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6章 利益至上,李可的求助(萬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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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頓飯時間,對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幫他分析了怎麼做後面會怎麼判,反正就是告訴他,這口黑鍋他背不得,不光是從人情的角度還是從法律的角度,而且他到現在都還沒肯定,一定是媳婦給他下了迷藥,萬一是其他人脅迫了他媳婦兒呢?又或者是他媳婦也不知情呢,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他如果就這麼背了黑鍋,那事情就複雜了,完全就是他一廂情願。」老爹對著方言回應道。

  「嗯,有道理,所以他是打算回去自首配合調查了?」方言繼續問道。

  老爹搖搖頭說道:

  「他說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還說當地辦事兒的人和他有過衝突本來就是想搞他,現在這個機會肯定會把他往死里整,他就算是不背鍋,事情在這些人的攪和下肯定也說不清楚,回去保不齊就徹底完犢子了。」

  「所以援朝就說打算和他一起回去,帶著上面的人一起過去把事情調查清楚,一定還他一個公道。」「但是他又說不行,害怕萬一真和自己家媳婦兒有關係,那回去就家給毀了。」

  方言感覺莫名其妙,說道:

  「這什麼邏輯,他現在背黑鍋外逃有家回不去,那家就完整了?」

  「那可不,我也這麼說。」大姐接過話茬,她嘆了口氣講道:

  「可是他一根筋啊,就說對不起孩子,自己沒本事什麼之類的話,我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怎麼想的,我和爸還有援朝,輪著和他說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跟他掰扯明白。」

  方言略微沉吟以後,對著大姐詢問道:

  「那你們怎麼打算?」

  對方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沒說出來。方言其實也不感興趣,因為他也不認識這個人,他就想知道大姐方潔和大姐夫趙援朝最後決定怎麼處理這件事。

  大姐方潔猶豫了下,然後說道:

  「我們商量了下,還是打算再勸一勸,如果還是勸不住,那就只能把以爸的名義告發了。」老爹接過話茬說道:

  「反正只要確認他沒參與,那麼這個壞人就由我來當,以後要恨就恨我吧,我這老頭子和他也不熟,告了他也符合我身份,畢竟我閨女和女婿總不能知法犯法包庇他,能夠幫他想辦法已經想了,他要不領情,那我們家的人也不能拿前途來陪他。」

  「其實本來今天這頓酒過後,我就打算告發的,但是援朝還想試試勸他,我答應了,不過只能算是還他恩情了,事不過三,他不答應我也就只能當這個壞人了……」

  說完他頓了頓,又說道:

  「不過我看他也很糾結,過不了心裡那一關,估計也等著我們誰推他一把,幫他把這個壞人做了。」「萬一真是他媳婦的問題,以後他在孩子面前被問到,也能理所當然的說,不是他告發的,是我這個老東西不講道義,一頓酒過後就為了保全女兒女婿把他給告了。」

  方言他聽到這裡都不得不佩服老爹對人性的洞察了。

  說到底這大姐夫趙援朝的表兄弟其實最核心的顧慮還是孩子,是他自己告發媳婦,孩子就會想,是父親把母親送進去了。

  不管以後怎麼相處,心裡都會有根刺。但如果是別人告發的,那就不一樣了。

  至少他表現的還是一直想要保住媳婦。

  這不是簡單的窩囊或者傻能夠說的清楚的,這是一個父親的顧慮。

  方言點點頭對著老爹說道:

  「嗯,這樣也挺好,那就按照你們的來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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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言並不想插手這事兒了。

  他現在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無非就是老爹來做這個壞人,或者是其他人來做這個壞人而已。「那大姐夫趙援朝現在呢?」方言對著大姐問道。

  大姐方潔說道:

  「他這幾天就不回來了,陪著那邊,另外也是盯著,萬一人又跑了,事情就更複雜了。」

  方言略微沉吟,說道:

  「這樣也好。」

  其實方言內心想法,反倒是覺得這人今晚上就跑掉,無影無蹤最好。那樣他們家就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反倒是不用攪得太深。

