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謝弗的秘密殺招！埃里克冒死傳情報！父子決裂驚天反轉！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一日，凌晨。
北京的天還沒亮，林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國際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埃里克壓低的聲音，背景里還有風聲，聽起來像是在戶外。
"林，你聽我說，我時間不多。"埃里克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喘，"我爸有個計劃，叫'冰封計劃'。他準備聯合日、韓、台的半導體協會，搞一個'全球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
林遠瞬間清醒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加入聯盟的國家和地區，統一遵守美國的出口管制規則。誰跟中國做生意，誰就被踢出聯盟，失去美國的技術和市場。"埃里克的語速很快，"日本的材料、韓國的存儲、台灣的晶圓製造……他要把整個供應鏈都捆到他的戰車上。"
林遠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招比實體清單狠十倍。
實體清單只是針對單個公司。但這個"冰封計劃"，是要把整個中國半導體產業從全球供應鏈里孤立出去。
如果真讓他搞成了——
材料買不到日本的高端光刻膠，製造拿不到台積電的先進位程，存儲用不了三星的內存晶片。
等於半條產業鏈都被掐斷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的？"
"已經開始了。"埃里克沉聲道，"上周他秘密訪問了東京和首爾，跟日本經產省、韓國產業部都談過了。台灣那邊……他派了副手去。目前日本態度比較積極，韓國還在猶豫，台灣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同意。"
林遠握緊了手機。
"埃里克，你怎麼拿到這些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偷了他書房保險柜的文件。"埃里克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最近因為星雲平台和國會的事焦頭爛額，經常深夜才回家，書房門都忘了鎖。保險柜密碼是我小時候他設的，用的是我生日……我一直記得。"
"你瘋了？！"林遠脫口而出，"他是你爸！也是BIS副局長！你偷他文件，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發現就被發現。"埃里克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澀，"反正他也不認我這個兒子了。自從我發了那篇文章，他就把我當仇人看。在家跟我說話，就跟審犯人似的。"
"林，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當什麼英雄。"他的聲音認真起來，"我只是……不想看著他把事情越做越絕。冰封計劃一旦實施，受傷害的不只是中國公司，全世界的半導體產業都會倒退。"
"技術不應該是這樣的。"
林遠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美國青年，放棄了優渥的家庭和前途，選擇站在理想這一邊。代價是什麼，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埃里克，你自己小心。"林遠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情報我收到了。謝謝你。"
"不用謝。"埃里克笑了笑，"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爸下個月要去布魯塞爾，跟歐盟談半導體合作。他想把歐洲也拉進聯盟里。你如果有辦法……最好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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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那我掛了。有人來了。"
電話匆匆掛斷。
林遠拿著手機，坐在床邊，半天沒動。
冰封計劃。
全球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
謝弗這是要打一場世界大戰啊。
上午九點，遠望緊急會議。
林遠把埃里克的情報告訴了核心團隊。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住了。
"這……這也太狠了吧。"蘇明遠喃喃道，"把日、韓、台都拉進來搞封鎖……那我們不是被徹底圍死了？"
"沒那麼容易。"林遠搖搖頭，"謝弗的想法很好，但執行起來沒那麼簡單。日本和韓國不是傻子，中國是他們最大的半導體市場，把中國踢出去，他們自己的損失也不小。"
"但架不住美國施壓啊。"趙強皺眉道，"日本韓國的軍事、政治都被美國攥著，美國真要逼，他們不敢不從。"
"所以我們要搶時間。"林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謝弗把聯盟攢起來之前，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加速國產替代。材料、設備、晶片設計，能自己搞的全部自己搞。搞不定的，找歐洲合作。克勞斯教授那邊，要加大力度。"
"第二，搶在聯盟成型之前，大規模囤貨。光刻膠、晶圓、高端元器件……能買多少買多少。花多少錢都值。"
