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茅山符起萬法朝宗
回到龍城鐵皮屋。
陸景輝拿起電話，翻出通訊簿。
裡面全是圈內人的電話。
他翻過幾頁，停在一個名字上。
伍馬。
龍城影業從佳和那裡拿到一修和尚及千鶴的八年版權，本是為了預防未然，現在正好用上了。
這一通電話轉了很久，一個洪亮的聲音才傳過來。
「哪位？」
「龍城影業，陸景輝，《屍家宅》出品人，想邀請你加入龍城下一部戲，《伏仙村》。」
作為靈幻片老面孔，伍馬一直有關注靈幻電影，所以《屍家宅》的小火他當然知道。
「輝仔呀！你那片拍的好，陳佑這些天出盡風頭，哪天也給馬叔做個電影呀~」
伍馬本是半玩笑半認真，至今為止，他一直是配角，比如燕赤霞等，從未有擔主角。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的定位就是金牌綠葉，可做演員的，哪有不想自己做主角的。
陸景輝一聽，正中下懷。
「沒問題，《伏仙村》爆了不就有錢了，我把李鳳儀和萬齊雯都叫來給你配戲！」
這倒不是吹的，陸景輝有意做一部大女主的殭屍片，集齊《殭屍先生》女主李鳳儀，還有未來僵約女主萬齊雯等，伍馬倒是可以在裡面做戲份不重的男主。
「衰仔，騙人的話票房撲街！我考慮下再說！」
伍馬沒輕易答應，他戲約多，還想矜持下。
可陸景輝是不能等的，《伏仙村》兩個月一定要拍完，趕在《一眉道長》之前或者一同上映。
《一眉道長》所謂的「中西合璧斗西洋殭屍」根本不算啥亮點，他不想讓觀眾對這部殭屍片疲勞後連《伏仙村》也不想看。
所以，面對伍馬的矜持，陸景輝得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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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叔，三天，八萬塊，超一天給兩萬！」
伍馬現在片酬大概50萬一部，但三天八萬絕對不算低，他心動了。
「輝仔，信你了，把合同也帶來《火燭鬼》片場！」
搞定！
掛了電話，陸景輝吐槽一句：「《火燭鬼》得虧是現代劇，還有B哥和鄭玉玲喜劇加持，不然也得撲街。」
下一個。
仲發。
黃家班成員出身，還能做武指，這時候也是活躍期，但不像伍馬那麼挑。
三天六萬直接搞定。
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角色。
劉詢。
這位厲害得很，一張臉可千面角色，能正能邪，能佛能魔。
後面會在一部殭屍戲裡飾演大師兄石堅，倩女二裡面的蜈蚣精，倩女3的老和尚，笑傲里的廠公...
但現在的劉詢，還遠遠沒有出圈，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電話轉了兩次，聽筒里才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哪位？」
「劉生，我是龍城影業陸景輝。」
對面安靜了一下。
「《屍家宅》的導演？」
「也是出品人和編劇。」
「陸生，你那部戲我買票看過。」
劉詢的聲音高了不少。
「好看，陳佑那幾場戲很有味道，尤其最後請神，很威。」
「現在陸生找我，有角色？」
對方如此主動，陸景輝頓覺此事成了三分。
「有一個角色，想請劉生來演，聽說過我們在拍《屍家宅》的第二部吧？」
「聽過一點，還是四目？」
「還是四目，不過這次要給他請個大師兄來。」
陸景輝拿起桌上的人物關係表。
大師兄後面的「九叔」二字已經被劃掉，重新寫上了「石堅」。
