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有我能看見靈氣漏了
錢少樂依舊一臉茫然，周圍的人也都在盯著陳佑本人，沒有一個人朝那道虛影多看半眼。
可四目法相真在！
那嘴角揚起的弧度，那副帶著幾分欠揍的得意神情，分明就是銀幕里的四目。
陸景輝呼吸一滯，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真的能看見，而別人看不見。
陸景輝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帶著前世的記憶，魂魄與二十年後相連，二十年後的魂魄被那場靈氣大潮沖刷過，所以才能比其他人更早捕捉到這些東西。
那麼，既然現在能看見。
說明，靈氣不是未來某一天憑空出現，現在已經漏出來了。
只是一絲。
卻足夠讓四目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四目顯化，證明路走對了。
陸景輝狂喜！
此時，陳佑隔著人群發現陸景輝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吐槽：「靚仔，笑得那麼陰，又想改我合同？」
陸景輝哈哈一聲舉起酒杯。
「佑哥。」
陳佑也舉了舉杯：「做什麼？」
「下一部再送你一村殭屍。」
陳佑臉色當場垮了：「衰仔，你自己去打！」
「我找人幫你一起打。」
陸景輝說完，轉頭對劉偉昌道：「明早陪我去佳和。」
劉偉昌嘴裡的蝦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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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講這個？」
「明早九點。」
「慶功還沒散。」
「所以明早，不是現在。」
陸景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穿正式一點。」
「借林守正和錢大豪，用得著我去？」
「你是下一部導演，十五萬不能白給」
劉偉昌咬牙道：「撲街，早知道只收十四萬九。」
陸景輝呵呵，十五萬又如何，若是能讓四目的鈴聲常響，五百萬他也出得起。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劉偉昌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佳和公司的前台。
「你不是說九點？」
「老闆要有壓軸感。」
「壓你老母。」
陸景輝把名片遞給前台，前台小姐接過名片，看到「龍城影業」幾個字，表情仍然客氣，但笑容明顯淡了。
「何生正在開會，兩位先坐。」
兩人在大廳坐了四十多分鐘。
期間有三撥人從他們面前經過。
其中一人認出了劉偉昌，回頭多看了兩眼，又湊到同伴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兩個人一起笑了笑。
劉偉昌靠在沙發里，臉色越來越臭。
「這裡冷氣真足。」
「昨晚沒睡夠，剛好醒酒。」
「我是說人。」
陸景輝翻著手裡的故事梗概：「大公司嘛。」
「等我以後有錢，前台起碼先給杯水。」
「有志氣。」
「咖啡更好。」
快到十點半，秘書才過來通知他們進去。
何耀東是佳和製作部的經理，四十多歲，老豆是佳和大佬之一。
看到倆人進來，沒有起身，只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等二人坐下，對方也乾脆。
「《屍家宅》我知道，票房不錯。」
陸景輝笑道：「所以想跟佳和談談合作。」
「合作什麼？」
對方語氣極為平淡。
「新片暫名《四目道長之伏仙村》，想邀請林守正和錢大豪出演，林生演四目的師兄，錢大豪跟錢少樂組成兩個師門弟子。」
何耀東呵呵：「完整劇本呢？」
「還在修改。」
「也就是沒有。」
劉偉昌眉頭一皺，陸景輝卻像沒聽出其中的輕視。
「主要結構已經有了。」
何耀東做出個不看好的表情。
「陸生，你知道佳和正在籌備《一眉道人》吧？林守正是主角，錢大豪也有重要角色。」
