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四萬敲定！門口的菸頭！
六月二十日，清晨。
林遠早早地起床洗漱，坐到書桌前開始做題。這已經成了每天的習慣，不管有什麼事，數學訓練不能斷。
今天的題目是一道幾何不等式，涉及三角形內切圓和外接圓半徑的關係。這道題的難點在於需要同時運用歐拉不等式和三角恆等變換，中間有個關鍵的放縮步驟容易卡住。
林遠想起集訓時裴院士講過的一個技巧——先建立基本不等關係，再通過代換逐步縮放。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走，果然柳暗花明。
半小時後，題目解完。林遠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父母已經出門去店裡了。他打開電腦，連接數據機，撥號的滋滋聲響了幾秒後，網絡連通。
打開郵箱，一封新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
發件人：李明。
林遠心跳微微加速。點開郵件：
"守望你好，方案已看，內容詳實專業。第二期方案同意按四萬元報價執行。請確認交付時間，兩周內能否完成？如無問題，我們這邊著手準備合同。"
他立刻回了一封郵件確認，兩周交付，細節郵件詳談。
郵件發送成功，林遠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成大第二期的合同，從方案到敲定，不到兩天。這速度在技術圈裡算快的，但"守望"的信譽已經立住了，第一期反外掛系統的效果就是最好的背書。
"恭喜宿主，成大第二期合同敲定。"小艾在腦海中說道。
林遠嗯了一聲，心情不錯。四萬到手，加上存摺里的三萬多，出國前能攢到七萬以上。
上午的時間，他繼續研究 DCOM RPC 漏洞。
"小艾，關於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能再詳細說說嗎？"
"好的，宿主。"小艾說，"觸發條件主要有三個：目標系統必須開啟 RPC 服務、攻擊者需要能向目標系統的 RPC 埠發送特製數據包、目標系統必須存在可被利用的 DCOM 接口。在邊界情況下，如果數據包長度恰好等於緩衝區大小，溢出不會發生。只有當長度超過緩衝區大小，且超出的部分包含可執行代碼片段時，才能實現遠程代碼執行。"
林遠一邊聽一邊記錄。這部分內容很關鍵，寫進報告能增加可信度。
中午吃完飯，林母收拾碗筷時問道："遠兒，你出國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要不要媽給你收拾點東西帶著？"
"媽，輕裝簡行就行，團隊統一安排。到時候就帶幾件換洗衣服和證件，其他不用帶。"
林母有些擔心："去那麼遠的地方……"
"放心吧，媽，有教練和老師帶著，出不了事。"林遠笑了笑。
"對了，你爸說學校打電話來了，問你 IMO 準備得怎麼樣。"林母忽然想起什麼，"好像是王老師打的，讓你有空讓人給學校帶個話就行。"
林遠點點頭。IMO 是大事，學校關心也是正常的。
下午兩點，父母都出門去店裡了。
林遠回到房間，繼續完善漏洞報告。報告框架已經有了，但一些技術細節還需要補充。特別是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這塊內容他還沒有完全吃透。
"小艾，關於漏洞報告，我想暫時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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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是打算什麼時候發送？"
"IMO 結束之後。"林遠說，"現在發出去，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萬一有媒體追著採訪，影響我備戰就麻煩了。"
"還有第二個原因。"林遠繼續說，"漏洞報告需要更充分的驗證。我想趁這段時間，把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徹底搞清楚。"
"第三個原因呢？"
"第三個……"林遠頓了頓，"我想等 IMO 結束，親自去一趟英國。實地了解一下那邊的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在 HSBC 開一個帳戶。"
"宿主是打算在英國開戶？"
"有這個想法。"林遠說，"HSBC在英國有很多網點，去那邊開戶比在國內方便，而且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小艾明白他的意思。霍家雖然在阿榮旗，但趙東升在公安系統有關係。如果林遠在這邊銀行有什麼動作，可能很快就會傳到霍家人耳朵里。去英國開戶就不一樣了，天高皇帝遠。
傍晚五點多，林遠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漏洞報告已經寫得很詳細了，但他決定暫時不發，一切等 IMO 結束再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色漸暗，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白楊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幾隻麻雀從樹梢飛過。
該出門透透氣了。
林遠穿上外套，推開房門。
剛走出家門沒幾步，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門口的台階上。
一個菸頭。
林遠皺起眉頭，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煙已經燃盡了，是普通的紅塔山香菸。
他慢慢直起身。
