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要臉，可以繼續嗎
周末連軸轉，馮清旋酸軟的腰肢沒停歇過。
身上每處紅印，被抹上厚厚一層藥膏。
她懨懨地陷在床鋪里，洗漱、吃飯、沐浴的力氣都被榨乾了，任由喬呈包辦。
本以為熬到上班，這人總該消停了。
誰知喬呈準點和她一起下班，用完晚飯，照例散步半小時，回家便拉她做點別的消食活動。
最氣人的是，即便在這樣親密的纏綿中，他還是那張萬年不化的臉。
氣息平穩，神色清冷，跟沒事人一樣。
馮清旋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委屈得掉眼淚，小聲啜泣著說不能再做了。
喬呈問緣由，她咬著唇嘟囔，說這事哪能這麼頻繁。
喬呈回她："夫妻之間，一周五六次是常態。"
馮清旋沒起疑心，畢竟喬呈從不說謊。
可她哪裡知道，這男人是按最高標準算的。
眼看躲不過，馮清旋心一橫說："你現在技術不......夠成熟，我們應該慢慢來。"
瞥見喬呈冷寂的臉色，馮清旋頭皮一麻，趕緊把"技術不行"，換成了"不夠成熟"。
次日，他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支架，把手機架在上面，說要錄下兩人的過程復盤，還強調今天是數據採集，必須得做。
馮清旋欲哭無淚。
今天，是喬呈細究那些實戰影像後，交答卷的時刻。
於是一推開門，就聽見那不小的聲音，一點都不避諱人。
馮清旋的困意剛要上涌，忽覺臉頰拂過一陣灼熱的氣息，癢絲絲的。
睜開眼，看見兩顆幽幽的玻璃眼珠，喬呈眼皮不眨地盯著她，近在咫尺，驚得她小心臟亂跳。
每次喬呈靠近，馮清旋都有點畏懼。
一個沒有溫度的"假人"，那雙通透得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讓人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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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沒必要那麼怕他，拯救地球的男主，底色絕對是個好人。
目前來看，拋開偶爾流露出的強勢，他其實相當聽話，不僅模樣好、身材好，還會照顧人。
她的小脾氣頓時冒了頭，"幹嘛呀，嚇我一跳。"
喬呈低下頭，在她唇瓣上印著，磨蹭著。
馮清旋更慌了。
這男人怎麼急不可耐的，要幹活也得等牛先吃飽了吧！
她搖了搖他的肩膀，聲音小小的："我餓了。"
喬呈應了一聲，將她拉起來，牽去了餐廳。
馮清旋低著頭默默扒飯，還沒吃兩口，她這位丈夫的驚天發言又來了。
"清旋，我挑了幾個昨天.做.愛時，你叫得最厲害的動作，你看看喜歡哪些，今天我多試試。"
喬呈將照片推到她跟前，眼睛沒有任何羞赧，望著妻子。
馮清旋抬起水霧霧的眼，匆匆瞥了一眼，飛快移開視線，臉熱了起來。
畫面里，她雙手撐牆，腰身微微下塌，一雙手扶在她的後腰上。
她那毫無羞恥心的丈夫還不肯放過她，非要討個答案。
"這個怎麼樣？昨天你眼珠上翻，還哭了，是喜歡的反應。還有這個......"
