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章 你只能是我的
晚上，鳳君珏去了醉月樓。
他一進門，便讓素娘把門關嚴。
他把內庫對牌的事同素娘說了，又交代她同盛嵐因聯絡，盯死曹洪澤在外面的幾條線。
素娘聽後，面色微沉：「這太險了。」
「葉映月定是起疑了，否則不會把內庫送到你手上。她就是要看你如何查，大人，你如今每走一步，都有人盯著。」
鳳君珏端著酒杯，皺眉道：「她試我，我自然知道。可事到如今，這牌我若不接，她更會疑。我接了，她才會覺得我還有用。」
素娘擔憂道：「可若她發現你和太傅的事，那便不是試探，是清算了。」
鳳君珏放下杯，眼神冷沉：「所以要在她發現之前，把葉家連根拔了。最好一年內，了結她。」
他想起前世，被扣罪名。
葉映月拿他做了替死鬼。
跪在斷頭台上，滿眼都是血。
如今那些事還沒發生。
北境軍餉案還沒爆，自己還沒被推出去。
他知道，若不動葉映月，最後跪在那裡的，還會是他。
若這次提前把葉映月扳倒，他就不用再死。
燕歸昶也不必用六十年陽壽，來換他這一條命？
鳳君珏仰頭飲盡杯中酒：「一年，我只給自己一年。若不成，不勞她動手，我自己滾回斷頭台去。」
素娘臉色發白：「你別胡說，我們早說過，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走。」
鳳君珏笑了：「別怕，有太傅，有長公主，有你，我們定會沒事。」
「一年，便是一年。」
素娘遲疑：「會不會太短了？葉家盤根錯節，不是一朝一夕能拔乾淨的。」
鳳君珏回視她：「不能拖。定要在明年入秋前，把事情了結。再晚，我…總之不能再晚。」
素娘一怔，也沒再問，只皺著眉應下：「好。都聽你的。」
鳳君珏又坐了片刻，把幾條線重新分下去，又叮囑她與盛嵐因那邊通個氣，便起身離開。
回了府，福安遞來一封信。
鳳君珏接過去，是晚澄的字。
他在燈下拆開，見上頭寫著：近日可還安好？我人在城中，不便相見。
內庫差事，你當小心，葉家那幾條線，已有動靜。工部曹洪澤只是明面，暗中與他往來之人，多與梁王府有關。
你若查帳，切莫單獨行動，更不可輕信葉映月。中秋宮宴，太后必有安排，你也要小心。
落款是晚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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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珏看完，把信燒了，沐浴後躺上榻。
他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心裡想的，全是抱著燕歸昶睡覺。
外頭有敲門聲。
他一驚，坐起來：「福安？什麼事？」
外頭沒人應，只是又敲了兩下。
他皺了皺眉，下床開門。
門一開，他怔了一下，笑出來。
來人披著件寬大的兜帽，遮到眉下。
身下穿的是套淡青女裝，裙擺拖到鞋面。
此人快速進來，關上門，摘下帽子，是燕歸昶。
一襲女裝，燕歸昶人高腰細，穿起來有些彆扭，不過還是別有一番韻味。
鳳君珏心口一跳，笑得玩味：「你穿成這樣做什麼？不是說先不見面嗎？」
燕歸昶面上有些發紅：「是不見面，你當我是晚澄便是。」
鳳君珏聽他這麼說，更來了興致。
他將燕歸昶摟住，手已經不老實：「晚澄姐姐，我盼了十七年，今晚總算把你盼來了。」
「你又是寫信，又是摸上門，你說，是有多想我？」
燕歸昶推他：「莫鬧，我有正事同你說。內庫的事，你想清楚如何了沒有？」
鳳君珏哪顧得上內褲，把燕歸昶往榻上摁：「你穿成這模樣來我床上談正事？你自己信嗎？」
燕歸昶掙扎，辯解道：「我是沒法子，這是因人耳目，若是被人發現也只以為姑娘家同你私會…」
他已經被按進被子裡。
鳳君珏都聽不進去了，低頭親他，吻得動情：「姐姐，你對這身打扮，當真比燕哥哥還勾人。」
