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愛情就是屎心巧克力
陳哲看著孫婧佳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活像抓到了什麼鐵證，篤定自己藏著見不得人的心思，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他忍不住反問："我下午說的是不熟悉嗎？我說的是找不到配鑰匙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家有親戚在林城，我對這兒熟得很。但熟歸熟，終究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哪兒能配鑰匙，這很正常吧？"
孫婧佳聽完，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沒毛病？
再加上陳哲那坦蕩得近乎無辜的眼神，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先入為主了："不好意思啊，是我太敏感了。"
"還有。"陳哲轉向荊洋洋，語氣里那點不耐終於不再壓著，"我要是真對婧佳師姐有意思，直接約她一個人吃肯德基不就行了？幹嘛要帶上你和靜璇當電燈泡？"
話音落下，林靜璇臉上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鬱結的心情，瞬間雲消霧散，她眼睫輕顫，心裡默念：還好，他沒有那個意思。
荊洋洋自知理虧，訕訕道："對不起陳哲，是我誤會了。"
"行了，我原諒你們了。"陳哲大手一揮，義正辭嚴，"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
以後可別再懷疑我了，純潔的友情怎麼會變質呢？
我現在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高考，考個好大學。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三人被他這番話堵得有些愧疚，仿佛懷疑他，是什麼天大的罪過一樣。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去取點錢。"
說完，陳哲轉身就走，心裡暗暗擦了把冷汗。
他確實找不到配鑰匙的地方，但真想找，辦法多的是，攔輛計程車，跟師傅說句"去配鑰匙的地兒"，不就結了？
事實上，他就是想跟林靜璇、孫婧佳一起吃飯。
倒不是有什麼企圖。
單純覺得養眼罷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吃飯時有少女作陪，連空氣都是香的，哪個男人不喜歡？
上一世空窗期的時候，一個人吃飯是不想浪費錢。
重生後既然不缺錢，再一個人吃飯，那未免也太沒勁了。
孫婧佳三人回了寢室，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索性不想了。
陳哲來到林城大學附近的ATM機，把黑金卡插進去查詢餘額。
果然有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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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誠不欺我。
取出鈔票的瞬間，就一個感覺：爽。
他又把工商銀行卡插進去，取出裡面僅剩的一千五百塊。
數著手裡厚厚一沓現金，陳哲心想，這年頭雖然只能花現金，取錢還得跑ATM，但這種花紙質鈔票的爽快感，是掃碼支付永遠給不了的。
ATM機不遠處就是一家洗浴中心。
陳哲花了十五塊錢泡了個澡，誰讓公寓的洗手間實在太不方便了。
東北的空氣有些乾燥，身上不容易出汗。
上一世學美術那會兒，他兩周才去一次洗浴，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忍下來的。
盤了盤今天的開銷：車費十一塊，吃飯二百三十七，洗澡十五，總共二百六十三。
錢包里還剩一千八百三十七，沒錯。
陳哲意念一動，調出系統面板：
【高質量男神系統】
【系統當前等級：1】
【升級經驗：263/3000】
【生活補貼：100/天】
果然已經累積了二百六十三點經驗，升級指日可待。
系統說過，升到2級不僅每日補貼漲到二百，還會附贈一個升級寶箱。
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
陳哲回到公寓時，夜已深了。
鑰匙剛插進鎖孔，他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推門進去，實木沙發上坐著個少女，肩膀抖得厲害，手裡攥著手機。
不是孫婧佳還能是誰。
"李梓豪，你解釋清楚，"她顫抖的聲音里夾著怒火，"你QQ空間相冊里那個女生是誰？"
孫婧佳沒開免提，陳哲聽不見電話那頭的動靜。
只見她一邊聽著，一邊抽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李梓豪，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結束了。"
她這句說得有些重。
掛斷電話，溫柔的臉上淚痕交錯，充滿了破碎感。
陳哲早就在旁邊的木椅上坐下了。
他聽著這熟悉的台詞，看著女孩哭泣，默默遞過去幾張紙巾。
孫婧佳一把抽走，胡亂擦著眼淚鼻涕。
上一世，他就是看見她這樣哭，哭得自己心都疼了。
梨花帶雨的模樣擊中了他的內心，激發出強烈的保護欲，讓他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
哭聲漸漸平息。
陳哲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孫婧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溫柔："我沒事兒，查崗呢。我要是不鬧一鬧，對方就得真搞出什麼事來。"
陳哲看著她臉上的淚痕。
他知道這不是在鬧。
她只是用這種方式掩飾脆弱，宣布自己才是愛情的勝利方，說白了，逞強罷了。
......
