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布魯塞爾風雲！林遠舌戰歐洲巨頭！謝弗冰封計劃受挫！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比利時，布魯塞爾。
林遠走進IMEC布魯塞爾分部的會議室時，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這是克勞斯教授牽線組織的一場閉門研討會。
ASML的CTO、IMEC院長、英飛凌CEO、意法半導體代表——幾乎半個歐洲半導體圈的大佬都來了。
克勞斯教授坐在主位，沖林遠微微點頭，示意他坐下。
"各位，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討論一件事。"克勞斯開門見山，"美國BIS正在推動一個所謂的'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要求盟國統一對中國的出口管制標準。具體細節，我想請林遠先生跟大家說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遠身上。
有好奇，有懷疑，也有不屑。
畢竟，在座的都是歐洲半導體界的重量級人物。而林遠，只是一個來自中國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各位先生。"林遠站起身，不卑不亢，"感謝克勞斯教授的邀請。我今天來，不是來替中國說話的，是來替歐洲的利益說話的。"
"替歐洲的利益說話？年輕人，你知道歐洲的利益是什麼嗎？"意法半導體的代表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我知道。"林遠平靜地看著他，"歐洲的利益，是技術自主，是市場自由，是不被任何一個國家綁上戰車。"
"謝弗的聯盟，聽起來是'安全合作'，實際上是什麼？是美國制定規則，歐洲出錢出力出技術，最後好處全是美國的，風險全是你們的。"
"失去中國市場，ASML的營收要掉多少？英飛凌的功率半導體、意法的MCU，中國市場占比多少？各位心裡比我清楚。"
"謝弗一句話，你們就要放棄最大的增長市場？憑什麼？"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ASML的CTO率先開口："年輕人，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問題是，美國有技術、有市場、有軍事保護。得罪了美國，我們的日子更不好過。"
"是嗎？"林遠反問，"得罪了美國，日子不好過。那得罪了中國呢？"
他走到投影儀前，打開一份數據。
"2004年，中國半導體市場規模超過400億美元，年增長率30%以上。再過五年，中國會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市場。"
"你們今天跟著美國站隊，明天失去的就是這個全球最大的市場。而美國，會趁機搶走你們在中國的份額。"
"這不是安全問題，這是生意問題。"
IMEC的院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你有什麼建議？總不能讓我們直接拒絕美國吧？那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不用直接拒絕。"林遠笑了笑，"我有三個提議。"
"第一，'技術例外'。歐洲有自己的半導體技術，設備、材料、基礎研究都不在美國管制清單里。ASML的DUV用的是歐洲光學和德國鏡頭，憑什麼要聽美國的？"
ASML的CTO眼神一動——這句話說到他心坎里了。ASML一直被荷蘭政府的出口管制綁著手腳，身不由己。
"第二，'市場對等'。中歐談對等開放，中國開放市場，歐洲開放技術，互利共贏。比跟著美國搞封鎖強一百倍。"
"第三——"林遠頓了頓，"歐洲搞自己的半導體產業聯盟。有ASML、IMEC、英飛凌、意法，產業鏈底子這麼厚，為什麼非要加入美國的聯盟？自己定規則不好嗎？"
會議室里嗡的一聲，議論開了。
"自己搞聯盟？太大膽了吧……"
"但也不是不行，歐洲半導體底子在這。"
"美國人一直把我們當小弟，憑什麼？"
歐洲人本來就對美國單邊主義不滿，只是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現在林遠把話挑明，大家的心思都活了。
"說得好聽。"意法半導體代表還是不服，"你憑什麼覺得中國會對等開放？你們的市場壁壘也不低。"
