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愛金龜婿
第62章 我愛金龜婿
凌坤出身苦力，因為算命踏入江湖，幾番出生入死，最終成為社團龍頭。
以為終於逆天改命一飛沖天，又突遭變故差點滿門死絕。
經過這些大起大落之後，凌坤變得更加迷信，認定一切都是命里註定，對於相士、神棍格外推崇。
三十三年前那場風波結束之後，凌坤特意找了個當時很有名的大師為自己占算，災厄是否結束。
根據那位大師指點，必須收十個特定生辰八字的男孩做乾兒子。用這些孩子擋煞，才能幫凌坤徹底躲過因果清算。
多虧當時的進興鋒銳正盛，為了安撫他，警方也是全力配合。黑白兩道通力合作，費了不少力氣，總算按要求把人找齊。
這些男孩子年齡有大有小，像沙煲明、大頭，被帶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大孩子。
康子健年齡較小，被抱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嬰兒。如果不是福利院有記錄，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從請律師的手段，就能看出凌坤的為人。
對這些孩子的培養，也是按照社團模式。
所謂乾兒子，只是聽著好聽，其實和傭人沒分別。
按照凌坤想法，這些孩子一邊擋煞一邊練功，長大以後就為進興當打仔做刀手。
帶著這種目的訓練這群孩子，當然就要求他們兇悍善戰。
十個孩子裡面，康子健年紀最小，也最不受歡迎。
把他養到七歲的時候，凌坤就有些後悔。要不是怕因果，就想把他扔到海里。
康子健性格懦弱膽子小，被其他孩子欺負不敢還手，只會躲在角落裡哭。被欺負急了，又會胡亂拿東西打人，好像個瘋子一樣。
這種人肯定不能當打仔，就算當炮灰也不一定能用，搞得凌坤大為失望。
直到康子健十一歲，事情才發生轉機。
凌坤發現康子健在偷偷讀書，而且讀書的能力非常出色。不用人教，靠自學加問人，就已經把一本書上面的字認得七七八八。
社團的人沒幾個喜歡讀書，像康子健這麼用功的更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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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乾兒子在讀書方面的天賦之後，凌坤馬上改變了培養方向。
不讓他練功，轉而請人教他功課，再花錢送去學校。
康子健在讀書方面的確有一套，在學校始終名列前茅。
逐漸從最不受歡迎的孩子，變成凌坤眼前第一紅人。
八年前成立興達的時候，凌坤就已經決定，等康子健學業有成，就負責公司管理。
當時港島股市受股災影響整體低迷，不過凌坤已經看出發財機會。
他雖然沒學問，但是有腦子。在那個時候已經想到，把公司運作上市，發行股票圈錢、收割跑路的發財方法。
只不過想法再好，也要有人執行。
社團經營的正行生意，隨時可能被警方盯上。尤其73年天線股票那件事，人們對於老千股特別敏感。
那個時候上市，肯定會惹來0記以及商業罪案調查科關注。就算可以過關，也拿不到多少錢。
送康子健去留學，用心經營興達，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未來的發展方向，就是利用康子健哈佛高材生的身份做誘餌，吸納股民資金，等到錢夠了就直接套現離場，再去做其他生意。
正因為這樣，對他的要求也格外嚴格。
凌坤如同一個嚴格的家長，束縛著康子健，不允許他行差踏錯。
康子健身上沒有任何社團成員的惡習。他也不會打著凌坤旗號出去惹是生非，是十個乾兒子裡面，最沒存在感也最讓凌坤滿意的一個。
留學的費用，是凌坤通過白道朋友幫忙，轉了幾道手交到康子健手中。日常生活中，也不讓社團的人和他來往。
和康子健有交集的除了凌坤，就是當日一起被收留的「十兄弟」成員。
凌坤嘆了口氣：「我雖然一開始不喜歡他，但是後來發現，他是十個孩子裡最乖的一個。讀書好、懂道理，是難得的人才。他對我很孝順，簡直把我當老爸。我也拿他當兒子。沒錯，對我來說，他其實更像是兒子而不是女婿。於公於私，我都不能看著他不管。
在他出事之後，我就讓人去找律師幫忙。可是————」
王景康接單之後，凌坤就派了沙煲明去查。一番調查下來發現，這個王景康雖然是大律師，但並不擅長打刑事案。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太像商人而非大狀。
凌坤讓手下嚇了他一下，本意是想給他點壓力。
沒想到王景康魂飛魄散，連接著打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反倒是提出幫他們聯繫更好的。
也是從那開始，凌坤對手下產生懷疑。
調查之下，就發現問題比自己想像的還嚴重。
聯絡王景康，是通過號碼幫炮仗。
炮仗在灣仔和進興合夥做生意，介紹律師是為了討好。雙方所謂的交情，根本沒到這個地步，炮仗的為人，也不是一個可以託付大事的對象。
