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哥們，你搶銀行了
接待室。
楊川從容道：「陳老闆，我注意到貴廠目前只有一條生產線開著，另一條是在檢修，還是？」
陳老闆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小楊總，7月到10月通常來講是婚紗訂單最慘澹的時期，從11月開始，訂單量才會逐漸回升，3-4月是旺季，因為五月結婚的比較多。但你放心，在價格方面，我會給到自己能給的最大優惠。」
楊川微微頷首，他當然知道現在不是婚紗的旺季。
這麼問的潛在意思很好理解，市面上的工廠都缺訂單，想讓自己在你這下單，得讓我看到你價格上的誠意。
他接著說：「我這幾天陸陸續續找過幾家工廠，貴廠條件不算突出，唯一的優點是離我家近，所以我放在了最後。」
陳老闆自動忽略前面的屁話：「原來小楊總是本地人？」
「嗯。」楊川喝了口水，直截了當的問：「如果用你們廠子裡那批蕾絲面料做婚紗，能給到什麼價格？」
陳老闆笑呵呵的報價：「小楊總好眼光，那批是進口面料，成本會高些，主打中高端市場，單件出廠價二百七十。」
「這批貨得運到國外賣，需要定製多種款式，當然，圖紙由我方提供。」
陳老闆眯了下眼睛：「沒問題，外貿單我們也做，不過相比普通款式，定製款成本會高一些，出廠價單件三百。」
「一百五。「楊川輕飄飄的砍了一刀。
陳老闆眉頭一皺，心道哪有你這麼砍價的，你特麼來搗亂的吧，一百五十我成本都不夠，你怎麼不去搶。
「小楊總，這個價格我們做不到，三百是最低了。」
楊川語氣不變：「五千件！」
接待室里安靜了三秒，只有頭頂的吊扇還在吱呀吱呀地轉。
李嚴在瘋狂算錢，得出結果後一臉震驚的看向楊川。
不是哥們，你搶銀行了麼？
陳老闆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他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多少？」
「五千件，如果價格合適，今天就下單，定金我當場付，貨到付全款。」楊川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錢我帶來了。」
姓劉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先是錯愕，再到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陳老闆沉默許久，道：「小楊總，一百五我們真做不了，這不是普通材料，成本都不夠，二百七一件，不算你的定製費，這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價。」
「一百八十。」楊川穩如老狗，不慌不忙的將報價提高一點。
陳老闆戰略性的喝了口水，盯著楊川臉，似是想看出點什麼。
可惜面前的年輕人神色淡然，讓他一無所獲。
楊川不是普通高中生，上輩子創業起步階段，為了節約成本，他沒少跑工廠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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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供應商是急性子，被逼急了當場罵娘，過分的甚至拎著凳子要干他。
可見他殺價殺的有多狠。
但這絲毫不影響合同簽訂後大家稱兄道弟，會所走起。
能上談判桌的都是影帝。
他說虧本交個朋友，朋友是交了，本是你出的。
他說這價我真做不了，意思是這價我賺的少，如果你再往上提一提，我勉強能做。
兩個年齡相差二十幾的人就這麼在會議室勾心鬥角，拉扯半個小時。
期間陳老闆拍桌，嘆氣，最後紅著眼咬著牙，強忍怒火將價格定在兩百一件，楊川才勉強同意下來。
「可以，就兩百一件。」
陳老闆靠著椅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太特麼累了。
對面年輕人的行事風格，完全不符合其面相所對應的年齡，這一單瞧著不小有一百萬，實際他真沒賺多少。
可眼下本就是淡季，蒼蠅腿也是肉，有錢不賺王八蛋。
「陳老闆放心，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後續我們會追加訂單，這不是一錘子買賣。」楊川繼續用甜棗安他的心。
現在的五千件只是一部分，明年金融危機爆發後，婚紗才正式發力，到時候他或許還會繼續補貨。
陳老闆笑容勉強，心力俱疲的吩咐：「去拿合同吧！」
小趙便要去裡屋，劉姐瞪了他一眼，扭著腰肢自己出去了。
片刻後，她揣著合同進來，在楊川對面坐下。
楊川疑惑的看向小趙，問：「之前不是你帶著我看車間和樣品麼？」