"憑這個。"林遠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
蘇明遠坐在後排，看到文件內容的瞬間，瞳孔一縮。
星核EDA全流程工具——歐洲免費用？聯合研發中心——人員技術專利全部共享？
這也太大了吧？
他正要起身示意林遠先緩一緩，林遠已經開口了。
"短期讓利，換長期生態。"林遠側頭看了蘇明遠一眼，聲音很低，"免費不是白送——用得人越多，遷移成本越高，他們就越離不開星核。"
蘇明遠張了張嘴，把話咽了回去。
他聽懂了。這不是割肉，是撒網。
"遠望科技願意全面開放星核EDA的商業合作。歐洲的晶片設計公司，可以免費使用星核的全流程工具。而且——"
他看向IMEC院長："我們願意跟IMEC聯合建立歐洲研發中心，共同研發下一代EDA和半導體設備技術。人員、技術、專利，全部共享。"
IMEC院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IMEC是歐洲微電子研究的核心，什麼都不缺，就缺一流的EDA技術合作方。星核的水平他們早就有數，現在林遠主動提聯合研發中心，簡直是送上門的大禮。
"林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林遠點點頭，"明天我就可以派團隊過來談細節。"
克勞斯教授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就知道，這小子來歐洲，肯定不會空手來。
會議結束後，林遠和克勞斯一起走出大樓。
十二月的布魯塞爾已經很冷了，寒風凜冽。
"今天這一手，夠漂亮。"克勞斯裹了裹大衣，"把歐洲人的心思都說活了。"
"我只是說出了他們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林遠笑了笑，"歐洲人早就不滿美國指手畫腳，缺的只是一個站出來的人。"
"就不怕謝弗報復？"
"怕有什麼用？"林遠搖頭，"都打到家門口了，難道跪著求饒？"
克勞斯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小子，天生的鬥士。"
正說著，林遠的手機響了。
是蘇明遠從北京打來的。
"林總，好消息！"蘇明遠的聲音很興奮，"日本經產省對謝弗的聯盟方案分歧很大，經濟產業省擔心丟中國市場，不願全面跟進。韓國那邊更猶豫，三星和SK海力士都反對——中國是他們最大的存儲晶片市場。"
林遠嘴角上揚。
果然。
冰封計劃聽起來嚇人，但真要落地，阻力比想像中大得多。
各國都有各國的算盤。
日本要中國市場，韓國要中國訂單，歐洲要技術自主。誰都不想被美國當槍使。
"冰封計劃第一階段，算是擋住了。"林遠緩緩道，"但謝弗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有後招。"
"那我們……"
"繼續推進。"林遠語氣堅定，"國產替代再加快，歐洲合作儘快落地，台灣那邊保持聯繫。謝弗出一招，我們接一招。"
掛了電話，林遠望著布魯塞爾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這一仗，算是贏了第一個回合。
但路還長著呢。
華盛頓，同一天深夜。
謝弗摔了電話。
"廢物！都是廢物！"他臉色鐵青，"ASML首鼠兩端，IMEC直接跟遠望搞聯合研發！我要的是聯盟，不是各懷鬼胎！"
助理大氣不敢出。
"日本呢？韓國呢？"謝弗繼續吼。
"日本經產省還在'慎重評估'，韓國三星和SK海力士強烈反對……"
"一群牆頭草！"謝弗一拳砸在桌上，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急，越急越亂。
冰封計劃受挫是他沒想到的。本以為憑美國的威懾力振臂一呼大家都會跟上，沒想到中國人居然跑到布魯塞爾把歐洲人都說動了。
林遠……
這個名字，他已經記住了。
"傳令下去。"謝弗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冰封計劃暫緩。換個思路——既然圍堵不行，那就……滲透。"
"滲透？"
"對。"謝弗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他們不是搞開源嗎？不是搞聯合研發嗎？那我們就把人派進去。"
"不光是偷技術。"他走到窗前，望著華盛頓的夜色，"要更狠一點——安排人往代碼庫里提交有隱患的補丁，在關鍵模塊里埋後門，再找機會製造幾次社區安全事故。"
助理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被發現了……"