父親不抽菸，母親也不抽菸，家裡從來不會出現香菸。這個菸頭，顯然不是他們家人扔的。
那就是說，有人在他家門口停留過。
林遠的目光掃過街道兩側。老王家的小賣部亮著燈，斜對面的店鋪門口停著一輛自行車。街道上安安靜靜的，沒有什麼異常。
但他知道，這份安靜只是表象。
"宿主，這個菸頭可能是路人不經意丟下的，也可能是有人刻意監視。"小艾說，"從燃盡的狀態來看，時間不長，應該是最近一兩個小時內丟下的。"
林遠沒有說話。
霍家。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霍明遠在北京遙控指揮，趙東升是他在阿榮旗的眼線。老王更是直接住在林遠家對面，開個小賣部，實際上就是霍家的眼睛。上次母親來信提過外地人打聽，昨天出門又有被注視的感覺，今天門口就出現了菸頭——這些事串在一起，指向性太明顯了。
這條街上，有太多霍家的眼睛。
昨天出門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可能不是錯覺。
林遠撿起那個菸頭，仔細看了看牌子。紅塔山，阿榮旗本地常見的煙，什麼都說明不了，但也什麼都說明得了。他深吸一口氣，把菸頭丟進路邊的垃圾桶，繼續往前走。
繞了一圈回到家，林父林母還沒回來。
他回到房間，打開電腦。《誅仙》的更新腳本已經設定好了，每周固定時間自動上傳。後台數據一切正常。
晚上八點，林父林母回來。
"遠兒，吃完飯早點休息，別熬太晚。"林母叮囑道。
"知道了，媽。"
晚飯是土豆燉豆角，配著白米飯。林遠吃得很香，這幾天母親換著花樣給他做吃的，明顯比以前更用心了。今天燉的豆角軟爛入味，土豆也綿密，配上母親自己醃的鹹菜，比集訓時食堂的飯菜強太多了。
"媽，這豆角燉得真好吃。"林遠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好吃就多吃點。"林母笑得合不攏嘴，又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
吃完飯，林遠回到房間。
他沒有急著打開電腦，而是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門口的菸頭，一直在他腦海里轉悠。
霍家的人，不會輕易動手。但 CMO 全國第一之後，他們肯定會加強對林遠家的監視。說不定哪天就會出什麼么蛾子。
"宿主，不必太過擔心。"小艾說，"霍明遠現在人在北京，阿榮旗這邊主要靠趙東升操作。只要宿主不露出明顯的把柄，他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我知道。"林遠說，"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他坐起身，打開電腦。
今天的漏洞研究還沒完成，得繼續。
四萬塊錢的合同已經敲定，接下來要準備交付。檢測模塊升級是重頭戲，行為特徵分析引擎需要重新設計核心算法，這塊工作量不小。漏洞研究有了初步進展，報告已經成型。IMO 還有二十九天，他必須全力以赴。
其他的，等 IMO 結束之後再說。
"宿主，關於漏洞觸發的第三個邊界條件……"小艾又開始講解。
林遠拿起筆，開始記錄。
夜深了，檯燈的光芒照在書桌上，一切都很安靜。
距離 IMO，還有二十九天。
林遠早早地起床洗漱，坐到書桌前開始做題。這已經成了每天的習慣，不管有什麼事，數學訓練不能斷。
今天的題目是一道幾何不等式，涉及三角形內切圓和外接圓半徑的關係。這道題的難點在於需要同時運用歐拉不等式和三角恆等變換，中間有個關鍵的放縮步驟容易卡住。
林遠想起集訓時裴院士講過的一個技巧——先建立基本不等關係，再通過代換逐步縮放。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走，果然柳暗花明。
半小時後，題目解完。林遠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
父母已經出門去店裡了。他打開電腦，連接數據機，撥號的滋滋聲響了幾秒後，網絡連通。
打開郵箱，一封新郵件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
發件人：李明。
林遠心跳微微加速。點開郵件：
"守望你好，方案已看，內容詳實專業。第二期方案同意按四萬元報價執行。請確認交付時間，兩周內能否完成？如無問題，我們這邊著手準備合同。"
他立刻回了一封郵件確認，兩周交付，細節郵件詳談。
郵件發送成功，林遠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成大第二期的合同，從方案到敲定，不到兩天。這速度在技術圈裡算快的，但"守望"的信譽已經立住了，第一期反外掛系統的效果就是最好的背書。
"恭喜宿主，成大第二期合同敲定。"小艾在腦海中說道。
林遠嗯了一聲，心情不錯。四萬到手，加上存摺里的三萬多，出國前能攢到七萬以上。
上午的時間，他繼續研究 DCOM RPC 漏洞。
"小艾，關於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能再詳細說說嗎？"
"好的，宿主。"小艾說，"觸發條件主要有三個：目標系統必須開啟 RPC 服務、攻擊者需要能向目標系統的 RPC 埠發送特製數據包、目標系統必須存在可被利用的 DCOM 接口。在邊界情況下，如果數據包長度恰好等於緩衝區大小，溢出不會發生。只有當長度超過緩衝區大小，且超出的部分包含可執行代碼片段時，才能實現遠程代碼執行。"
林遠一邊聽一邊記錄。這部分內容很關鍵，寫進報告能增加可信度。
中午吃完飯，林母收拾碗筷時問道："遠兒，你出國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要不要媽給你收拾點東西帶著？"
"媽，輕裝簡行就行，團隊統一安排。到時候就帶幾件換洗衣服和證件，其他不用帶。"
林母有些擔心："去那麼遠的地方……"
"放心吧，媽，有教練和老師帶著，出不了事。"林遠笑了笑。
"對了，你爸說學校打電話來了，問你 IMO 準備得怎麼樣。"林母忽然想起什麼，"好像是王老師打的，讓你有空讓人給學校帶個話就行。"