上一世，他和孫婧佳熟絡得比現在晚一些。
他當時怎麼安慰的來著？
"婧佳，那個渣男那樣對你，你們啥時候分手啊？"
孫婧佳眼淚已經幹了，語氣毫不在意："不知道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分了。"
陳哲這傻子還真信了，以為對方在暗示自己。
結果呢？
她跟那個富二代分分合合好幾次，糾纏不清。
她說那話，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在愛情長跑里輸了，在逞強罷了。
而陳哲，受了一身傷，成了人家愛情play里的一環。
.....
回憶散去。
陳哲看著眼前的孫婧佳，心裡波瀾不驚，再沒有上一世那種心疼。
三十多歲的靈魂，情緒穩定得嚇人。
就像上一世跟江穎分手，他平靜地接受了，沒什麼傷心。
仿佛傷心不過是一種情緒，你能控制它，就不難受。
"別逞強。"
他緩緩開口，沒有安慰，"你要是難受，就多哭一會兒。使勁疼，別忍著。人在難受的時候是很痛，但又沉溺在那種情緒里，你使勁痛吧，痛到麻木就好了。"
他分享著上一世被第一任女友甩後的感悟。
分手這種事，沒法安慰。只有親歷者才能感同身受。
孫婧佳愣住了。
她以為陳哲會和那些暗戳戳喜歡她的男生一樣，說"那種渣男就別要了，不值得"。
但他不一樣。
他好像真的懂，真的能感同身受。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好奇沖淡了她心中的悲傷，少女心事再也藏不住。她聲音溫婉，娓娓道來：
"我男朋友上了大學以後，經常信息不回，電話不接，空間裡多了和別的女生曖昧不清的照片。我因為這事兒跟他吵了好幾次，他怎麼能這樣？"
"每次我打電話質問，他就說那只是同學，讓我別誤會，別那么小心眼兒……我真的很小心眼兒嗎？"
"不是你的問題。"
陳哲語氣嚴肅認真，"他可能有別的女孩子了，不想跟你繼續，但又不想當過錯方。
他希望分手後，可以跟別人說是你甩的他。
人都希望自己是偉大崇高的，所以你在他那兒不會得到答案。
他的話是假的，但冷暴力的行為都是真的，他用這種方式逼你說分手。"
陳哲頓了頓，他用了句更直白的話："用句粗話說，他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孫婧佳沒說話，靜靜看著他，思索著這番話。
陳哲繼續道，"其實你已經知道答案了，知道他不喜歡你了，不愛你了，甚至你心裡懷疑他有了新歡，只是不想承認。
你沉溺於過去他對你的好，沉溺於你們之間的回憶，不敢相信要分開的事實，所以抓著不放手。"
孫婧佳心裡一震。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沒有抽泣。
她努力壓抑著自己，聲音顫抖："那……我該怎麼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該怎麼辦？"
說完，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陳哲又遞過去一張紙："這事兒我沒辦法勸你。
我只能說，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你去撞南牆。
我知道，他沒說分手你就不相信事實，你就覺得他還是愛你的。
所以那就繼續糾纏吧，讓一切順其自然發生。時間能解決一切，一切都會過去。"
他沒有勸她。
就像他自己當年第一次被分手，根本聽不進去勸。
後來撞得頭破血流，直到那女的狠心拉黑刪除不見面，他傷心了好久，才接受事實。
孫婧佳感覺這番話振聾發聵。
她慢慢冷靜下來，聲音溫柔平和："陳哲，假如你失戀了，你會怎麼處理？"
陳哲笑道："我失戀啊？那我也哭唄，然後找你問，該怎麼辦！"
孫婧佳噗嗤笑了："你滾蛋，哎呀，說正經的呢？"
"談戀愛為什麼快樂？"
陳哲看著她，正色道，"其實就是和異性在一起時，大腦分泌多巴胺。
多巴胺讓人快樂，並且成癮。
那失戀為什麼難受？本質上，愛情是多巴胺，也可以把它當成一種毒品。
戒掉它當然難受，還會伴隨痛苦的戒斷反應。"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孫婧佳，準備調侃她一下："本質來說，愛情就是屎心巧克力。
開始是甜的，越到後來越難吃。
你看，你都難吃得哭了。"
孫婧佳被逗笑了，起身用不重的拳頭捶了他好幾下。
一記記小拳拳伴隨而來的，還有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氣。
陳哲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手腕相觸的瞬間，他只覺少女的手腕柔弱無骨，袖口的衣料非常細膩。
這一瞬，孫婧佳怔怔地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層薄霧。
他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里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兩秒後，陳哲鬆開手："嗯，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嗯，晚安。"
房門關上的瞬間，孫婧佳低頭看著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腕。
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哭了半晌都沒跳這麼快的心臟，這會兒忽然砰砰亂撞起來。
他忍不住反問："我下午說的是不熟悉嗎？我說的是找不到配鑰匙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家有親戚在林城，我對這兒熟得很。但熟歸熟，終究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哪兒能配鑰匙，這很正常吧？"