"發現不了。"謝弗冷笑，"開源社區人那麼多，誰分得清誰是誰？等星核的信譽毀了，沒人敢用他們的東西了，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
"用他們自己的社區，毀掉他們自己的技術。這才是最高明的打法。"
林遠走進IMEC布魯塞爾分部的會議室時，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這是克勞斯教授牽線組織的一場閉門研討會。
ASML的CTO、IMEC院長、英飛凌CEO、意法半導體代表——幾乎半個歐洲半導體圈的大佬都來了。
克勞斯教授坐在主位，沖林遠微微點頭，示意他坐下。
"各位，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討論一件事。"克勞斯開門見山，"美國BIS正在推動一個所謂的'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要求盟國統一對中國的出口管制標準。具體細節，我想請林遠先生跟大家說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遠身上。
有好奇，有懷疑，也有不屑。
畢竟，在座的都是歐洲半導體界的重量級人物。而林遠，只是一個來自中國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各位先生。"林遠站起身，不卑不亢，"感謝克勞斯教授的邀請。我今天來，不是來替中國說話的，是來替歐洲的利益說話的。"
"替歐洲的利益說話？年輕人，你知道歐洲的利益是什麼嗎？"意法半導體的代表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我知道。"林遠平靜地看著他，"歐洲的利益，是技術自主，是市場自由，是不被任何一個國家綁上戰車。"
"謝弗的聯盟，聽起來是'安全合作'，實際上是什麼？是美國制定規則，歐洲出錢出力出技術，最後好處全是美國的，風險全是你們的。"
"失去中國市場，ASML的營收要掉多少？英飛凌的功率半導體、意法的MCU，中國市場占比多少？各位心裡比我清楚。"
"謝弗一句話，你們就要放棄最大的增長市場？憑什麼？"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ASML的CTO率先開口："年輕人，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問題是，美國有技術、有市場、有軍事保護。得罪了美國，我們的日子更不好過。"
"是嗎？"林遠反問，"得罪了美國，日子不好過。那得罪了中國呢？"
他走到投影儀前，打開一份數據。
"2004年，中國半導體市場規模超過400億美元，年增長率30%以上。再過五年，中國會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市場。"
"你們今天跟著美國站隊，明天失去的就是這個全球最大的市場。而美國，會趁機搶走你們在中國的份額。"
"這不是安全問題，這是生意問題。"
IMEC的院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你有什麼建議？總不能讓我們直接拒絕美國吧？那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不用直接拒絕。"林遠笑了笑，"我有三個提議。"
"第一，'技術例外'。歐洲有自己的半導體技術，設備、材料、基礎研究都不在美國管制清單里。ASML的DUV用的是歐洲光學和德國鏡頭，憑什麼要聽美國的？"
ASML的CTO眼神一動——這句話說到他心坎里了。ASML一直被荷蘭政府的出口管制綁著手腳，身不由己。
"第二，'市場對等'。中歐談對等開放，中國開放市場，歐洲開放技術，互利共贏。比跟著美國搞封鎖強一百倍。"
"第三——"林遠頓了頓，"歐洲搞自己的半導體產業聯盟。有ASML、IMEC、英飛凌、意法，產業鏈底子這麼厚，為什麼非要加入美國的聯盟？自己定規則不好嗎？"
會議室里嗡的一聲，議論開了。
"自己搞聯盟？太大膽了吧……"
"但也不是不行，歐洲半導體底子在這。"
"美國人一直把我們當小弟，憑什麼？"
歐洲人本來就對美國單邊主義不滿，只是沒人捅破這層窗戶紙。現在林遠把話挑明，大家的心思都活了。
"說得好聽。"意法半導體代表還是不服，"你憑什麼覺得中國會對等開放？你們的市場壁壘也不低。"
"憑這個。"林遠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間。
蘇明遠坐在後排，看到文件內容的瞬間，瞳孔一縮。
星核EDA全流程工具——歐洲免費用？聯合研發中心——人員技術專利全部共享？
