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華盛頓深夜來電！BIS副局長反水！荷蘭之行殺機四伏！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二日，凌晨兩點十五分。
遠望科技頂層，林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五個字——加密線路·華盛頓。
他劃開了接聽鍵。
"林遠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的是標準的美式英語，"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格雷格·謝弗。"
林遠的瞳孔微微一縮。
謝弗。
格雷格·謝弗，BIS副局長。
這個名字，他讓小艾查過——MIT博士，技術官僚出身，務實派，反對科爾曼用出口管制幫A公司打商業戰。
"謝弗副局長。"林遠用流利的英語回應，聲音平靜，"深夜來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謝弗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科爾曼。"
林遠沒說話，等著下文。
"實體清單升級只是第一步。"謝弗緩緩道，"科爾曼已經在準備第二波了——把你個人列入特別指定國民清單，凍結你在美國及所有盟友國家的所有資產。"
"還有你在歐洲的研發中心，他也盯上了。"
林遠的眉頭微微皺起。
SDN清單。
這可比實體清單狠多了。
一旦上了SDN清單，等於被全球金融體系孤立。所有美元帳戶被凍結，所有美國企業不能跟你做生意，甚至第三國企業跟你做生意都可能被連帶制裁。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林遠直接問。
謝弗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不同意科爾曼的做法。"他的聲音很低沉，"出口管制是國家安全工具，不是商業競爭武器。用國家機器幫A公司搶市場——這是濫用權力。"
"而且——"他頓了頓，"我兒子埃里克，是你們星河EDA開源社區的貢獻者。"
林遠愣了一下。
這他倒是沒想到。
"你兒子？"
"對。斯坦福計算機系的，上個月還給你們提交過三個補丁，有一個被採納了。"謝弗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他說你們的代碼質量，比A公司的商業工具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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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遠沉默了。
一個BIS副局長，親兒子在用中國公司的開源EDA工具。這事要是傳出去，科爾曼非得瘋了不可。
"謝弗先生，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打電話給我——"林遠緩緩道，"應該不只是為了提醒我吧？"
"聰明。"謝弗的聲音恢復了嚴肅，"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科爾曼下周要去布魯塞爾，推動歐盟跟著美國一起制裁遠望。"謝弗沉聲道，"他會拿出所謂的'國家安全證據'——比如A公司提供的'遠望晶片可用於雷達和飛彈制導'的技術分析報告。"謝弗語氣裡帶著不屑，"但那是偽造的，數據被裁剪和加工過。"
"我會把原始數據匿名發給你。"
"你要做的，就是在他去布魯塞爾之前——"
"把他的假證據拆穿。"
林遠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可是步險棋。
但也是步好棋。
如果能在歐盟面前拆穿BIS的假證據，不僅能化解歐洲制裁的危機，還能讓科爾曼在國際上顏面掃地。
"為什麼選我？"林遠問。
"因為只有你有這個能力。"謝弗淡淡道，"也只有你，有這個動力。"
"好了，我不能說太久了。"他的聲音變得急促，"最後提醒你一件事——你去荷蘭的行程，科爾曼可能知道。"
"小心。"
電話掛斷了。
林遠站在窗前，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謝弗。
BIS副局長。
居然主動找上了門。
這意味著BIS內部不是鐵板一塊。他們有了一張從敵人內部打出的牌。
早上八點。
遠望科技總部已經熱鬧起來了。
王景輝帶著四個弟子，正式進駐龍騰項目實驗室。
趙強領著開源EDA團隊，跟王景輝的人做技術對接。
"這是我們的可重構架構文檔。"王景輝的大弟子張磊把一摞資料放在桌上，"分三層——邏輯單元層、計算陣列層、網際網路層。"
"我們的EDA工具鏈目前支持到65納米。"趙強推了推眼鏡，"高端庫還差百分之三十，主要是一些特殊IP的建模。"
"沒問題。"王景輝大手一揮，"IP建模我們團隊有人做，三天之內給你搞定。"
趙強眼睛一亮："真的？"
"那還有假？"王景輝哼了一聲，"我王景輝帶出來的人，什麼不會？"
眾人都笑了。
氣氛輕鬆而熱烈。
頂層辦公室里。
林遠把昨晚的電話內容告訴了蘇明遠和陳偉東。
兩人聽完，都愣住了。
"BIS副局長……主動給你打電話？"蘇明遠一臉不可思議，"還幫我們拆穿科爾曼的假證據？"
"謝弗是技術官僚，跟科爾曼不是一路人。"林遠淡淡道，"他反對把出口管制當成商業武器。"
"而且他兒子是星河EDA的貢獻者——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陳偉東皺著眉頭："林董，這事會不會有詐？萬一是科爾曼設的圈套……"
"不會。"林遠搖頭，"謝弗沒必要冒這麼大風險設圈套。他是BIS副局長，位高權重，犯不著。"
"而且——"他頓了頓，"他給的情報，我們可以驗證。"
蘇明遠點了點頭，又問："那荷蘭……還去嗎？"
林遠看了他一眼："當然去。"
