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 章 老員工鬧事
忙完招聘的事情，蘇念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她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蘇念盯著屏幕，看了一眼，是媽媽打來的電話。
她的眼神一亮，趕緊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那邊，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念念，出事了。」
蘇念瞳孔緊縮，以為媽媽有危險了，驚呼出聲。
「媽，你怎麼了？」
沈枝意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解釋。
「念念，我沒事！是蘭語柔，她今天來老宅了，話里話外都在打聽，那個玉鐲的事情，我感覺……她好像知道了什麼。」
蘇念聞言，臉色一變，指尖微微收緊。
玉鐲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沈枝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她還派人跟蹤你，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蘇念緊緊攥著電話，嘴角彎了彎，以前她就懷疑過蘭語柔。
如今看來，蘭語柔恐怕也重生了，她知道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有很多不同，才懷疑到了手鐲上。
蘇念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手鐲已經融入到了她的身體裡，外人根本奪不走。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要是她死了，手鐲失去主人，會不會重新浮現？
蘇念心中一緊，蘭語柔是個瘋子，為了搶奪寶物，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自己還是要提高警惕。
「念念，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擔憂的聲音。
蘇念回過神，連忙開口道。
「媽，我知道了，我會讓劉丹貼身保護我的，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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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辦公室門「砰」的一聲，被人粗暴推開。
蘇念抬起頭，看到幾名老業務員，徑直闖進辦公室。
她趕緊掛斷電話，抬眸看向幾人，緩緩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語氣冰冷。
「你們要幹什麼？」
新來的秘書，憋的滿臉通紅，跑到蘇念面前，結結巴巴道。
「對不起！蘇總，是我的錯，我……我……沒有攔住他們！」
蘇念擺擺手，沒有責怪秘書。
她心裡清楚，破格提拔新人的消息，一旦被傳出去，肯定會有人來鬧事。
她只是沒想到，有些人這麼快就按捺不住，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蘇念端坐椅上，靜靜打量著幾人，這幾個老員工，是公司資歷最深的老業務員。
為首的老張在公司幹了十幾年，常年跑廣交會，手裡攥著一批穩定線下客戶，素來有底氣。
老張他往前一步，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
「蘇總，我們聽說您直接提拔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做新業務部經理？」
其餘幾人跟著附和，怨氣此起彼伏。
「蘇總，我們在公司熬了這麼多年，跑展會、盯訂單，一步一步熬上來，從沒見過這樣破格提拔的！」
「一個沒實戰經驗的應屆生，憑什麼一來就當經理？這對我們老員工太不公平！」
「網上做生意本來就虛，您把這麼重要的新項目交給他，萬一搞砸了，公司損失怎麼辦？」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勢洶洶，擺明了上門討說法。
蘇念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平靜，靜靜聽他們說完。
