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時代先聲
晚上九點，線上會議正式開始。令吳黔驚訝的是，《數學年刊》請來參加會議的居然是亨利·科恩，也就是在2003年提出用輔助函數法解決八維球堆積問題那篇論文的作者之一。
也許是看出了吳黔臉上驚訝的表情，科恩笑著說：「你的論文的審稿人是我的一位老朋友。雖然由於雙盲原則我無法透露他的姓名，但我保證，他會認真對待你的論文。」
「總之，他對於論文中的一些細節不是很確定，於是就通過編輯部聯繫了我。而我又通過《數學年刊》聯繫了你。所以，這就是我現在在這裡的原因。」
吳黔點了點頭，也笑著回應道：「原來是這樣，很榮幸見到你，科恩先生，你2003年的那篇論文令我印象深刻。多虧了你的方法，我才能夠做出這個證明。」
笑了兩聲，科恩打趣道：「那要看你接下來的講解能否讓我滿意了。說實話，我以為作者會是一個老頭子，沒想到你如此年輕。華國的數學教育，很優秀啊！」
聽到這句話，坐在一旁悄摸摸窺屏的唐文柏一下子樂了起來。剛才許正清挖人所帶來的那點不愉快一掃而空。
科恩夸華國的數學教育優秀，那不就是夸江城大學的數學教育優秀嗎？
那吳黔是誰的學生？自然是我老唐的。
四捨五入一下，科恩不就等於在誇我嘛！
沒有管旁邊樂呵呵的教授，吳黔共享了PPT，將下午做過的報告又講了一遍。
有了下午的經驗，他這次講的更加順利，九點二十幾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聽完吳黔的報告，科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你的報告和你的論文水平一樣令人驚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絕不會相信你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
「謝謝。」吳黔沒有客套，收下了對方的讚美。
「你的報告讓我相信，也許一周，也許兩周，我們很快會知道你的文章被接受。提前祝賀你，年輕的華國學生。」
「接下來這些問題，就當是閒聊了。至少就我而言，你的證明已經過關了。」
「首先，我想知道，你是先找到了這個函數，還是通過什麼方法找到了這個構造形式？」
吳黔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反而有點難回答。
你問我怎麼找到的答案？當然是從系統那裡抄來的啊！
「我認為，這個函數並不是單憑幸運得來的，也不是完全通過數學方法構造出的。」
「首先，我找到了一個滿足零點結構的函數，然而它不滿足傅立葉變換下的零點一致性。於是我又想到通過構造使函數得到相應性質……」
聽完他的回答，科恩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受到了什麼啟發。接著，他又追問道：
「那麼，你認為這個構造真正依賴的是什麼呢？如果我將E8換為Leech lattice，你認為這個思路還能成立嗎？」
這個問題倒是和許院長的有異曲同工之處了。其實在寫完這篇論文後，吳黔也嘗試過去證明24維的問題。
遺憾的是，雖然好像有一點眉目，但是距離完整的證明還是差了不少。
「我認為……這值得一試。」
揉了揉太陽穴，科恩陷入了沉思。
一段時間後，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終於回過神來。
「今天的報告對我的啟發很大。如果之後我做出來了什麼，你的名字將出現在腳註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眾所周知，腳註一般寫的是對文章產生過啟發的人，類似於畢業論文的致謝。
「那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再次表達了對吳黔的欣賞，科恩退出了會議。
這時，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唐文柏終於說話了：「聽這意思……他認為你的證明沒有問題？」
