七年前在雪地里救了你，從那天起就一直在查你的事吧。
而救杭青岑這件事只是湊巧…
鳳君珏見他不說話，笑了起來，直起身子又往他靠近些許：「你說啊，太傅大人。你不會是查了楚家的案子，順藤摸瓜才發現我也是楚家人吧？」
燕歸昶一聽，順著這個台階趕緊往下走，正色點頭道：「是，查案時無意中發現的。」
鳳君珏挑眉一笑：「他十一歲，我才十二歲，那時候我還在鳳府發憤讀書想考取功名呢。」
「那時候你我也不認識吧？你到底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怎麼發現的？」
「你在朝中為官，什麼時候查到了什麼才查到鳳家頭上？一個一個說，不要漏。」
他身體前傾，溫熱的氣息落在燕歸昶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感覺到燕歸昶一僵，笑得更壞了：「嗯？太傅大人？別裝啞巴，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
燕歸昶的呼吸急促起來，喉結滾一下，偏過頭去不看他，發覺肩膀隱隱發疼。
鳳君珏捏住他的下巴把他掰回來，正要繼續逼問。
燕歸昶悶哼出聲，表情痛苦：「額，我的傷口裂了。」
鳳君珏心裡一急，低頭看向他的肩膀。
方才兩個人在榻上按著抱著又是鬧，不知什麼時候白色的寢衣肩頭已經沾染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正在慢慢地往外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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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一變，剛才的問題也顧不上了，雙手扶住燕歸昶的肩膀把他轉過來對著燭火，手指小心地去解他的衣領，焦灼心疼：「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你什麼時候裂的，怎麼不早說？我方才還那麼用力趴在你肩膀，你也不吭一聲，你想急死我啊！」
「這該死是破屋子還這麼暗，都怪我沒看清！」
燕歸昶的臉白了幾分，還是淡定道：「無事，給我換藥吧。」
鳳君珏立刻翻身下床，光到桌邊拿藥箱：「換，馬上換，你說你，裂了疼也不說，你是想等血流幹了再告訴我嗎？」
燕歸昶鬆了口氣，以為方才那個話題終於被糊弄過去了。
他就聽見鳳君珏繼續道：「不過剛才那個問題你等會還是得回答，換完藥繼續。」
燕歸昶的表情凝固。
鳳君珏拿著藥瓶和乾淨紗布爬回榻上，小心地解開燕歸昶的寢衣。
他拆舊紗布一邊隨口換了個話題：「對了，你那個好徒弟，你知道我給他餵的何藥嗎？」
燕歸昶眉頭微皺，順著他的話問：「何藥？」
「會死的那種。」鳳君珏說得輕描淡寫，手上拆著紗布，「真的，毒藥。」
「他要我死，還找忍那麼對我，我總不能讓他活著吧？要不是我機智逃脫，我今天真就死他手裡了，所以我要他死。」
「我知道你做不出殺他的事，你不做，我來給你做。」
燕歸昶見他一本正經的臉，皺眉問：「他若沒死呢？」
鳳君珏嗤笑，靠在他耳邊，惡狠狠的道：「那就找那壯漢甘他。讓他從此離不開男人，天天就想著被…」
燕歸昶一把捂住他的嘴，眼角跳一下：「好了，莫要再說了。」
鳳君珏見他對杭青岑死活不顧，心裡好受一點，在他掌心裡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燕歸昶迅速收回手，皺著眉頭在被子上蹭了蹭口水，嫌棄之情溢於言表：「你為何總是這般噁心！」
鳳君珏挑眉，給他纏新紗布，還振振有詞：「我口水是香的。」
「胡說，口水就是口水。」
「那不然呢？我親了你那麼多次，你每次都很享受。你要是不覺得香，那就是你自己也臭，兩個人臭一塊兒誰也聞不見誰。」
「你…」燕歸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鳳君珏得意地笑了，給他系好最後一個結，揉了揉他的肩膀，滿意地端詳了一下自己包紮的成果，這回比上回進步了不少。
燕歸昶躺下來閉上眼。
鳳君珏滅了燭火，鑽進被窩摟住他的腰，心滿意足地準備入睡。
燕歸昶伸手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腰上拿開，有點清醒：「你騙我的事，還沒過去呢。」
鳳君珏在黑暗中無語地翻個白眼，把手又搭了回去，無賴道：「太傅大人，你這心眼怎麼比針尖還小啊。」
「我沒被人睡你倒不高興了，難道你希望我真被那兩個醜八怪糟蹋了才開心？」
燕歸昶胸口發悶，背過身去，想看看鳳君珏會如何。
鳳君珏從後面抱住他：「那你想怎麼樣？你說，只要你說得出，我都答應你。」
燕歸昶想了想，有點心動的開口道：「讓我那個你一回。」
鳳君珏驚呆了，真會找時機開這種口。
他看著燕歸昶的背影，喉結滾動，猶豫了好久，往被子裡一鑽，悶聲道：「成，你來吧，我給你爽一爽。不過你輕點，明天還要趕路。」
燕歸昶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爽快，有些意外，有點受寵若驚。
他又有點後悔了，抓住被子，想把人從被窩裡拉出來，卻拉了個空。
鳳君珏已經坐起身，按住他。
燕歸昶一驚：「唔，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