以往和進興合作的幾個大狀，都表示官司沒得打，至少自己沒辦法。康子健這種情況要想無罪，只能去找四大名狀那個級別的大律師，再不然就是被稱為港島律師界傳奇的「不敗大狀」顧劍聲。
那幾位大狀的收費還在其次，主要是手裡有的是案子，是否會對康子健的官司用心很難保障。何況這個級別的大狀位高勢大，根本就不怕進興這種社團威脅，哪怕是凌坤發瘋都嚇不住對方。把官司交給他們，康子健只能聽天由命。
到這時候凌坤終於意識到，情況已經失控，自己做的越多可能錯的就越多。
他並沒有急著發難，而是冷眼旁觀，看下一步誰接手，案子又怎麼打。
外人看來，他每天在佛堂和社團元老打麻將，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實際上於外界的消息，自有渠道掌握。
除去早死的以及康子健以外，剩下的幾個義子在社團各司其職。這些乾兒子就是佛堂坤的信息來源。他們手中掌握的人馬，則是力量保障。
灣仔是進興經營的勢力範圍也是大本營，哪怕不是進興地盤，一樣有進興小弟出入。
從陳彥祖和嚴少筠到牛扒店，一舉一動就在佛堂坤掌握之中。得知他們到康子健出事當晚所去的夜店，凌坤就更加確定沒找錯人。
老人盯著陳彥祖：「你這麼聰明，應該可以想到。子健不會無緣無故打死人，進興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找王景康那種貨色打官司。他們可以害子健一次，就可以害第二次。我如果離開佛堂，那些人就會做的更過分。我留在這，事情才不會變得不可收拾。至於外面的事，你只能相信福氣妹。我年紀大了，頭腦也不清醒，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從現在開始，不管你想要什麼，又或者想知道什麼，都問福氣妹。在我把家賊找出來以前，除了福氣妹，進興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凌坤說話間，右手伸到麻將桌下面，按下藏在桌下的呼叫器按鈕。
過了大約五分鐘，凌勝男捧著朱漆托盤從外面進來。
托盤上放著茶壺茶盅，進門就要為兩人倒茶。
凌坤揮揮手：「你送阿祖回去。路上把你知道的情況對阿祖說清楚。爸爸知道你孝順，但是現在出事那個是你老公。即便沒拜堂，你也是康家人。老婆救老公天經地義，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從書房到車庫，兩人都沒有交談。
開出別墅駛出好遠，凌勝男才長出口氣，說了一句：「謝謝。」
「我不知道有什麼值得你謝。」
「謝你沒有亂說話。」
「如果你說錯一句，我會很麻煩。」
凌勝男有些羞愧地一笑：「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本來這些是進興家事，不應該煩你，可是既然你看到，我也不隱瞞。沒錯，我們進興的確有家賊，至於是誰暫時還查不到。我只能說，子健這次出事肯定和家賊有關。」
「所以上次見面的時候，勝男姐對我還是有所保留？」
凌勝男並沒有否認。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家醜外揚。老爸年紀大了，思想跟不上時代。出事之後，就讓那兩個小的去頂罪，還想找人去恐嚇司徒笑的女朋友，讓她撤訴。還想要大狀拿著錢，把子健保釋出來。這些辦法五十年代或許真的可以，但是現在————」
「老人家是這樣的，你要給他解釋。」
「沒用的。老爸那個人很固執，根本不聽我說什麼。再說我也的確有錯在先。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
「所以需要專業人士的指導。你們支付的律師費，不止是律師上庭辯護的報酬，也包括收集證據、閱讀文件。刑事官司就是控辯雙方的博弈，誰掌握的資料多一些，誰就更占據主動。接下來我負責指路，進興的兄弟們負責做事。」
凌勝男應了一聲，語氣也變得歡快。
「聽你這麼說，一定是想到辦法。我最近也在看法律方面的書，子健這種，真的可以無罪？」
「如果看書就可以學會打官司，就不需要花錢請大狀。少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大律師，我也有那麼一點點小聰明。我們兩個會竭盡所能，爭取大家都滿意。」
「這次真的是老天保佑。說實話，我早就看那個王景康不順眼，聊了幾次，總覺得他心不在焉，根本是在敷衍我。還想著找人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厲害，沒想到他把官司介紹給你們。嚴少筠有多少本事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比王景康強得多。說到這個，我倒是有點不明白。你這麼厲害，為什麼甘心給嚴少筠做助手？你是堂堂男子漢，她是個小女人，照理說應該是她給你做配才對。難道是————」
