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四輪結果與YG的合同
第四輪結果出來的那天，宋雨琦正在練習室里跟金恩菲對下一輪的曲目。
手機震了一下，她停下來看了一眼郵件。
節目組發來的通知寫得很簡潔：第四輪綜合排名第四，個人舞台第三，合作舞台第五，進入決賽。
她把手機遞給金恩菲看了一眼，金恩菲掃了一遍上面的字，點了一下頭，說了句「恭喜」，然後繼續低頭看曲譜。
宋雨琦把手機收起來，重新站回鏡子前面。
她沒有太多時間去消化這個結果。
決賽就在兩周後，她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準備上。但那天下午從練習室出來的時候，她的腳步比平時輕了一些。
回酒店的路上她給顧嶼發了條消息：「第四。個人第三，合作第五。」
顧嶼回得很快：「進了？」
「進了。」
「那就行。」
她看著那三個字，又打了一行：「你那邊呢？」
對面隔了幾秒才回：「等我一會。有事跟你說。」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拍，沒有追問。
回到酒店之後她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然後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有人敲門。她走過去拉開門，顧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
「進來吧。」她側身讓了一下。
顧嶼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把文件夾放在桌面上翻開。
宋雨琦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份合同草案，首頁印著YG的法務抬頭，標題寫著「合作框架協議」。
她看了幾行，大概是關於星途參與Baby Monster企劃的選角和前期製作、共享版權、共同出品的內容。
「梁鉉錫今天發來的？」她問。
「嗯。下午到的，我讓秦姐審了一遍。」他把文件夾翻到第三頁，指著其中一條，「她只改了一處，把『星途參與』改成了『星途主導選角』。」
「YG同意了？」
「剛才回的郵件。同意了。」
宋雨琦靠在桌邊，低頭看著那份合同上的條款，密密麻麻的韓文和英文混排，她大部分能看懂，但細節不一定全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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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了。掃描件發過去了。」
「梁鉉錫怎麼說？」
「回了三個字。」顧嶼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她看，上面是梁鉉錫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韓文，三個字，她認出來了。
「決賽見」。
宋雨琦看著那三個字，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轉身走到窗邊，拉開陽台的推拉門走出去。
首爾的夜風從陽台灌進來，她站在欄杆前面，兩隻手搭在金屬杆上。
顧嶼跟出來站在她旁邊，兩個人靠著欄杆看著樓下的街道。
路燈亮著，有車從街角拐過去，車燈的光在樓宇之間一閃而過。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簽了那個合同，以後是不是就算正式跟YG合作了？」
「算是。」
「那以後我出道了，是不是就算你公司的藝人？」
顧嶼偏頭看了她一眼：「你想簽我公司？」
她靠在欄杆上，兩隻手搭在橫杆上，目光看著遠處樓群的燈火：「想。」
「那你得先通過決賽。」
「通過了就簽？」
「通過了再說。」
「你這個人。」她低頭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兩個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得輕輕晃著。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進房間，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香蕉牛奶，是剛才從樓下便利店買的。
她遞了一瓶給顧嶼，自己擰開另一瓶喝了一口。
「你那個決賽準備得怎麼樣了？」顧嶼問。
「練了一半。曲目定了，編舞還在排。」
「什麼曲目？」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你也猜不到。」
兩個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她把那瓶香蕉牛奶慢慢喝完了，然後把空瓶放在欄杆上，靠著欄杆看了一會兒夜景。
遠處的街道上有一輛公交車駛過去，車頂的燈箱亮著，在夜色里像一顆移動的小光點。
她看著那個光點消失在街角之後開口了：「我回去了。」
「嗯。」
「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
「那我明天去練習室。晚上一起吃飯？」
「行。」
她轉身走回房間，走到陽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靠在欄杆上，手裡的香蕉牛奶還沒喝完。
她站在門框旁邊看了一瞬，然後拉上了推拉門，走回床邊收拾東西。
她把明天要用的練功服疊好放進帆布包里，檢查了一遍舞鞋和曲譜，確認都帶齊了。
然後她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節目組發來的決賽通知，上面寫著決賽時間、地點和賽制說明。
她看了一遍，鎖了屏，關了燈躺下來。
黑暗中她閉著眼睛把決賽的曲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從第一句到最後一句，把每一處動作和呼吸點都走了一次。
走完之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窗外的首爾夜色還是一片一片地亮著，她在那些燈光里慢慢閉上了眼睛。
