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章 紅燭燒天明
鳳君珏剛要把自己喜服脫了，燕歸昶握住他的手，阻止道：「別，就這般，好看。」
鳳君珏手停下來，撩起衣袍，靠近他耳邊：「燕哥哥，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行，依你。」
他說著，伸手托住他的腿，拉過來。
燕歸昶低呼一聲，摸索地從枕下拿出那隻小瓶，塞進他手裡。
鳳君珏單手接了，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眨眨眼調笑道：「太傅大人，往後我上朝，該如何面對你啊？」
燕歸昶喘了口氣：「無礙，同從前一樣便好。」
鳳君珏挑眉一笑，貼著他耳朵：「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夫君了？」
燕歸昶心口驀地一跳，唇緊緊抿著，裝淡定：「隨你。」
鳳君珏一撩袍子，托著他，戲謔道：「哦？你不愛聽？那我不叫了。」
燕歸昶一下抓住他的手臂，脫口而出：「啊！你…我，愛聽。叫，君珏，叫我。」
鳳君珏喘了口氣，沙啞道：「夫君，燕哥哥。」
他又貼到耳邊，低啞的問，「你到底喜歡我叫你什麼？嗯？說說看？」
燕歸昶閉上眼，抓緊床單：「都喜歡，你隨意。我…不想…額…說話了。」
鳳君珏壞笑著，把他從榻上抱了起來，往榻下走。
燕歸昶嚇一跳，忙摟住他脖子，緊緊抱住他：「別鬧，我重。」
鳳君珏手臂穩穩托著他，不肯放：「你要信我，再說了，我也不常這麼抱著你，今夜就當練練手。」
他把燕歸昶放在榻沿，抓住他的腳踝。
燕歸昶鬆了口氣：「別…」
他話沒說完，又一聲驚呼。
鳳君珏壞笑：「別什麼？」
燕歸昶欲言又止。
鳳君珏笑著撫上他的臉：「對了，燕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還沒做姐夫呢。什麼時候讓我做姐夫？」
燕歸昶一把捂住嘴：「你，我…」
鳳君珏故意追問：「燕哥哥，你怎麼了？說話啊。」
燕歸昶神情迷離：「都，行，你看著，辦吧。」
鳳君珏含笑地點頭：「好，你記住了，可別忘了。」
這一夜，紅燭燒到天明。
早晨時分。
燕歸昶本想早些起來，帶鳳君珏回燕府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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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在沒力氣，睜了睜眼，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鳳君珏倒是先醒了，側過身，看著他睡熟的側臉，輕輕在他臉上親了口。
換做平時燕歸昶早醒了，昨晚定是累狠了。
他想起昨晚上兩人不知節制的瘋狂，不禁笑了。
往後，每個早晨，他都能這樣一睜眼便看見燕歸昶。
鳳君珏躺了會，實在餓得不成了，他沒忍心叫醒燕歸昶，輕聲下床，披了件外袍出門。
劉叔見了他，恭敬地行禮：「大人早，可是要用些什麼？」
鳳君珏擺擺手，低聲道：「你家大人還睡著，別吵他。」
「有吃的沒？什麼都行，本官餓死了。昨天那點糕點，根本不夠吃。」
他昨晚一天就吃了幾塊糕點，在埋頭苦幹一晚上，實在扛不住了。
劉叔連忙點頭，親自去廚房張羅。
很快，熱粥、蒸餃、醬菜、小菜，端了一桌子。
鳳君珏坐下就吃，吃得快，吃相還是規矩。
他餓了一夜，連飯帶菜，一會兒工夫便下去大半。
燕歸昶醒來時，發現鳳君珏不在身邊。
他扶著腰坐起來，聽見外間有動靜，披衣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鳳君珏坐在桌邊埋頭吃東西。
吃相雖快，卻不狼藉。
燕歸昶扶著腰注視著他，眼中滿是笑意。
這種日子，就是他想要的。
睜眼就能看見心愛的人。
他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伸手給鳳君珏碗裡添了勺粥，嗓子有點啞：「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了。」
鳳君珏抬頭，嘴裡還塞著蒸餃，模糊不清道：「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就把這一桌都造完了。」
「昨晚累壞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腿？捏捏腰？」
燕歸昶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一下：「吃飯吧你。」
鳳君珏舀起一勺粥，遞到燕歸昶嘴邊：「來，夫君，張嘴。雖非妾身親手所熬，可妾身一片真心，來，妾身餵你，啊~」
燕歸昶無奈地看他一眼，心裡卻甜蜜無比。
他張嘴吃下，笑意都止不住。