孫婧佳聽完，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沒毛病？
再加上陳哲那坦蕩得近乎無辜的眼神，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先入為主了："不好意思啊，是我太敏感了。"
"還有。"陳哲轉向荊洋洋，語氣里那點不耐終於不再壓著，"我要是真對婧佳師姐有意思，直接約她一個人吃肯德基不就行了？幹嘛要帶上你和靜璇當電燈泡？"
話音落下，林靜璇臉上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
鬱結的心情，瞬間雲消霧散，她眼睫輕顫，心裡默念：還好，他沒有那個意思。
荊洋洋自知理虧，訕訕道："對不起陳哲，是我誤會了。"
"行了，我原諒你們了。"陳哲大手一揮，義正辭嚴，"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
以後可別再懷疑我了，純潔的友情怎麼會變質呢？
我現在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高考，考個好大學。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三人被他這番話堵得有些愧疚，仿佛懷疑他，是什麼天大的罪過一樣。
"好了，你們回去吧，我去取點錢。"
說完，陳哲轉身就走，心裡暗暗擦了把冷汗。
他確實找不到配鑰匙的地方，但真想找，辦法多的是，攔輛計程車，跟師傅說句"去配鑰匙的地兒"，不就結了？
事實上，他就是想跟林靜璇、孫婧佳一起吃飯。
倒不是有什麼企圖。
單純覺得養眼罷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吃飯時有少女作陪，連空氣都是香的，哪個男人不喜歡？
上一世空窗期的時候，一個人吃飯是不想浪費錢。
重生後既然不缺錢，再一個人吃飯，那未免也太沒勁了。
孫婧佳三人回了寢室，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索性不想了。
陳哲來到林城大學附近的ATM機，把黑金卡插進去查詢餘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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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鈔票的瞬間，就一個感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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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M機不遠處就是一家洗浴中心。
陳哲花了十五塊錢泡了個澡，誰讓公寓的洗手間實在太不方便了。
東北的空氣有些乾燥，身上不容易出汗。
上一世學美術那會兒，他兩周才去一次洗浴，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忍下來的。
盤了盤今天的開銷：車費十一塊，吃飯二百三十七，洗澡十五，總共二百六十三。
錢包里還剩一千八百三十七，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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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回到公寓時，夜已深了。
鑰匙剛插進鎖孔，他就聽見客廳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推門進去，實木沙發上坐著個少女，肩膀抖得厲害，手裡攥著手機。
不是孫婧佳還能是誰。
"李梓豪，你解釋清楚，"她顫抖的聲音里夾著怒火，"你QQ空間相冊里那個女生是誰？"
孫婧佳沒開免提，陳哲聽不見電話那頭的動靜。
只見她一邊聽著，一邊抽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李梓豪，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結束了。"
她這句說得有些重。
掛斷電話，溫柔的臉上淚痕交錯，充滿了破碎感。
陳哲早就在旁邊的木椅上坐下了。
他聽著這熟悉的台詞，看著女孩哭泣，默默遞過去幾張紙巾。
孫婧佳一把抽走，胡亂擦著眼淚鼻涕。
上一世，他就是看見她這樣哭，哭得自己心都疼了。
梨花帶雨的模樣擊中了他的內心，激發出強烈的保護欲，讓他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
哭聲漸漸平息。
陳哲象徵性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孫婧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溫柔："我沒事兒，查崗呢。我要是不鬧一鬧，對方就得真搞出什麼事來。"
陳哲看著她臉上的淚痕。
他知道這不是在鬧。
她只是用這種方式掩飾脆弱，宣布自己才是愛情的勝利方，說白了，逞強罷了。
......
上一世，他和孫婧佳熟絡得比現在晚一些。
他當時怎麼安慰的來著？
"婧佳，那個渣男那樣對你，你們啥時候分手啊？"
孫婧佳眼淚已經幹了，語氣毫不在意："不知道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分了。"
陳哲這傻子還真信了，以為對方在暗示自己。
結果呢？
她跟那個富二代分分合合好幾次，糾纏不清。
她說那話，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在愛情長跑里輸了，在逞強罷了。
而陳哲，受了一身傷，成了人家愛情play里的一環。
.....