  不過站在大姐夫趙援朝的角度上來說,他要管也對,怎麼都是表兄弟兼師兄弟,換成是方言遇到這種情況也不能置身事外。

  接下來就是看大姐夫趙援朝他們的了,方言心裡想到。

  時間到了正月初九,這天布隆伯格從香江帶著團隊一起到了京城。

  這位諾獎得主二次拜訪在官方層面也相當受重視。

  方言被委派作為布隆伯格此次行程的接待人。

  主要是他在來之前也說明了,接待人員必須要有方言。

  大家也理解,畢竟他是提名方言的人嘛,而且能夠和他聊的上的估計也沒幾個人,上次過來就和方言聊的很愉快。

  這次接待的規格也是按照上次規格來的。

  相當給布隆伯格的面子。

  當然了,大家也知道這位是代表了美方的醫藥資本,最近大家合夥也在股市撈了不少好處,熱情接待也是理所應當的。

  在機場接到布隆伯格過後,就直奔安排下榻的酒店,還是原來的燕京飯店,甚至連房間都還是上次的。在車上的時候,方言和布隆伯格敘起了舊。

  兩人私下還是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所以聊天就沒有其他人那麼官方了。

  方言簡單的寒暄過後就對著布隆伯格說道:

  「前段時間我想聯繫您可都沒任何的方式,結果您這次自己來了,我看應該不是您主動來的吧。」布隆伯格說道:

  「我已經退休了,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本來應該在海灘享受陽光海風和美酒,結果你這裡的事情搞得太大,背後的先生們又找不到更好的溝通人員,於是又高薪聘用我出山,過來找你談談生意了。」「我搞得太大?您是指提名的事情?」方言對著布隆伯格問道。

  「當然了,提名狂犬病相關的醫生,對股票有相當大的影響,先生們賺了不少,特地讓我帶了一些禮物過來表達感謝,另外認為這是個很有前途的模式,以後我們每年都能這樣合作。」布隆伯格對著方言說道。他根本就沒繞彎子,直接把這次來的意圖告訴了方言。

  畢競他們之間其實還有背著醫藥資本玩的小九九。

  方言攤了攤手說道:

  「其實我本來以為你會自己保留狂犬病的秘方,然後藉此成為新的資本,但是您還是和原來的身份一樣………

  布隆伯格說道:

  「資本不是那麼好當的,我的錢在上次過後已經夠用了。」

  「如果不是他們找到我,我沒辦法拒絕,打死我也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方言笑了笑說道:

  「你看你,總是把我當做洪水猛獸,其實你沒發現一直在支配你的一直都是那些資本嗎?」布隆伯格說道:

  「好了好了,對不起我的朋友,不過要想成為資本不是那麼容易的,老錢是不太會讓新錢出來分蛋糕的,他們手段太血腥,我搞研究還行,搞商業運作我不是那塊兒料,或許我的兒子孫子在有我的資金支持下,能夠混進圈子,但是我已經老了,沒那個心力和能力去做了。」

  「我們還是聊聊這次來的事宜吧,我背後的先生們給你開了個不記名的帳戶,作為這次您操作的感謝,沒有任何條件的那種感謝,您可以放心拿著,我在香江已經聽到你又弄了一個摩托車工廠,作為代表的是你香江的情人,相信應該花了不少錢,這個帳戶的錢足夠填平您的一切花費了。」

  「布隆伯格先生,我糾正一下,代理人不是我的情人,我們只是朋友。」方言對著布隆伯格嚴肅地強調道。

  他倒是不怎麼稀奇對方知道他搞摩托車廠的事兒,畢竟都不需要查,打聽下就知道了,這些都是公開的聽到方言的話,布隆伯格說道:

  「好吧好吧,什麼都行,不過只是個稱呼而已,錢歸你了,我只是個送信的。」

  說著他就拿出個文件袋,方言卻直接推了過去。

  「行了,錢我就不要了,我自己能賺,那些先生們的好意心領了,我現在拿了不好用。」

  「你害怕了?」布隆伯格懷疑的問道。

  方言說道:

  「你知道的,資本家的錢,特別是主動送上門的錢,都帶著倒鉤的,我們是朋友,我就直說吧,這個錢不能要。」

  「可是,你不要的話我回去沒辦法交差。」布隆伯格露出難色。

  方言笑了,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他說道:

  「看吧,我就知道,這錢肯定不是那麼好拿的,這樣的話我就更不能拿了,朋友或許你該自己想想如果我不拿你能怎麼辦,反正你對他們更熟悉一些。」

  布隆伯格皺起眉頭:

  「你不要的話,我們後面的合作就沒辦法開展了,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你這就讓我為難了。」「我肯定是不能要的。」方言堅持。

  「要不對外就說捐給你的基金了?」布隆伯格問道。

  方言說道:

  「四百多萬捐給基金?好大的手筆啊,直接比之前幾個國家機構捐的總和都多了。」

  這樣太扎眼了。

  布隆伯格卻說道:

  「這個簡單,用多個海外機構的名義分批捐過來,保證沒問題,這樣我也交差了,合作也可以繼續了。」

  說完他又提醒道:

  「不過你可想好了,如果這次這麼做了,後面大概率每次他們都會用這種方式回報你,我可知道你們基金受到國家監管的,你自己想要用裡面的錢,怕是有點不太容易,哪怕是安排個職務開工資,每年也不太可能開的太多,我覺得太虧了。」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還沒答應呢,他就已經開始思考怎麼讓自己從基金裡面拿錢用了。

  果然是資本主義國度過來的。

  「首先,就算是我收了這個錢,我也不可能和你背後的幾位用獎項提名的事兒來搞暗箱操作謀利,基金的獎項我希望一直是公平的,他怕他們覺得我這個人比較虛偽也好,反正這個獎項,他們別想插手,就算是打錢進了基金里,我也不會受他們的控制,這次的提名並不是他們想的那種回報,只是一次巧合而已,所以說想複製這樣的模式,不可能。」

  「如果您的任務是這樣的話,待會我們吃個飯,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方言這話,布隆伯格直接就急眼了,他撓著頭對著方言壓低聲說道:

  「厚禮……朋友,你是想殺了我嗎?我什麼事情都辦不成明天就回去,那我會死得很慘的。」方言攤了攤手說道:

  「所以我說過了吧?如果你拿著秘方直接成為資本,現在何苦會幹這種活?」

  布隆伯格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但是他依舊還是要對著方言解釋:

  「我……你,算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合作也不是控制你去操作一個每年只有一次的獎項,你對資本的理解太狹隘了,朋友,相信我,你在醫學方面是專業的,但是在資本市場你就像是個小嬰兒一樣,你把背後的那些人想的太簡單了!合作方式有很多的!」

  「比如共同研發新款藥物、授權專利、合作辦中醫院、培養中醫生,還有像是對一些專門的群體提供定製藥物,這些事情你和前面那些到訪的國家機構都提起過,到我這裡你怎麼就忘了?」

  「那你也沒說啊!」方言白了他一眼。

  布隆伯格一上來就說送錢,說模式受控制,方言當然會警惕了。如果是這種正常商業合作,方言當然願意談了。

  「好吧好吧,是我的問題。」布隆伯格舉起手說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香江就是收集方言最近和其他國家代表團隊的交流成果。

  像是之前到的美國團隊,其實就是另外幾個醫藥資本的人。

  美國有各種黨派嘛,各自背後都有金主,誰當政的時候誰就能先過來談,當然其他人也不是只能光看著,也是可以談的。

  類鼻疽、PTSD、橙劑相關疾病、慢性骨髓炎等項目就是之前談下來的。

  現在方言也可以和布隆伯格背後的人談,一魚兩吃嘛,他甚至能用兩個不一樣的中醫配方來規避所謂的專利,當然了這裡面可能還涉及到中藥合規的問題,但是他相信為了錢的老美資本啥事兒都做的出來,不合規的也能合規。

  這對於資本來說,規矩得為他們服務。

  這時候車顛簸了幾下後,進入了平坦的路線。方言看了一下車窗外邊,說道:

  「已經快到了,一會兒我們吃完飯,慢慢談。」

  布隆伯格聽到方言還能談,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答應下來。

  然後他聊起了自己在夏威夷那邊的生活。

  嗯……老實講,這會兒的美國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八十年代的夏威夷在布隆伯格的描述下,給方言感覺有種超越時代的感覺,是聽著,在聯想前世一些影像記錄,方言能夠想像這會的夏威夷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