劉姐張了張嘴，乾笑兩聲，連忙找補道：「老闆，您不記得麼，是我讓小趙帶您看的……」
「是麼？」楊川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喜歡和熟悉的人簽合同，後續訂單也希望由他跟進，當然了，不止這一單，如果與貴廠合作愉快，之後的訂單也是如此。」
他又看向右側：「對了，陳老闆，有件事要麻煩你。」
「您說。」
「您手下有名員工是我朋友母親，方才看到她和這位劉姐似乎有些矛盾。」
這話點到為止。
劉姐卻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臉漲得通紅，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陳老闆雖然不曉得他來之前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劉姐必是怠慢了楊川，又想到廠里這幾日的傳言，當即瞪了對方一眼，沉聲道。
「這兒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如果是自己的問題，現在就去給人家道個歉。」
劉姐抿了抿嘴唇，最終什麼也沒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工作區，劉姐徑直走到程雪母親面前，小聲賠了幾句不是。
程雪母親手忙腳亂的站起身，表情難以置信，隨後意識到什麼，看向接待室。
廠里的女工們見狀也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開來。
接待室內。
激動的不止他一人。
李嚴整個人就像沖暈了一樣，雙目呆滯，一動不動。
他又在算帳。
兩百一件，五千件就是一百萬。
不是，這狗東西哪來的這麼多錢，這可是一百萬，不是一百塊，他難不成真去搶銀行了？
為什麼不帶我？
李嚴腦子嗡嗡響，直愣愣的看著楊川在合同上籤下名字，刷卡付定金。
他心情複雜，說好一起當窮鬼，你卻偷偷變大腿。
兩人走出工廠，來到小電驢前，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神啦，不是說請我吃小龍蝦麼，指路。」
李嚴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楊川！你、你哪來那麼多錢？你去鵬城到底賺了多少，二十萬定金說掏就掏，你該不會真賺了一百多萬吧。」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楊川一擰車把：「你猜。」
李嚴精神恍惚的坐在后座上，風將他的頭髮吹亂。
但亂不過他的心。
這個同自己認識多年的好友，此刻變得格外陌生。
「義父。」
「嗯？」
「帶帶我。」
「你有本金麼就讓我帶，下次吧。」
「又下一次，之前你就說下一次，下次到底是哪次。」
「這次的投資金額比較高，我也是和一個小老外合夥的，一人投五十萬，下次吧，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你，先去吃小龍蝦，別想賴帳。」
「臥槽，你到底是不是人，這麼有錢還要我請客？」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邏輯上的必然聯繫麼？」楊川騎著小電驢，在斑馬線前停下。
「你是真的畜生。」李嚴罵罵咧咧，轉而問：「小老外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年紀大不大，長得咋樣，有照片沒？聽說老外體毛旺盛，是不是真的？味大麼？」
楊川沒回他，反問：「你今天來找我啥事，非要當面說。」
「沒什麼，我現在不想講了。」李嚴嘆氣道：「和你簽了個一百萬的單子相比，那點事不值一提。」
「少賣關子，趕緊說。」
「不說了，我想靜靜，我懷疑自己在做夢，不，我懷疑自己在一部小說里，主角還不是我。」
「嘶，李嚴你大爺，你做夢就做夢，摟我腰幹什麼，手拿開，勞資不搞基。」
「阿川，抱抱，以後你就是我的大腿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媽的，你能不能正經點，真噁心。」楊川握緊手剎，兩腳蹬地道：「再摟腰亂摸就滾下去，自個走回家。」
「川，你這樣會失去我的。」李嚴見好兄弟被自己噁心到，心情愉悅的換了個話題：「班長說還剩了些班費，過幾天要組織班級聚會，我來問你去不去。」
「不去，聚會沒啥意思。」楊川對同學聚會並不上心：「我得回老家一趟，開學前陪爺爺奶奶一段時間。」
高中畢業，意味著朝夕相處三年的人將步入不同的軌道，雖處同一城市，往後時間裡見面的機會卻越來越少，即便遇見，也不過互相吹牛炫耀。
上輩子自己炫耀過了，再來一遍沒啥意思，在一幫學生面前裝什麼，無趣的很。