鳳君珏又問：「如何？」
燕歸昶笑著道：「好吃，你餵的，什麼都好吃。」
兩人一口一口地喂，每餵一勺，就低低喚一聲「夫君」。
燕歸昶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一碗粥吃下來，意猶未盡。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抓住鳳君珏的手：「好了，吃完隨我回燕府，你得給我爹敬茶。」
鳳君珏點頭，又有點疑惑：「你爹不生氣？怎麼肯同意你這麼做？」
燕歸昶解釋道：「他生氣也沒用。」
「再說，我上頭還有個哥哥，在外地任職，早已娶妻生子。他為人低調，從不以燕府的名頭行事，外頭鮮少有人知道。」
「燕家有後，爹並不在意這些，重要的是他本就喜歡你。」
鳳君珏一怔：「你還有個哥哥？我一直不知道。」
燕歸昶淡淡一笑道：「嗯，他不常回來。好了，你不必擔心，我爹是真喜歡你。走吧，去給你的岳父敬茶。」
兩人換上便服，一紫一白，去了燕府。
正廳里，燕伯昀端坐其上。
兩人一同行禮，敬茶，鳳君珏改口叫爹。
燕伯昀接過茶，飲了一口，眼角微微發熱，點點頭。
廳中一時其樂融融。
燕伯昀放下茶盞，提醒道：「你們等會別忘了去趟鳳家，給你義父也敬杯茶。」
燕歸昶點頭：「記著呢。」
兩人落座。
鳳君珏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對了，昨天莊明安來了嗎？李公公說要小心他，還讓我往南邊查。」
燕歸昶神色一斂：「已經抓起來了。」
鳳君珏驚訝道：「這麼快？不愧是太傅大人。查到什麼了？」
燕歸昶皺眉道：「暫時還沒有，他嘴緊，什麼都不肯說。」
鳳君珏笑得玩味：「回頭我去審審他。」
燕歸昶寵溺一笑：「好。」
燕伯昀在旁邊聽著，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無奈招招手：「先吃飯，吃過午飯再走。」
午飯時，他看著對面兩人，嘆了口氣：「若是你娘還在，就好了。她也能看見你得償所願。」
燕歸昶放下筷子，拍了拍燕伯昀的手：「爹，娘在天有靈，一定會替我高興的。」
「您別難過，往後日子長著呢。君珏很好，您只管享福。」
鳳君珏也給燕伯昀夾了菜，態度正經道：「爹，您放心。」
「我雖生不了孩子，但我會好好對歸昶一輩子。端茶倒水，上朝和他拌嘴，下朝替他暖床，保證比其他媳婦都周到。」
燕伯昀被逗得嘴角一抽，到底沒忍住，笑罵了句：「沒正形。」
桌上氣氛，輕鬆愉快起來。
鳳君珏在桌子底下，拿腳勾了勾燕歸昶的腿。
燕歸昶喉結一滾，神色不變，只把腿往他的腿靠緊。
鳳君珏手停下來，撩起衣袍，靠近他耳邊：「燕哥哥，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行，依你。」
他說著，伸手托住他的腿，拉過來。
燕歸昶低呼一聲，摸索地從枕下拿出那隻小瓶，塞進他手裡。
鳳君珏單手接了，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眨眨眼調笑道：「太傅大人，往後我上朝，該如何面對你啊？」
燕歸昶喘了口氣：「無礙，同從前一樣便好。」
鳳君珏挑眉一笑，貼著他耳朵：「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聲夫君了？」
燕歸昶心口驀地一跳，唇緊緊抿著，裝淡定：「隨你。」
鳳君珏一撩袍子，托著他，戲謔道：「哦？你不愛聽？那我不叫了。」
燕歸昶一下抓住他的手臂，脫口而出：「啊！你…我，愛聽。叫，君珏，叫我。」
鳳君珏喘了口氣，沙啞道：「夫君，燕哥哥。」
他又貼到耳邊，低啞的問，「你到底喜歡我叫你什麼？嗯？說說看？」
燕歸昶閉上眼，抓緊床單：「都喜歡，你隨意。我…不想…額…說話了。」
鳳君珏壞笑著，把他從榻上抱了起來，往榻下走。
燕歸昶嚇一跳，忙摟住他脖子，緊緊抱住他：「別鬧，我重。」
鳳君珏手臂穩穩托著他，不肯放：「你要信我，再說了，我也不常這麼抱著你，今夜就當練練手。」
他把燕歸昶放在榻沿，抓住他的腳踝。
燕歸昶鬆了口氣：「別…」
他話沒說完，又一聲驚呼。
鳳君珏壞笑：「別什麼？」
燕歸昶欲言又止。
鳳君珏笑著撫上他的臉：「對了，燕哥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還沒做姐夫呢。什麼時候讓我做姐夫？」
燕歸昶一把捂住嘴：「你，我…」
鳳君珏故意追問：「燕哥哥，你怎麼了？說話啊。」
燕歸昶神情迷離：「都，行，你看著，辦吧。」
鳳君珏含笑地點頭：「好，你記住了，可別忘了。」
這一夜，紅燭燒到天明。
早晨時分。
燕歸昶本想早些起來，帶鳳君珏回燕府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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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在沒力氣，睜了睜眼，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鳳君珏倒是先醒了，側過身，看著他睡熟的側臉，輕輕在他臉上親了口。
