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楊川是騙子
「等一下！」
會場內，一道突兀的喊聲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三十來歲的驢臉男猛地站起身。
「我有話要說！」付長海情緒激動，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意。
他怎麼來了...楊川神色不變，鎮定開口：「這位朋友，請講。」
付長海笑的不懷好意：「各位難道就不好奇？好好的一場講座怎麼突然開始賣課？eBay好歹是跨國公司，為什麼會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過來招商？」
台下眾人疑惑的看著他，這人什麼來頭，來搗亂的？
「各位！」付長海大聲說道：「我來大家一個真相，台上所謂的楊顧問，其實就是個騙子，今天的講座是一場騙局。」
「嗡！」
會場瞬間炸開鍋，眾人交頭接耳。
楊川神色依舊平靜：「這位朋友，憑空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沒幾分把握，我會當眾開口？」付長海冷笑，直視楊川。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eBay派來的顧問，可有證據證明身份？拿出來，否則就是騙子。」
現場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實在是這年頭各種各樣的騙子太多，官方抓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頂著專家教授的名頭招搖過市，有人冒充太醫後人，賣保健品。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
前段時間更有一伙人打著中國國際疑難雜症研究會的名頭，謊稱是有關單位和紅十字會下屬機構，以評選「中華特效醫療英才」為名，廣邀各地名醫參加。
僅靠收報名費就撈了近百萬，付出的不過是幾個獎盃和毫無價值的證書。
「對啊，他自己說是官方的，誰能作證？萬一是騙我們的怎麼辦？」
「這種刻意強調自己官方背景的，反而不可信。」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面相太嫩，看著根本不像eBay派來的人。」
「仔細想想這件事確實蹊蹺，好好的開店講座，忽然變成賣課，確實存在騙錢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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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被我們撞上騙子了吧，可他講的也挺好啊，我覺得挺有道理。」
「……」
見大夥開始質疑，付長海抬起下巴，面帶得意：「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原來在這等著我....楊川從容道：「你憑什麼斷定我的身份作假？」
「這你不用管，現在你需要做的是自證清白，不然大夥可要報警抓騙子了。」
「自證？」
楊川被氣笑了：「憑什麼你隨口一句造謠，我就要費盡口舌自證清白？到頭來你輕飄飄抽身，被污衊的我反倒名利受損。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民法還規定誰主張誰舉證。這位朋友，你是不是沒法律常識？」
「別東拉西扯，說這麼多，你是不是在心虛？」付長海自覺勝券在握，態度愈發咄咄逼人。
楊川不與他爭辯，轉頭面向全場聽眾：「現場還有誰跟他想法一樣，懷疑我身份的，不妨舉手示意一下。」
台下陸陸續續有人舉起手。
楊川粗略掃了一眼，少說也有三十幾人，好在大部分人依舊選擇相信他。
眾人來之前大多了解過跨境電商的相關行情，也聽得出來楊川方才講的全是真材實料的乾貨。
在他們看來，身份真假反倒沒那麼重要，只要能跟著學到賺錢的門路，就夠了。
楊川又看向一旁遠航貨代的高遠，發現對方正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盯著付長海。
他瞬間瞭然。
高遠敢一口氣掏十萬支持自己，顯然早就私下找eBay核實過自己的身份，心裡門兒清。
一念至此，楊川故作沉吟，眉頭微蹙，緩緩開口：「平白無故讓我當眾自證身份，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無論你們信與否，我依舊是eBay官方招商顧問。」
台下，高遠站起身：「對呀，憑什麼這位隨口一說，楊顧問就得自證。這位朋友，我還說你是日本人呢，你要不要現場自證一下。」
「你放屁，你才是小鬼子，你全家都是鬼子。」付長海大怒。
高遠當他放屁，打算賣楊川一個人情，道：「各位現場的朋友，我說句良心話，質疑可以，但不能空口白牙，換誰莫名其妙被要求自證清白都不舒服，你們說對不對？」
「沒錯，我們也不能太武斷。」有人出聲。
高遠接著說：「所以我覺得如果質疑者願意適當付出點代價，比如先買套課程，這對楊顧問才公平。」
你不發財誰發財....楊川心中甚是滿意，臉上卻波瀾不驚，遲疑片刻，故作為難道：「這…這不太好吧。」