燕歸昶呼吸全亂，偏頭喘著：「君珏…別…談正事…」
鳳君珏一揮手，把帳子拽了下來：「不談了，今晚，我要好好伺候晚澄姐姐。」
燕歸昶剛想推他，發間那根木簪子已被鳳君珏抽走，長發散下來。
他剛要再說什麼，鳳君珏已低頭又吻住。
燕歸昶自知躲不過，索性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得更加熱烈。
鳳君珏被他一激，心頭一團火熊熊燃燒。
兩人滾在一處，不多時攻守易位。
燕歸昶趁機將他按倒，坐住，瞪他：「不准再動了，再動，我這就走。」
鳳君珏仰躺著，笑得恣意張揚：「好，我不動，你動著，同我談正事，我聽著就是。」
他的手剛摸到燕歸昶腰側，便被按住。
燕歸昶耳尖泛紅，咬著牙道：「老實點！」
鳳君珏憋著笑，真就不動了，雙眼勾他：「我老實，姐姐請便。」
燕歸昶低下頭，望著他，平復呼吸，「內庫的帳，你敢不敢賭一把？我陪你一起，把葉映月徹底拖下水。」
鳳君珏心中一跳，剛才的興奮瞬間冷靜下來。
鳳君珏疑惑道：「何意？你讓我…把帳往她身上引？直接背叛？這…是否太過冒險？你可有把握？」
燕歸昶眯起眼，點頭：「是，我受夠了。」
「你只能是我的，明面上，暗地裡，都該是。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這個理由，夠不夠？」
鳳君珏注視著燕歸昶。
心裡的熱血一下被激起來了。
他一把將燕歸昶拉下來，親得天昏地暗：「我家太傅大人，不得了。」
「床上床下都想弄死葉映月。你這是要連朝堂帶被窩，一塊兒給我名分，我怎麼就這麼稀罕你。」
燕歸昶被他親得喘不過氣，轉開頭說：「你還沒回答我，敢不敢？」
鳳君珏喘著笑：「敢，怎麼不敢。帳我查，刀你遞。你我聯手，她就是座山，也推得平。」
「我本想裝作對她忠心的，不過，既然太傅大人如此說搏一搏又何妨！」
燕歸昶終於笑了，咬了他唇一口：「好，中秋之後，我要她再沒機會再使喚你。」
鳳君珏問道：「我該如何做？」
燕歸昶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他一進門，便讓素娘把門關嚴。
他把內庫對牌的事同素娘說了，又交代她同盛嵐因聯絡，盯死曹洪澤在外面的幾條線。
素娘聽後，面色微沉：「這太險了。」
「葉映月定是起疑了，否則不會把內庫送到你手上。她就是要看你如何查，大人，你如今每走一步，都有人盯著。」
鳳君珏端著酒杯，皺眉道：「她試我，我自然知道。可事到如今，這牌我若不接，她更會疑。我接了，她才會覺得我還有用。」
素娘擔憂道：「可若她發現你和太傅的事，那便不是試探，是清算了。」
鳳君珏放下杯，眼神冷沉：「所以要在她發現之前，把葉家連根拔了。最好一年內，了結她。」
他想起前世，被扣罪名。
葉映月拿他做了替死鬼。
跪在斷頭台上，滿眼都是血。
如今那些事還沒發生。
北境軍餉案還沒爆，自己還沒被推出去。
他知道，若不動葉映月，最後跪在那裡的，還會是他。
若這次提前把葉映月扳倒，他就不用再死。
燕歸昶也不必用六十年陽壽，來換他這一條命？
鳳君珏仰頭飲盡杯中酒：「一年，我只給自己一年。若不成，不勞她動手，我自己滾回斷頭台去。」
素娘臉色發白：「你別胡說，我們早說過，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走。」
鳳君珏笑了：「別怕，有太傅，有長公主，有你，我們定會沒事。」
「一年，便是一年。」
素娘遲疑：「會不會太短了？葉家盤根錯節，不是一朝一夕能拔乾淨的。」
鳳君珏回視她：「不能拖。定要在明年入秋前，把事情了結。再晚，我…總之不能再晚。」
素娘一怔，也沒再問，只皺著眉應下：「好。都聽你的。」
鳳君珏又坐了片刻，把幾條線重新分下去，又叮囑她與盛嵐因那邊通個氣，便起身離開。
回了府，福安遞來一封信。
鳳君珏接過去，是晚澄的字。
他在燈下拆開，見上頭寫著：近日可還安好？我人在城中，不便相見。