換做平時燕歸昶早醒了，昨晚定是累狠了。
他想起昨晚上兩人不知節制的瘋狂，不禁笑了。
往後，每個早晨，他都能這樣一睜眼便看見燕歸昶。
鳳君珏躺了會，實在餓得不成了，他沒忍心叫醒燕歸昶，輕聲下床，披了件外袍出門。
劉叔見了他，恭敬地行禮：「大人早，可是要用些什麼？」
鳳君珏擺擺手，低聲道：「你家大人還睡著，別吵他。」
「有吃的沒？什麼都行，本官餓死了。昨天那點糕點，根本不夠吃。」
他昨晚一天就吃了幾塊糕點，在埋頭苦幹一晚上，實在扛不住了。
劉叔連忙點頭，親自去廚房張羅。
很快，熱粥、蒸餃、醬菜、小菜，端了一桌子。
鳳君珏坐下就吃，吃得快，吃相還是規矩。
他餓了一夜，連飯帶菜，一會兒工夫便下去大半。
燕歸昶醒來時，發現鳳君珏不在身邊。
他扶著腰坐起來，聽見外間有動靜，披衣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鳳君珏坐在桌邊埋頭吃東西。
吃相雖快，卻不狼藉。
燕歸昶扶著腰注視著他，眼中滿是笑意。
這種日子，就是他想要的。
睜眼就能看見心愛的人。
他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伸手給鳳君珏碗裡添了勺粥，嗓子有點啞：「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了。」
鳳君珏抬頭，嘴裡還塞著蒸餃，模糊不清道：「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就把這一桌都造完了。」
「昨晚累壞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腿？捏捏腰？」
燕歸昶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一下：「吃飯吧你。」
鳳君珏舀起一勺粥，遞到燕歸昶嘴邊：「來，夫君，張嘴。雖非妾身親手所熬，可妾身一片真心，來，妾身餵你，啊~」
燕歸昶無奈地看他一眼，心裡卻甜蜜無比。
他張嘴吃下，笑意都止不住。
鳳君珏又問：「如何？」
燕歸昶笑著道：「好吃，你餵的，什麼都好吃。」
兩人一口一口地喂，每餵一勺，就低低喚一聲「夫君」。
燕歸昶被他哄得心花怒放，一碗粥吃下來，意猶未盡。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抓住鳳君珏的手：「好了，吃完隨我回燕府，你得給我爹敬茶。」
鳳君珏點頭，又有點疑惑：「你爹不生氣？怎麼肯同意你這麼做？」
燕歸昶解釋道：「他生氣也沒用。」
「再說，我上頭還有個哥哥，在外地任職，早已娶妻生子。他為人低調，從不以燕府的名頭行事，外頭鮮少有人知道。」
「燕家有後，爹並不在意這些，重要的是他本就喜歡你。」
鳳君珏一怔：「你還有個哥哥？我一直不知道。」
燕歸昶淡淡一笑道：「嗯，他不常回來。好了，你不必擔心，我爹是真喜歡你。走吧，去給你的岳父敬茶。」
兩人換上便服，一紫一白，去了燕府。
正廳里，燕伯昀端坐其上。
兩人一同行禮，敬茶，鳳君珏改口叫爹。
燕伯昀接過茶，飲了一口，眼角微微發熱，點點頭。
廳中一時其樂融融。
燕伯昀放下茶盞，提醒道：「你們等會別忘了去趟鳳家，給你義父也敬杯茶。」
燕歸昶點頭：「記著呢。」
兩人落座。
鳳君珏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對了，昨天莊明安來了嗎？李公公說要小心他，還讓我往南邊查。」
燕歸昶神色一斂：「已經抓起來了。」
鳳君珏驚訝道：「這麼快？不愧是太傅大人。查到什麼了？」
燕歸昶皺眉道：「暫時還沒有，他嘴緊，什麼都不肯說。」
鳳君珏笑得玩味：「回頭我去審審他。」
燕歸昶寵溺一笑：「好。」
燕伯昀在旁邊聽著，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無奈招招手：「先吃飯，吃過午飯再走。」
午飯時，他看著對面兩人，嘆了口氣：「若是你娘還在，就好了。她也能看見你得償所願。」
燕歸昶放下筷子，拍了拍燕伯昀的手：「爹，娘在天有靈，一定會替我高興的。」
「您別難過，往後日子長著呢。君珏很好，您只管享福。」
鳳君珏也給燕伯昀夾了菜，態度正經道：「爹，您放心。」
「我雖生不了孩子，但我會好好對歸昶一輩子。端茶倒水，上朝和他拌嘴，下朝替他暖床，保證比其他媳婦都周到。」
燕伯昀被逗得嘴角一抽，到底沒忍住，笑罵了句：「沒正形。」
桌上氣氛，輕鬆愉快起來。
鳳君珏在桌子底下，拿腳勾了勾燕歸昶的腿。
燕歸昶喉結一滾，神色不變，只把腿往他的腿靠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