呸，不要臉，你去娛樂圈高低能混個影帝噹噹…高遠腹誹的同時迅速打起配合：「楊顧問，成年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如果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還要法律幹什麼，和三歲小孩又有什麼區別。」
楊川沉默許久，勉為其難道：「那好吧，我答應了，倘若最後發現我的身份造假，課程免費送給在場所有人。」
場下許多人眼前一亮，可以白嫖誒。
但剛才舉手質疑的幾人頓時沉默下來，起鬨可以，掏錢免談。
付長海見狀，當即開口：「我先來，最貴的那套五萬課程，來一套，要是你身份屬實，就當我的賠禮。」
他壓根不信楊川有真憑實據，只當對方是故意用高額課程費勸退眾人，自己必須帶頭拆穿對方的把戲。
「梅根，去收錢！」楊川大喜，這樣的侮辱多多益善，人格才值幾毛錢。
付長海帶頭，接下來又有幾人跟著下注。
「我也買一份，來個入門課試試。」
「我也買一份。」
「......」
報名的人越來越多，楊川在台上繼續開演，他神色愈發糾結，故意擺出一副騎虎難下的模樣，演的恰到好處。
台下原本還在猶豫起鬨的人見狀，徹底相信他是騙子，再無顧慮，紛紛開口報名。
畢竟楊川講的內容確實有點東西，白賺的課程為什麼不要。
「那我報最貴的！」
「我選入門課程！」
「......」
片刻過後，楊川發現再也沒魚上鉤，心道可惜，這種手段只能用一回。
他又釣了幾次，才開口：「既然大家都想求證，那我就滿足各位。eBay官網上有客服熱線，我現場撥打電話核實。」
「電話我來打！」付長海生怕楊川耍什麼花樣，立刻搶著掏出手機。
「來個話筒，讓大夥都好好聽聽。」
梅根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跟前，把話筒遞過去，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您好，是eBay官方客服嗎？」付長海急不可耐地詢問。
「是的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需要諮詢？」
「我想核實一下，貴公司近期有沒有派遣招商員工到鵬城開展宣講？」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似乎在內部查詢信息，隨後傳來回覆：「據我們登記信息，官方並未外派員工前往鵬城。」
「轟！」
全場譁然。
「我靠，還真是騙子！」
「白耽誤這麼久時間，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鬧了！」
「可是我覺得他講的確實很好，我之前就準備做跨境，提前做過功課，他的講解乾貨滿滿，不像騙子。」
「.......」
付長海一臉得意，挑釁地盯著楊川，眼神譏諷，讓你小子拆我的台，讓我少賺四萬多，我讓你虧掉褲衩子，這下你完蛋了吧。
「楊顧問，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楊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別墨跡，直接報我的名字。」
「死鴨子嘴硬！」付長海繼續對著電話開口：「請問，貴公司有沒有一個叫楊川的在職員工？」
「沒有登記這位員工。」
付長海精神一振，朝台上挑了挑眉，想著讓楊川徹底死心，追問：「你確定？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名叫楊川，你再仔細核對一遍！」
「唔，不好意思，我們在職員工里確實沒有，但有一位和我司深度合作的外聘行業顧問，名叫楊川。」
付長海心裡咯噔一下，草率了。
客服接著補充：「楊先生是我司重金聘請的跨境行業資深大拿，平台針對跨境電商新人賣家的整套培訓體系，不少核心運營思路，都是由他牽頭制定的。」
付長海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你確定是叫楊川？一個模樣看著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小伙子。」
「沒錯！楊先面相很年輕，但在跨境運營領域堪稱天才，我司領導他的部分理念格外推崇。」
付長海咽了口吐沫：「楊川他人在哪裡？」
「據了解，楊先生近期前往鵬城開展行業交流。」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死寂，鴉雀無聲。
付長海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嘲諷盡數凝固。
他嘴裡喃喃：「不可能，不可能啊，他才高中剛畢業，我親耳聽到的，他怎麼可能是顧問。」
可現場已經沒人相信他，輿論瞬間反轉。
「這人神經病吧，楊顧問一看就有真材實料，來之前不知道先確認麼？」
「我看他是嫉妒楊顧問，欺負人年輕。有志不在年高，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無聊的年齡歧視，老外在場呢，真特麼丟人！」
「......」
唾沫星子撲面而來，付長海羞愧得無地自容。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個朋友驚恐萬分，他們剛才可是全掏錢買課程了！
錢沒啦！！
還好離開 eBay總部前，提前打點過客服部的那幾位小姐姐，還拉了個群。