等話音落下，她才淡淡開口。
「都說完了？」
短短一句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幾名老員工下意識閉了嘴。
蘇念靠在椅子上，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的臉，語氣平靜的聽不出喜怒。
「你們拿工齡講公平，那我問一句。公司打算開闢線上跨境賽道，你們誰能拿出一套，完整可行的轉型方案？誰懂海外線上平台運營，線上開發新客戶？」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啞口無言。
他們一輩子深耕線下展會，對線上貿易一知半解，根本拿不出對策。
蘇念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彎了彎。
「你們擅長的傳統線下外貿，攤位費逐年上漲，客戶壓價越來越狠，利潤空間持續壓縮，增長已經到了瓶頸。」
蘇念看著眾人，眼神凌厲，語氣也嚴肅了不少。
「高翔是應屆生，但他看懂了行業大勢，提前做了整套落地規劃，願意啃這塊沒人敢碰的硬骨頭。」
「公司的崗位，憑價值而定，不是按年頭排隊。」
老張聽完之後，往前走了半步，語氣帶著不甘。
「蘇總，我不是反對開闢線上新業務。我就想問問，我在公司幹了十幾年，年年業績都是部門第一，手裡攥著一大批穩定的海外老客戶，展會談判、跟單出貨，哪一樣我不是熟門熟路？憑什麼那個剛畢業的學生，一來就能當上業務部經理？換作是我，難道我就不能坐這個位置？」
蘇念抬眸，目光平穩落在他身上，不疾不徐開口道。
「老張，我從來沒有否定你的價值。你的業績，你的老客戶資源，公司一直都認可，這也是線下業務能穩住的根本。」
老張眉頭一揚，滿臉得意道。
「蘇總，你既然認可我，那為什麼不選我？論資歷、論實戰、論訂單，我哪一點比不上一個新人？」
蘇念搖搖頭，語氣堅定。
「老張，你混淆了一件事。線下業務經理，和新線上跨境業務負責人，根本不是同一個崗位。」
「你擅長的，是傳統展會接單，維護成熟老客戶，這套打法你做得出色。可新部門要做的，是跨境線上轉型，是全新賽道。需要的人，要能看懂未來趨勢，能拿出完整轉型方案，懂得平台搭建，線上詢盤開發的人才。」
她頓了頓，直視著老張。
「你可以問問自己，這些……你準備過嗎？你研究過嗎？你能拿出對應的落地方案嗎？」
老張神色一滯，卻還是不甘心。
「蘇總，我不服氣，經驗可以學！我做外貿這麼多年，底子在這裡，學起來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蘇念笑了笑，淡淡回應道。
「學習當然可以，但現在是搶風口的關鍵期，等從頭學起，窗口期就錯過了。我破格提拔高翔，核心不是他年輕，是他身上有這個崗位，最需要的前瞻判斷和完整規劃，這份價值，是當下這個新項目最稀缺的。」
老張沉默片刻，滿臉失望道。
「那您的意思，我的業績再好，也沒用？」
蘇念語氣放緩，依舊立場堅定。
「你的業績，在線下板塊依舊舉足輕重，你的價值公司不會抹殺。但不能因為你過去業績最好，就默認所有的位置，都該輪到你。」
老張聽完蘇念的話，胸口劇烈的起伏，聲音不由得拔高。
「蘇總，說白了，您這就是卸磨殺驢！」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另外幾名老員工，也跟著騷動起來。
老張紅著眼，繼續說道。
「現在傳統外貿行情難做，您就打算捨棄，我們這幫老員工？我們在公司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年年跑廣交會，熬夜跟單，維護客戶，把大半輩子都耗在這兒。到頭來，居然還不如一個，剛踏出校門的新兵蛋子。我們拼命打下的江山，現在要拱手交給外人？」
蘇念坐在老闆椅上，神色依舊平靜，沒有被他激動的情緒帶偏。
「老張，這話太重了。」
「如果我打算放棄傳統業務，拋棄老員工，我根本不會保留線下業務板塊，也不會繼續維護，你們手上所有的客戶資源。」
老張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
「您說的好聽！新業務一旦做大，以後公司重心全都往線上轉，我們線下這批老人，早晚被晾在一邊！」
「新賽道，是增量，不是替換。」
蘇晚一字一頓，耐心解釋道。
「線下業務是公司的根基，是底盤，離不開你們。開闢線上跨境，只是多一條賺錢的路子，不是為了廢掉原來的生意。」
她向前微微傾身，語氣真誠。
「公司不會因為開闢新業務，就丟掉賴以生存的根本，更不會忘記你們多年的付出。」
老張皺緊眉頭，依舊滿腹疑慮。
「蘇總，您嘴上這麼說，可崗位提拔這件事擺在眼前，難免讓人心裡不安。」
蘇念眉頭微蹙，這個老張太粘纏了，背後肯定受人挑唆了，眼前這些人，是線下業務的主力軍，自己必須安撫好他們。