凌勝男忽然笑出聲來，笑聲裡帶著明顯揶揄：「那個小丫頭到底是誰的孩子？算年紀應該沒可能，不過這種事說不準的。是不是你們早就偷偷在一起，因為這樣你才幫嚴少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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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坤出身苦力，因為算命踏入江湖，幾番出生入死，最終成為社團龍頭。
以為終於逆天改命一飛沖天，又突遭變故差點滿門死絕。
經過這些大起大落之後，凌坤變得更加迷信，認定一切都是命里註定，對於相士、神棍格外推崇。
三十三年前那場風波結束之後，凌坤特意找了個當時很有名的大師為自己占算，災厄是否結束。
根據那位大師指點，必須收十個特定生辰八字的男孩做乾兒子。用這些孩子擋煞，才能幫凌坤徹底躲過因果清算。
多虧當時的進興鋒銳正盛，為了安撫他，警方也是全力配合。黑白兩道通力合作，費了不少力氣，總算按要求把人找齊。
這些男孩子年齡有大有小，像沙煲明、大頭，被帶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大孩子。
康子健年齡較小，被抱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嬰兒。如果不是福利院有記錄，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從請律師的手段，就能看出凌坤的為人。
對這些孩子的培養，也是按照社團模式。
所謂乾兒子，只是聽著好聽，其實和傭人沒分別。
按照凌坤想法，這些孩子一邊擋煞一邊練功，長大以後就為進興當打仔做刀手。
帶著這種目的訓練這群孩子，當然就要求他們兇悍善戰。
十個孩子裡面，康子健年紀最小，也最不受歡迎。
把他養到七歲的時候，凌坤就有些後悔。要不是怕因果，就想把他扔到海里。
康子健性格懦弱膽子小，被其他孩子欺負不敢還手，只會躲在角落裡哭。被欺負急了，又會胡亂拿東西打人，好像個瘋子一樣。
這種人肯定不能當打仔，就算當炮灰也不一定能用，搞得凌坤大為失望。
直到康子健十一歲，事情才發生轉機。
凌坤發現康子健在偷偷讀書，而且讀書的能力非常出色。不用人教，靠自學加問人，就已經把一本書上面的字認得七七八八。
社團的人沒幾個喜歡讀書，像康子健這麼用功的更是少之又少。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發現乾兒子在讀書方面的天賦之後，凌坤馬上改變了培養方向。
不讓他練功，轉而請人教他功課，再花錢送去學校。
康子健在讀書方面的確有一套，在學校始終名列前茅。
逐漸從最不受歡迎的孩子，變成凌坤眼前第一紅人。
八年前成立興達的時候，凌坤就已經決定，等康子健學業有成，就負責公司管理。
當時港島股市受股災影響整體低迷，不過凌坤已經看出發財機會。
他雖然沒學問，但是有腦子。在那個時候已經想到，把公司運作上市，發行股票圈錢、收割跑路的發財方法。
只不過想法再好，也要有人執行。
社團經營的正行生意，隨時可能被警方盯上。尤其73年天線股票那件事，人們對於老千股特別敏感。
那個時候上市，肯定會惹來0記以及商業罪案調查科關注。就算可以過關，也拿不到多少錢。
送康子健去留學，用心經營興達，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未來的發展方向，就是利用康子健哈佛高材生的身份做誘餌，吸納股民資金，等到錢夠了就直接套現離場，再去做其他生意。
正因為這樣，對他的要求也格外嚴格。
凌坤如同一個嚴格的家長，束縛著康子健，不允許他行差踏錯。
康子健身上沒有任何社團成員的惡習。他也不會打著凌坤旗號出去惹是生非，是十個乾兒子裡面，最沒存在感也最讓凌坤滿意的一個。
留學的費用，是凌坤通過白道朋友幫忙，轉了幾道手交到康子健手中。日常生活中，也不讓社團的人和他來往。
和康子健有交集的除了凌坤，就是當日一起被收留的「十兄弟」成員。
凌坤嘆了口氣：「我雖然一開始不喜歡他，但是後來發現，他是十個孩子裡最乖的一個。讀書好、懂道理，是難得的人才。他對我很孝順，簡直把我當老爸。我也拿他當兒子。沒錯，對我來說，他其實更像是兒子而不是女婿。於公於私，我都不能看著他不管。
在他出事之後，我就讓人去找律師幫忙。可是————」
王景康接單之後，凌坤就派了沙煲明去查。一番調查下來發現，這個王景康雖然是大律師，但並不擅長打刑事案。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太像商人而非大狀。
凌坤讓手下嚇了他一下，本意是想給他點壓力。
沒想到王景康魂飛魄散，連接著打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反倒是提出幫他們聯繫更好的。
也是從那開始，凌坤對手下產生懷疑。
調查之下，就發現問題比自己想像的還嚴重。
聯絡王景康，是通過號碼幫炮仗。
炮仗在灣仔和進興合夥做生意，介紹律師是為了討好。雙方所謂的交情，根本沒到這個地步，炮仗的為人，也不是一個可以託付大事的對象。