相比參加同學聚會，他更願意把將寶貴的時間放在親人身上，之前忙著掙第一桶金，都沒來得及看望二老。
李嚴再次嘆氣，陷入發呆狀態。
「只有這些？」楊川滿腹狐疑：「這點事情群里不能說？非要見面，還破天荒請我吃龍蝦，我咋那麼不信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埃及拔信不信。」李嚴眼神躲閃。
楊川從容道：「陳老闆，我注意到貴廠目前只有一條生產線開著，另一條是在檢修，還是？」
陳老闆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小楊總，7月到10月通常來講是婚紗訂單最慘澹的時期，從11月開始，訂單量才會逐漸回升，3-4月是旺季，因為五月結婚的比較多。但你放心，在價格方面，我會給到自己能給的最大優惠。」
楊川微微頷首，他當然知道現在不是婚紗的旺季。
這麼問的潛在意思很好理解，市面上的工廠都缺訂單，想讓自己在你這下單，得讓我看到你價格上的誠意。
他接著說：「我這幾天陸陸續續找過幾家工廠，貴廠條件不算突出，唯一的優點是離我家近，所以我放在了最後。」
陳老闆自動忽略前面的屁話：「原來小楊總是本地人？」
「嗯。」楊川喝了口水，直截了當的問：「如果用你們廠子裡那批蕾絲面料做婚紗，能給到什麼價格？」
陳老闆笑呵呵的報價：「小楊總好眼光，那批是進口面料，成本會高些，主打中高端市場，單件出廠價二百七十。」
「這批貨得運到國外賣，需要定製多種款式，當然，圖紙由我方提供。」
陳老闆眯了下眼睛：「沒問題，外貿單我們也做，不過相比普通款式，定製款成本會高一些，出廠價單件三百。」
「一百五。「楊川輕飄飄的砍了一刀。
陳老闆眉頭一皺，心道哪有你這麼砍價的，你特麼來搗亂的吧，一百五十我成本都不夠，你怎麼不去搶。
「小楊總，這個價格我們做不到，三百是最低了。」
楊川語氣不變：「五千件！」
接待室里安靜了三秒，只有頭頂的吊扇還在吱呀吱呀地轉。
李嚴在瘋狂算錢，得出結果後一臉震驚的看向楊川。
不是哥們，你搶銀行了麼？
陳老闆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他下意識地掏了掏耳朵：「多少？」
「五千件，如果價格合適，今天就下單，定金我當場付，貨到付全款。」楊川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錢我帶來了。」
姓劉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先是錯愕，再到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陳老闆沉默許久，道：「小楊總，一百五我們真做不了，這不是普通材料，成本都不夠，二百七一件，不算你的定製費，這是我能給出的最低價。」
「一百八十。」楊川穩如老狗，不慌不忙的將報價提高一點。
陳老闆戰略性的喝了口水，盯著楊川臉，似是想看出點什麼。
可惜面前的年輕人神色淡然，讓他一無所獲。
楊川不是普通高中生，上輩子創業起步階段，為了節約成本，他沒少跑工廠砍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些供應商是急性子，被逼急了當場罵娘，過分的甚至拎著凳子要干他。
可見他殺價殺的有多狠。
但這絲毫不影響合同簽訂後大家稱兄道弟，會所走起。
能上談判桌的都是影帝。
他說虧本交個朋友，朋友是交了，本是你出的。
他說這價我真做不了，意思是這價我賺的少，如果你再往上提一提，我勉強能做。
兩個年齡相差二十幾的人就這麼在會議室勾心鬥角，拉扯半個小時。
期間陳老闆拍桌，嘆氣，最後紅著眼咬著牙，強忍怒火將價格定在兩百一件，楊川才勉強同意下來。
「可以，就兩百一件。」
陳老闆靠著椅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太特麼累了。
對面年輕人的行事風格，完全不符合其面相所對應的年齡，這一單瞧著不小有一百萬，實際他真沒賺多少。
可眼下本就是淡季，蒼蠅腿也是肉，有錢不賺王八蛋。
「陳老闆放心，就像剛才說的那樣，後續我們會追加訂單，這不是一錘子買賣。」楊川繼續用甜棗安他的心。
現在的五千件只是一部分，明年金融危機爆發後，婚紗才正式發力，到時候他或許還會繼續補貨。
陳老闆笑容勉強，心力俱疲的吩咐：「去拿合同吧！」
小趙便要去裡屋，劉姐瞪了他一眼，扭著腰肢自己出去了。
片刻後，她揣著合同進來，在楊川對面坐下。
楊川疑惑的看向小趙，問：「之前不是你帶著我看車間和樣品麼？」
劉姐張了張嘴，乾笑兩聲，連忙找補道：「老闆，您不記得麼，是我讓小趙帶您看的……」
「是麼？」楊川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喜歡和熟悉的人簽合同，後續訂單也希望由他跟進，當然了，不止這一單，如果與貴廠合作愉快，之後的訂單也是如此。」