點了點頭，吳黔說道：「應該是這樣。」
「好啊，好啊！」一連說了幾聲好，唐文柏此刻已經樂開了花兒。
會議室瀰漫著快樂的氣息。也就是會議室沒有香檳，不然吳黔感覺，他老人家能噴自己一臉。
……
接下來的兩周，吳黔照例過著平淡但是充實的生活。每天有時間就去圖書館，順便給尤寧講講題；如果CUPT訓練有新的題目，就做一做。
做多了，吳黔發現CUPT的題目竟然和上一世畢導的科普頗有重疊。
難道他畢嘯天才是CUPT天選之人？
預言家，刀了刀了。
終於，在一個普通的午後，吳黔收到了《數學年刊》的郵件。
「很高興的通知您，您的論文《The Sphere Packing Problem in Eight Dimensions》已被我們接受。請於三個工作日內在網站提交您的LaTeX稿件。
「您的文章預計將刊登於2015年1月刊，並同步在線發表。
「數學年刊編輯部感謝您的支持。」
其實在收到郵件之前，吳黔就已經知道自己過稿了。
因為他的面前久違的出現了系統的提示：
【任務完成：向頂尖數學期刊投稿一項具有重要學術價值的原創成果，並獲得正式接受（任務評價：完美）】
【獲得獎勵：
數學經驗值：2000
積分：5000
初級抽獎機會一次
完美評級獎勵：高級抽獎機會一次，頓悟時間24小時
【科技樹已發生拓展】
看到獎勵，吳黔吸了口涼氣。2000數學經驗，5000積分，還有一次高級抽獎機會。
這簡直是系統發的年終獎啊。
但是可惜的是，必須所有學科的經驗都攢夠才可以升級，不然，這個經驗值已經足夠數學升級到Lv2了。
吳黔很想吐槽這個設定，難道以後想要升級，必須先做數學，再做物理，然後去學學化學嗎？
這明顯不合理嘛！
不過看在系統這次給的獎勵還算豐厚的份上，吳黔倒也還算滿意。
畢竟，目前確實看不出來這個等級有什麼作用。還是積分來的划算一些。
還有一個頓悟時間的獎勵……吳黔看了看說明，這玩意兒好像可以隨時開啟隨時暫停。
系統只給出了「可以讓你進入奇妙的頓悟狀態」的說明。
不過吳黔已經習慣了系統的風格，進入商城看了看這東西的價格。
好傢夥，一小時1000積分！看來確實是好東西。
還有這個成就……
「時代先聲」，聽起來就很有格調。
也許是看出了吳黔臉上驚訝的表情，科恩笑著說：「你的論文的審稿人是我的一位老朋友。雖然由於雙盲原則我無法透露他的姓名，但我保證，他會認真對待你的論文。」
「總之，他對於論文中的一些細節不是很確定，於是就通過編輯部聯繫了我。而我又通過《數學年刊》聯繫了你。所以，這就是我現在在這裡的原因。」
吳黔點了點頭，也笑著回應道：「原來是這樣，很榮幸見到你，科恩先生，你2003年的那篇論文令我印象深刻。多虧了你的方法，我才能夠做出這個證明。」
笑了兩聲，科恩打趣道：「那要看你接下來的講解能否讓我滿意了。說實話，我以為作者會是一個老頭子，沒想到你如此年輕。華國的數學教育，很優秀啊！」
聽到這句話，坐在一旁悄摸摸窺屏的唐文柏一下子樂了起來。剛才許正清挖人所帶來的那點不愉快一掃而空。
科恩夸華國的數學教育優秀，那不就是夸江城大學的數學教育優秀嗎？
那吳黔是誰的學生？自然是我老唐的。
四捨五入一下，科恩不就等於在誇我嘛！
沒有管旁邊樂呵呵的教授，吳黔共享了PPT，將下午做過的報告又講了一遍。
有了下午的經驗，他這次講的更加順利，九點二十幾就翻到了最後一頁。
聽完吳黔的報告，科恩滿意的點了點頭：「很不錯，你的報告和你的論文水平一樣令人驚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絕不會相信你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
「謝謝。」吳黔沒有客套，收下了對方的讚美。
「你的報告讓我相信，也許一周，也許兩周，我們很快會知道你的文章被接受。提前祝賀你，年輕的華國學生。」
「接下來這些問題，就當是閒聊了。至少就我而言，你的證明已經過關了。」
「首先，我想知道，你是先找到了這個函數，還是通過什麼方法找到了這個構造形式？」
吳黔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反而有點難回答。
你問我怎麼找到的答案？當然是從系統那裡抄來的啊！
「我認為，這個函數並不是單憑幸運得來的，也不是完全通過數學方法構造出的。」