"就這個。"馮清旋實在聽不下去了，指著屏幕上那張照片，咬著唇確認。
男人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掠過一絲極淡的銀藍微光，瞳孔擴張，又轉瞬即逝。
這姿勢，是他在實驗中測出，能到達最極致的效果，每次妻子都會劇烈反應，滿臉淚水。
妻子的欲望，還真是可怕。
為了拖延點時間，馮清旋逃到客廳，抓起遙控器想看電視轉移注意力。
畫面還停留在兩人交疊的影像上，她手忙腳亂地按了半天，遲遲沒能退出來。
喬呈收拾完廚房走過來，見妻子正盯著屏幕，便從身後將她擁住，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
他臉上平淡，語氣卻含有深意："清旋，你是想一邊看著，一邊做嗎？"
說話間，手掌已順著她的衣擺向上探去。
馮清旋弄巧成拙，懊惱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轉過身，環抱住他的腰腹，下巴靠在他胸口，眼光盈盈。
晃著他的腰撒嬌："我想看電視劇，好幾天沒看了，這投影我不會關，你關一下嘛。"
喬呈點點頭，拿起手機操作了一下。
馮清旋掛在他身上，由著他一路抱著走到沙發前坐下。
喬呈擁著對自己依賴備至的妻子，陪她看起了最近在追的電視劇。
看著看著，馮清旋有些犯困，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頭頂傳來喬呈的聲音："洗完澡就睡吧。"
馮清旋竊喜，暗呼逃過一劫。
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馮清旋感慨萬千，今天終於自由了。
半夜，夢裡突然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她被淋了個透濕。
馮清旋艱難地眯開眼睛，見丈夫把自己的腿架在他肩上，頭朝下埋著。
氣喘吁吁地踹開他，"喬呈，你要不要臉啊！"
罵完就覺得多餘了。
喬呈是什麼人她還不清楚？世俗的禮義廉恥，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
喬呈平靜回答："我不要臉，就可以繼續了嗎？"
馮清旋無話可說。
她抬起腳抵住他往後推，男人穩如泰山。
聲音從沙啞的喘息變得尖了些，"別弄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喬呈不為所動，"我的技術不好，得多練。我做我的，你繼續睡。"
馮清旋咬牙，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種時候哪裡能睡得著？她被迫承受了一次。
喬呈還想繼續，見妻子要火山爆發的神情，才見好就收。
早上醒來，馮清旋看著身邊的人，想一腳把他踹下床。
試著抬了抬腿，沒踢動，只好作罷。
到了車上，她靠著椅背又睡了過去。
意識從淺夢中浮起，再睜眼，喬呈坐在駕駛座上，安靜地看著她。
摸出手機一看，已經遲到半個多小時了。
馮清旋一邊扯安全帶，一邊繃著臉抱怨："怎麼不叫醒我？遲到要扣錢的！"
喬呈聽出了她對錢的在意。
"清旋，你是缺錢用嗎？"
馮清旋愣了一下。
廢話，誰不缺錢啊，她缺得要命。
"還好，只是本來能避免的，就這麼一小會兒，全勤沒了。"
喬呈本來就窮，租著房，開著輛不知道轉了幾手的破車。
馮清旋覺得還是別傷他自尊了。
雖然他不一定有這東西。
她瞪了喬呈一眼，弱聲弱氣的，"都怪你！" 推門下了車。
身上每處紅印，被抹上厚厚一層藥膏。
她懨懨地陷在床鋪里，洗漱、吃飯、沐浴的力氣都被榨乾了，任由喬呈包辦。
本以為熬到上班，這人總該消停了。
誰知喬呈準點和她一起下班，用完晚飯，照例散步半小時，回家便拉她做點別的消食活動。
最氣人的是，即便在這樣親密的纏綿中，他還是那張萬年不化的臉。
氣息平穩，神色清冷，跟沒事人一樣。
馮清旋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委屈得掉眼淚，小聲啜泣著說不能再做了。
喬呈問緣由，她咬著唇嘟囔，說這事哪能這麼頻繁。
喬呈回她："夫妻之間，一周五六次是常態。"
馮清旋沒起疑心，畢竟喬呈從不說謊。
可她哪裡知道，這男人是按最高標準算的。
眼看躲不過，馮清旋心一橫說："你現在技術不......夠成熟，我們應該慢慢來。"
瞥見喬呈冷寂的臉色，馮清旋頭皮一麻，趕緊把"技術不行"，換成了"不夠成熟"。
次日，他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支架，把手機架在上面，說要錄下兩人的過程復盤，還強調今天是數據採集，必須得做。
馮清旋欲哭無淚。
今天，是喬呈細究那些實戰影像後，交答卷的時刻。
於是一推開門，就聽見那不小的聲音，一點都不避諱人。
馮清旋的困意剛要上涌，忽覺臉頰拂過一陣灼熱的氣息，癢絲絲的。
睜開眼，看見兩顆幽幽的玻璃眼珠，喬呈眼皮不眨地盯著她，近在咫尺，驚得她小心臟亂跳。
每次喬呈靠近，馮清旋都有點畏懼。
一個沒有溫度的"假人"，那雙通透得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讓人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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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沒必要那麼怕他，拯救地球的男主，底色絕對是個好人。
目前來看，拋開偶爾流露出的強勢，他其實相當聽話，不僅模樣好、身材好，還會照顧人。
她的小脾氣頓時冒了頭，"幹嘛呀，嚇我一跳。"
喬呈低下頭，在她唇瓣上印著，磨蹭著。
馮清旋更慌了。
這男人怎麼急不可耐的，要幹活也得等牛先吃飽了吧！
她搖了搖他的肩膀，聲音小小的："我餓了。"
喬呈應了一聲，將她拉起來，牽去了餐廳。
馮清旋低著頭默默扒飯，還沒吃兩口，她這位丈夫的驚天發言又來了。
"清旋，我挑了幾個昨天.做.愛時，你叫得最厲害的動作，你看看喜歡哪些，今天我多試試。"
喬呈將照片推到她跟前，眼睛沒有任何羞赧，望著妻子。
馮清旋抬起水霧霧的眼，匆匆瞥了一眼，飛快移開視線，臉熱了起來。
畫面里，她雙手撐牆，腰身微微下塌，一雙手扶在她的後腰上。
她那毫無羞恥心的丈夫還不肯放過她，非要討個答案。
"這個怎麼樣？昨天你眼珠上翻，還哭了，是喜歡的反應。還有這個......"