  這種感覺就像是後世的美國人跑到華夏發達城市一樣,有種進入了100年後時空的感覺。車輛很快到了酒店,在安排的房間放好了東西後,方言帶領的華夏接待團隊和布隆伯格帶領的訪問團隊,愉快地進行了一場中式午餐。

  在就餐中,還有來自雙方的媒體團隊進行了影像記錄以及採訪。

  當然回答只是一些非常官方的東西。

  布隆伯格和方言在鏡頭前面展現了兩人友好的私人關係。

  布隆伯格表示這一次來訪要做的一些合作洽談,還有遊覽打算,對於華夏美食的期待,以及這次到京城後看到的巨大變化。

  另外他表示這次來訪後,會以他個人身份給方言的基金捐五萬美金。

  方言聽到這老小子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的,400多萬美金,難道他想拆分成無數個5萬打到基金里嗎?方言下來問他,結果布隆伯格一臉詫異的說道:

  「我自己就不能支持一下你嗎?我說過我們是朋友啊,那是我私人捐給你的。」

  方言一愣,說道:

  「私人的?那你直接給我現金吧。」

  布隆伯格說道:

  「你不是說你不差錢嗎?」

  「那不是談判技巧嗎?」方言攤手。

  ..…」布隆伯格無語了,他感覺自己思維有點跟不上眼前這傢伙了。

  看著他無語的樣子,笑了笑那不如折磨老年人了,拍他肩膀說道: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接下來我們談正事。」

  等到當天晚上,方言已經和布隆伯格他們團隊,初步定好了接下來的合作方向,其實還是原來那套一魚兩吃。

  那麼大的市場,不可能讓一個黨派背後的企業就吃光,怎麼也得分一些。

  更何況方言已經做好了幫他們規避風險的辦法。

  所以當天下午的接觸,包括布隆伯格和他團隊所有人,對結果都相當的滿意,已經把消息發了出去,相信背後的那幫大佬們很快就會收到信息。而中方團隊這邊也挺高興的,一魚兩吃,誰不高興呀?一個東西賣兩次,而且對方還搶著買,這就已經讓不少人看到了專利這塊的價值。

  要知道這會兒國內還沒專利保護這回事呢。

  也就是方言在國外到處註冊了不少的專利,其他人根本沒想到這裡來。

  多數企業還是法外狂徒的狀態,對方的專利只要能夠破解,那直接就拿來就用。

  這不一樣,讓他們看到專利在國際合作上巨大的價值。

  方言也算無意中推動了一下專利法的腳步。

  辦完正事兒後,方言回到家裡。

  剛一到,就發現好幾天沒回來的大姐夫趙援朝趙援朝已經回來了。

  此刻正在收拾前院的雪。

  見到方言回來,他立馬打了個招呼:

  「兄弟回來了!」

  方言點點頭,上去就問道:

  「姐夫,您那事兒辦妥了?」

  趙援朝當然知道方言說的是什麼事,他左右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說:

  「辦妥了,現在人已經被送回去了。」

  「到了包頭有當地的同志接手,有我熟人幫忙在那邊盯著,一定把事情查清楚。」

  方言想了想問道:

  「是爸舉報的?」

  大姐夫趙援朝搖搖頭:

  「我舉報的,我表弟他……他第二次喝醉了,說自己下了手,感覺對不起孩子,然後我就舉報了,也就不勞煩爸了。」

  方言聽到這裡點點頭,沒想到還真是讓老爹給猜對了。

  「唉,他也是苦命人……回去過後把事情查清楚後,只要他沒事兒了,我讓他也別在牧區混了,到市里給他找個夥計,也方便孩子上學。」大姐夫趙援朝嘆了口氣說起了後面的安排。

  現在大姐夫趙援朝也是有人脈了,以前進城就兩眼一抹黑,字都認不全,更別說給人安排工作了,現在光是靠他自己的關係就能在老家那邊安排人幫忙去調查,還能在事後幫忙安排工作,也算是他混出點名堂了。

  當然了,他的關係更多還是他們系統里的。

  光是那位包頭的痕跡學師父就全國知名,師兄弟估計也不少,幫個忙問題不大。

  挺好,那這事兒就算是收尾了。

  方言對著大姐夫趙援朝趙援朝說道:

