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你越軟......他越得寸進尺
（各位兄弟姐妹們，上一章的內容在744章，大家看的時候注意一下！！）
王星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補畫面了：劉楊站在高高的城樓上，振臂一呼，萬千將士齊聲響應......王慧聞更是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兩個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公若不棄，星/聞願拜為義父！
陳老闆看著對面兩人一副著了魔似的神情，知道今天這場談判已經徹底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留下來只會繼續自取其辱......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拉了一下衝鋒衣領口，語氣冰冷地丟下一句話：「既然這樣，那就市場上見真章。」他轉頭看向劉楊，目光裡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狠，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也希望劉董別為今天做出的決定後悔。」
「陳董......等一下。」
陳老闆以為劉楊改了主意，停下腳步故意裝逼似的沒轉頭，等著劉楊的下一句話。
「麻煩把你自己的單買一下......謝謝！」
陳老闆的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嘴角劇烈地抽動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原地，憋了半天才特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硬生生咽下這口氣，鐵青著臉走回前台，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檯面上，一句話沒說，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連那扇玻璃門都被他甩得哐當一聲響。
劉楊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奶……咖啡嗦了一大口，聲音不大不小地感慨道：「哎......年輕人不講武德，談個判還要別人買單，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王星和王慧聞對視一眼，愣了一秒，隨即憋不住笑出聲來，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一句話沖得煙消雲散。
「劉董，您也太狠了！」王慧聞笑得直拍桌子，連連朝劉楊伸出大拇指，「我剛才看陳老闆的臉都特媽綠了，您這和殺人誅心有什麼區別嗎？哈哈哈......」
劉楊放下杯子，笑呵呵地說道：「慧聞，對付這種人就得這麼幹，你越軟......他越得寸進尺，你越硬......他說不定還得掂量掂量你們校內網背後的投資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他說完話鋒一轉，看向王星語氣忽然正經了起來：「不過，錘哥，我剛才話放出去了，你也別當兒戲......千橡集團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推出一個和校內網一模一樣的產品，你得提前做好準備，把產品和運營的護城河挖深一點，至於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個人單獨借給校內網100萬。」
劉楊為了打消王星的顧慮，特意強調道：「放心，這次算我個人借款，不要利息。」
古話說得好，免費的往往就是最貴的，王星瞥了一眼劉楊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總特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心裡沒底。
「劉董......」王星沉默了兩秒，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這100萬......不會還像上次一樣簽什麼債轉股協議吧？」
劉楊一聽差點樂了，這狗日的王大錘警惕性還挺高，看來上回簽債轉股協議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錘哥，咱們都是一家，we are family！」劉楊拽著半生不熟的英文，表情誠懇得像是在入黨宣誓，「一家人怎麼還你的我的......不都是我的......」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識到說漏嘴了，把特媽心裡話說了出來，連忙打住道：「你想想，如果不是一家人，不是信任你，信任你的團隊，我會簽那份債轉股協議？一旦公司倒閉了，我就算拿到公司100%的股權，那也是一堆廢紙啊。」
他這句話說的其實也沒毛病，正常情況下，沒有哪個投資人敢輕易簽債轉股協議，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項目一定能成功，一旦失敗，公司破產清算，手裡的股權毫無價值，連本金都特媽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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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劉楊不一樣，他是這個世界的BUG，他知道校內網會火，知道王星能成事，所以他才敢毫不猶豫地簽......
王慧聞見王星不作聲，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小聲提醒道：「星哥，劉董說的對，他是相信我們才選擇和我們深度綁定的，要是換成別的投資人......當初誰敢投那麼多錢？」
王星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對面那張真誠得不能再真誠的臉，心裡的疑慮也漸漸打消了幾分。
「劉董說得對......一家人嘛，你的就是我的......」王星順勢接了一句，緊接著話鋒緊一轉，「但是......真要和千橡集團全面開打，這100萬......怕是架不住燒啊。」
王星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意思再明顯不過......既然都一家人了，那我多借點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劉楊瞥了王星一眼，心裡暗罵一句，這狗日的是真拿自己當冤大頭了。
但轉念一想，王星說的其實也沒錯，真要和千橡集團正面硬剛，他們隨便一撒手，就是幾十萬美金的廣告預算，光靠校內網這點錢，連給伺服器和帶寬塞牙縫都不夠......
再說，他手裡總共只有五百萬的流動資金，還要留一部分錢買世界盃，不能全壓在王星身上，這麼一算，無論是他還是校內網，都特媽耗不起。
再三思考之後，劉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經當著陳老闆的面放了狠話，不如再送王星一份大禮......把前世王星走的路，提前說給他聽。
「錘哥說得對，」劉楊語氣認真地說道，「一旦和千橡集團開打，對方肯定仗著資本的優勢高舉高打，大手筆砸廣告，請代言人，想快速打響品牌、占領市場。」
他說完看向對面的王星和王慧聞，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偷來的方案娓娓道來：「既然正面打不過，那我們就避其鋒芒，他們用廣告轟炸，那我們就用最笨的辦法......一個大學一個大學地組建我們自己的地推鐵軍，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王慧聞聽得雲裡霧裡......地推？大學？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特媽發傳單......