蘇念挺直脊背，態度誠懇道。
「線下展會、老客戶維護，依舊是公司的根基。這塊離不開在座各位，多年積累的經驗和人脈，你們手裡的客戶資源，依舊是公司最寶貴的財富。傳統業務不會縮減，你們的客戶提成，一切照舊。」
「設立新部門，不是取代你們，是開闢一條新的增收路子。新部門做出成果，未來還能和線下業務互相引流，大家都能分到紅利。」
「你們要是願意，也可以抽空了解線上業務，後續兩個部門互通資源，大家一起把盤子做大。」
幾名老員工聽完，緊繃的神情慢慢鬆弛下來。
原本以為公司要拋棄線下業務，忽視老員工，沒想到是雙線發展，他們手裡的根基完全不動。
老張遲疑片刻，低聲開口。
「蘇總，您不會騙我們吧？。」
蘇念緩緩站起身，環視著眾人，語氣鄭重道。
「我還要跟各位說一句心裡話，這家外貿公司，是我母親一手打拼創立的。能一路撐到今天，站穩線下外貿這塊市場，離不開你們這麼多年的堅守與付出。跑展會、維護老客戶、扛訂單風險，這些功勞，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忘記。」
她頓了頓，聲音沉穩有力。
「公司不會一直停留在現在的規模。未來，我們的目標是做大做強，謀求上市。等到那一天，像你們這樣跟著公司，一路走過來的老功臣，我會拿出股份分給大家，我蘇念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跟著公司打江山的老人。」
這番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老張愣在原地，臉上原本殘留的不甘徹底消散，心頭又驚又熱。
他原本還憋著一股怨氣，覺得蘇念年輕，上任之後就要破格提拔新人，像是要把他們這些老部下邊緣化。
可萬萬沒想到，蘇總心裡，一直記著他們的功勞，甚至早早為他們規劃了，上市分股的長遠回報。
老張神色一正，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愧疚。
「蘇總，是我們剛才莽撞了，只盯著眼前的職位高低，格局太小，誤會了您的安排，在這裡跟您道歉！」
其餘幾名老員工，也紛紛跟著躬身，接連開口。
「蘇總，抱歉，剛才我們情緒激動，出言冒犯了！」
「您這麼看重我們這些老員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公司轉型！今後我們一定安心做好線下業務，全力配合新部門，跟著公司一起干！」
幾人言語間滿是誠懇，當眾向蘇晚表了忠心。
蘇念微微頷首，神色從容道。
「大家都是為了公司，有顧慮可以好好溝通。接下來各司其職，把線下基本盤穩住，靜待新業務開拓新局面。」
老員工們恭敬應聲，這才有序退出辦公室。
她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蘇念盯著屏幕，看了一眼，是媽媽打來的電話。
她的眼神一亮，趕緊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聽筒那邊，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念念，出事了。」
蘇念瞳孔緊縮，以為媽媽有危險了，驚呼出聲。
「媽，你怎麼了？」
沈枝意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解釋。
「念念，我沒事！是蘭語柔，她今天來老宅了，話里話外都在打聽，那個玉鐲的事情，我感覺……她好像知道了什麼。」
蘇念聞言，臉色一變，指尖微微收緊。
玉鐲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沈枝意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她還派人跟蹤你，我怕……她會對你不利！」
蘇念緊緊攥著電話，嘴角彎了彎，以前她就懷疑過蘭語柔。
如今看來，蘭語柔恐怕也重生了，她知道自己上輩子，和這輩子有很多不同，才懷疑到了手鐲上。
蘇念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手鐲已經融入到了她的身體裡，外人根本奪不走。
忽然……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要是她死了，手鐲失去主人，會不會重新浮現？
蘇念心中一緊，蘭語柔是個瘋子，為了搶奪寶物，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自己還是要提高警惕。
