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夢一場
盤古真身不可正面硬撼，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解決方案。
總的來說就是拖字訣，拖到祖巫們法力耗光，氣勢去盡，則真身自散。
妖族的應對方式是周天星斗大陣，可憑藉陣法與之耗上千百年，而人族有更好的應對方式。
人族大陣鋪開，不周山附近靈氣封絕，全被大陣吸入，化作漫天黑霧，整個不周山陷入黑暗。各種修士的感知手段，也被完全斷開。
「怎麼回事？竟然無法感應人族位置？」
不只是人族，就連其它巫族也無法感應。十二祖巫之間僅能憑著大陣聯繫互相感應對方狀態。
解決這種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熱成像。雖然受到大陣影響模糊不堪，不過十二祖巫真身龐大，還是能找到位置的。
只是盤古真身並非實體，熱成像無法觀測。
【正在根據祖巫狀態分析盤古真身……分析完成，開始生成影像。】
人族作戰指揮中心向所有作戰單位發送實時畫面。
畫面里十二祖巫外圍有一層半透明的盤古影像。
「引他攻擊，耗他法力。」
外圍幾百架戰機離艙，閃躲盤古虛影的攻擊，同時不斷襲擾祖巫。
雲天等十二人王退出大陣，在外觀戰。
「司服，你去幫忙收拾外圍的巫族散兵。」
「為啥是我？」
「要不是你，咱們也不用這麼大費周折。」雲天沒好氣道。
「畢竟是相處多年的道友，我怎麼忍心看她找死？」
「這是戰爭，不是鬥法，沒有道義可言。一切以人族安危為重，哪怕失手全殺光了，也不能讓我們的兵白白送死。」
司服說不過雲天，扛著血刀去清剿逃兵。
「你們那邊還需要多久？」
李元初的聲音從作戰系統中傳來。
「看情形，大概需要一百多日，十二祖巫果真強大。若非提前演練過，恐怕還真不是對手。你要來幫忙嗎？」
「不了，我先回人族平息輿論，這次動靜太大，一些人要開始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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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族人被屠的時候，沒見他們說什麼，現在我們還擊，倒開始作妖了。他們到底是不是人啊，為什麼要幫著外族說話？」
司服一邊追擊，一邊對著系統開罵。
「人性如此，不必介懷。人族要是只有一個聲音也沒有今日之強盛，他們要鬧就鬧吧，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
李元初回到大荒，找出所有鬧事人名單後，用大荒錄把他們的氣運分給別人。
「我這個人很尊重自由，不會因為你們的言論就處罰。但是如果你們自己倒霉，就怪不了我了。」
李元初看著大荒錄上名字喃喃自語。
百日之後，不周山外圍。
封靈絕陣逐漸消散，十二祖巫的盤古真身，也臨近極限。
「巫族已敗，收手吧。我們會留下兩名祖巫，未來還能對你們扶持一二。」
十二人王圍成一圈，將祖巫圍在中央。
「卑鄙無恥，有本事就與吾正面一戰！」
「這是戰爭，不是打架。你們巫族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你們只在乎自己的看法，從來不管別人，就連其它巫也只是被你們當成士兵而已。」
「我巫族天生強大，個個都是好兵。」
「所以他們跟著你們得不到安生，所以大地上的種族就沒幾個對你們有好感的。」
……
「妖族屠我人族千萬，可我族討伐妖族，有上億族人為妖族說話。而你們巫族殺我人族百萬，為你們說話的只有幾十萬人。」
雲天的聲音悠悠傳來，像是否定巫族存在的意義，又像是自嘲人族的聖母之心。
人族發展幾億年，人口已達萬億，竟然有這麼多幫殺自己同胞的外族說話。要是再過幾千年，怕不是今日討賊之師，反倒成了賊軍。
「我管你這那的，總之我巫族敗亡，你們也別想好過！」
盤古真身狀若兇狠，全身煞氣突然大放。
「快撤，他要臨死反撲！」
十二人王極速遠遁，盤古真身卻只是輕蔑一笑，滿臉決絕撞向不周山。
不周山倒，無盡的黑氣從地脈中湧出。
「竟然是封煞大陣，整個不周山就是個封煞的陣眼！」
「不可能，天地間怎會有如此多的煞氣？」
霎時間，天昏地暗，黑暗快速吞噬整個大地。
「快啟動防禦大陣，這些煞氣太過兇悍，太乙之下觸之即死！」
十二人王分別遁走四方，鎮守各地，所有大城防禦大陣開啟。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就被煞氣侵蝕。人王各自以法力撐開，拖延時間，讓百姓躲入地下。