可王星的反應跟王慧聞完全不同，越聽眼睛越亮，他感覺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麼，冥冥之中有一股強烈的心靈感應在腦子裡炸開，仿佛一個從未見過面的老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嘿，這條路你特媽前世就走過了......
「劉董，」他忍不住打斷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直接跳過品牌投放，全渠道鋪下去做線下？」
「對。」劉楊聞言打了一個響指，稱讚道，「你想想，校內網的用戶是什麼人群？他們吃住都在校內，宿舍、食堂、圖書館、操場，一個人一天的活動半徑就那麼大點地方。」
「你投十個線上廣告，不如一個校園大使站在食堂門口，拿著小喇叭喊一嗓子『註冊校內網送可樂』來得特媽實在，你要讓每個學校都有你的人，每棟宿舍樓下都有你的海報，每個專業都有你的推廣員，雖然效果會很慢，但長期積累下來，對校內網來說受益無窮。」
王星和王慧聞兩人越聽越興奮，頭點得跟特媽小雞啄米似的......
劉楊看著對面兩人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膨脹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教父，正在給兩個虔誠的教徒傳道受經，雖然這經是他從前世偷來的，但此刻看著兩人的眼睛，他忽然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件或許會改變歷史軌跡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裝逼地說道：「這就好比他們在天上飛，我們在地上走，雖然我們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實，而對方呢？他們的推廣費一旦減少或者停掉，當初飛得有多高，未來跌得就有多慘。」
他說完再次端起桌上那杯奶......咖啡，靠在椅背上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美滋滋地嗦了一大口。
王星坐在對面，正聽得意猶未盡，忽然見劉楊不說了，忍不住追問道：「劉董，這就......完了？那具體的執行呢？咱們怎麼組建地推軍？怎麼分配？怎麼管理？」
劉楊把杯子放回桌面，雙手一攤，故作無奈地說道：「錘哥，戰略方向我都給你們指出來了，剩下的，還需要你們自己在執行過程中慢慢摸索和總結。」他說完看向兩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了一句，「飯都餵到你們嘴裡了，難道還要我嚼碎了再餵進去？」
王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當然知道劉楊說得有道理，創業這事，戰略可以談，但執行層面的細節，真的只有團隊自己走一遍才能摸索出來。
但他總覺得，劉楊好像還有一張底牌沒亮出來，就是不肯給他們看。
劉楊當然也想教他們具體怎麼組建地推鐵軍，畢竟前世王星靠這招橫掃了整個團購市場，但那套完整的模板和打法，是王星團隊在無數次試驗和失敗中總結出來的。
他作為一個圈外人，能說出一個大致方向已經是特媽極限了，再往細了說，萬一說錯了，反而會讓王星走彎路。
劉楊見兩人還是一臉求知慾的表情，坐直身體，擺出一副領導者的姿態開始給兩人打雞血：「錘哥，慧聞，不用擔心，放手去干吧，我相信你們的執行力，更期待最後的結果。」
他說著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王星和王慧聞身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像個神棍般念叨了一句：「我深信諸君之才華，靜候花開之果實。」
王星和王慧聞面面相覷，隨即都特媽笑了......雖然劉楊這話說得文縐縐的，甚至帶著點裝腔作勢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聽完心裡忽然安定了許多。
三人懷著豪情萬丈、改變世界的心情，昂首挺胸、步伐鏗鏘地朝門口走去，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的肩頭，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戰甲。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先生，麻煩等一下，你們的帳單還沒結......」
那一刻，宏大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三人腳下一軟，差點當場給地面行個大禮。
王慧聞最先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回過頭：「你是不是搞錯了？剛剛我那個朋友走之前不是結過了嗎？」
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禮貌地回道：「不好意思先生，剛剛你們那位朋友特意強調了，他付的一百不包含你們的帳單。」
三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好傢夥，陳老闆這狗日的做事還真特媽夠絕的，走之前特意囑咐這麼一句，這是打算連本帶利要把丟的面子找回來啊，真特媽一點格局都沒有......