陸景輝點點頭：「所以我親自來談檔期，不耽誤《一眉道人》的拍攝。」
何耀東哂笑了一聲：「龍城太小，僥倖一部過一千多萬，不代表下一部還這麼幸運，林守正是佳和的人，龍城的電影裝得下嗎？」
劉偉昌臉色瞬間沉下去，陸景輝仍然笑著：「能不能裝下，片酬說了算。」
「你可以這樣說，報紙不會這樣寫，你的片賣得好，他們會寫林守正幫四目上位，你的片賣得差，他們會寫佳和的演員陪龍城一起撲。」
「所以，這個生意，對佳和有什麼好處？」
「片酬可以上浮。」
「佳和不缺那幾十萬。」
辦公室安靜片刻。
何耀東看兩人面色難看，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得談。」
「你這部《伏仙村》交給佳和聯合出品，並獨家發行。」
「龍城保留製作公司名義，你繼續做出品人，陳佑和錢少樂也可以留。」
「演員、劇本和最終剪輯，由佳和審核。」
「至於林守正和錢大豪，到時看檔期。」
劉偉昌以為自己聽錯了，演員還沒借到，劇本、發行和剪輯權已經先要交出去。
陸景輝也被他氣笑。
「照何生這樣講，我今天不是來借演員，是來把龍城送給佳和？」
何耀東臉上露出冷笑。
「年輕人拍出一部賣座片，想法多很正常，但不是只有一部熱賣片就可以永遠自己話事，佳和肯出發行、院線和演員，已經很給你面子。」
「那我還得謝你？」
陸景輝站了起來。
「不過我這個人麵皮厚，面子暫時夠用，演員借不到，就不麻煩了。」
何耀東看著他：「陸生，《屍家宅》有多少是真本事，多少是撞中觀眾口味，你自己應該清楚。」
「等《一眉道人》出來，你會知道什麼才叫正宗靈幻片。」
陸景輝點了點頭。
「好啊，到時兩部戲打一打啦！」
走出辦公室，直到電梯門合上，劉偉昌才猛地罵了一句：
「頂他個肺！」
電梯裡還有個佳和職員，嚇得往角落縮了縮。
劉偉昌強忍到一樓，出了大門才繼續。
「借兩個人，想連公司一起吞。」
「早知道我不穿西裝，穿件背心來更合適。」
陸景輝回頭看了一眼佳和樓頂的招牌。
嘆口氣。
目前來說，九叔仍代表銀幕上的茅山正宗，自然是四目最好的輔助。
一個最有觀眾基礎的道長，一名能打的徒弟，只要加入第二部，便能立刻與四目一起搭起茅山師門。
劉偉昌問：「現在怎麼辦？林守正這個角其他人替代不了，四目一人獨斗？」
陸景輝思量半晌，一拍手道：「一人壓不住，就多找幾個。」
「茅山可不止是九叔，佳和小氣，我們得大氣，來個茅山崛起，萬法朝宗！」
可四目法相真在！
那嘴角揚起的弧度，那副帶著幾分欠揍的得意神情，分明就是銀幕里的四目。
陸景輝呼吸一滯，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真的能看見，而別人看不見。
陸景輝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帶著前世的記憶，魂魄與二十年後相連，二十年後的魂魄被那場靈氣大潮沖刷過，所以才能比其他人更早捕捉到這些東西。
那麼，既然現在能看見。
說明，靈氣不是未來某一天憑空出現，現在已經漏出來了。
只是一絲。
卻足夠讓四目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四目顯化，證明路走對了。
陸景輝狂喜！
此時，陳佑隔著人群發現陸景輝一直盯著自己，忍不住吐槽：「靚仔，笑得那麼陰，又想改我合同？」
陸景輝哈哈一聲舉起酒杯。
「佑哥。」
陳佑也舉了舉杯：「做什麼？」
「下一部再送你一村殭屍。」
陳佑臉色當場垮了：「衰仔，你自己去打！」
「我找人幫你一起打。」
陸景輝說完，轉頭對劉偉昌道：「明早陪我去佳和。」
劉偉昌嘴裡的蝦差點噴出來。
ⓉⓌ看書📕ⓢⓗⓤ.ⓣⓦ
「現在講這個？」
「明早九點。」
「慶功還沒散。」
「所以明早，不是現在。」
陸景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穿正式一點。」
「借林守正和錢大豪，用得著我去？」
「你是下一部導演，十五萬不能白給」
劉偉昌咬牙道：「撲街，早知道只收十四萬九。」
陸景輝呵呵，十五萬又如何，若是能讓四目的鈴聲常響，五百萬他也出得起。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劉偉昌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佳和公司的前台。