「這個角色叫石堅，是四目的大師兄，道法強得很，按照呂祖那套說法，已經到了半步人仙，下半場四目被困，祖師分身也被大陣鎖住，石堅和其他師兄弟最後才來…」
陸景輝大概介紹了石堅的戲份，但劉詢沒有立刻說話。
陸景輝繼續道：「我看過劉生之前的戲，你那張臉，眉骨高，眼神沉，嘴角一壓，就有一股誰都不服的勁，你只要往陳佑面前一站，不用說誰大誰小，觀眾自然會覺得四目該把聲音放低一點。」
聽筒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陸生，你這是誇我，還是說我長得不近人情？」
「拍戲嘛，長得近人情的不值錢。」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陸景輝把石堅的性格和定位說了一遍。
「石堅太硬。」
「不求人也不拜神，他看不起四目動不動就請祖師，在他眼裡，祖師的境界他也要追。」
說到這裡，劉詢聽得明顯來了興趣。
「這麼個脾氣，在殭屍片裡不是很容易早死早超生？」
「所以他靠雷法。」
「石堅不用任何法器，他出現之前，烏雲先壓住伏仙村。」
「第一道雷劈碑，第二道雷開路，第三道雷落到他的掌心，等雷火散開，觀眾才第一次看見他的臉。」
聽筒里安靜了兩秒。
「陸生，你安排的這個出場，牌面大過港督。」
陸景輝差點笑出聲。
港督算什麼。
等石堅真能顯化，這一掌雷下去，港督府的避雷針都得先打報告。
「怎麼樣，劉生，接不接？」
「接。」
劉詢答得乾脆，甚至沒給陸景輝繼續勸的機會。
「什麼時候開拍？」
「具體通告還在排。」
「人物小傳有沒有？」
「有。」
「先送來給我。」
劉詢的語氣認真起來。
「雷法出場可以大，但人物不能只剩下大，石堅為什麼不拜神，他站著的時候手怎麼放，走路是快是慢，看見祖師被困是什麼反應，這些都得先想清楚，要不然，雷劈得再響也只是煙花。」
陸景輝握著聽筒，頓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請一個合適的演員。
現在卻覺得，自己可能真找到了石堅。
「劉生，你都不問片酬？」
聽筒那邊沉默了一下。
「當然要問，但角色都沒聽明白，怎麼開價？」
「我開高了，你覺得我搶錢，我開低了，我回家又睡不著。」
陸景輝笑道：「現在可以大膽開價了吧？」
劉詢報了一個數。
三萬。
低得相當實在。
陸景輝反倒皺起眉頭。
「劉生，這個角色戲不少。」
「我知道。」
「後面還有大群戲，夜戲也多。」
「我也知道。」
「那你這個價...」
劉詢打斷他：
「陸生，我現在值多少我自己心裡有數，片商請人，看的是名字能不能賣票，不是我背多少頁台詞。」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聲音里多了幾分笑意。
「不過先講好，價錢可以便宜，盒飯可不能糊弄。」
劉詢一本正經道：「石堅半步人仙，盒飯至少是鵝腿。」
陸景輝忍不住笑出聲。
「成交。」
掛了電話，陸景輝大為輕鬆，不過筆還是沒有停下來。
「石堅的雷，一修的獅子吼，千鶴麼，就真給他一千隻紙鶴吧...」
角色特點鮮明才能出彩，可以藉助專屬動作口頭禪，或者輔助道具。
石堅伴隨雷電出現又消失，多瀟灑...
一修的獅子吼差點意思，可以配個大喇叭麼...
千鶴將紙鶴玩出無人機群表演的感覺，一會是牛字，一會是逼字。
...
桌上的人物關係圖，被他重新畫了一遍。
最中間，是一座山。
茅山。
昨晚那尊短暫出現的四目法相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只要銀幕上的角色讓觀眾記住，信他們存在，他們真的可以從虛幻中走出來。
所以，四目只是陸景輝創造的起點，他未來會打造一座真正的茅山。
山門一開。
萬千符篆湧出。
夾雜著石堅的雷音，四目的鈴聲，一修的獅吼...