「不是，他走的時候明明......」
劉楊見王慧聞還要掰扯，連忙拉開他，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遞了過去，大氣地說道：「給，不用找了。」
還沒等他轉身，服務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好意思先生，總共118，還差18，請問刷卡還是現金......」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楊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包，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狗日的星巴克，真特媽貴！還是前世的瑞幸好，九塊九一杯，還能領優惠券。
他正準備再掏一張二十時，王星已經搶先一步遞了過去：「這回夠了吧？剩下的2塊不用找了......」
王星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自動補畫面了：劉楊站在高高的城樓上，振臂一呼，萬千將士齊聲響應......王慧聞更是被震驚得無以復加，兩個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公若不棄，星/聞願拜為義父！
陳老闆看著對面兩人一副著了魔似的神情，知道今天這場談判已經徹底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留下來只會繼續自取其辱......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拉了一下衝鋒衣領口，語氣冰冷地丟下一句話：「既然這樣，那就市場上見真章。」他轉頭看向劉楊，目光裡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狠，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也希望劉董別為今天做出的決定後悔。」
「陳董......等一下。」
陳老闆以為劉楊改了主意，停下腳步故意裝逼似的沒轉頭，等著劉楊的下一句話。
「麻煩把你自己的單買一下......謝謝！」
陳老闆的臉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嘴角劇烈地抽動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原地，憋了半天才特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你......」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硬生生咽下這口氣，鐵青著臉走回前台，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扔在檯面上，一句話沒說，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連那扇玻璃門都被他甩得哐當一聲響。
劉楊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端起那杯已經涼了的奶……咖啡嗦了一大口，聲音不大不小地感慨道：「哎......年輕人不講武德，談個判還要別人買單，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王星和王慧聞對視一眼，愣了一秒，隨即憋不住笑出聲來，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一句話沖得煙消雲散。
「劉董，您也太狠了！」王慧聞笑得直拍桌子，連連朝劉楊伸出大拇指，「我剛才看陳老闆的臉都特媽綠了，您這和殺人誅心有什麼區別嗎？哈哈哈......」
劉楊放下杯子，笑呵呵地說道：「慧聞，對付這種人就得這麼幹，你越軟......他越得寸進尺，你越硬......他說不定還得掂量掂量你們校內網背後的投資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呢。」
他說完話鋒一轉，看向王星語氣忽然正經了起來：「不過，錘哥，我剛才話放出去了，你也別當兒戲......千橡集團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推出一個和校內網一模一樣的產品，你得提前做好準備，把產品和運營的護城河挖深一點，至於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個人單獨借給校內網100萬。」
劉楊為了打消王星的顧慮，特意強調道：「放心，這次算我個人借款，不要利息。」
古話說得好，免費的往往就是最貴的，王星瞥了一眼劉楊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總特媽有一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心裡沒底。
「劉董......」王星沉默了兩秒，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這100萬......不會還像上次一樣簽什麼債轉股協議吧？」
劉楊一聽差點樂了，這狗日的王大錘警惕性還挺高，看來上回簽債轉股協議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錘哥，咱們都是一家，we are family！」劉楊拽著半生不熟的英文，表情誠懇得像是在入黨宣誓，「一家人怎麼還你的我的......不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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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句話說的其實也沒毛病，正常情況下，沒有哪個投資人敢輕易簽債轉股協議，因為誰也不敢保證項目一定能成功，一旦失敗，公司破產清算，手裡的股權毫無價值，連本金都特媽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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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聞見王星不作聲，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小聲提醒道：「星哥，劉董說的對，他是相信我們才選擇和我們深度綁定的，要是換成別的投資人......當初誰敢投那麼多錢？」
王星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又看了看對面那張真誠得不能再真誠的臉，心裡的疑慮也漸漸打消了幾分。
「劉董說得對......一家人嘛，你的就是我的......」王星順勢接了一句，緊接著話鋒緊一轉，「但是......真要和千橡集團全面開打，這100萬......怕是架不住燒啊。」
王星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意思再明顯不過......既然都一家人了，那我多借點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
劉楊瞥了王星一眼，心裡暗罵一句，這狗日的是真拿自己當冤大頭了。
但轉念一想，王星說的其實也沒錯，真要和千橡集團正面硬剛，他們隨便一撒手，就是幾十萬美金的廣告預算，光靠校內網這點錢，連給伺服器和帶寬塞牙縫都不夠......
再說，他手裡總共只有五百萬的流動資金，還要留一部分錢買世界盃，不能全壓在王星身上，這麼一算，無論是他還是校內網，都特媽耗不起。
再三思考之後，劉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經當著陳老闆的面放了狠話，不如再送王星一份大禮......把前世王星走的路，提前說給他聽。
「錘哥說得對，」劉楊語氣認真地說道，「一旦和千橡集團開打，對方肯定仗著資本的優勢高舉高打，大手筆砸廣告，請代言人，想快速打響品牌、占領市場。」
他說完看向對面的王星和王慧聞，臉不紅心不跳地將偷來的方案娓娓道來：「既然正面打不過，那我們就避其鋒芒，他們用廣告轟炸，那我們就用最笨的辦法......一個大學一個大學地組建我們自己的地推鐵軍，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王慧聞聽得雲裡霧裡......地推？大學？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特媽發傳單......