小姐姐們確實夠仗義，夠賣力，吹的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眾人，現在還有誰會質疑他的身份？
接下來，就該他握著鐮刀割韭菜啦。
桀桀桀！！
會場內，一道突兀的喊聲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三十來歲的驢臉男猛地站起身。
「我有話要說！」付長海情緒激動，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意。
他怎麼來了...楊川神色不變，鎮定開口：「這位朋友，請講。」
付長海笑的不懷好意：「各位難道就不好奇？好好的一場講座怎麼突然開始賣課？eBay好歹是跨國公司，為什麼會派這麼一個毛頭小子過來招商？」
台下眾人疑惑的看著他，這人什麼來頭，來搗亂的？
「各位！」付長海大聲說道：「我來大家一個真相，台上所謂的楊顧問，其實就是個騙子，今天的講座是一場騙局。」
「嗡！」
會場瞬間炸開鍋，眾人交頭接耳。
楊川神色依舊平靜：「這位朋友，憑空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沒幾分把握，我會當眾開口？」付長海冷笑，直視楊川。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eBay派來的顧問，可有證據證明身份？拿出來，否則就是騙子。」
現場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實在是這年頭各種各樣的騙子太多，官方抓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頂著專家教授的名頭招搖過市，有人冒充太醫後人，賣保健品。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
前段時間更有一伙人打著中國國際疑難雜症研究會的名頭，謊稱是有關單位和紅十字會下屬機構，以評選「中華特效醫療英才」為名，廣邀各地名醫參加。
僅靠收報名費就撈了近百萬，付出的不過是幾個獎盃和毫無價值的證書。
「對啊，他自己說是官方的，誰能作證？萬一是騙我們的怎麼辦？」
「這種刻意強調自己官方背景的，反而不可信。」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面相太嫩，看著根本不像eBay派來的人。」
「仔細想想這件事確實蹊蹺，好好的開店講座，忽然變成賣課，確實存在騙錢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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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真被我們撞上騙子了吧，可他講的也挺好啊，我覺得挺有道理。」
「……」
見大夥開始質疑，付長海抬起下巴，面帶得意：「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原來在這等著我....楊川從容道：「你憑什麼斷定我的身份作假？」
「這你不用管，現在你需要做的是自證清白，不然大夥可要報警抓騙子了。」
「自證？」
楊川被氣笑了：「憑什麼你隨口一句造謠，我就要費盡口舌自證清白？到頭來你輕飄飄抽身，被污衊的我反倒名利受損。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民法還規定誰主張誰舉證。這位朋友，你是不是沒法律常識？」
「別東拉西扯，說這麼多，你是不是在心虛？」付長海自覺勝券在握，態度愈發咄咄逼人。
楊川不與他爭辯，轉頭面向全場聽眾：「現場還有誰跟他想法一樣，懷疑我身份的，不妨舉手示意一下。」
台下陸陸續續有人舉起手。
楊川粗略掃了一眼，少說也有三十幾人，好在大部分人依舊選擇相信他。
眾人來之前大多了解過跨境電商的相關行情，也聽得出來楊川方才講的全是真材實料的乾貨。
在他們看來，身份真假反倒沒那麼重要，只要能跟著學到賺錢的門路，就夠了。
楊川又看向一旁遠航貨代的高遠，發現對方正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盯著付長海。
他瞬間瞭然。
高遠敢一口氣掏十萬支持自己，顯然早就私下找eBay核實過自己的身份，心裡門兒清。
一念至此，楊川故作沉吟，眉頭微蹙，緩緩開口：「平白無故讓我當眾自證身份，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無論你們信與否，我依舊是eBay官方招商顧問。」
台下，高遠站起身：「對呀，憑什麼這位隨口一說，楊顧問就得自證。這位朋友，我還說你是日本人呢，你要不要現場自證一下。」
「你放屁，你才是小鬼子，你全家都是鬼子。」付長海大怒。
高遠當他放屁，打算賣楊川一個人情，道：「各位現場的朋友，我說句良心話，質疑可以，但不能空口白牙，換誰莫名其妙被要求自證清白都不舒服，你們說對不對？」
「沒錯，我們也不能太武斷。」有人出聲。
高遠接著說：「所以我覺得如果質疑者願意適當付出點代價，比如先買套課程，這對楊顧問才公平。」
你不發財誰發財....楊川心中甚是滿意，臉上卻波瀾不驚，遲疑片刻，故作為難道：「這…這不太好吧。」