這也太大了吧？
他正要起身示意林遠先緩一緩，林遠已經開口了。
"短期讓利，換長期生態。"林遠側頭看了蘇明遠一眼，聲音很低，"免費不是白送——用得人越多，遷移成本越高，他們就越離不開星核。"
蘇明遠張了張嘴，把話咽了回去。
他聽懂了。這不是割肉，是撒網。
"遠望科技願意全面開放星核EDA的商業合作。歐洲的晶片設計公司，可以免費使用星核的全流程工具。而且——"
他看向IMEC院長："我們願意跟IMEC聯合建立歐洲研發中心，共同研發下一代EDA和半導體設備技術。人員、技術、專利，全部共享。"
IMEC院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IMEC是歐洲微電子研究的核心，什麼都不缺，就缺一流的EDA技術合作方。星核的水平他們早就有數，現在林遠主動提聯合研發中心，簡直是送上門的大禮。
"林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林遠點點頭，"明天我就可以派團隊過來談細節。"
克勞斯教授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就知道，這小子來歐洲，肯定不會空手來。
會議結束後，林遠和克勞斯一起走出大樓。
十二月的布魯塞爾已經很冷了，寒風凜冽。
"今天這一手，夠漂亮。"克勞斯裹了裹大衣，"把歐洲人的心思都說活了。"
"我只是說出了他們想說但不敢說的話。"林遠笑了笑，"歐洲人早就不滿美國指手畫腳，缺的只是一個站出來的人。"
"就不怕謝弗報復？"
"怕有什麼用？"林遠搖頭，"都打到家門口了，難道跪著求饒？"
克勞斯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小子，天生的鬥士。"
正說著，林遠的手機響了。
是蘇明遠從北京打來的。
"林總，好消息！"蘇明遠的聲音很興奮，"日本經產省對謝弗的聯盟方案分歧很大，經濟產業省擔心丟中國市場，不願全面跟進。韓國那邊更猶豫，三星和SK海力士都反對——中國是他們最大的存儲晶片市場。"
林遠嘴角上揚。
果然。
冰封計劃聽起來嚇人，但真要落地，阻力比想像中大得多。
各國都有各國的算盤。
日本要中國市場，韓國要中國訂單，歐洲要技術自主。誰都不想被美國當槍使。
"冰封計劃第一階段，算是擋住了。"林遠緩緩道，"但謝弗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有後招。"
"那我們……"
"繼續推進。"林遠語氣堅定，"國產替代再加快，歐洲合作儘快落地，台灣那邊保持聯繫。謝弗出一招，我們接一招。"
掛了電話，林遠望著布魯塞爾的夜空，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氣。
這一仗，算是贏了第一個回合。
但路還長著呢。
華盛頓，同一天深夜。
謝弗摔了電話。
"廢物！都是廢物！"他臉色鐵青，"ASML首鼠兩端，IMEC直接跟遠望搞聯合研發！我要的是聯盟，不是各懷鬼胎！"
助理大氣不敢出。
"日本呢？韓國呢？"謝弗繼續吼。
"日本經產省還在'慎重評估'，韓國三星和SK海力士強烈反對……"
"一群牆頭草！"謝弗一拳砸在桌上，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急，越急越亂。
冰封計劃受挫是他沒想到的。本以為憑美國的威懾力振臂一呼大家都會跟上，沒想到中國人居然跑到布魯塞爾把歐洲人都說動了。
林遠……
這個名字，他已經記住了。
"傳令下去。"謝弗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冰封計劃暫緩。換個思路——既然圍堵不行，那就……滲透。"
"滲透？"
"對。"謝弗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鷙，"他們不是搞開源嗎？不是搞聯合研發嗎？那我們就把人派進去。"
"不光是偷技術。"他走到窗前，望著華盛頓的夜色，"要更狠一點——安排人往代碼庫里提交有隱患的補丁，在關鍵模塊里埋後門，再找機會製造幾次社區安全事故。"
助理倒吸一口涼氣。
"這……要是被發現了……"
"發現不了。"謝弗冷笑，"開源社區人那麼多，誰分得清誰是誰？等星核的信譽毀了，沒人敢用他們的東西了，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他轉過身，眼神銳利如刀。
"用他們自己的社區，毀掉他們自己的技術。這才是最高明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