「茅山符起，萬法朝宗。」
寫下這八個字，陸景輝忍不住笑了。
這才剛開始！
陸景輝拿起電話，翻出通訊簿。
裡面全是圈內人的電話。
他翻過幾頁，停在一個名字上。
伍馬。
龍城影業從佳和那裡拿到一修和尚及千鶴的八年版權，本是為了預防未然，現在正好用上了。
這一通電話轉了很久，一個洪亮的聲音才傳過來。
「哪位？」
「龍城影業，陸景輝，《屍家宅》出品人，想邀請你加入龍城下一部戲，《伏仙村》。」
作為靈幻片老面孔，伍馬一直有關注靈幻電影，所以《屍家宅》的小火他當然知道。
「輝仔呀！你那片拍的好，陳佑這些天出盡風頭，哪天也給馬叔做個電影呀~」
伍馬本是半玩笑半認真，至今為止，他一直是配角，比如燕赤霞等，從未有擔主角。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的定位就是金牌綠葉，可做演員的，哪有不想自己做主角的。
陸景輝一聽，正中下懷。
「沒問題，《伏仙村》爆了不就有錢了，我把李鳳儀和萬齊雯都叫來給你配戲！」
這倒不是吹的，陸景輝有意做一部大女主的殭屍片，集齊《殭屍先生》女主李鳳儀，還有未來僵約女主萬齊雯等，伍馬倒是可以在裡面做戲份不重的男主。
「衰仔，騙人的話票房撲街！我考慮下再說！」
伍馬沒輕易答應，他戲約多，還想矜持下。
可陸景輝是不能等的，《伏仙村》兩個月一定要拍完，趕在《一眉道長》之前或者一同上映。
《一眉道長》所謂的「中西合璧斗西洋殭屍」根本不算啥亮點，他不想讓觀眾對這部殭屍片疲勞後連《伏仙村》也不想看。
所以，面對伍馬的矜持，陸景輝得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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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叔，三天，八萬塊，超一天給兩萬！」
伍馬現在片酬大概50萬一部，但三天八萬絕對不算低，他心動了。
「輝仔，信你了，把合同也帶來《火燭鬼》片場！」
搞定！
掛了電話，陸景輝吐槽一句：「《火燭鬼》得虧是現代劇，還有B哥和鄭玉玲喜劇加持，不然也得撲街。」
下一個。
仲發。
黃家班成員出身，還能做武指，這時候也是活躍期，但不像伍馬那麼挑。
三天六萬直接搞定。
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角色。
劉詢。
這位厲害得很，一張臉可千面角色，能正能邪，能佛能魔。
後面會在一部殭屍戲裡飾演大師兄石堅，倩女二裡面的蜈蚣精，倩女3的老和尚，笑傲里的廠公...
但現在的劉詢，還遠遠沒有出圈，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電話轉了兩次，聽筒里才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哪位？」
「劉生，我是龍城影業陸景輝。」
對面安靜了一下。
「《屍家宅》的導演？」
「也是出品人和編劇。」
「陸生，你那部戲我買票看過。」
劉詢的聲音高了不少。
「好看，陳佑那幾場戲很有味道，尤其最後請神，很威。」
「現在陸生找我，有角色？」
對方如此主動，陸景輝頓覺此事成了三分。
「有一個角色，想請劉生來演，聽說過我們在拍《屍家宅》的第二部吧？」
「聽過一點，還是四目？」
「還是四目，不過這次要給他請個大師兄來。」
陸景輝拿起桌上的人物關係表。
大師兄後面的「九叔」二字已經被劃掉，重新寫上了「石堅」。
「這個角色叫石堅，是四目的大師兄，道法強得很，按照呂祖那套說法，已經到了半步人仙，下半場四目被困，祖師分身也被大陣鎖住，石堅和其他師兄弟最後才來…」