回憶散去。
陳哲看著眼前的孫婧佳，心裡波瀾不驚，再沒有上一世那種心疼。
三十多歲的靈魂，情緒穩定得嚇人。
就像上一世跟江穎分手，他平靜地接受了，沒什麼傷心。
仿佛傷心不過是一種情緒，你能控制它，就不難受。
"別逞強。"
他緩緩開口，沒有安慰，"你要是難受，就多哭一會兒。使勁疼，別忍著。人在難受的時候是很痛，但又沉溺在那種情緒里，你使勁痛吧，痛到麻木就好了。"
他分享著上一世被第一任女友甩後的感悟。
分手這種事，沒法安慰。只有親歷者才能感同身受。
孫婧佳愣住了。
她以為陳哲會和那些暗戳戳喜歡她的男生一樣，說"那種渣男就別要了，不值得"。
但他不一樣。
他好像真的懂，真的能感同身受。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好奇沖淡了她心中的悲傷，少女心事再也藏不住。她聲音溫婉，娓娓道來：
"我男朋友上了大學以後，經常信息不回，電話不接，空間裡多了和別的女生曖昧不清的照片。我因為這事兒跟他吵了好幾次，他怎麼能這樣？"
"每次我打電話質問，他就說那只是同學，讓我別誤會，別那么小心眼兒……我真的很小心眼兒嗎？"
"不是你的問題。"
陳哲語氣嚴肅認真，"他可能有別的女孩子了，不想跟你繼續，但又不想當過錯方。
他希望分手後，可以跟別人說是你甩的他。
人都希望自己是偉大崇高的，所以你在他那兒不會得到答案。
他的話是假的，但冷暴力的行為都是真的，他用這種方式逼你說分手。"
陳哲頓了頓，他用了句更直白的話："用句粗話說，他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孫婧佳沒說話，靜靜看著他，思索著這番話。
陳哲繼續道，"其實你已經知道答案了，知道他不喜歡你了，不愛你了，甚至你心裡懷疑他有了新歡，只是不想承認。
你沉溺於過去他對你的好，沉溺於你們之間的回憶，不敢相信要分開的事實，所以抓著不放手。"
孫婧佳心裡一震。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沒有抽泣。
她努力壓抑著自己，聲音顫抖："那……我該怎麼辦？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該怎麼辦？"
說完，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陳哲又遞過去一張紙："這事兒我沒辦法勸你。
我只能說，既然放不下，那就不放，你去撞南牆。
我知道，他沒說分手你就不相信事實，你就覺得他還是愛你的。
所以那就繼續糾纏吧，讓一切順其自然發生。時間能解決一切，一切都會過去。"
他沒有勸她。
就像他自己當年第一次被分手，根本聽不進去勸。
後來撞得頭破血流，直到那女的狠心拉黑刪除不見面，他傷心了好久，才接受事實。
孫婧佳感覺這番話振聾發聵。
她慢慢冷靜下來，聲音溫柔平和："陳哲，假如你失戀了，你會怎麼處理？"
陳哲笑道："我失戀啊？那我也哭唄，然後找你問，該怎麼辦！"
孫婧佳噗嗤笑了："你滾蛋，哎呀，說正經的呢？"
"談戀愛為什麼快樂？"
陳哲看著她，正色道，"其實就是和異性在一起時，大腦分泌多巴胺。
多巴胺讓人快樂，並且成癮。
那失戀為什麼難受？本質上，愛情是多巴胺，也可以把它當成一種毒品。
戒掉它當然難受，還會伴隨痛苦的戒斷反應。"
他看著若有所思的孫婧佳，準備調侃她一下："本質來說，愛情就是屎心巧克力。
開始是甜的，越到後來越難吃。
你看，你都難吃得哭了。"
孫婧佳被逗笑了，起身用不重的拳頭捶了他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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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哲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手腕相觸的瞬間，他只覺少女的手腕柔弱無骨，袖口的衣料非常細膩。
這一瞬，孫婧佳怔怔地看著他，眼神中多了一層薄霧。
他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里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兩秒後，陳哲鬆開手："嗯，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嗯，晚安。"
房門關上的瞬間，孫婧佳低頭看著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腕。
那裡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哭了半晌都沒跳這麼快的心臟，這會兒忽然砰砰亂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