以往和進興合作的幾個大狀，都表示官司沒得打，至少自己沒辦法。康子健這種情況要想無罪，只能去找四大名狀那個級別的大律師，再不然就是被稱為港島律師界傳奇的「不敗大狀」顧劍聲。
那幾位大狀的收費還在其次，主要是手裡有的是案子，是否會對康子健的官司用心很難保障。何況這個級別的大狀位高勢大，根本就不怕進興這種社團威脅，哪怕是凌坤發瘋都嚇不住對方。把官司交給他們，康子健只能聽天由命。
到這時候凌坤終於意識到，情況已經失控，自己做的越多可能錯的就越多。
他並沒有急著發難，而是冷眼旁觀，看下一步誰接手，案子又怎麼打。
外人看來，他每天在佛堂和社團元老打麻將，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實際上於外界的消息，自有渠道掌握。
除去早死的以及康子健以外，剩下的幾個義子在社團各司其職。這些乾兒子就是佛堂坤的信息來源。他們手中掌握的人馬，則是力量保障。
灣仔是進興經營的勢力範圍也是大本營，哪怕不是進興地盤，一樣有進興小弟出入。
從陳彥祖和嚴少筠到牛扒店，一舉一動就在佛堂坤掌握之中。得知他們到康子健出事當晚所去的夜店，凌坤就更加確定沒找錯人。
老人盯著陳彥祖：「你這麼聰明，應該可以想到。子健不會無緣無故打死人，進興再怎麼樣，也不應該找王景康那種貨色打官司。他們可以害子健一次，就可以害第二次。我如果離開佛堂，那些人就會做的更過分。我留在這，事情才不會變得不可收拾。至於外面的事，你只能相信福氣妹。我年紀大了，頭腦也不清醒，很多事情說不清楚。從現在開始，不管你想要什麼，又或者想知道什麼，都問福氣妹。在我把家賊找出來以前，除了福氣妹，進興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
凌坤說話間，右手伸到麻將桌下面，按下藏在桌下的呼叫器按鈕。
過了大約五分鐘，凌勝男捧著朱漆托盤從外面進來。
托盤上放著茶壺茶盅，進門就要為兩人倒茶。
凌坤揮揮手：「你送阿祖回去。路上把你知道的情況對阿祖說清楚。爸爸知道你孝順，但是現在出事那個是你老公。即便沒拜堂，你也是康家人。老婆救老公天經地義，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從書房到車庫，兩人都沒有交談。
開出別墅駛出好遠，凌勝男才長出口氣，說了一句：「謝謝。」
「我不知道有什麼值得你謝。」
「謝你沒有亂說話。」
「如果你說錯一句，我會很麻煩。」
凌勝男有些羞愧地一笑：「真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本來這些是進興家事，不應該煩你，可是既然你看到，我也不隱瞞。沒錯，我們進興的確有家賊，至於是誰暫時還查不到。我只能說，子健這次出事肯定和家賊有關。」
「所以上次見面的時候，勝男姐對我還是有所保留？」
凌勝男並沒有否認。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家醜外揚。老爸年紀大了，思想跟不上時代。出事之後，就讓那兩個小的去頂罪，還想找人去恐嚇司徒笑的女朋友，讓她撤訴。還想要大狀拿著錢，把子健保釋出來。這些辦法五十年代或許真的可以，但是現在————」
「老人家是這樣的，你要給他解釋。」
「沒用的。老爸那個人很固執，根本不聽我說什麼。再說我也的確有錯在先。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忙。」
「所以需要專業人士的指導。你們支付的律師費，不止是律師上庭辯護的報酬，也包括收集證據、閱讀文件。刑事官司就是控辯雙方的博弈，誰掌握的資料多一些，誰就更占據主動。接下來我負責指路，進興的兄弟們負責做事。」
凌勝男應了一聲，語氣也變得歡快。
「聽你這麼說，一定是想到辦法。我最近也在看法律方面的書，子健這種，真的可以無罪？」
「如果看書就可以學會打官司，就不需要花錢請大狀。少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大律師，我也有那麼一點點小聰明。我們兩個會竭盡所能，爭取大家都滿意。」
「這次真的是老天保佑。說實話，我早就看那個王景康不順眼，聊了幾次，總覺得他心不在焉，根本是在敷衍我。還想著找人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厲害，沒想到他把官司介紹給你們。嚴少筠有多少本事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比王景康強得多。說到這個，我倒是有點不明白。你這麼厲害，為什麼甘心給嚴少筠做助手？你是堂堂男子漢，她是個小女人，照理說應該是她給你做配才對。難道是————」
凌勝男忽然笑出聲來，笑聲裡帶著明顯揶揄：「那個小丫頭到底是誰的孩子？算年紀應該沒可能，不過這種事說不準的。是不是你們早就偷偷在一起，因為這樣你才幫嚴少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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