「你不是說九點？」
「老闆要有壓軸感。」
「壓你老母。」
陸景輝把名片遞給前台，前台小姐接過名片，看到「龍城影業」幾個字，表情仍然客氣，但笑容明顯淡了。
「何生正在開會，兩位先坐。」
兩人在大廳坐了四十多分鐘。
期間有三撥人從他們面前經過。
其中一人認出了劉偉昌，回頭多看了兩眼，又湊到同伴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兩個人一起笑了笑。
劉偉昌靠在沙發里，臉色越來越臭。
「這裡冷氣真足。」
「昨晚沒睡夠，剛好醒酒。」
「我是說人。」
陸景輝翻著手裡的故事梗概：「大公司嘛。」
「等我以後有錢，前台起碼先給杯水。」
「有志氣。」
「咖啡更好。」
快到十點半，秘書才過來通知他們進去。
何耀東是佳和製作部的經理，四十多歲，老豆是佳和大佬之一。
看到倆人進來，沒有起身，只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等二人坐下，對方也乾脆。
「《屍家宅》我知道，票房不錯。」
陸景輝笑道：「所以想跟佳和談談合作。」
「合作什麼？」
對方語氣極為平淡。
「新片暫名《四目道長之伏仙村》，想邀請林守正和錢大豪出演，林生演四目的師兄，錢大豪跟錢少樂組成兩個師門弟子。」
何耀東呵呵：「完整劇本呢？」
「還在修改。」
「也就是沒有。」
劉偉昌眉頭一皺，陸景輝卻像沒聽出其中的輕視。
「主要結構已經有了。」
何耀東做出個不看好的表情。
「陸生，你知道佳和正在籌備《一眉道人》吧？林守正是主角，錢大豪也有重要角色。」
陸景輝點點頭：「所以我親自來談檔期，不耽誤《一眉道人》的拍攝。」
何耀東哂笑了一聲：「龍城太小，僥倖一部過一千多萬，不代表下一部還這麼幸運，林守正是佳和的人，龍城的電影裝得下嗎？」
劉偉昌臉色瞬間沉下去，陸景輝仍然笑著：「能不能裝下，片酬說了算。」
「你可以這樣說，報紙不會這樣寫，你的片賣得好，他們會寫林守正幫四目上位，你的片賣得差，他們會寫佳和的演員陪龍城一起撲。」
「所以，這個生意，對佳和有什麼好處？」
「片酬可以上浮。」
「佳和不缺那幾十萬。」
辦公室安靜片刻。
何耀東看兩人面色難看，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得談。」
「你這部《伏仙村》交給佳和聯合出品，並獨家發行。」
「龍城保留製作公司名義，你繼續做出品人，陳佑和錢少樂也可以留。」
「演員、劇本和最終剪輯，由佳和審核。」
「至於林守正和錢大豪，到時看檔期。」
劉偉昌以為自己聽錯了，演員還沒借到，劇本、發行和剪輯權已經先要交出去。
陸景輝也被他氣笑。
「照何生這樣講，我今天不是來借演員，是來把龍城送給佳和？」
何耀東臉上露出冷笑。
「年輕人拍出一部賣座片，想法多很正常，但不是只有一部熱賣片就可以永遠自己話事，佳和肯出發行、院線和演員，已經很給你面子。」
「那我還得謝你？」
陸景輝站了起來。
「不過我這個人麵皮厚，面子暫時夠用，演員借不到，就不麻煩了。」
何耀東看著他：「陸生，《屍家宅》有多少是真本事，多少是撞中觀眾口味，你自己應該清楚。」
「等《一眉道人》出來，你會知道什麼才叫正宗靈幻片。」
陸景輝點了點頭。
「好啊，到時兩部戲打一打啦！」
走出辦公室，直到電梯門合上，劉偉昌才猛地罵了一句：
「頂他個肺！」
電梯裡還有個佳和職員，嚇得往角落縮了縮。
劉偉昌強忍到一樓，出了大門才繼續。
「借兩個人，想連公司一起吞。」
「早知道我不穿西裝，穿件背心來更合適。」
陸景輝回頭看了一眼佳和樓頂的招牌。
嘆口氣。
目前來說，九叔仍代表銀幕上的茅山正宗，自然是四目最好的輔助。
一個最有觀眾基礎的道長，一名能打的徒弟，只要加入第二部，便能立刻與四目一起搭起茅山師門。
劉偉昌問：「現在怎麼辦？林守正這個角其他人替代不了，四目一人獨斗？」
陸景輝思量半晌，一拍手道：「一人壓不住，就多找幾個。」
「茅山可不止是九叔，佳和小氣，我們得大氣，來個茅山崛起，萬法朝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