「念念，你怎麼不說話？」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擔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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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抬起頭，看到幾名老業務員，徑直闖進辦公室。
她趕緊掛斷電話，抬眸看向幾人，緩緩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語氣冰冷。
「你們要幹什麼？」
新來的秘書，憋的滿臉通紅，跑到蘇念面前，結結巴巴道。
「對不起！蘇總，是我的錯，我……我……沒有攔住他們！」
蘇念擺擺手，沒有責怪秘書。
她心裡清楚，破格提拔新人的消息，一旦被傳出去，肯定會有人來鬧事。
她只是沒想到，有些人這麼快就按捺不住，將消息散播了出去。
蘇念端坐椅上，靜靜打量著幾人，這幾個老員工，是公司資歷最深的老業務員。
為首的老張在公司幹了十幾年，常年跑廣交會，手裡攥著一批穩定線下客戶，素來有底氣。
老張他往前一步，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
「蘇總，我們聽說您直接提拔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來做新業務部經理？」
其餘幾人跟著附和，怨氣此起彼伏。
「蘇總，我們在公司熬了這麼多年，跑展會、盯訂單，一步一步熬上來，從沒見過這樣破格提拔的！」
「一個沒實戰經驗的應屆生，憑什麼一來就當經理？這對我們老員工太不公平！」
「網上做生意本來就虛，您把這麼重要的新項目交給他，萬一搞砸了，公司損失怎麼辦？」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勢洶洶，擺明了上門討說法。
蘇念坐在辦公桌後，神色平靜，靜靜聽他們說完。
等話音落下，她才淡淡開口。
「都說完了？」
短短一句話，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幾名老員工下意識閉了嘴。
蘇念靠在椅子上，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的臉，語氣平靜的聽不出喜怒。
「你們拿工齡講公平，那我問一句。公司打算開闢線上跨境賽道，你們誰能拿出一套，完整可行的轉型方案？誰懂海外線上平台運營，線上開發新客戶？」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啞口無言。
他們一輩子深耕線下展會，對線上貿易一知半解，根本拿不出對策。
蘇念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彎了彎。
「你們擅長的傳統線下外貿，攤位費逐年上漲，客戶壓價越來越狠，利潤空間持續壓縮，增長已經到了瓶頸。」
蘇念看著眾人，眼神凌厲，語氣也嚴肅了不少。
「高翔是應屆生，但他看懂了行業大勢，提前做了整套落地規劃，願意啃這塊沒人敢碰的硬骨頭。」
「公司的崗位，憑價值而定，不是按年頭排隊。」
老張聽完之後，往前走了半步，語氣帶著不甘。
「蘇總，我不是反對開闢線上新業務。我就想問問，我在公司幹了十幾年，年年業績都是部門第一，手裡攥著一大批穩定的海外老客戶，展會談判、跟單出貨，哪一樣我不是熟門熟路？憑什麼那個剛畢業的學生，一來就能當上業務部經理？換作是我，難道我就不能坐這個位置？」
蘇念抬眸，目光平穩落在他身上，不疾不徐開口道。
「老張，我從來沒有否定你的價值。你的業績，你的老客戶資源，公司一直都認可，這也是線下業務能穩住的根本。」
老張眉頭一揚，滿臉得意道。
「蘇總，你既然認可我，那為什麼不選我？論資歷、論實戰、論訂單，我哪一點比不上一個新人？」
蘇念搖搖頭，語氣堅定。
「老張，你混淆了一件事。線下業務經理，和新線上跨境業務負責人，根本不是同一個崗位。」
「你擅長的，是傳統展會接單，維護成熟老客戶，這套打法你做得出色。可新部門要做的，是跨境線上轉型，是全新賽道。需要的人，要能看懂未來趨勢，能拿出完整轉型方案，懂得平台搭建，線上詢盤開發的人才。」
她頓了頓，直視著老張。
「你可以問問自己，這些……你準備過嗎？你研究過嗎？你能拿出對應的落地方案嗎？」
老張神色一滯，卻還是不甘心。
「蘇總，我不服氣，經驗可以學！我做外貿這麼多年，底子在這裡，學起來難道還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蘇念笑了笑，淡淡回應道。
「學習當然可以，但現在是搶風口的關鍵期，等從頭學起，窗口期就錯過了。我破格提拔高翔，核心不是他年輕，是他身上有這個崗位，最需要的前瞻判斷和完整規劃，這份價值，是當下這個新項目最稀缺的。」