可王星的反應跟王慧聞完全不同，越聽眼睛越亮，他感覺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麼，冥冥之中有一股強烈的心靈感應在腦子裡炸開，仿佛一個從未見過面的老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嘿，這條路你特媽前世就走過了......
「劉董，」他忍不住打斷道，「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直接跳過品牌投放，全渠道鋪下去做線下？」
「對。」劉楊聞言打了一個響指，稱讚道，「你想想，校內網的用戶是什麼人群？他們吃住都在校內，宿舍、食堂、圖書館、操場，一個人一天的活動半徑就那麼大點地方。」
「你投十個線上廣告，不如一個校園大使站在食堂門口，拿著小喇叭喊一嗓子『註冊校內網送可樂』來得特媽實在，你要讓每個學校都有你的人，每棟宿舍樓下都有你的海報，每個專業都有你的推廣員，雖然效果會很慢，但長期積累下來，對校內網來說受益無窮。」
王星和王慧聞兩人越聽越興奮，頭點得跟特媽小雞啄米似的......
劉楊看著對面兩人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膨脹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教父，正在給兩個虔誠的教徒傳道受經，雖然這經是他從前世偷來的，但此刻看著兩人的眼睛，他忽然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件或許會改變歷史軌跡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裝逼地說道：「這就好比他們在天上飛，我們在地上走，雖然我們走得慢，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實，而對方呢？他們的推廣費一旦減少或者停掉，當初飛得有多高，未來跌得就有多慘。」
他說完再次端起桌上那杯奶......咖啡，靠在椅背上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美滋滋地嗦了一大口。
王星坐在對面，正聽得意猶未盡，忽然見劉楊不說了，忍不住追問道：「劉董，這就......完了？那具體的執行呢？咱們怎麼組建地推軍？怎麼分配？怎麼管理？」
劉楊把杯子放回桌面，雙手一攤，故作無奈地說道：「錘哥，戰略方向我都給你們指出來了，剩下的，還需要你們自己在執行過程中慢慢摸索和總結。」他說完看向兩人，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了一句，「飯都餵到你們嘴裡了，難道還要我嚼碎了再餵進去？」
王星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當然知道劉楊說得有道理，創業這事，戰略可以談，但執行層面的細節，真的只有團隊自己走一遍才能摸索出來。
但他總覺得，劉楊好像還有一張底牌沒亮出來，就是不肯給他們看。
劉楊當然也想教他們具體怎麼組建地推鐵軍，畢竟前世王星靠這招橫掃了整個團購市場，但那套完整的模板和打法，是王星團隊在無數次試驗和失敗中總結出來的。
他作為一個圈外人，能說出一個大致方向已經是特媽極限了，再往細了說，萬一說錯了，反而會讓王星走彎路。
劉楊見兩人還是一臉求知慾的表情，坐直身體，擺出一副領導者的姿態開始給兩人打雞血：「錘哥，慧聞，不用擔心，放手去干吧，我相信你們的執行力，更期待最後的結果。」
他說著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王星和王慧聞身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像個神棍般念叨了一句：「我深信諸君之才華，靜候花開之果實。」
王星和王慧聞面面相覷，隨即都特媽笑了......雖然劉楊這話說得文縐縐的，甚至帶著點裝腔作勢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聽完心裡忽然安定了許多。
三人懷著豪情萬丈、改變世界的心情，昂首挺胸、步伐鏗鏘地朝門口走去，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的肩頭，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戰甲。
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先生，麻煩等一下，你們的帳單還沒結......」
那一刻，宏大的背景音樂戛然而止，三人腳下一軟，差點當場給地面行個大禮。
王慧聞最先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回過頭：「你是不是搞錯了？剛剛我那個朋友走之前不是結過了嗎？」
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禮貌地回道：「不好意思先生，剛剛你們那位朋友特意強調了，他付的一百不包含你們的帳單。」
三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好傢夥，陳老闆這狗日的做事還真特媽夠絕的，走之前特意囑咐這麼一句，這是打算連本帶利要把丟的面子找回來啊，真特媽一點格局都沒有......
「不是，他走的時候明明......」
劉楊見王慧聞還要掰扯，連忙拉開他，掏出錢包，抽出一張一百遞了過去，大氣地說道：「給，不用找了。」
還沒等他轉身，服務員的聲音再次傳來：「不好意思先生，總共118，還差18，請問刷卡還是現金......」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楊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包，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狗日的星巴克，真特媽貴！還是前世的瑞幸好，九塊九一杯，還能領優惠券。
他正準備再掏一張二十時，王星已經搶先一步遞了過去：「這回夠了吧？剩下的2塊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