林遠點點頭。IMO 是大事，學校關心也是正常的。
下午兩點，父母都出門去店裡了。
林遠回到房間，繼續完善漏洞報告。報告框架已經有了，但一些技術細節還需要補充。特別是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這塊內容他還沒有完全吃透。
"小艾，關於漏洞報告，我想暫時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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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是打算什麼時候發送？"
"IMO 結束之後。"林遠說，"現在發出去，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萬一有媒體追著採訪，影響我備戰就麻煩了。"
"還有第二個原因。"林遠繼續說，"漏洞報告需要更充分的驗證。我想趁這段時間，把漏洞觸發的邊界條件徹底搞清楚。"
"第三個原因呢？"
"第三個……"林遠頓了頓，"我想等 IMO 結束，親自去一趟英國。實地了解一下那邊的環境，順便看看能不能在 HSBC 開一個帳戶。"
"宿主是打算在英國開戶？"
"有這個想法。"林遠說，"HSBC在英國有很多網點，去那邊開戶比在國內方便，而且能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關注。"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小艾明白他的意思。霍家雖然在阿榮旗，但趙東升在公安系統有關係。如果林遠在這邊銀行有什麼動作，可能很快就會傳到霍家人耳朵里。去英國開戶就不一樣了，天高皇帝遠。
傍晚五點多，林遠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漏洞報告已經寫得很詳細了，但他決定暫時不發，一切等 IMO 結束再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色漸暗，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橘紅色。遠處的白楊樹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幾隻麻雀從樹梢飛過。
該出門透透氣了。
林遠穿上外套，推開房門。
剛走出家門沒幾步，他的目光忽然落在門口的台階上。
一個菸頭。
林遠皺起眉頭，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煙已經燃盡了，是普通的紅塔山香菸。
他慢慢直起身。
父親不抽菸，母親也不抽菸，家裡從來不會出現香菸。這個菸頭，顯然不是他們家人扔的。
那就是說，有人在他家門口停留過。
林遠的目光掃過街道兩側。老王家的小賣部亮著燈，斜對面的店鋪門口停著一輛自行車。街道上安安靜靜的，沒有什麼異常。
但他知道，這份安靜只是表象。
"宿主，這個菸頭可能是路人不經意丟下的，也可能是有人刻意監視。"小艾說，"從燃盡的狀態來看，時間不長，應該是最近一兩個小時內丟下的。"
林遠沒有說話。
霍家。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霍明遠在北京遙控指揮，趙東升是他在阿榮旗的眼線。老王更是直接住在林遠家對面，開個小賣部，實際上就是霍家的眼睛。上次母親來信提過外地人打聽，昨天出門又有被注視的感覺，今天門口就出現了菸頭——這些事串在一起，指向性太明顯了。
這條街上，有太多霍家的眼睛。
昨天出門時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可能不是錯覺。
林遠撿起那個菸頭，仔細看了看牌子。紅塔山，阿榮旗本地常見的煙，什麼都說明不了，但也什麼都說明得了。他深吸一口氣，把菸頭丟進路邊的垃圾桶，繼續往前走。
繞了一圈回到家，林父林母還沒回來。
他回到房間，打開電腦。《誅仙》的更新腳本已經設定好了，每周固定時間自動上傳。後台數據一切正常。
晚上八點，林父林母回來。
"遠兒，吃完飯早點休息，別熬太晚。"林母叮囑道。
"知道了，媽。"
晚飯是土豆燉豆角，配著白米飯。林遠吃得很香，這幾天母親換著花樣給他做吃的，明顯比以前更用心了。今天燉的豆角軟爛入味，土豆也綿密，配上母親自己醃的鹹菜，比集訓時食堂的飯菜強太多了。
"媽，這豆角燉得真好吃。"林遠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好吃就多吃點。"林母笑得合不攏嘴，又往他碗裡夾了一筷子。
吃完飯，林遠回到房間。
他沒有急著打開電腦，而是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門口的菸頭，一直在他腦海里轉悠。
霍家的人，不會輕易動手。但 CMO 全國第一之後，他們肯定會加強對林遠家的監視。說不定哪天就會出什麼么蛾子。
"宿主，不必太過擔心。"小艾說，"霍明遠現在人在北京，阿榮旗這邊主要靠趙東升操作。只要宿主不露出明顯的把柄，他們暫時不會輕舉妄動。"
"我知道。"林遠說，"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他坐起身，打開電腦。
今天的漏洞研究還沒完成，得繼續。
四萬塊錢的合同已經敲定，接下來要準備交付。檢測模塊升級是重頭戲，行為特徵分析引擎需要重新設計核心算法，這塊工作量不小。漏洞研究有了初步進展，報告已經成型。IMO 還有二十九天，他必須全力以赴。
其他的，等 IMO 結束之後再說。
"宿主，關於漏洞觸發的第三個邊界條件……"小艾又開始講解。
林遠拿起筆，開始記錄。
夜深了，檯燈的光芒照在書桌上，一切都很安靜。
距離 IMO，還有二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