"就這個。"馮清旋實在聽不下去了，指著屏幕上那張照片，咬著唇確認。
男人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掠過一絲極淡的銀藍微光，瞳孔擴張，又轉瞬即逝。
這姿勢，是他在實驗中測出，能到達最極致的效果，每次妻子都會劇烈反應，滿臉淚水。
妻子的欲望，還真是可怕。
為了拖延點時間，馮清旋逃到客廳，抓起遙控器想看電視轉移注意力。
畫面還停留在兩人交疊的影像上，她手忙腳亂地按了半天，遲遲沒能退出來。
喬呈收拾完廚房走過來，見妻子正盯著屏幕，便從身後將她擁住，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
他臉上平淡，語氣卻含有深意："清旋，你是想一邊看著，一邊做嗎？"
說話間，手掌已順著她的衣擺向上探去。
馮清旋弄巧成拙，懊惱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轉過身，環抱住他的腰腹，下巴靠在他胸口，眼光盈盈。
晃著他的腰撒嬌："我想看電視劇，好幾天沒看了，這投影我不會關，你關一下嘛。"
喬呈點點頭，拿起手機操作了一下。
馮清旋掛在他身上，由著他一路抱著走到沙發前坐下。
喬呈擁著對自己依賴備至的妻子，陪她看起了最近在追的電視劇。
看著看著，馮清旋有些犯困，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
頭頂傳來喬呈的聲音："洗完澡就睡吧。"
馮清旋竊喜，暗呼逃過一劫。
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馮清旋感慨萬千，今天終於自由了。
半夜，夢裡突然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她被淋了個透濕。
馮清旋艱難地眯開眼睛，見丈夫把自己的腿架在他肩上，頭朝下埋著。
氣喘吁吁地踹開他，"喬呈，你要不要臉啊！"
罵完就覺得多餘了。
喬呈是什麼人她還不清楚？世俗的禮義廉恥，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
喬呈平靜回答："我不要臉，就可以繼續了嗎？"
馮清旋無話可說。
她抬起腳抵住他往後推，男人穩如泰山。
聲音從沙啞的喘息變得尖了些，"別弄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喬呈不為所動，"我的技術不好，得多練。我做我的，你繼續睡。"
馮清旋咬牙，這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種時候哪裡能睡得著？她被迫承受了一次。
喬呈還想繼續，見妻子要火山爆發的神情，才見好就收。
早上醒來，馮清旋看著身邊的人，想一腳把他踹下床。
試著抬了抬腿，沒踢動，只好作罷。
到了車上，她靠著椅背又睡了過去。
意識從淺夢中浮起，再睜眼，喬呈坐在駕駛座上，安靜地看著她。
摸出手機一看，已經遲到半個多小時了。
馮清旋一邊扯安全帶，一邊繃著臉抱怨："怎麼不叫醒我？遲到要扣錢的！"
喬呈聽出了她對錢的在意。
"清旋，你是缺錢用嗎？"
馮清旋愣了一下。
廢話，誰不缺錢啊，她缺得要命。
"還好，只是本來能避免的，就這麼一小會兒，全勤沒了。"
喬呈本來就窮，租著房，開著輛不知道轉了幾手的破車。
馮清旋覺得還是別傷他自尊了。
雖然他不一定有這東西。
她瞪了喬呈一眼，弱聲弱氣的，"都怪你！" 推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