「首先，我找到了一個滿足零點結構的函數，然而它不滿足傅立葉變換下的零點一致性。於是我又想到通過構造使函數得到相應性質……」
聽完他的回答，科恩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受到了什麼啟發。接著，他又追問道：
「那麼，你認為這個構造真正依賴的是什麼呢？如果我將E8換為Leech lattice，你認為這個思路還能成立嗎？」
這個問題倒是和許院長的有異曲同工之處了。其實在寫完這篇論文後，吳黔也嘗試過去證明24維的問題。
遺憾的是，雖然好像有一點眉目，但是距離完整的證明還是差了不少。
「我認為……這值得一試。」
揉了揉太陽穴，科恩陷入了沉思。
一段時間後，他好像想明白了什麼，終於回過神來。
「今天的報告對我的啟發很大。如果之後我做出來了什麼，你的名字將出現在腳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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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腳註一般寫的是對文章產生過啟發的人，類似於畢業論文的致謝。
「那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再次表達了對吳黔的欣賞，科恩退出了會議。
這時，在旁邊聽了半天的唐文柏終於說話了：「聽這意思……他認為你的證明沒有問題？」
點了點頭，吳黔說道：「應該是這樣。」
「好啊，好啊！」一連說了幾聲好，唐文柏此刻已經樂開了花兒。
會議室瀰漫著快樂的氣息。也就是會議室沒有香檳，不然吳黔感覺，他老人家能噴自己一臉。
……
接下來的兩周，吳黔照例過著平淡但是充實的生活。每天有時間就去圖書館，順便給尤寧講講題；如果CUPT訓練有新的題目，就做一做。
做多了，吳黔發現CUPT的題目竟然和上一世畢導的科普頗有重疊。
難道他畢嘯天才是CUPT天選之人？
預言家，刀了刀了。
終於，在一個普通的午後，吳黔收到了《數學年刊》的郵件。
「很高興的通知您，您的論文《The Sphere Packing Problem in Eight Dimensions》已被我們接受。請於三個工作日內在網站提交您的LaTeX稿件。
「您的文章預計將刊登於2015年1月刊，並同步在線發表。
「數學年刊編輯部感謝您的支持。」
其實在收到郵件之前，吳黔就已經知道自己過稿了。
因為他的面前久違的出現了系統的提示：
【任務完成：向頂尖數學期刊投稿一項具有重要學術價值的原創成果，並獲得正式接受（任務評價：完美）】
【獲得獎勵：
數學經驗值：2000
積分：5000
初級抽獎機會一次
完美評級獎勵：高級抽獎機會一次，頓悟時間24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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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獎勵，吳黔吸了口涼氣。2000數學經驗，5000積分，還有一次高級抽獎機會。
這簡直是系統發的年終獎啊。
但是可惜的是，必須所有學科的經驗都攢夠才可以升級，不然，這個經驗值已經足夠數學升級到Lv2了。
吳黔很想吐槽這個設定，難道以後想要升級，必須先做數學，再做物理，然後去學學化學嗎？
這明顯不合理嘛！
不過看在系統這次給的獎勵還算豐厚的份上，吳黔倒也還算滿意。
畢竟，目前確實看不出來這個等級有什麼作用。還是積分來的划算一些。
還有一個頓悟時間的獎勵……吳黔看了看說明，這玩意兒好像可以隨時開啟隨時暫停。
系統只給出了「可以讓你進入奇妙的頓悟狀態」的說明。
不過吳黔已經習慣了系統的風格，進入商城看了看這東西的價格。
好傢夥，一小時1000積分！看來確實是好東西。
還有這個成就……
「時代先聲」，聽起來就很有格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