李元初全力運轉功法和滅世大磨，吸收煞氣。然而遠跟不上煞氣擴散的速度。
「天塌了，快跑啊！」
「這是上天對人族的懲罰！」
「爹，娘，你們在哪？」
……
無數人的慘叫傳進李元初耳邊，他們的恐懼、怨恨、不甘和絕望情緒也傳到他的心裡。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們打贏了，為什麼還有如此天災。
天道本該維持世界基本秩序，大災之時出手力挽狂瀾。
可是如今聖人在哪？天道何在？洪荒出現如此變故，為何你們都不出手？
「不！」
李元初大喊一聲，身體突然抖動一下。
他睜開眼，發現接引、准提在他面前，天上成聖的異象還未完全消失。
「我這是怎麼了？」
李元初擦去臉上的淚痕，神情恍惚。
「方才你所見之景，便是我二人看到的因果。」
「這是人族的未來？」
「這是所有因果里，人族最強勝的一次。」
准提眼睛微眯，垂眸看向李元初，帶著悲憫眾生的慈悲。
「既然天地出現大災，為何聖人不出來救世？這不是你們天道的責任嗎？」
「那是自開天后遺留的先天煞氣，以及過去的量劫的煞氣。就連道祖也無可奈何，只能將其封印在不周山下。我等雖為聖人，可若要親臨，也會墮入無間煉獄。」
「難道就這麼不管了嗎？任由煞氣塗炭大地生靈？」
李元初朝著二聖怒吼，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致歉。
「抱歉，方才我情緒失控，衝撞了二聖，還請海涵。」
「無妨，小友見此情景，心中憤恨實屬正常。不過在你方才看到的因果線里，直到你吸收大半煞氣之後，我等才聯手將煞氣封入魔界。」
准提坦然相告，然後又開始勸說。
「人祖，人族未來早已註定。發展越強盛，最後遭受苦難越多，你又何必執著？」
李元初長舒一口氣，還好，一切還未發生，還有機會改變。
「晚輩謝過二聖提前示警。不過我既為人祖，無論人族遇到什麼苦難，我都要與他們一起承擔。」
女媧曾說他是異數，關於他的未來聖人也無法斷定。所以未來可以改變，就在聖人看不到的因果之外。
「唉，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
「晚輩告辭。」
李元初向二聖告別，又與藥師和地藏等西方弟子打招呼後離開須彌山，往大荒趕去。
接引看向准提問道：「師弟為何不告訴他人族變故的事？興許他心灰意冷之下會選擇留下來。」
准提搖頭嘆息：「此子道心堅定，不經歷絕境是不會回頭的。」
總的來說就是拖字訣，拖到祖巫們法力耗光，氣勢去盡，則真身自散。
妖族的應對方式是周天星斗大陣，可憑藉陣法與之耗上千百年，而人族有更好的應對方式。
人族大陣鋪開，不周山附近靈氣封絕，全被大陣吸入，化作漫天黑霧，整個不周山陷入黑暗。各種修士的感知手段，也被完全斷開。
「怎麼回事？竟然無法感應人族位置？」
不只是人族，就連其它巫族也無法感應。十二祖巫之間僅能憑著大陣聯繫互相感應對方狀態。
解決這種問題其實很簡單，就是熱成像。雖然受到大陣影響模糊不堪，不過十二祖巫真身龐大，還是能找到位置的。
只是盤古真身並非實體，熱成像無法觀測。
【正在根據祖巫狀態分析盤古真身……分析完成，開始生成影像。】
人族作戰指揮中心向所有作戰單位發送實時畫面。
畫面里十二祖巫外圍有一層半透明的盤古影像。
「引他攻擊，耗他法力。」
外圍幾百架戰機離艙，閃躲盤古虛影的攻擊，同時不斷襲擾祖巫。
雲天等十二人王退出大陣，在外觀戰。
「司服，你去幫忙收拾外圍的巫族散兵。」
「為啥是我？」
「要不是你，咱們也不用這麼大費周折。」雲天沒好氣道。
「畢竟是相處多年的道友，我怎麼忍心看她找死？」
「這是戰爭，不是鬥法，沒有道義可言。一切以人族安危為重，哪怕失手全殺光了，也不能讓我們的兵白白送死。」
司服說不過雲天，扛著血刀去清剿逃兵。
「你們那邊還需要多久？」
李元初的聲音從作戰系統中傳來。
「看情形，大概需要一百多日，十二祖巫果真強大。若非提前演練過，恐怕還真不是對手。你要來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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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服一邊追擊，一邊對著系統開罵。
「人性如此，不必介懷。人族要是只有一個聲音也沒有今日之強盛，他們要鬧就鬧吧，反正也改變不了什麼。」