"第三——"林遠頓了頓，"我們得儘快約張忠謀先生見一面。"
"約張忠謀？"蘇明遠愣住了，"怎麼約？他可是台積電的董事長……而且現在兩岸直航也不方便。"
"約在香港見。"林遠的眼神很深，"台積電下個月在香港有個半導體產業論壇，張忠謀親自出席。我們想辦法擠進去——或者，找個中間人牽線。謝弗想把台積電拉進他的聯盟，那我們就得先跟他談談。至少……要保住現有的流片合作。"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
找台積電？
那可是全球晶圓製造的霸主。謝弗親自去遊說的對象。
他們遠望一個成立才幾年的小公司，去找台積電談？
但轉念一想——
遠望有星核EDA，有FPGA技術，有中國市場。
這些籌碼，未必不夠。
"還有件事。"林遠忽然開口，"埃里克的情報，暫時不要對外說。"
"為什麼？"
"因為一旦泄露，埃里克就暴露了。"林遠的聲音很沉，"他冒著這麼大風險給我們傳消息，我們不能賣了他。"
會議室里的人都沉默了。
是啊。
那個美國年輕人，正在拿自己的前途甚至安全冒險。
不能辜負他。
華盛頓，同一天傍晚。
謝弗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文件，臉色鐵青。
"找到了？"他對著電話沉聲問。
"回先生，找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謹慎，"少爺的電腦里，有幾份加密文件，跟您書房保險柜里的'冰封計劃'文件……內容一致。"
謝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他。
自己的親生兒子，居然偷他的機密文件，送給中國人。
"他現在人呢？"
"今天一早買了去歐洲的機票，現在應該在法蘭克福了。"
謝弗沉默了很久。
久到電話那頭的人都以為信號斷了。
"……不用追。"謝弗最終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讓他去。但他的帳戶、護照、還有所有跟我有關的關係——全部切斷。"
"先生，這……會不會太狠了？畢竟是您的兒子。"
"從他出賣我的那天起，就不是我兒子了。"謝弗的聲音冷得像冰，"另外，給我查——他把情報給誰了。是林遠，還是別的什麼人。"
"是。"
掛了電話，謝弗站起身，走到書架前。
書架上擺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裡，年輕的他抱著一個小男孩，笑得很燦爛。小男孩大概五六歲，手裡拿著一個玩具機器人，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埃里克五歲的時候。
謝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照片。
許久，他嘆了口氣。
"傻孩子。"
"你以為你站在正義那邊。其實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他把照片扣了過去。
然後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
"幫我接布魯塞爾。"
冰封計劃，不會因為一個孩子的任性就停下。
恰恰相反——
他要更快。
越快越好。
北京的天還沒亮，林遠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國際號碼。
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埃里克壓低的聲音，背景里還有風聲，聽起來像是在戶外。
"林，你聽我說，我時間不多。"埃里克的聲音很急促，還帶著喘，"我爸有個計劃，叫'冰封計劃'。他準備聯合日、韓、台的半導體協會，搞一個'全球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
林遠瞬間清醒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加入聯盟的國家和地區，統一遵守美國的出口管制規則。誰跟中國做生意，誰就被踢出聯盟，失去美國的技術和市場。"埃里克的語速很快，"日本的材料、韓國的存儲、台灣的晶圓製造……他要把整個供應鏈都捆到他的戰車上。"
林遠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招比實體清單狠十倍。
實體清單只是針對單個公司。但這個"冰封計劃"，是要把整個中國半導體產業從全球供應鏈里孤立出去。
如果真讓他搞成了——
材料買不到日本的高端光刻膠，製造拿不到台積電的先進位程，存儲用不了三星的內存晶片。
等於半條產業鏈都被掐斷了。
"他什麼時候開始的？"
"已經開始了。"埃里克沉聲道，"上周他秘密訪問了東京和首爾，跟日本經產省、韓國產業部都談過了。台灣那邊……他派了副手去。目前日本態度比較積極，韓國還在猶豫，台灣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同意。"
林遠握緊了手機。
"埃里克，你怎麼拿到這些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偷了他書房保險柜的文件。"埃里克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最近因為星雲平台和國會的事焦頭爛額，經常深夜才回家，書房門都忘了鎖。保險柜密碼是我小時候他設的，用的是我生日……我一直記得。"
"你瘋了？！"林遠脫口而出，"他是你爸！也是BIS副局長！你偷他文件，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發現就被發現。"埃里克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澀，"反正他也不認我這個兒子了。自從我發了那篇文章，他就把我當仇人看。在家跟我說話，就跟審犯人似的。"