他又看向右側：「對了，陳老闆，有件事要麻煩你。」
「您說。」
「您手下有名員工是我朋友母親，方才看到她和這位劉姐似乎有些矛盾。」
這話點到為止。
劉姐卻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臉漲得通紅，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陳老闆雖然不曉得他來之前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劉姐必是怠慢了楊川，又想到廠里這幾日的傳言，當即瞪了對方一眼，沉聲道。
「這兒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如果是自己的問題，現在就去給人家道個歉。」
劉姐抿了抿嘴唇，最終什麼也沒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工作區，劉姐徑直走到程雪母親面前，小聲賠了幾句不是。
程雪母親手忙腳亂的站起身，表情難以置信，隨後意識到什麼，看向接待室。
廠里的女工們見狀也交頭接耳，小聲議論開來。
接待室內。
激動的不止他一人。
李嚴整個人就像沖暈了一樣，雙目呆滯，一動不動。
他又在算帳。
兩百一件，五千件就是一百萬。
不是，這狗東西哪來的這麼多錢，這可是一百萬，不是一百塊，他難不成真去搶銀行了？
為什麼不帶我？
李嚴腦子嗡嗡響，直愣愣的看著楊川在合同上籤下名字，刷卡付定金。
他心情複雜，說好一起當窮鬼，你卻偷偷變大腿。
兩人走出工廠，來到小電驢前，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神啦，不是說請我吃小龍蝦麼，指路。」
李嚴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道：「楊川！你、你哪來那麼多錢？你去鵬城到底賺了多少，二十萬定金說掏就掏，你該不會真賺了一百多萬吧。」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
楊川一擰車把：「你猜。」
李嚴精神恍惚的坐在后座上，風將他的頭髮吹亂。
但亂不過他的心。
這個同自己認識多年的好友，此刻變得格外陌生。
「義父。」
「嗯？」
「帶帶我。」
「你有本金麼就讓我帶，下次吧。」
「又下一次，之前你就說下一次，下次到底是哪次。」
「這次的投資金額比較高，我也是和一個小老外合夥的，一人投五十萬，下次吧，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你，先去吃小龍蝦，別想賴帳。」
「臥槽，你到底是不是人，這麼有錢還要我請客？」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邏輯上的必然聯繫麼？」楊川騎著小電驢，在斑馬線前停下。
「你是真的畜生。」李嚴罵罵咧咧，轉而問：「小老外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
「年紀大不大，長得咋樣，有照片沒？聽說老外體毛旺盛，是不是真的？味大麼？」
楊川沒回他，反問：「你今天來找我啥事，非要當面說。」
「沒什麼，我現在不想講了。」李嚴嘆氣道：「和你簽了個一百萬的單子相比，那點事不值一提。」
「少賣關子，趕緊說。」
「不說了，我想靜靜，我懷疑自己在做夢，不，我懷疑自己在一部小說里，主角還不是我。」
「嘶，李嚴你大爺，你做夢就做夢，摟我腰幹什麼，手拿開，勞資不搞基。」
「阿川，抱抱，以後你就是我的大腿了，苟富貴勿相忘啊。」
「媽的，你能不能正經點，真噁心。」楊川握緊手剎，兩腳蹬地道：「再摟腰亂摸就滾下去，自個走回家。」
「川，你這樣會失去我的。」李嚴見好兄弟被自己噁心到，心情愉悅的換了個話題：「班長說還剩了些班費，過幾天要組織班級聚會，我來問你去不去。」
「不去，聚會沒啥意思。」楊川對同學聚會並不上心：「我得回老家一趟，開學前陪爺爺奶奶一段時間。」
高中畢業，意味著朝夕相處三年的人將步入不同的軌道，雖處同一城市，往後時間裡見面的機會卻越來越少，即便遇見，也不過互相吹牛炫耀。
上輩子自己炫耀過了，再來一遍沒啥意思，在一幫學生面前裝什麼，無趣的很。
相比參加同學聚會，他更願意把將寶貴的時間放在親人身上，之前忙著掙第一桶金，都沒來得及看望二老。
李嚴再次嘆氣，陷入發呆狀態。
「只有這些？」楊川滿腹狐疑：「這點事情群里不能說？非要見面，還破天荒請我吃龍蝦，我咋那麼不信呢，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埃及拔信不信。」李嚴眼神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