陸景輝大概介紹了石堅的戲份，但劉詢沒有立刻說話。
陸景輝繼續道：「我看過劉生之前的戲，你那張臉，眉骨高，眼神沉，嘴角一壓，就有一股誰都不服的勁，你只要往陳佑面前一站，不用說誰大誰小，觀眾自然會覺得四目該把聲音放低一點。」
聽筒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陸生，你這是誇我，還是說我長得不近人情？」
「拍戲嘛，長得近人情的不值錢。」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陸景輝把石堅的性格和定位說了一遍。
「石堅太硬。」
「不求人也不拜神，他看不起四目動不動就請祖師，在他眼裡，祖師的境界他也要追。」
說到這裡，劉詢聽得明顯來了興趣。
「這麼個脾氣，在殭屍片裡不是很容易早死早超生？」
「所以他靠雷法。」
「石堅不用任何法器，他出現之前，烏雲先壓住伏仙村。」
「第一道雷劈碑，第二道雷開路，第三道雷落到他的掌心，等雷火散開，觀眾才第一次看見他的臉。」
聽筒里安靜了兩秒。
「陸生，你安排的這個出場，牌面大過港督。」
陸景輝差點笑出聲。
港督算什麼。
等石堅真能顯化，這一掌雷下去，港督府的避雷針都得先打報告。
「怎麼樣，劉生，接不接？」
「接。」
劉詢答得乾脆，甚至沒給陸景輝繼續勸的機會。
「什麼時候開拍？」
「具體通告還在排。」
「人物小傳有沒有？」
「有。」
「先送來給我。」
劉詢的語氣認真起來。
「雷法出場可以大，但人物不能只剩下大，石堅為什麼不拜神，他站著的時候手怎麼放，走路是快是慢，看見祖師被困是什麼反應，這些都得先想清楚，要不然，雷劈得再響也只是煙花。」
陸景輝握著聽筒，頓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請一個合適的演員。
現在卻覺得，自己可能真找到了石堅。
「劉生，你都不問片酬？」
聽筒那邊沉默了一下。
「當然要問，但角色都沒聽明白，怎麼開價？」
「我開高了，你覺得我搶錢，我開低了，我回家又睡不著。」
陸景輝笑道：「現在可以大膽開價了吧？」
劉詢報了一個數。
三萬。
低得相當實在。
陸景輝反倒皺起眉頭。
「劉生，這個角色戲不少。」
「我知道。」
「後面還有大群戲，夜戲也多。」
「我也知道。」
「那你這個價...」
劉詢打斷他：
「陸生，我現在值多少我自己心裡有數，片商請人，看的是名字能不能賣票，不是我背多少頁台詞。」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聲音里多了幾分笑意。
「不過先講好，價錢可以便宜，盒飯可不能糊弄。」
劉詢一本正經道：「石堅半步人仙，盒飯至少是鵝腿。」
陸景輝忍不住笑出聲。
「成交。」
掛了電話，陸景輝大為輕鬆，不過筆還是沒有停下來。
「石堅的雷，一修的獅子吼，千鶴麼，就真給他一千隻紙鶴吧...」
角色特點鮮明才能出彩，可以藉助專屬動作口頭禪，或者輔助道具。
石堅伴隨雷電出現又消失，多瀟灑...
一修的獅子吼差點意思，可以配個大喇叭麼...
千鶴將紙鶴玩出無人機群表演的感覺，一會是牛字，一會是逼字。
...
桌上的人物關係圖，被他重新畫了一遍。
最中間，是一座山。
茅山。
昨晚那尊短暫出現的四目法相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只要銀幕上的角色讓觀眾記住，信他們存在，他們真的可以從虛幻中走出來。
所以，四目只是陸景輝創造的起點，他未來會打造一座真正的茅山。
山門一開。
萬千符篆湧出。
夾雜著石堅的雷音，四目的鈴聲，一修的獅吼...
「茅山符起，萬法朝宗。」
寫下這八個字，陸景輝忍不住笑了。
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