  「嗯,好,那這事兒就這樣,如果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吱會一聲。」

  大姐夫趙援朝趙援朝點點頭說道:

  「知道。」

  說完又忙起鏟雪的事兒了。

  方言回到了正廳里,老爹他們已經知道事情辦妥了,這會兒也是一臉輕鬆。

  聊了兩句後,大姐也來了,對著方言說道:

  「還真是被爸給猜中了,他就是自己下不了手。」

  「人之常情。」方言點點頭說道。

  剛說完,這時候老爹好奇的問道:

  「誒對了,你不是在接待那個布隆伯格嘛,晚上不陪他一起吃飯嗎?」

  方言擺擺手:

  「都是熟人了,他吃不慣中餐,陪著我吃也惱火,晚上等他自己團隊吃就行了,下午該聊的事情都聊的差不多了,後面的事兒更詳細的就得團隊之間互相談了。」

  「我工作上基本已經完成,後面就是陪著他出個鏡宣傳用,也就是爬爬長城,逛逛故宮天壇什麼的。」「哦,對了,還得去全聚德吃個烤鴨。」方言補充道。

  「不是吃不慣中餐嘛?」眾人好奇問道。

  方言笑著說道:

  「他們總統都吃,他吃不慣也得去。」

  眾人一怔,旋即發出一陣鬨笑。

  時間來到了正月十五。

  元宵節。

  好多單位都已經開張了,方言他們協和這邊反倒是工作量一下少了。

  當然了,明天開始,方言又得開始接待一波過完元宵節來治療慢性病的僑商,今天算是他最後的假期。布隆伯格今天也是在華的最後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前天沈占堯也來京城了,還帶著家裡老婆孩子。

  也和布隆伯格碰了一面,大家在友好的氣氛下一起遊覽了頤和園,然後去吃了一頓飯。

  接下來沈占堯在方言這裡開始個工作匯報,主要是準備更詳細的醫案,為了衝擊三月初三的獎項。方言是他的提名人,接下來就是和其他提名的人員打擂台了。

  他提交更詳細的醫案,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他們省衛生廳給的政治任務。

  現在沈占堯可是因為提名就升了,這事兒要是辦成了,都不用熬資歷,又能提一提,簡直堪稱坐火箭。他老婆孩子嘛,就在京城玩玩,畢竟是第一次來首都嘛。

  方言專門安排了索菲亞和在放假的小姨子陪著他們一起逛吃,連帶著錢和票都是提供了的。當然了,由華夏中醫研究院埋單。

  他方副院長批的條子。

  方言今天在布隆伯格離開前,要陪著這位在京城購買一些土特產帶回去,另外就是等著海外資金打入基金的消息,今天也是他們約定的日期。

  四百多萬美金,方言不是要害怕後遺症,但是如果沒有後遺症的話,那還是可以要的,甚至私人拿了也行,不過他還是讓打入了基金里,自己給老爹辦廠的花費,他有的是渠道再補上,可不能給自己埋個雷。布隆伯格下午走,香江的基金款項,在午飯前終於到了。

  看到收到消息後的方言鬆了一口氣,布隆伯格不知道說啥了,這年輕人是他看過最謹慎的。「你不去搞間諜工作,真是屈才了。」布隆伯格對著方言吐槽道。

  「這從何說起?」方言收起了那張電報,挑了挑眉問道。

  布隆伯格說道:

  「哪怕是這樣,我也感覺到你在懷疑我的動機。」

  方言攤攤手:

  「我不是懷疑你的動機,我是在懷疑你背後的那幾位,我們的情誼堪比黃金一樣堅硬。」

  布隆伯格吐槽:

  「黃金可一點不堅硬。」

  方言笑著說道:

  「可黃金它穩定不是嗎?而且它的可塑性很強。另外它很值錢。」

  「就像我們的關係一樣,我的朋友,你的可塑性也很強,並且我們之間來往說的話都會有巨大的經濟價值,你也說過了,這次任務成功過後,你回去就會拿到一筆股份,而這筆股份足夠讓你的奢華生活再上一個台階。說實在的,我非常羨慕你說的夏威夷生活。」