李元初回到大荒，找出所有鬧事人名單後，用大荒錄把他們的氣運分給別人。
「我這個人很尊重自由，不會因為你們的言論就處罰。但是如果你們自己倒霉，就怪不了我了。」
李元初看著大荒錄上名字喃喃自語。
百日之後，不周山外圍。
封靈絕陣逐漸消散，十二祖巫的盤古真身，也臨近極限。
「巫族已敗，收手吧。我們會留下兩名祖巫，未來還能對你們扶持一二。」
十二人王圍成一圈，將祖巫圍在中央。
「卑鄙無恥，有本事就與吾正面一戰！」
「這是戰爭，不是打架。你們巫族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你們只在乎自己的看法，從來不管別人，就連其它巫也只是被你們當成士兵而已。」
「我巫族天生強大，個個都是好兵。」
「所以他們跟著你們得不到安生，所以大地上的種族就沒幾個對你們有好感的。」
……
「妖族屠我人族千萬，可我族討伐妖族，有上億族人為妖族說話。而你們巫族殺我人族百萬，為你們說話的只有幾十萬人。」
雲天的聲音悠悠傳來，像是否定巫族存在的意義，又像是自嘲人族的聖母之心。
人族發展幾億年，人口已達萬億，竟然有這麼多幫殺自己同胞的外族說話。要是再過幾千年，怕不是今日討賊之師，反倒成了賊軍。
「我管你這那的，總之我巫族敗亡，你們也別想好過！」
盤古真身狀若兇狠，全身煞氣突然大放。
「快撤，他要臨死反撲！」
十二人王極速遠遁，盤古真身卻只是輕蔑一笑，滿臉決絕撞向不周山。
不周山倒，無盡的黑氣從地脈中湧出。
「竟然是封煞大陣，整個不周山就是個封煞的陣眼！」
「不可能，天地間怎會有如此多的煞氣？」
霎時間，天昏地暗，黑暗快速吞噬整個大地。
「快啟動防禦大陣，這些煞氣太過兇悍，太乙之下觸之即死！」
十二人王分別遁走四方，鎮守各地，所有大城防禦大陣開啟。
然而不過片刻功夫就被煞氣侵蝕。人王各自以法力撐開，拖延時間，讓百姓躲入地下。
李元初全力運轉功法和滅世大磨，吸收煞氣。然而遠跟不上煞氣擴散的速度。
「天塌了，快跑啊！」
「這是上天對人族的懲罰！」
「爹，娘，你們在哪？」
……
無數人的慘叫傳進李元初耳邊，他們的恐懼、怨恨、不甘和絕望情緒也傳到他的心裡。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們打贏了，為什麼還有如此天災。
天道本該維持世界基本秩序，大災之時出手力挽狂瀾。
可是如今聖人在哪？天道何在？洪荒出現如此變故，為何你們都不出手？
「不！」
李元初大喊一聲，身體突然抖動一下。
他睜開眼，發現接引、准提在他面前，天上成聖的異象還未完全消失。
「我這是怎麼了？」
李元初擦去臉上的淚痕，神情恍惚。
「方才你所見之景，便是我二人看到的因果。」
「這是人族的未來？」
「這是所有因果里，人族最強勝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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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開天后遺留的先天煞氣，以及過去的量劫的煞氣。就連道祖也無可奈何，只能將其封印在不周山下。我等雖為聖人，可若要親臨，也會墮入無間煉獄。」
「難道就這麼不管了嗎？任由煞氣塗炭大地生靈？」
李元初朝著二聖怒吼，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致歉。
「抱歉，方才我情緒失控，衝撞了二聖，還請海涵。」
「無妨，小友見此情景，心中憤恨實屬正常。不過在你方才看到的因果線里，直到你吸收大半煞氣之後，我等才聯手將煞氣封入魔界。」
准提坦然相告，然後又開始勸說。
「人祖，人族未來早已註定。發展越強盛，最後遭受苦難越多，你又何必執著？」
李元初長舒一口氣，還好，一切還未發生，還有機會改變。
「晚輩謝過二聖提前示警。不過我既為人祖，無論人族遇到什麼苦難，我都要與他們一起承擔。」
女媧曾說他是異數，關於他的未來聖人也無法斷定。所以未來可以改變，就在聖人看不到的因果之外。
「唉，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
「晚輩告辭。」
李元初向二聖告別，又與藥師和地藏等西方弟子打招呼後離開須彌山，往大荒趕去。
接引看向准提問道：「師弟為何不告訴他人族變故的事？興許他心灰意冷之下會選擇留下來。」
准提搖頭嘆息：「此子道心堅定，不經歷絕境是不會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