"林，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當什麼英雄。"他的聲音認真起來，"我只是……不想看著他把事情越做越絕。冰封計劃一旦實施，受傷害的不只是中國公司，全世界的半導體產業都會倒退。"
"技術不應該是這樣的。"
林遠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美國青年，放棄了優渥的家庭和前途，選擇站在理想這一邊。代價是什麼，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埃里克，你自己小心。"林遠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情報我收到了。謝謝你。"
"不用謝。"埃里克笑了笑，"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爸下個月要去布魯塞爾，跟歐盟談半導體合作。他想把歐洲也拉進聯盟里。你如果有辦法……最好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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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那我掛了。有人來了。"
電話匆匆掛斷。
林遠拿著手機，坐在床邊，半天沒動。
冰封計劃。
全球半導體供應鏈安全聯盟。
謝弗這是要打一場世界大戰啊。
上午九點，遠望緊急會議。
林遠把埃里克的情報告訴了核心團隊。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住了。
"這……這也太狠了吧。"蘇明遠喃喃道，"把日、韓、台都拉進來搞封鎖……那我們不是被徹底圍死了？"
"沒那麼容易。"林遠搖搖頭，"謝弗的想法很好，但執行起來沒那麼簡單。日本和韓國不是傻子，中國是他們最大的半導體市場，把中國踢出去，他們自己的損失也不小。"
"但架不住美國施壓啊。"趙強皺眉道，"日本韓國的軍事、政治都被美國攥著，美國真要逼，他們不敢不從。"
"所以我們要搶時間。"林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謝弗把聯盟攢起來之前，我們要做三件事。"
"第一，加速國產替代。材料、設備、晶片設計，能自己搞的全部自己搞。搞不定的，找歐洲合作。克勞斯教授那邊，要加大力度。"
"第二，搶在聯盟成型之前，大規模囤貨。光刻膠、晶圓、高端元器件……能買多少買多少。花多少錢都值。"
"第三——"林遠頓了頓，"我們得儘快約張忠謀先生見一面。"
"約張忠謀？"蘇明遠愣住了，"怎麼約？他可是台積電的董事長……而且現在兩岸直航也不方便。"
"約在香港見。"林遠的眼神很深，"台積電下個月在香港有個半導體產業論壇，張忠謀親自出席。我們想辦法擠進去——或者，找個中間人牽線。謝弗想把台積電拉進他的聯盟，那我們就得先跟他談談。至少……要保住現有的流片合作。"
蘇明遠倒吸一口涼氣。
找台積電？
那可是全球晶圓製造的霸主。謝弗親自去遊說的對象。
他們遠望一個成立才幾年的小公司，去找台積電談？
但轉念一想——
遠望有星核EDA，有FPGA技術，有中國市場。
這些籌碼，未必不夠。
"還有件事。"林遠忽然開口，"埃里克的情報，暫時不要對外說。"
"為什麼？"
"因為一旦泄露，埃里克就暴露了。"林遠的聲音很沉，"他冒著這麼大風險給我們傳消息，我們不能賣了他。"
會議室里的人都沉默了。
是啊。
那個美國年輕人，正在拿自己的前途甚至安全冒險。
不能辜負他。
華盛頓，同一天傍晚。
謝弗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的文件，臉色鐵青。
"找到了？"他對著電話沉聲問。
"回先生，找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謹慎，"少爺的電腦里，有幾份加密文件，跟您書房保險柜里的'冰封計劃'文件……內容一致。"
謝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是他。
自己的親生兒子，居然偷他的機密文件，送給中國人。
"他現在人呢？"
"今天一早買了去歐洲的機票，現在應該在法蘭克福了。"
謝弗沉默了很久。
久到電話那頭的人都以為信號斷了。
"……不用追。"謝弗最終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讓他去。但他的帳戶、護照、還有所有跟我有關的關係——全部切斷。"
"先生，這……會不會太狠了？畢竟是您的兒子。"
"從他出賣我的那天起，就不是我兒子了。"謝弗的聲音冷得像冰，"另外，給我查——他把情報給誰了。是林遠，還是別的什麼人。"
"是。"
掛了電話，謝弗站起身，走到書架前。
書架上擺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裡，年輕的他抱著一個小男孩，笑得很燦爛。小男孩大概五六歲，手裡拿著一個玩具機器人，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埃里克五歲的時候。
謝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照片。
許久，他嘆了口氣。
"傻孩子。"
"你以為你站在正義那邊。其實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他把照片扣了過去。
然後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
"幫我接布魯塞爾。"
冰封計劃，不會因為一個孩子的任性就停下。
恰恰相反——
他要更快。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