內庫差事，你當小心，葉家那幾條線，已有動靜。工部曹洪澤只是明面，暗中與他往來之人，多與梁王府有關。
你若查帳，切莫單獨行動，更不可輕信葉映月。中秋宮宴，太后必有安排，你也要小心。
落款是晚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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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珏看完，把信燒了，沐浴後躺上榻。
他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心裡想的，全是抱著燕歸昶睡覺。
外頭有敲門聲。
他一驚，坐起來：「福安？什麼事？」
外頭沒人應，只是又敲了兩下。
他皺了皺眉，下床開門。
門一開，他怔了一下，笑出來。
來人披著件寬大的兜帽，遮到眉下。
身下穿的是套淡青女裝，裙擺拖到鞋面。
此人快速進來，關上門，摘下帽子，是燕歸昶。
一襲女裝，燕歸昶人高腰細，穿起來有些彆扭，不過還是別有一番韻味。
鳳君珏心口一跳，笑得玩味：「你穿成這樣做什麼？不是說先不見面嗎？」
燕歸昶面上有些發紅：「是不見面，你當我是晚澄便是。」
鳳君珏聽他這麼說，更來了興致。
他將燕歸昶摟住，手已經不老實：「晚澄姐姐，我盼了十七年，今晚總算把你盼來了。」
「你又是寫信，又是摸上門，你說，是有多想我？」
燕歸昶推他：「莫鬧，我有正事同你說。內庫的事，你想清楚如何了沒有？」
鳳君珏哪顧得上內褲，把燕歸昶往榻上摁：「你穿成這模樣來我床上談正事？你自己信嗎？」
燕歸昶掙扎，辯解道：「我是沒法子，這是因人耳目，若是被人發現也只以為姑娘家同你私會…」
他已經被按進被子裡。
鳳君珏都聽不進去了，低頭親他，吻得動情：「姐姐，你對這身打扮，當真比燕哥哥還勾人。」
燕歸昶呼吸全亂，偏頭喘著：「君珏…別…談正事…」
鳳君珏一揮手，把帳子拽了下來：「不談了，今晚，我要好好伺候晚澄姐姐。」
燕歸昶剛想推他，發間那根木簪子已被鳳君珏抽走，長發散下來。
他剛要再說什麼，鳳君珏已低頭又吻住。
燕歸昶自知躲不過，索性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得更加熱烈。
鳳君珏被他一激，心頭一團火熊熊燃燒。
兩人滾在一處，不多時攻守易位。
燕歸昶趁機將他按倒，坐住，瞪他：「不准再動了，再動，我這就走。」
鳳君珏仰躺著，笑得恣意張揚：「好，我不動，你動著，同我談正事，我聽著就是。」
他的手剛摸到燕歸昶腰側，便被按住。
燕歸昶耳尖泛紅，咬著牙道：「老實點！」
鳳君珏憋著笑，真就不動了，雙眼勾他：「我老實，姐姐請便。」
燕歸昶低下頭，望著他，平復呼吸，「內庫的帳，你敢不敢賭一把？我陪你一起，把葉映月徹底拖下水。」
鳳君珏心中一跳，剛才的興奮瞬間冷靜下來。
鳳君珏疑惑道：「何意？你讓我…把帳往她身上引？直接背叛？這…是否太過冒險？你可有把握？」
燕歸昶眯起眼，點頭：「是，我受夠了。」
「你只能是我的，明面上，暗地裡，都該是。我不想再這樣偷偷摸摸，這個理由，夠不夠？」
鳳君珏注視著燕歸昶。
心裡的熱血一下被激起來了。
他一把將燕歸昶拉下來，親得天昏地暗：「我家太傅大人，不得了。」
「床上床下都想弄死葉映月。你這是要連朝堂帶被窩，一塊兒給我名分，我怎麼就這麼稀罕你。」
燕歸昶被他親得喘不過氣，轉開頭說：「你還沒回答我，敢不敢？」
鳳君珏喘著笑：「敢，怎麼不敢。帳我查，刀你遞。你我聯手，她就是座山，也推得平。」
「我本想裝作對她忠心的，不過，既然太傅大人如此說搏一搏又何妨！」
燕歸昶終於笑了，咬了他唇一口：「好，中秋之後，我要她再沒機會再使喚你。」
鳳君珏問道：「我該如何做？」
燕歸昶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