老張沉默片刻，滿臉失望道。
「那您的意思，我的業績再好，也沒用？」
蘇念語氣放緩，依舊立場堅定。
「你的業績，在線下板塊依舊舉足輕重，你的價值公司不會抹殺。但不能因為你過去業績最好，就默認所有的位置，都該輪到你。」
老張聽完蘇念的話，胸口劇烈的起伏，聲音不由得拔高。
「蘇總，說白了，您這就是卸磨殺驢！」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另外幾名老員工，也跟著騷動起來。
老張紅著眼，繼續說道。
「現在傳統外貿行情難做，您就打算捨棄，我們這幫老員工？我們在公司辛辛苦苦，幹這麼多年，年年跑廣交會，熬夜跟單，維護客戶，把大半輩子都耗在這兒。到頭來，居然還不如一個，剛踏出校門的新兵蛋子。我們拼命打下的江山，現在要拱手交給外人？」
蘇念坐在老闆椅上，神色依舊平靜，沒有被他激動的情緒帶偏。
「老張，這話太重了。」
「如果我打算放棄傳統業務，拋棄老員工，我根本不會保留線下業務板塊，也不會繼續維護，你們手上所有的客戶資源。」
老張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
「您說的好聽！新業務一旦做大，以後公司重心全都往線上轉，我們線下這批老人，早晚被晾在一邊！」
「新賽道，是增量，不是替換。」
蘇晚一字一頓，耐心解釋道。
「線下業務是公司的根基，是底盤，離不開你們。開闢線上跨境，只是多一條賺錢的路子，不是為了廢掉原來的生意。」
她向前微微傾身，語氣真誠。
「公司不會因為開闢新業務，就丟掉賴以生存的根本，更不會忘記你們多年的付出。」
老張皺緊眉頭，依舊滿腹疑慮。
「蘇總，您嘴上這麼說，可崗位提拔這件事擺在眼前，難免讓人心裡不安。」
蘇念眉頭微蹙，這個老張太粘纏了，背後肯定受人挑唆了，眼前這些人，是線下業務的主力軍，自己必須安撫好他們。
蘇念挺直脊背，態度誠懇道。
「線下展會、老客戶維護，依舊是公司的根基。這塊離不開在座各位，多年積累的經驗和人脈，你們手裡的客戶資源，依舊是公司最寶貴的財富。傳統業務不會縮減，你們的客戶提成，一切照舊。」
「設立新部門，不是取代你們，是開闢一條新的增收路子。新部門做出成果，未來還能和線下業務互相引流，大家都能分到紅利。」
「你們要是願意，也可以抽空了解線上業務，後續兩個部門互通資源，大家一起把盤子做大。」
幾名老員工聽完，緊繃的神情慢慢鬆弛下來。
原本以為公司要拋棄線下業務，忽視老員工，沒想到是雙線發展，他們手裡的根基完全不動。
老張遲疑片刻，低聲開口。
「蘇總，您不會騙我們吧？。」
蘇念緩緩站起身，環視著眾人，語氣鄭重道。
「我還要跟各位說一句心裡話，這家外貿公司，是我母親一手打拼創立的。能一路撐到今天，站穩線下外貿這塊市場，離不開你們這麼多年的堅守與付出。跑展會、維護老客戶、扛訂單風險，這些功勞，我一直都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忘記。」
她頓了頓，聲音沉穩有力。
「公司不會一直停留在現在的規模。未來，我們的目標是做大做強，謀求上市。等到那一天，像你們這樣跟著公司，一路走過來的老功臣，我會拿出股份分給大家，我蘇念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跟著公司打江山的老人。」
這番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老張愣在原地，臉上原本殘留的不甘徹底消散，心頭又驚又熱。
他原本還憋著一股怨氣，覺得蘇念年輕，上任之後就要破格提拔新人，像是要把他們這些老部下邊緣化。
可萬萬沒想到，蘇總心裡，一直記著他們的功勞，甚至早早為他們規劃了，上市分股的長遠回報。
老張神色一正，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愧疚。
「蘇總，是我們剛才莽撞了，只盯著眼前的職位高低，格局太小，誤會了您的安排，在這裡跟您道歉！」
其餘幾名老員工，也紛紛跟著躬身，接連開口。
「蘇總，抱歉，剛才我們情緒激動，出言冒犯了！」
「您這麼看重我們這些老員工，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支持公司轉型！今後我們一定安心做好線下業務，全力配合新部門，跟著公司一起干！」
幾人言語間滿是誠懇，當眾向蘇晚表了忠心。
蘇念微微頷首，神色從容道。
「大家都是為了公司，有顧慮可以好好溝通。接下來各司其職，把線下基本盤穩住，靜待新業務開拓新局面。」
老員工們恭敬應聲，這才有序退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