"ASML總裁要當面談，這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可是……"蘇明遠有些擔心，"謝弗都說了，科爾曼可能知道你的行程。萬一……"
"明遠。"林遠打斷他，"做生意，哪有沒風險的？"
"荷蘭是歐盟國家，不是美國本土。科爾曼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裡去。"
"不過——"他想了想，"安全工作還是要做好。"
他看向陳偉東："陳所長，能不能請中科院那邊，安排兩個安保人員跟我一起去？"
陳偉東立刻點頭："沒問題！我馬上聯繫計算所的保衛處，他們有跟上級對口的渠道，安排兩個有經驗的跟著你。"
"還有。"林遠又道，"歐洲研發中心那邊，讓蘇菲·杜邦幫忙找個靠譜的本地安保團隊。"
"雙保險。"
蘇明遠深吸一口氣："好，我馬上去安排行程和安保。"
十月二十三日，上午十點。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
林遠推著行李，從國際到達口走了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穿著便裝的中年人——中科院保衛處派來的專職安保，一個老李一個小張。陳偉東說過，中科院有對外合作的專職安保渠道，人是所里挑的，絕對可靠。
"林總，車在外面。"老李低聲道，眼睛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
林遠點了點頭，跟著往外走。
剛走出到達大廳——
老李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林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兩點鐘方向，有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從到達口就一直跟著我們。"
林遠的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確定？"
"確定。"老李沉聲道，"他故意保持三十米距離，走三步停一下，很專業。"
林遠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
科爾曼的人，還是謝弗說的是真的——自己的行程泄露了。
"老李，按備用方案走。"林遠低聲道，"先不去酒店，繞一圈。"
"明白。"
一行人上了一輛黑色奔馳。
車子駛出機場，開上高速。
老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色凝重。
"林總，後面那輛灰色大眾，跟上來了。"
林遠轉過頭，透過後車窗看了一眼。
一輛灰色的大眾轎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距離保持得非常專業——既不跟丟，也不靠近。
絕對是老手。
林遠收回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
科爾曼。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剛到荷蘭，就給我這麼大一個"見面禮"。
"老李。"他淡淡道，"聯繫蘇菲，讓她準備好——"
"有人要送我們一份大禮，我們得好好接著。"
遠望科技頂層，林遠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手機。
屏幕上跳動著五個字——加密線路·華盛頓。
他劃開了接聽鍵。
"林遠先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的是標準的美式英語，"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格雷格·謝弗。"
林遠的瞳孔微微一縮。
謝弗。
格雷格·謝弗，BIS副局長。
這個名字，他讓小艾查過——MIT博士，技術官僚出身，務實派，反對科爾曼用出口管制幫A公司打商業戰。
"謝弗副局長。"林遠用流利的英語回應，聲音平靜，"深夜來電，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謝弗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科爾曼。"
林遠沒說話，等著下文。
"實體清單升級只是第一步。"謝弗緩緩道，"科爾曼已經在準備第二波了——把你個人列入特別指定國民清單，凍結你在美國及所有盟友國家的所有資產。"
"還有你在歐洲的研發中心，他也盯上了。"
林遠的眉頭微微皺起。
SDN清單。
這可比實體清單狠多了。
一旦上了SDN清單，等於被全球金融體系孤立。所有美元帳戶被凍結，所有美國企業不能跟你做生意，甚至第三國企業跟你做生意都可能被連帶制裁。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林遠直接問。
謝弗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不同意科爾曼的做法。"他的聲音很低沉，"出口管制是國家安全工具，不是商業競爭武器。用國家機器幫A公司搶市場——這是濫用權力。"
"而且——"他頓了頓，"我兒子埃里克，是你們星河EDA開源社區的貢獻者。"
林遠愣了一下。
這他倒是沒想到。
"你兒子？"
"對。斯坦福計算機系的，上個月還給你們提交過三個補丁，有一個被採納了。"謝弗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他說你們的代碼質量，比A公司的商業工具還高。"
本書首發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遠沉默了。
一個BIS副局長，親兒子在用中國公司的開源EDA工具。這事要是傳出去，科爾曼非得瘋了不可。