  聽到方言的話,布隆伯格眼睛一亮說道:

  「是嘛?如果你要去的話,我相信那邊有大把的人翹首以盼,他們會把別墅、豪車僕人保鏢,甚至私人飛機都給你安排的妥妥噹噹的,哦,甚至如果你願意的話,你的妻子和你的那位情人能夠住進同一棟別墅里,女人嘛,只要錢足夠了,她們不會有太多怨言的。」

  方言無語:

  「我再次強調一遍,我沒有情人。」

  布隆伯格發現這是唯一能夠讓方言吃癟的事兒,他笑著擺擺手:

  「好吧好吧,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我說的話可是真的,你如果願意到美國的話,我相信有大把的人願意把你供起來。」

  「你這個想法其實很危險,你知道嗎?」方言一臉認真地對著布隆伯格說。

  布隆伯格不以為然:

  「啊?你又想用什麼辦法來嚇我?」

  方言對著他說:

  「你沒有發現我們倆的生態位很相似嗎?如果我去了夏威夷,那麼你現在的工作可就被我完全替代了。」

  「oh,那太可怕了。」布隆伯格笑著攤了攤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他說道:

  「我說過了,我的錢已經夠用了,而且我早就想退休,不想摻合這檔子事了,是他們強要把我拉出來,而我沒辦法拒絕。如果你去的話,剛好能夠取代我的工作。我的天吶,這聽起來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這件事情發生了,如果你願意去的話,我私人再送你一輛跑車,怎麼樣?」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折現。」

  方言看這傢伙沒有被嚇到,板著臉說道:

  「先生,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有時候看起來很天真,你幫著這幫人辦事,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全身而退嗎?你知道了他們多少幕後的交易?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安安全全地退休享受晚年嗎?別做夢了。」「你難道不看美國電影嗎?或者英國電影也行。或者是你們資本主義國家的電影隨便吧,退役的那些特工,哪個不是被人想方設法的幹掉?因為他們知道的太多了,這是一個很不安定的因素,只有你在對他有用的時候,你才是安全的。」

  「就像是你現在,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聯絡我的中間人,你還做的不錯,每次都能夠拿到相當出色的成果,所以你還是有用的。你回去,在他們暫時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可以進入你的晚年生活。但是他們需要你的時候,你還是必須得站出來,這點你仔細想想就明白了。」

  布隆伯格本來一臉輕鬆,但是聽到方言說的這些,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僵硬住了。

  「你不會是想到了某位失蹤多年的老朋友了吧?」布隆伯格這個表情,方言在一旁打趣地問道。沒想到布隆伯格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的朋友,不得不承認你說的這些好像真對上……」

  然後他苦笑著說道:

  「看來我這個新工作,應該會做很長的時間了。」

  布隆伯格沒有說自己那位老朋友意外失蹤的事情,他只是一下改變了自己的態度,沒有再把方言往美國那邊送的打算了。

  接下來,兩人又在公開場合吃了最後一頓飯,方言親自將布隆伯格送到了機場。

  這次走的時候,和他那些隨行的人員,每個人都被這邊安排了不少的土特產。

  和總統訪問的不一樣,他們是可以把土特產帶回去的。

  而總統因為安保關係,不光是總統自己還是隨行人員,給的任何東西都不會帶走。

  方言也是在路上的時候聽到布隆伯格說起的。

  主要是他也沒負責過總統接待。

  上飛機前,方言和布隆伯格這位老頭子擁抱了一下,熱情的說道:

  「好了,朋友,旅途愉快,期待你的下次光臨,下次再帶你去吃烤鴨。」

  布隆伯格露出個笑容來說道:

  「不管怎麼說,咱們這次談下來不少業務,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下次要來的話,我會提前通知你的。另外,祝你和你的太太生活愉快,下次我再來會給你的新出生的孩子帶禮物的。」

  「作為咱們私人友誼的見證。」布隆伯格補充道。

  方言笑著說道:

  「那黃金就可以。」

  布隆伯格哈哈一笑,然後這才和方言走到拍攝的機位前,握了握手,然後揮手告別,走上了登機的紅毯。

  周圍又被安排了一些小朋友歡送,反正搞得禮儀規格還是挺高的。

  其主要原因也是因為這次合作成功的話,確實會帶來不少的外匯。

  而華夏這邊提供的無非就是知識而已。

  對於上級來說,這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所以重視也是應該的。

  等到布隆伯格他們的飛機起飛,消失在天際盡頭,方言他們也坐車返回京城了。

  跟著一起來送行的人還有沈占堯。

  本來他是沒有資格過來送的,不過還是被方言叫上了。

  能夠在這種場合出個面蹭個鏡頭,方言認為也是宣傳身邊人的好機會嘛。

  沈占堯也在逐漸適應方言給他的這些機會,畢竟他也知道自己並不是總是能有這種露臉的機會的,而他跟在方言身邊,抓住每一次機會後,後面說不定都會產生某種化學反應。

  哪怕是鏡頭照片被省上的領導看到,回去過後,人家也會對他更高看一眼。

  要知道能夠出現在方言旁邊,還參加這種外事項目。

  對於方言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但是對於他這種醫生,可能是這輩子僅有的一次機會。而在看資歷的地方,這些機會很可能就是比過其他人一頭的。

  哪怕是讓領導有這麼個印象也行。

  有些時候人生就差這點,就會完全不一樣。

  沈占堯以前沒感覺。

  自從上次被方言叫到京城來過一次後,生活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工作上也是節節高升,他這才感覺到了不一樣。

  人到中年被好運砸中,突然開竅了。

  當然不知道沈占堯在想啥,他回去過後又接到山西靈石縣的電報。

  是李可讓人發過來的。

  上次發電報還是給方言拜年,這次卻實不是恭賀元宵快樂,而是遇到一個病人的情況需要方言會診。沒錯,這會的李可也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情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求助在京城的方言。

  這種感覺在方言接到電報後,感覺相當的怪異。要知道,他可是站在未來時間線逮著李可蓐的人。李可的醫案,各種書籍,方言現在腦子裡信手拈來。

  因為在方言上輩子的時候,李可已經是究極完全體了。

  這個時候是1980年,李可還處於成長期。

  他在電報上也只是說了會診,但是沒說具體的病人是什麼個情況。

  而這個病人也和方言造成的蝴蝶效應有關係。

  因為病人是SX省衛生廳的蕭漢璽推過去的,也就是當時方言第一次去那邊,接待方言的那位蕭同志,他是山西四大名醫蕭通吾的親傳弟子。

  也是因為方言他才和李可認識的。

  並且在後來對李可醫院的事兒多有開綠燈和照顧。

  他介紹的是個當地的老革命需要就近救治,於是就推到了李可中醫院。

  而李可這邊,也不知道是沒辦法,還是因為治療窗口期短暫,試錯機會少,所以才罕見地給方言發了電報。

  這個時間點就很搞人心態了,因為廖主任已經安排了明天對來京僑商的診治,方言是在很多天前就接到任務了。

  是說方言自己不可能坐飛機跑到靈石那邊去。

  那麼接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安排長途電話,由李可在電話里講述病人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方言來判斷,如果能夠判斷的話,那麼應該能想出什麼辦法。

  如果不行的話,方言就只能想辦法讓他把人送到京城來。

  特別是對方的身份,這時候可不敢亂開藥去試,如果試出問題了,方言就是害人家了。

  更是把李可也害了。

  所以說,拿到電報後,方言馬上就開始著手安排長途電話的事情。現在這年頭不是拿起電話就能夠打長途的,還需要安排一番,等雙方人都到位,約定了時間,然後開始通話。

  不過也還好,這會兒基本上該上班的單位已經開始都上班了,所以說安排起來還是沒問題的。當天下午的4點,方言就在中醫研究院自己的辦公室接通了和李可的電話。

  「喂,聽得到嗎?」方言聽到電話里傳來李可似有似無的聲音,接著聲音重複了好幾次,逐漸清晰起來,不,還是有些雜音,但是不影響通話了。

  「喂,我是方言,能聽到!」方言拿著電話對著那頭說道。

  電話里那頭的李可頓了頓,然後說:

  「方主任,我是李可啊,我這裡有個老同志,他的情況有些複雜,我需要您提供一下意見。」PS:又是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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