手機震了一下，她停下來看了一眼郵件。
節目組發來的通知寫得很簡潔：第四輪綜合排名第四，個人舞台第三，合作舞台第五，進入決賽。
她把手機遞給金恩菲看了一眼，金恩菲掃了一遍上面的字，點了一下頭，說了句「恭喜」，然後繼續低頭看曲譜。
宋雨琦把手機收起來，重新站回鏡子前面。
她沒有太多時間去消化這個結果。
決賽就在兩周後，她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準備上。但那天下午從練習室出來的時候，她的腳步比平時輕了一些。
回酒店的路上她給顧嶼發了條消息：「第四。個人第三，合作第五。」
顧嶼回得很快：「進了？」
「進了。」
「那就行。」
她看著那三個字，又打了一行：「你那邊呢？」
對面隔了幾秒才回：「等我一會。有事跟你說。」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拍，沒有追問。
回到酒店之後她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然後坐在床邊等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有人敲門。她走過去拉開門，顧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
「進來吧。」她側身讓了一下。
顧嶼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把文件夾放在桌面上翻開。
宋雨琦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份合同草案，首頁印著YG的法務抬頭，標題寫著「合作框架協議」。
她看了幾行，大概是關於星途參與Baby Monster企劃的選角和前期製作、共享版權、共同出品的內容。
「梁鉉錫今天發來的？」她問。
「嗯。下午到的，我讓秦姐審了一遍。」他把文件夾翻到第三頁，指著其中一條，「她只改了一處，把『星途參與』改成了『星途主導選角』。」
「YG同意了？」
「剛才回的郵件。同意了。」
宋雨琦靠在桌邊，低頭看著那份合同上的條款，密密麻麻的韓文和英文混排，她大部分能看懂，但細節不一定全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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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了。掃描件發過去了。」
「梁鉉錫怎麼說？」
「回了三個字。」顧嶼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她看，上面是梁鉉錫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韓文，三個字，她認出來了。
「決賽見」。
宋雨琦看著那三個字，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轉身走到窗邊，拉開陽台的推拉門走出去。
首爾的夜風從陽台灌進來，她站在欄杆前面，兩隻手搭在金屬杆上。
顧嶼跟出來站在她旁邊，兩個人靠著欄杆看著樓下的街道。
路燈亮著，有車從街角拐過去，車燈的光在樓宇之間一閃而過。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簽了那個合同，以後是不是就算正式跟YG合作了？」
「算是。」
「那以後我出道了，是不是就算你公司的藝人？」
顧嶼偏頭看了她一眼：「你想簽我公司？」
她靠在欄杆上，兩隻手搭在橫杆上，目光看著遠處樓群的燈火：「想。」
「那你得先通過決賽。」
「通過了就簽？」
「通過了再說。」
「你這個人。」她低頭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
兩個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夜風把她的頭髮吹得輕輕晃著。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進房間，過了一會兒又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香蕉牛奶，是剛才從樓下便利店買的。
她遞了一瓶給顧嶼，自己擰開另一瓶喝了一口。
「你那個決賽準備得怎麼樣了？」顧嶼問。
「練了一半。曲目定了，編舞還在排。」
「什麼曲目？」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你也猜不到。」
兩個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她把那瓶香蕉牛奶慢慢喝完了，然後把空瓶放在欄杆上，靠著欄杆看了一會兒夜景。
遠處的街道上有一輛公交車駛過去，車頂的燈箱亮著，在夜色里像一顆移動的小光點。
她看著那個光點消失在街角之後開口了：「我回去了。」
「嗯。」
「你明天有事嗎？」
「沒有。」
「那我明天去練習室。晚上一起吃飯？」
「行。」
她轉身走回房間，走到陽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靠在欄杆上，手裡的香蕉牛奶還沒喝完。
她站在門框旁邊看了一瞬，然後拉上了推拉門，走回床邊收拾東西。
她把明天要用的練功服疊好放進帆布包里，檢查了一遍舞鞋和曲譜，確認都帶齊了。
然後她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節目組發來的決賽通知，上面寫著決賽時間、地點和賽制說明。
她看了一遍，鎖了屏，關了燈躺下來。
黑暗中她閉著眼睛把決賽的曲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從第一句到最後一句，把每一處動作和呼吸點都走了一次。
走完之後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些。
窗外的首爾夜色還是一片一片地亮著，她在那些燈光里慢慢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