"謝弗先生，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打電話給我——"林遠緩緩道，"應該不只是為了提醒我吧？"
"聰明。"謝弗的聲音恢復了嚴肅，"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科爾曼下周要去布魯塞爾，推動歐盟跟著美國一起制裁遠望。"謝弗沉聲道，"他會拿出所謂的'國家安全證據'——比如A公司提供的'遠望晶片可用於雷達和飛彈制導'的技術分析報告。"謝弗語氣裡帶著不屑，"但那是偽造的，數據被裁剪和加工過。"
"我會把原始數據匿名發給你。"
"你要做的，就是在他去布魯塞爾之前——"
"把他的假證據拆穿。"
林遠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可是步險棋。
但也是步好棋。
如果能在歐盟面前拆穿BIS的假證據，不僅能化解歐洲制裁的危機，還能讓科爾曼在國際上顏面掃地。
"為什麼選我？"林遠問。
"因為只有你有這個能力。"謝弗淡淡道，"也只有你，有這個動力。"
"好了，我不能說太久了。"他的聲音變得急促，"最後提醒你一件事——你去荷蘭的行程，科爾曼可能知道。"
"小心。"
電話掛斷了。
林遠站在窗前，握著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謝弗。
BIS副局長。
居然主動找上了門。
這意味著BIS內部不是鐵板一塊。他們有了一張從敵人內部打出的牌。
早上八點。
遠望科技總部已經熱鬧起來了。
王景輝帶著四個弟子，正式進駐龍騰項目實驗室。
趙強領著開源EDA團隊，跟王景輝的人做技術對接。
"這是我們的可重構架構文檔。"王景輝的大弟子張磊把一摞資料放在桌上，"分三層——邏輯單元層、計算陣列層、網際網路層。"
"我們的EDA工具鏈目前支持到65納米。"趙強推了推眼鏡，"高端庫還差百分之三十，主要是一些特殊IP的建模。"
"沒問題。"王景輝大手一揮，"IP建模我們團隊有人做，三天之內給你搞定。"
趙強眼睛一亮："真的？"
"那還有假？"王景輝哼了一聲，"我王景輝帶出來的人，什麼不會？"
眾人都笑了。
氣氛輕鬆而熱烈。
頂層辦公室里。
林遠把昨晚的電話內容告訴了蘇明遠和陳偉東。
兩人聽完，都愣住了。
"BIS副局長……主動給你打電話？"蘇明遠一臉不可思議，"還幫我們拆穿科爾曼的假證據？"
"謝弗是技術官僚，跟科爾曼不是一路人。"林遠淡淡道，"他反對把出口管制當成商業武器。"
"而且他兒子是星河EDA的貢獻者——也算是半個自己人。"
陳偉東皺著眉頭："林董，這事會不會有詐？萬一是科爾曼設的圈套……"
"不會。"林遠搖頭，"謝弗沒必要冒這麼大風險設圈套。他是BIS副局長，位高權重，犯不著。"
"而且——"他頓了頓，"他給的情報，我們可以驗證。"
蘇明遠點了點頭，又問："那荷蘭……還去嗎？"
林遠看了他一眼："當然去。"
"ASML總裁要當面談，這機會錯過了就沒了。"
"可是……"蘇明遠有些擔心，"謝弗都說了，科爾曼可能知道你的行程。萬一……"
"明遠。"林遠打斷他，"做生意，哪有沒風險的？"
"荷蘭是歐盟國家，不是美國本土。科爾曼手再長，也伸不到那裡去。"
"不過——"他想了想，"安全工作還是要做好。"
他看向陳偉東："陳所長，能不能請中科院那邊，安排兩個安保人員跟我一起去？"
陳偉東立刻點頭："沒問題！我馬上聯繫計算所的保衛處，他們有跟上級對口的渠道，安排兩個有經驗的跟著你。"
"還有。"林遠又道，"歐洲研發中心那邊，讓蘇菲·杜邦幫忙找個靠譜的本地安保團隊。"
"雙保險。"
蘇明遠深吸一口氣："好，我馬上去安排行程和安保。"
十月二十三日，上午十點。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
林遠推著行李，從國際到達口走了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穿著便裝的中年人——中科院保衛處派來的專職安保，一個老李一個小張。陳偉東說過，中科院有對外合作的專職安保渠道，人是所里挑的，絕對可靠。
"林總，車在外面。"老李低聲道，眼睛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周圍。
林遠點了點頭，跟著往外走。
剛走出到達大廳——
老李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林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兩點鐘方向，有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從到達口就一直跟著我們。"
林遠的瞳孔微微一縮，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確定？"
"確定。"老李沉聲道，"他故意保持三十米距離，走三步停一下，很專業。"
林遠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
科爾曼的人，還是謝弗說的是真的——自己的行程泄露了。
"老李，按備用方案走。"林遠低聲道，"先不去酒店，繞一圈。"
"明白。"
一行人上了一輛黑色奔馳。
車子駛出機場，開上高速。
老李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色凝重。
"林總，後面那輛灰色大眾，跟上來了。"
林遠轉過頭，透過後車窗看了一眼。
一輛灰色的大眾轎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距離保持得非常專業——既不跟丟，也不靠近。
絕對是老手。
林遠收回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
科爾曼。
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剛到荷蘭，就給我這麼大一個"見面禮"。
"老李。"他淡淡道，"聯繫蘇菲，讓她準備好——"
"有人要送我們一份大禮，我們得好好接著。"