呸，不要臉，你去娛樂圈高低能混個影帝噹噹…高遠腹誹的同時迅速打起配合：「楊顧問，成年人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如果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還要法律幹什麼，和三歲小孩又有什麼區別。」
楊川沉默許久，勉為其難道：「那好吧，我答應了，倘若最後發現我的身份造假，課程免費送給在場所有人。」
場下許多人眼前一亮，可以白嫖誒。
但剛才舉手質疑的幾人頓時沉默下來，起鬨可以，掏錢免談。
付長海見狀，當即開口：「我先來，最貴的那套五萬課程，來一套，要是你身份屬實，就當我的賠禮。」
他壓根不信楊川有真憑實據，只當對方是故意用高額課程費勸退眾人，自己必須帶頭拆穿對方的把戲。
「梅根，去收錢！」楊川大喜，這樣的侮辱多多益善，人格才值幾毛錢。
付長海帶頭，接下來又有幾人跟著下注。
「我也買一份，來個入門課試試。」
「我也買一份。」
「......」
報名的人越來越多，楊川在台上繼續開演，他神色愈發糾結，故意擺出一副騎虎難下的模樣，演的恰到好處。
台下原本還在猶豫起鬨的人見狀，徹底相信他是騙子，再無顧慮，紛紛開口報名。
畢竟楊川講的內容確實有點東西，白賺的課程為什麼不要。
「那我報最貴的！」
「我選入門課程！」
「......」
片刻過後，楊川發現再也沒魚上鉤，心道可惜，這種手段只能用一回。
他又釣了幾次，才開口：「既然大家都想求證，那我就滿足各位。eBay官網上有客服熱線，我現場撥打電話核實。」
「電話我來打！」付長海生怕楊川耍什麼花樣，立刻搶著掏出手機。
「來個話筒，讓大夥都好好聽聽。」
梅根踩著高跟鞋走到他跟前，把話筒遞過去，很快，電話便被接通。
「您好，是eBay官方客服嗎？」付長海急不可耐地詢問。
「是的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需要諮詢？」
「我想核實一下，貴公司近期有沒有派遣招商員工到鵬城開展宣講？」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似乎在內部查詢信息，隨後傳來回覆：「據我們登記信息，官方並未外派員工前往鵬城。」
「轟！」
全場譁然。
「我靠，還真是騙子！」
「白耽誤這麼久時間，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鬧了！」
「可是我覺得他講的確實很好，我之前就準備做跨境，提前做過功課，他的講解乾貨滿滿，不像騙子。」
「.......」
付長海一臉得意，挑釁地盯著楊川，眼神譏諷，讓你小子拆我的台，讓我少賺四萬多，我讓你虧掉褲衩子，這下你完蛋了吧。
「楊顧問，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楊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別墨跡，直接報我的名字。」
「死鴨子嘴硬！」付長海繼續對著電話開口：「請問，貴公司有沒有一個叫楊川的在職員工？」
「沒有登記這位員工。」
付長海精神一振，朝台上挑了挑眉，想著讓楊川徹底死心，追問：「你確定？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名叫楊川，你再仔細核對一遍！」
「唔，不好意思，我們在職員工里確實沒有，但有一位和我司深度合作的外聘行業顧問，名叫楊川。」
付長海心裡咯噔一下，草率了。
客服接著補充：「楊先生是我司重金聘請的跨境行業資深大拿，平台針對跨境電商新人賣家的整套培訓體系，不少核心運營思路，都是由他牽頭制定的。」
付長海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你確定是叫楊川？一個模樣看著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小伙子。」
「沒錯！楊先面相很年輕，但在跨境運營領域堪稱天才，我司領導他的部分理念格外推崇。」
付長海咽了口吐沫：「楊川他人在哪裡？」
「據了解，楊先生近期前往鵬城開展行業交流。」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死寂，鴉雀無聲。
付長海僵在原地，臉上的得意，嘲諷盡數凝固。
他嘴裡喃喃：「不可能，不可能啊，他才高中剛畢業，我親耳聽到的，他怎麼可能是顧問。」
可現場已經沒人相信他，輿論瞬間反轉。
「這人神經病吧，楊顧問一看就有真材實料，來之前不知道先確認麼？」
「我看他是嫉妒楊顧問，欺負人年輕。有志不在年高，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無聊的年齡歧視，老外在場呢，真特麼丟人！」
「......」
唾沫星子撲面而來，付長海羞愧得無地自容。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幾個朋友驚恐萬分，他們剛才可是全掏錢買課程了！
錢沒啦！！
還好離開 eBay總部前，提前打點過客服部的那幾位小姐姐，還拉了個群。
小姐姐們確實夠仗義，夠賣力，吹的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眾人，現在還有誰會質疑他的身份？
接下來，就該他握著鐮刀割韭菜啦。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